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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四章 不,我不喜歡她

2024-06-04 17:58:37 作者: 四葉草

  窗戶外,陰雲密布,江橋站在窗前看著天空,烏雲厚重地壓在天上,沉沉的,仿佛壓在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江橋。」田悅安撫完小冰霜的情緒才開門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件連衣裙,淺藍色的,腰際是一個白色的結,清麗至極,頭髮此刻也扎了起來,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田悅。」江橋回身眼前一亮,然而當他看到女人臉上的黑色花紋時,烈火般灼熱的目光忽然暗淡了下來,就像是正被燒的一盆滾燙的炭火,突然被冰霜蒙住了,涼了整個神經。

  「很疼吧……」男人憐惜的摸著女人的小臉,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那個疤痕,心底疼痛不已,都怪他,心底突然掀起了一陣狂瀾,疼痛感洶湧澎湃的襲來,甜腥在喉嚨間翻滾,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可是卻遇到了阻礙,它在掙扎,在憤怒,在咆哮。

  「不疼。」田悅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溫熱讓她臉頰紅了下來,熱氣噌噌的往上冒,突然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然而下一秒,田悅的臉色就唰的一下全白了,她張了張嘴突然大喊一聲,「江橋——」

  男人偉岸的身體單薄至極,此刻卻如風吹過了一樣突然倒了下去,與此同時他泛白的嘴唇上染了猩紅的血液,那麼涼,仿佛這一口血帶走了他身體裡所有的溫度。

  田悅心口如被刀筆直地穿透了過去,疼得呼吸一窒,臉色慘白,眼淚如洪水滔天般落下,打濕了一張一片煞白很是消瘦的小臉,她用手扶住江橋倒下的身體,焦急地呼喊著,可是似乎沒有什麼用,男人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半點的反應。

  「來人啊,來人啊,江橋,江橋你不能有事,江橋你聽到了沒有,我不允許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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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橋突然全身抽搐,整個身子開始痙攣,驟然疼痛至極眉心一縮,緊閉著的眼睛裡面眼珠子中開出了一朵血紅色的花,如同食人花一般,兇殘地露出了血盆大口,不知道想要吞噬什麼。

  「江爺爺,江橋,他……」田悅哭的眼淚汪汪,抬頭看著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的江太城,哭著抱住懷中的江橋的身體正準備說什麼卻被江太城伸出手制止住了,江太城眉心一擰看著自己的孫子眉心若有若無的青灰,他迅速轉身拿起電話便撥了過去。

  「齊修,你過來一趟。」

  「是因為江橋嗎?」

  「嗯。」

  「昏迷了?」

  「嗯,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醫院中正想休息一下的齊修迅速拿起自己的金針包裹奔出了醫院,江橋再次昏迷了,情況似乎更不好了,真是可惜,年紀輕輕的若是經受不住的話,怕是真的無力回天了,到時候他定是無能為力了。

  開著車,帶著救命用的針,齊修二十分鐘便到了江家,把車鑰匙丟給劉叔劉管家後便衝進去了房間。

  熟悉地上樓,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場景,不過……

  「江老爺子,請讓無關緊要的人離開。」看著站在床邊哭得可憐兮兮慘不忍睹撕心裂肺的女人,齊修瞬間冰冷著臉說道,煩死了這些女人,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只會壞事!去掉白衣後的齊修穿著簡單的白色休閒鞋,然而冰冷的臉和寒冷至極的眼睛讓人遠離三尺遠。

  這是一個相當冷漠的人,田悅心底嘆息,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強,連這冰冷的神色都和當初的江橋如出一轍。

  摸了摸眼淚,不耽誤江橋的診治,田悅心底無奈怒罵也只得乖乖地走出了房間,什麼不相關的人,分明除了江爺爺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好吧!

  明明就是針對她的!

  田悅出門靠在牆上,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生,事關江橋生死,她不會多做糾纏,再說她留在那裡除了折磨自己外也沒有什麼用。

  看著女人乖乖離開不帶一絲一毫反抗,齊修冷漠的眼珠子淡淡地移動,向躺在床上的男人看了過去,他細長嫩白的手緩緩摸向上衣內兜,掏出一副金針,然後下一秒停住動作看向了一旁靜靜看著江橋的江老爺子,眼底迅速滑過一絲毫光。

  「江老爺子,你也出去吧。」齊修突然開口,帶著冰冷氣息的磁性聲音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江太城安靜的臉色一抖,然後狠狠地捏了捏手下的扶手道,「那我就把他就交給你了。」

  齊修淡淡點頭,休閒服精緻優雅,而他的皮膚細膩滑嫩,整個人一身雪白,如一個處於冰天雪地的蓮,幽而冷。

  江老爺子嘆息一聲,緩慢地走出了房間,這個齊修是故人介紹的,對於江橋的治療他不拒絕,也可以說是熱切的,然而……

  對誰都是這麼一副欠了他八百萬沒還的樣子,真是讓人看著就相當不爽。

  出了房間便看到一臉擔憂而又無助至極的田悅,不由心頭憐惜,這丫頭,在外面受了那麼多的苦,回來還要受這樣的折磨,上天殘忍無情,虧待了她。

  「丫頭,沒事的,臭小子命大得很,不會出事的。」江老爺子安撫著田悅的情緒,心底卻是嘆息,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下來,他不知道還撐不撐的住,還有江橋那孩子,只是想想都讓人心疼,雖然天天都說他是臭小子,可是江橋很聽話,除了娶媳婦兒的事情不老實外,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啊,上天不能虧待他呀。

  「嗯。」田悅輕輕點頭,靠在牆上,消瘦的身體散發著孤獨的氣息,眉宇間全部都是疲憊,好累,不知道哪裡累,全身沒有力氣罷了。

  「唉。」江老爺子無奈的嘆息,這一對苦命的孩子呀,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上天的眷顧,讓他們幸福,平安。

  房間內,男子站在床頭,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邪氣,似笑非笑地盯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白色的休閒服此刻穿在身上,雖然帶著幾分冰雪的氣息,但是卻更夾雜著邪氣。

  眼睛黑如墨玉,閃爍著狡邪的光芒,俊逸的眉不似往常,此刻斜斜地挑著,帶著幾分尋常人沒有的邪氣,眼睛微眯,看著床上的男人,眼睛裡流轉的複雜的光芒,讓人沒有辦法去探究清楚,裡面到底含著什麼意思。

  「真是……」男子輕笑一聲突然低低呢喃,「有意思。」

  上帝安排讓他來到了a市,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去探究一下,至於那個男人,目前他不去想都知道在哪裡,有意思,有意思,a市果然沒有來錯呀!

  「你要是死了,浪費我的醫術不說,你的女人也成我的了。」男人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臉,然後伸出手拿出兜裡面的金針,攤開,輕輕地拔出了一根細長的針,然後順著江橋的方向,輕輕地捻入了江橋的頭頂。

  江橋此刻似夢非夢,身處在一片無盡黑暗的火獄,而那裡沒有田樂,沒有冰諾,沒有冰霜,只有無盡的荒蕪,無盡的淒涼,即便滿眼都是怒放的火焰,然而卻依舊給人冰涼的感覺,逃不出去,無論如何努力都逃不出去,他掙扎著咆哮著,憤怒著,卻沒有用,而那無盡的火域裡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翻滾著,熱浪滔天,卻冰冷刺骨。

  「田悅——」

  「孩子,冰霜——」

  「冰諾……」

  男人無助的在火海里呼喊著,他越無助,越焦急,越憤怒,火海深處的東西就越掙扎,越猖狂,突然,一道深沉的聲音響起,就如他的聲音一般,簡直一模一樣,讓得江橋猛然回頭看去,卻什麼也看不見,眼睛裡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不知道什麼是盡頭,哪裡有出路。

  「你把田悅丟了!」

  「田悅死了!」

  「你把田冰諾丟了!」

  「田冰諾下落不明八成是死了!」

  「你不認小冰霜當女兒!」

  「小冰霜也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一聲聲如蠱惑一般的聲音不斷響起,在江橋的耳邊呼嘯而來,呼嘯而去,如冰錐一般直直的刺在了江橋的心臟,卻更像是黑色的,薄薄的,卻深沉的霧,輕輕地籠罩在江橋的神經大腦心臟,讓他無法呼吸,無法吶喊,似乎只能這樣,窒息而死。

  江橋不喘著呼吸,渾身顫抖,冷汗直冒,微微彎了脊背,他痛苦地捂著心臟,不知道什麼東西在侵占著,不屬於他,卻似乎一直存在在他的腦海里。

  就像是另一個自己在搶奪身體的主導權,排斥著他,撕毀著她,分裂著他,用刀一般切割著他,想把他,割裂成碎片,毀滅。

  「啊——你住手,停下!我讓你停下你聽到了沒有!」江橋痛苦的捂住腦袋,滾倒在地上,嘶吼著,怒罵著,然而並沒有任何迴響,那個東西就像是隱藏了一般,又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冰冷的看著他,在那裡打滾痛苦。

  「啊——」神經痙攣,思想混亂,眼前一片漆黑,一片茫然,江橋有幾分鐘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在幹什麼,直到一陣痛苦突然襲來,讓他陡然恢復了意識,有了一絲絲清明。

  「是誰!」江橋怒吼一聲,蒼白的臉上突然泛起滾滾的紅潮,不過片刻,便慍然上了眼睛,染紅了唇瓣,殷紅的瞳仁和那墨黑的睫毛組合成一副很是奇異的畫面,似妖似魔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變化。

  火獄中突然安靜了下來,江橋低頭看著腳下的艷麗火影突然有一分不安在心底蔓延了出來,然而安靜了很長時間周圍都沒有動靜,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有,江橋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了下來,他嘆息一口氣,突然全身陡然緊繃。

  「江橋,你喜歡田悅嗎?」一道詭異的聲音出現,似乎在自己的心底里冒出來,江橋渾身一僵,突然認真說道,「不,我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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