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 竟然看著她,出神了?
2024-06-04 17:58:25
作者: 四葉草
「戴上!」陳一冷硬著臉說著冷厲的話,田悅撇嘴,臭男人!臭男人臭脾氣!臭脾氣的臭男人!
「哼。」陳一冷哼一聲,對著田悅怒道,「上來啊,等著我伺候你啊!」
田悅氣得臉色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樣的難看,把鐵一樣冰冷的頭盔噔得一下套到了腦袋上,然後脖子成功地被壓了,疼得眼睛都紅了。
「哼。」陳一冷哼一聲,冷著一張臉下了摩托,然後站在田悅的眼前,伸出手,動作看起來似乎粗魯實則溫柔的把頭盔摘了下來,他冷哼一聲說道,「你是對我有意見還是對頭盔有意見,對我有意見就直說,不用憋著,對頭盔有意見了也來向我發火,別對著頭盔撒氣,敢對我的頭盔不客氣,就把你的腦袋敲碎,用你的腦漿來祭奠我的頭盔。」
聽著那血腥殘暴的話,田悅背脊冷汗涔涔滲出,暴力男人,一想到那雪崩時候的畫面,她就渾身冰冷,那畫面,那場面,那壯觀的呀,那入骨寒冷啊,無法想像他是如何在那種情況下把他救出來的,並且毫髮無傷,絲毫不損。
男人頭戴光環從天而降,運用神力把她救了出來,沒有通天的本事,怎麼會把她從那種絕境下救出。
接觸下來有點傻的男人此刻想一想,突然覺得,不簡單,看來本事很大,不敢小覷。
田悅突然安分了下來,不鬧了。
陳一挑眉看著她突然安靜下來的臉,這就安分了嗎?女人!
「快點上車!」陳一臉色臭臭地說道,自己大長腿一跨就上了摩托坐在那裡,田悅看了看了笨重的摩托,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腿距離地面竟然還有幾厘米,田悅揪了揪褲管,終於無奈的放棄了,把腳蹬在腳拖上,伸出手在空中揮了揮,他這是要放下去呢,還是放下去呢?還是放下去呢!
「抱住我的腰,不然半路你飛了,我可不救你!」陳一在後視鏡上看著女人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綠著臉說道。
「哼。」田悅那哼一聲,默不作聲地伸出手,輕輕地小心翼翼的抱住了男人的腰,那細腰呀!田悅心底有些疑惑,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男人的腰,怎麼這麼細啊?比女人的腰還細。
「你的手在幹什麼?」陳一被腰間的痒痒癢弄得微微紅了臉,耳朵都紅透了,粉粉嫩嫩的模樣,卻依然冷著語調冷哼一聲,死女人手在幹什麼?竟然非禮他。
「咳。」田悅紅著臉,眼神飄忽的看向四周,轉移話題,「我們要去哪裡啊,你別把我給丟了,丟了我就回江家了,不回來了。」
「把手挪開!」陳一挑眉冷哼了一聲,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輕輕勾起了紅潤的唇瓣,邪魅的笑了,美人一笑,傾國傾城,這個男人一笑,田悅輕輕鬆開了抱著他腰的手。
「抱住我的腰,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陳一看著他不知道想在哪裡放下的時候裝摸做樣的冷厲說道,「手放好,不要亂動,抱緊了!」
田悅撇撇小嘴,無奈嘆息,陰晴不定的男人傷不起呀!剛剛還說把手挪開,現在就讓抱住他的腰,這小腰比女人的腰還細,你確定你是個男人嗎!
田悅冷哼一聲,默默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間,緊緊的抱住了,微微紅著的臉成功地取悅了男人,男人偷偷的勾起了唇角,默默的笑了。
若是他知道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笑。
位於郊區,兩邊遠處望去是山,荒蕪一片,沒有景色可以欣賞,田悅只好抬頭看著男人的脊背,倒三角的身材似乎特別好,他的力氣特別大,身材這麼好,還長得這麼帥,這麼妖孽,本事似乎也挺大的樣子,這麼完美的一個男人為什麼會住在這荒郊野嶺?八成是得罪了什麼人,而且那人,很不好惹的樣子。
陳一依舊穿著黑色的風衣,黑色的長褲,黑色的鐵靴,冰冷得像是地獄的索魂使者,田悅坐在他的身後,不斷的誹謗,長得這麼帥,脾氣卻那麼壞,什麼破男人!
立交橋靜靜地臥在長長的市與市的臨界點上,如一條巨龍連接著城市的東西兩面,橋面在燈飾的點綴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當夜色來臨時,田悅和陳一才慢悠悠的到了最中心的市區,田悅一聲歡呼便下了摩托車,陳一默默的看著她歡呼雀躍的小神情,面容上暈染開了一絲絲讓人沉溺其中的溫柔,他素來冰冷的臉上出現了柔軟的神情,那是他無法想像到的會出現在他的臉上的溫柔。
月光的清輝灑在橋頂的每一個角落,昏黃的夜色中,它象一位慈祥的長者在向我們述說著過往的點點滴滴,又似乎在憧憬著城市的未來。橋內人聲鼎沸,燈火通明,車如流水馬如龍,兩邊商家各使絕招,中間行人則不緊不慢,挑完這家選那家,直到得到自己最滿意的商品為止,在這裡,你根本不用擔心買不到物美價廉的商品。
「陳一?」田悅回頭便看到了男人的這種神色,朦朧如初春花開的笑容,似乎微昏的渾濁的夜市都成了他的背景,溫柔而美好,美好到讓人有些夢幻,她可以想像的到,當他回過神來該是有多麼惱怒,所以惡作劇的心思一起便壓不住了,她悄悄地向著男人走了過來,然後冷不丁地叫了一聲,成功地讓男人回過了神。
陳一回神,微微有幾分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睛眨了眨,突然回過了神,他剛才幹了什麼?竟然看著這個女人,出神了!?
邪魅的眼睛突然就冰冷了下來,惱恨啊!
「哦,沒事兒,你看月亮,真好看。」男人瞬間放空眼神向遠處望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上朦朧中飄著一朵漂亮的月亮,昏昏沉沉只能看見朦朧的影子,陳一裝模作樣的看著天上,沒有認真的觀看月亮,愛他的正前方,只有一片昏黑的夜空,根本沒有月亮的絲毫影子,田悅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然後緩緩的伸出手,緩緩地輕輕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後輕輕的指向了他的,右上方,「月亮在那兒呢,而且今天的月亮真的不好看。」
陳一臉色瞬間扭曲,這死女人!
他抬頭認真的看了看天空,最終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月亮,實話來說,今天的月亮真的不好看,不大,不亮,不彎,昏昏沉沉,朦朧就算了,躲在雲後面也就算了,你倒是放上一點光呀!半點光都看不見,只能看見一個朦朦朧朧的輪廓,說是月亮,還不如說是月亮的一個影子。
陳一唇角抽搐,他突然扭頭看向了市中的熱鬧,「你想吃什麼,隨便買。」
「都是你付錢嗎?我可半毛錢都沒有帶。」田悅默默地說道,「你掏錢了,我可不還錢。」
陳一扭曲了邪魅的臉,「老子有的是錢,不用你還。」
他又不缺這點錢,再說一個孕婦能買什麼東西?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當田悅帶著一大堆東西走上模特的時候,陳一醉了哭了,他也笑了,雖然沒有花多少錢,可是他,不該忽略女人的天性,也不該忽視女人購物的能力,比天賦還本能的東西。
田悅心滿意足地帶著自己買的所有的好吃的坐在摩托上,陳一突然向一旁走去,他按了一下手腕上戴的手錶,一條信息映入眼帘,陳一默默抬頭,又該出動了。
手錶又黑又沉,像一大塊鐵疙瘩,那手錶的鏈子像是鐵鏈一樣,微松的鎖在他的手腕上,天悅雖然注意過這個手錶,但是絕對想不到這個手錶的功能。
並非計時所用,而是用來傳遞消息的。
這個地下組織的存在,本來就不是那麼輕鬆的,當初加入這個組織,雖然並非他本意,可是在這個地下組織裡面呆了這麼長時間,無論如何也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所以,該工作了。
「我送你回去。」陳一臉色冰冷嚴肅說道,周身如同瀰漫了一層冰霜一般,冷冽,鋒銳,暗沉,那是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一種黑暗的氣息,陳一緩步走過來,田悅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尖銳。
「哦。」
田悅乖乖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能夠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似乎不太安全了。
想法剛剛落下,陳一便攔腰將她抱起,放在了摩托的前方,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塞在他的懷裡,然後坐在摩托上,啟動,出發。
這些人的行動的速度真的太快了,見鬼的,出門沒有看黃曆,遇到鬼了,什麼時候不出事,偏偏今天就來了,該死的女人!
「坐好,儘量縮縮身子。」陳一低頭在女人的耳朵邊說著,田悅茫然的看了看他,臉頰有些紅,不太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下一秒,他就聽到男人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有人在追殺我,不要亂動,不然受傷了或者死了,我可不管你。」
田悅瞪大眼睛惱怒的看著他,什麼臭男人,出個門都有人殺你,果然是造孽造多了,以後再也不跟他出門了。
「瞪我也沒用。」陳一挑眉淡淡的說道,然後雙手輕輕一動,只聽轟隆一聲響,摩托就飛出了好遠,嚇得田悅白了小臉,連忙抱住了摩托的頭,連懷裡的東西都不顧了,她看著前面茫茫的黑夜,唇角抽搐,然後回頭就看到自己買的東西,掉了好多……
可惜啊,雖然不是花的自己的錢,可畢竟都是自己買的東西呀,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