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男人傲嬌,女人聽話
2024-06-04 17:58:23
作者: 四葉草
「田冰霜,你怎麼了?」白月問道。
青色的草坡綿延而去,眼前的男孩似乎變了一個模樣,不像是方才被自己踩到腳下的哭得可憐兮兮的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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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什麼事。」田冰霜扭頭不理他,冷冰冰的從整齊潔白的牙齒里生硬的蹦出幾個字,筆直的頭髮在肩膀上划過一絲冰冷的弧度,在陽光下更顯得鋒銳,而那陽光似乎也暖不化她了。
醫院,病房。
江老爺子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江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了轉眼珠子瞄向了路汀雨,半晌思索著。
「爺爺?」江橋看著他詭異的神色,再看了看路汀雨,回頭不安的問道,「怎麼了?」
「你和路丫頭結婚吧。」江老爺子突然堅定地說道,「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熬到什麼時候,我也不想再等了,臭小子你一直說讓我等,你看看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怎麼等。」
「爺爺!」江橋對於江老爺子的話怒道,卻見江老爺子用淡淡的眼神看著他,就這樣盯著他,江橋突然不說話。
「臭小子,既然你忘了那就忘了吧,還有,冰霜這個孩子你不能夠讓她過得不好,畢竟他是你的孩子。」江老爺子仿佛交代遺言一樣說著,說完了轉頭看著路汀雨說道,「路丫頭,是我江家對不起你,不過我希望在你和江橋結婚之前,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路汀雨還未消化完這個要結婚的事情,他便抬頭看著江老爺子說道,「江爺爺,你說。」
「把小冰霜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江老爺子淡淡地說道,眼神卻銳利至極,路汀雨看著它鋒銳的眼睛,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也知道自己將來要怎麼做,自從知道有了這兩個孩子之後,他以為自己和江橋已經結束了,現在又有了一次機會,他怎麼可能因為孩子而放棄?所以對待孩子這個問題,其實不用擔心,最起碼這個孩子都是江橋的,不是嗎?
「我答應爺爺。」路汀雨淡淡說道,「就憑他是江橋的孩子,我就不會虐待她,爺爺可以放心。」
醫院病房裡面一時有些沉默,江橋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看著江老爺子的眼神,他也不想去拒絕,至於路汀雨,他扭頭看向了身後的女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從來沒有離開過,似乎也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不是嗎?
「好,我答應你。」江橋突然輕笑道,「我會給路汀雨一個最完美的婚禮,我娶她。」
江老爺子輕輕一笑,路汀雨震驚地看著江橋,他答應了嗎?
他答應了!
路汀雨突然喜極而泣,笑得有幾分傻了。
「陳一,我想吃酸的。」
「酸兒辣女,我覺得是一個兒子。」
「陳一,你聽到了沒有?」
「你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啊!」
「陳一……」
「陳一……」
「……」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眼角挑的越發妖冶越發邪魅,嘴角也是勾的弧度越發深刻越發冰冷陰森,手指頭捏的啪啪作響,保持著男人應該有的風度,陳一緩緩地鬆開了幾乎想要一掌打碎茶几的手,就算是巨有錢也不能這麼糟蹋錢不是,然而某個女的簡直欠揍不是!
「陳一……」
「閉嘴!」陳一怒不可遏怒吼一聲,直震得坐在床上當太上皇后的女人眼角一跳,傻愣愣地渴望地小心翼翼地用眼睛偷偷地,瞄他一眼,再一眼,再一眼,再一眼……
「shit!」陳一看著那床上女人的表情瞬間破口爆粗,媽的,煩死了,真是上輩子欠了她了,竟然替別人照看老婆和孩子,倒了八輩子霉了,知道的話就該捉一隻小的,而不是救了這一隻大的,還是肚子裡裝著一個還未成形的帶把的小的!
「陳一……」田悅眨巴眨巴眼睛望著他,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想吃酸的……」
「……」陳一沉默,突然扭頭撞出了房間,臉色黑成了鍋底,難看至極。
他媽的,女人這種生物,他再也不想看到了!
看著男人撞出了房間,田悅突然低頭,帶著笑的臉上罕見的幾分冷然,這個男人不簡單,可是他也不複雜。
總之,是一個麻煩,得儘快處理掉才是。
她摸了摸肚子裡的孩子,突然無奈搖頭,心底嘆息,來得真的特別不是時候。
當陳一走出房間,他的臉色難看了,他出來幹什麼!
當陳一站在超市門口的時候,他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來這裡幹什麼!
當陳一拿起酸梅子付了錢站在原地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無法形容得黑了,他為什麼要買這個!
當陳一在半個小時開車回來站在田悅身前任田悅以一種帶笑的帶刺的戲謔眼神刷刷刷地掃描的時候,他將手指中幾乎被捏成碎渣的酸梅子很是痛快地丟在了那破女人的懷裡轉身就走。
媽的,什麼鬼,難道撞鬼了?陳一怒,他竟然給一個女人買了吃的,還買了她想吃的,恥辱啊!想著突然又扭頭回來站在了田悅的眼皮子底下,瞪著她。
田悅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怎麼了?茫然無措的小眼神讓陳一再次抽搐了眼角,他在幹什麼!
竟然想搶了一個女人的吃的!
啊啊啊,瘋了,都瘋了。
田悅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陳一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艱難而不捨得地遞給他一顆小的梅子,那肉疼的表情,陳一臉色瞬間成了豬肝色,氣得扭頭再次撞出了房間,只剩下了一個田悅茫然又扭曲的臉頰肉嘟嘟地鼓著。
這男人雖然有點傻,可是脾氣不太好,嗯,少惹為妙。
田悅吃著梅子淡淡地想著,她現在算不算是被他給囚禁了?需不需要報警呢?一想到人家的救命之恩田悅就把這個忘恩負義的想法給拍飛了,把他送進監獄對她沒什麼好處,那怎麼辦?看這奇葩的宮殿,不引起人注意的宮殿,似乎,應該,不在市區,八成是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跑肯定沒戲了,那怎麼辦?投其所好?美人計?
田悅想到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就否定了美人計,再想想自己臉上的疤痕,皺了皺眉頭,雖然有了那朵花好看了一些,可是還是不好看,有些詭異的感覺,說不上好看但是也不是難看。
女人吧,一難看,就多想,一多想,就發瘋,為了自己不發瘋,田悅果斷地轉移注意力不去想了。
她可不想瘋。
一個黝黑的房間,一個碩大的屏幕,閃爍的亮光刺眼至極,而屏幕正前方,一個黑色的沙發上,男人慵懶地躺著,看著屏幕裡面的女人,她的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都未曾被男人放過,她在想什麼?
這個宮殿的布置和結構很是簡單,可是也是很有結構的,一些該有的不該有的都有了,他從來不擔心她能夠跑出去,不想死最好乖乖呆著,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玩具他可不想讓她提前報廢,壞了就不好玩了。
陳一摸著下巴,黑色的眼珠子裡面仿佛有了無窮無盡的星辰,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無法掩飾的鋒芒,如一個漩渦,吸引人去探究,然後墮落,絕望,死亡。
她在想著逃跑還是報警?都摸上手機了怎麼就放棄了?又在思考臉上疤痕的問題了?閒的沒事幹了嗎?
陳一挑眉,就她的破手機在這裡根本不可能有信號的,至於臉上的疤痕,那個人倒是可以解決,不過他還是覺得這樣子好看一些,殘缺的美,他才不像那個變態,眼睛裡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殘缺,眼睛裡容不得一絲沙子的男人,那就是有病,得治,當然那個變態雖然有病但是似乎已經放棄了治療了。
看來得給她找點樂子了,否則可就得抑鬱症了,醫生說了要心情好,那就心情好吧。
想著拍了拍大衣,起身,踏著鐵靴優雅向外,迷人而冷冽,如風雪迷身,冰山一角。
「田悅。」陳一紅潤的唇瓣微微勾起,迷人至極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想要蠱惑她,然而田悅依舊茫然不解地抬頭傻傻地看著他,陳一眼底划過一絲微弱到讓人無法察覺的冷然,卻帶著森寒的笑意,這女人,又裝傻。
「你想出去嗎?」陳一冷酷傲嬌地問道,眼睛輕蔑地看著她,仿佛讓她出去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賞賜一樣,傲嬌得不得了,田悅心底咒罵一聲,這男人肯定有病,腦殘,真想上去踩兩腳,丫丫的,讓你猖狂。
「想。」內心誹謗,田悅臉上卻綻放了一個完美至極的笑容,雖然有著黑色帶血玫瑰花,卻依舊純粹得讓人想要毀滅,當然,更加誘惑人了,用特殊顏料上的色,除非用藥,否則那圖案消失不了的,看著她臉上的圖案,陳一心情突然有幾絲絲雀躍,真好看。
「走吧。」男人傲嬌,女人聽話,完美的一對,和諧的一對。
跟在陳一身後田悅掀開眼皮光明正大的開始打量著這座黝黑的宮殿,布局挺簡單,有點類似現代別墅的感覺,就像是江橋的那棟別墅,不知道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種擺放,還是只有她認識的男人是這樣擺放,東西特別少,擺放的也特別簡單,整潔。
陳一淡淡的看著前方,不去看他任他打量著,有啥好看的,該看的都能看到,不該看的他也看不到,隨她喜歡吧。
兩人相攜走出房間,陳一轉了一個彎,從角落裡面出來就拎著一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看上去似乎很笨重的摩托,通體黝黑,就像是這座宮殿的顏色一般,冷峻沉重,壓抑著激情,如帝國高高在上的帝王戴著皇冠看著前方,蔑視著一眾人類。
田悅唇角一抽,傲嬌的男人傷不起啊,傷不起,看著摩托,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摩托,傲嬌得不是個人呀,不是個摩托啊!
「我們去哪裡?」田悅好奇地看著他問道,「騎摩托出去?」
「別多嘴,話真多!」陳一蔑視地看著她,眼神貌似狠嫌棄。
田悅眼神空洞看著前方,目中無物,真正做到我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問的樣子。
陳一臉色鐵青,扭頭把頭盔丟給她。
破女人!話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