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你不相信我嗎
2024-06-04 17:58:06
作者: 四葉草
「說說你最近乾的一些事情吧,有些事還是需要你自己來說的好,如果非得硬著嘴皮不說,而是被我查出來,那可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江橋優雅的坐在了凳子上,聲音雖然宛轉但是可以從聲音裡面聽出來一絲絲威脅。
薛思玫心裡有一個聲音,絕對不能承認,不能承認,連連搖頭說:「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好,很好?不想說?沒關係的。」然後轉身離去,路過黑衣人身邊時,囑咐了一句:「好好看著她,並沒我的命令,不許給她吃的,喝的。」
江橋留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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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汀雨無奈的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開時,被身後面的女人,叫住了。
「路汀雨,你不能過河拆橋阿?你現在跟江橋在一起,裡面也有我的功勞阿,你不能落井下石的。」
一提起這個,路汀雨就面露怒氣,「居然還好意思跟我提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出的那些餿主意,江橋哥哥怎麼可能對我失望至極。」
丟下這麼一句話,路汀雨轉身離開了密室。
薛思玫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眼瞧著他們兩人都走了,她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那個冷麵神終於走了,但是眼前著穿黑衣服的男人,卻是像門神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她剛想說話便見守在她身邊的黑衣男人像是預料到了一般,不知道從取出來的破布,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薛思玫不可置信的看著塞在進自己嘴裡的破布,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好好在這裡的待著。」
兩天後,江家密室。
薛思玫蓬頭垢面地趴在地上,全身無力地呻吟著,江橋走進來看著她突然冷笑,如天籟之音的笑聲卻讓薛思玫的身體陡然顫了顫,她緩慢地向後縮了縮,眼睛裡閃爍的滿滿的都是恐懼。
「你不打算說些東西嗎?」江橋惡劣地咬牙切齒笑得陰森可怖,他突然揮揮手不帶來一絲光芒也不帶走一片雲彩地向外走去,邊走邊道,「看來你還是沒有想清楚,那你繼續想吧,多思考思考,別笨得無可救藥。」
他突然停止了腳步冷笑一聲,轉身看著她道,「當然,你想不通我也很樂意。」
薛思玫看著他惡劣的表情和陰寒恐怖帶著無盡狂風暴雨卻被狠狠地壓抑在平靜湖面下的眼睛陡然尖叫出聲,刺耳而嘶啞,她突然轉身狠狠地向牆面撞去,「啊——」得一聲頭髮被人撕裂揪痛的疼痛讓她陡然慘叫一聲,接著淚水狼狽地流了出來,然後被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好她,沒有我的命令,想死?呵……」江橋仿佛魔怔一般猙獰地對著那捉住薛思玫頭髮的男人說著,那人背脊一寒點了點頭,主子怎麼了?
江橋面無表情地走出地下室,眼睛裡閃爍紅芒,他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緩慢閉上了眼睛。
田悅,你不原諒我打算躲我一輩子嗎?
找了幾天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仿佛那個人就是這樣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你不是愛我嗎?
你不相信我嗎?
我們的愛就這樣脆弱不堪嗎?
江橋陡然冷笑一聲,眸子閃爍紅色血芒,心中波濤洶湧的惱和恨緩慢地變成燎原之勢,仿佛被困在囚籠里試圖逃跑卻逃不出去的魔獸一般,想要黑色,吞噬了身主的理智和身體。
田悅,你不回來,難道不要你的孩子了嗎?
你捨得嗎?
呵,你不回來啊……
我愛你放下了所有的驕傲,你呢!說走就走說消失就消失,你連孩子都能夠丟下不要了你還要什麼!
田悅,你真是我此生見過的最冷血的人!
夜來臨,黑色緩緩深了,江山睡在沙發上,修長的身體深深陷在柔軟的沙發里,黑色的碎發似乎染上了濕氣,那露出的額頭上細細密密地布滿了汗水,他筆直的長腿微微彎曲著,似乎很安詳,突然他渾身痙攣了一下,伸出手向半空中揮舞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可是卻死活地抓不住,越抓不住越焦急,越焦急越抓不住,仿佛站在懸崖邊不斷向前向後的徘徊。
「田悅!」男人怒吼一聲突然繃直了整個身體,如一道弓弦,拉到斷絕之處。
黑色的花朵中,一個睜著血紅色眼睛的江橋如一隻狂猛野獸一般張著獠牙,周身黑霧瀰漫,眼睛興奮地盯著前方懸崖邊不斷掙扎著的男人,掉下去吧,下去吧,你要的人在下面……
江橋陡然坐了起來,額頭冷汗滑下,從額頭滑落到臉龐最後隨著下巴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睜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
摸了摸頭上的汗水,似乎仍然是心有餘悸,雖然不清楚剛才夢到了什麼,可是很可怕,像是大海里的一葉孤舟,起起伏伏,明明滅滅。
冷風吹來,江橋打了一個寒顫,突然發現自己頭疼欲裂,冷哼一聲向地下室走去。
薛思玫頭髮散亂了一地,狼狽不堪,面色煞白一片,難看至極。
地下室燈光幽幽地晃著,隱隱約約地有幾絲冷風吹來,薛思玫縮了縮身體。
「嘭——」
門突然被暴力地踹開,薛思玫瞬間嚇得一個哆嗦驚醒了,背脊冷汗涔涔滴滴墜落,從背脊滑落,濕在了衣服裡面,她抬頭,眼前的男人似乎受到了什麼強烈的刺激一般面目很是猙獰,她突然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他想幹什麼!
「薛思玫。」江橋冰冷的皮鞋落在地上發出鐵一般冷硬的聲音,而那磁性異常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絲沙啞一絲暴躁還有三分陰晴不定。
燈光晃悠悠地打在江橋的身上,男人徹底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薛思玫卻僵硬地挪了挪身體,她極力地向後縮去,恐懼襲來仿佛充斥布滿了整個空間讓她無處可逃。
他是江橋嗎?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江橋勾唇,笑得群魔亂舞,傾國傾城的笑容在倒在地上不斷後退的薛思玫的眼睛裡卻比惡魔還可怕,她這一輩子第一次看到這種笑得惡意又可怕,仿佛晃著天使翅膀的撒旦一般,一碰觸到,下場就是屍骨無存。
「薛思玫。」江橋走到她眼前緩緩蹲下,魔魅的眼睛裡面寒光被壓抑著,他笑得愈發溫柔薛思玫抖得愈發厲害,「你知道田悅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薛思玫劇烈地搖著頭恐懼地躲避著陰晴不定讓人絕望的他緩慢地伸過來的細長的手。
「是嗎。」江橋淡淡點頭,薛思玫不知道田悅去了哪裡,她也不知道嗎,都不知道田悅的行蹤嗎?
他起身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輕輕緩緩地按了幾個鍵,將手機置於耳朵旁邊。
「主子。」
「找到了嗎?」
「沒有。」
「哦……找二十個饑渴難耐的男人……嗯……再帶一些春藥……來江家地下室。」
「……」
對面沒人應答,江橋眯了眯眼睛突然冷笑一聲,「你也想上?」
「主子,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對面那個人突然咳嗽幾聲連忙應道,主子怎麼突然……這麼極端,極端得讓人有些恐懼。
可是主子要他也不能不準備,算了,想想那場面都讓人……嘖,血肉模糊。
薛思玫聽著那對話一直回不過神來,二十個男人?春藥?江家地下室?他想幹什麼,不要,不要,他不能這麼做。
「江橋,江橋,我是田悅的好朋友,你不能這麼對我,田悅不會原諒你的,她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她不會原諒你的……」
女子在身後不斷劇烈地嘶吼著,江橋挑眉,默默地轉身盯著她,眼睛裡冰雪封存,無有一絲溫度,就這樣淡淡地盯著她,薛思玫有一瞬間都覺得他在看一個死人一具屍體。
「江橋,我錯了,我不應該在酒店的時候把田悅的行蹤泄露,我不該害她的,我錯了,我錯了,我,我贖罪好不好,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害田悅了,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聲聲不絕於耳,江橋冷漠地看著她,原來都是她,都是她不斷地害田悅,所以有秦聞,所以田悅才會離開他,才會不原諒他。
「薛思玫,你該死。」江橋咬牙切齒地說著,一字一句仿佛都是從牙齒中蹦出來的,生硬得讓人覺得被說的人是多麼地可惡可恨。
「江橋,我知道田悅在哪裡,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我告訴你……」薛思玫突然抬頭看著他,滿臉乞求,狼狽,卑賤。
「薛思玫,你既然喜歡搶人男人,既然喜歡爬男人的床。」江橋轉身不去看她淡淡說道,「我成全你。」
「不要,江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了,不要這樣。」薛思玫可憐地趴在地上乞求,無力的身體仿佛突然湧出來了很多力量,她向江橋爬了過去口中求饒不斷。
江橋淡淡地看著她,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如果他早一些把薛思玫給弄死是不是田悅和他就不會走向今天這種地步。
心中的火仿佛像是一道閃電把他整個人包裹然後燒灼,全身僵硬心臟麻木。
疼痛似乎都離他很遠很遠了。
田悅,我不疼了,是不是代表我不愛你了。
還是。
愛得太狠,所以心都被你帶走了?
你是不是也是因為受傷太狠所以不要我了?
如果我把路汀雨早點從身邊趕走你是不是就不會怪我?
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江橋陷入了自己內心的魔障走不出來,一個一個問題一個一個假設都讓他崩潰,一想到田悅沒有了蹤影徹底離開自己他就覺得難受,一難受就暴躁,一暴躁就想殺人。
真是,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