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憐香惜玉也是分人的
2024-06-04 17:58:04
作者: 四葉草
薛思玫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躺在一個黑暗的密室了,手腳都被捆綁著,腦袋輕輕一動,後腦就傳來一陣疼痛。
守在門外的男人,通過一個小小的窗口,看到裡面的女人已經醒了,於是就派人去通知了當家的,說人已經醒了。
坐在辦公室里假寐的男人,一聽到剛剛買回來的女人醒了,垂著眼眸,淡淡的說:「將她帶過來。」
「是。」說完黑衣男人就把關在暗室里的拼死反抗的薛思玫帶了出來,赤條條的她,惹來了不少目光,薛思玫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已經凝固了,她為什麼出現這裡?這是哪兒?
剛想著她就像垃圾一樣被丟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突如其來的疼痛的感覺,頓時覺著自己的五臟六腑的快被甩出去了。
坐在上座的男人,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好似她不存一樣,薛思玫打量這周圍的環境,她沒來過這種地方。
突然電話鈴聲驟然響起,男人輕輕的按了一下接聽鍵,清脆好聽的聲音,躍進了他的耳中:「老鄧,我跟江橋,到你公司樓下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著裝,路過薛思玫身邊時,冷冷撇了她一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進了薛思玫的耳朵里:「這丫頭,居然把這麼髒的人賣給我,真是…還真以為我這裡是垃圾中轉站了?」
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薛思玫氣的渾身發抖,那男人剛剛說她髒……
鄧寒邁著傲慢的步子,嘴角噙著淺笑走到了會客廳,視線緊緊的鎖盯在路汀雨的身上,可憐兮兮的語氣。
丫頭,我這裡又不是收購垃圾的地方,你把那麼髒的人賣給我,你這良心過意的去嗎?」
路汀雨看著他那一副裝可憐的樣子,嘴角有些抽搐。
「鄧寒,能別裝可憐了行嗎?你不要把人交給我把,我要親自好好收拾她,如果不是她,我又怎麼會差點犯下如此大錯。」
鄧寒低著頭玩弄著小拇指上面的尾戒,一聽她這麼一說,眼中划過一道暗流,於是敢給小丫頭下套,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既然如此,就先借給你把,畢竟這可是我花錢買來的。」
江橋突然覺著鄧寒怎麼變的如此好說話了?
「知道了,守財奴。」路汀雨撇了撇嘴。
轉身對著身邊的黑衣人說:「去我辦公室,把那女人帶出來。」
片刻功夫,一個男人腰間掐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再一次像扔垃圾的一樣,扔在了他們的腳邊。
江橋一眼都不想多看她,直接把視線轉移到了別處,冷如冰渣的聲音宣洩而出:「如此粗鄙的女人,居然也能賣到兩萬,老鄧你這裡是不是缺女人了?」
鄧寒不著痕跡瞪了他一眼,「老江,我這裡缺不缺女人,你最清楚。」
一個老鄧,一個老江兩人誰都不願意吃虧……
江橋臉色不大好,他最討厭人家叫他老江了,……
薛思玫聽到了一個重要詞彙,她被賣了?還是兩萬?
此時的她披頭散髮的在地上躺著,透過發間的縫隙看清楚前面的兩個人,江橋和路汀雨。
突然間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身子往路汀雨的身邊挪了挪。
鄧寒餘光看到了薛思玫有微微移動的痕跡,立馬蹲在身體,揪住了她頭髮,「賤人,敢在動一下,老子剝了你的皮。」然後猛然一鬆手,就聽到腦袋的碰石頭的聲音。
薛思玫的腦袋嗡嗡直響,瑟瑟發抖的蜷縮在地上,心裡的恐懼無限擴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鄧寒似乎看出了她心思,眼眸中寒芒展現,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你是不是想問,你為什麼會變成樣?」
薛思玫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居然能透她心中所想。
鄧寒冷哼了一聲,你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居然還肖想江橋。
薛思玫心裡很不服氣,為什麼田悅可以,她卻不行,面色猙獰的看著江橋:「為什麼田悅可以,我不可以,她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江橋現在的臉色就猶如寒冬臘月天一樣,眼神更是如利劍一樣掃了向了她。
接觸到這一眼神薛思玫,這男人的眼睛太可怕了。
路汀雨冷笑了一聲了,「田悅?她可是江爺爺,心尖上的寵,別說被人欺負了,就是動她一手指頭,你以為你的下場會好到哪去?」
薛思玫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田悅是怎麼搭上江家這條船的?
俗話說人不作死,不會死看偏偏她薛思玫是屬於作死那一行列的:「田悅是不是跟那男人上床了?」
江橋眼神微眯,一腳踹到了她的胸口上,她那身體蹭著地面劃了好遠。
薛思玫覺著自己的心臟快被踢碎了,奄奄一息的躺在角落裡。
「江橋,你還是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是分人的。」
「也對。」
路汀雨皺了皺眉頭,說:「老鄧,你這裡的香水味兒太重了,太難聞了,江橋帶上那個女人,離開這兒。」
鄧寒無辜的看路汀雨,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呢。
江橋扭頭對著身後的保鏢,伸手指了指躺在角落的女人說:「把那個女人抬到車上去,然後將她關進密室里去。」
準備轉身離去時頓住了腳步,扭頭看向鄧寒說;「一會兒二十萬到你帳上。」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鄧寒嘴角抽搐的,路汀雨冷哼了幾聲,眯了眯眼睛,威脅的說;「你敢收江橋哥哥的錢,小心我把你小時候事情捅出去。」
「好好的我的姑奶奶,他江橋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誰知道我今天收他的錢,明天他會讓我去幹什麼事情呢。」
「知道,就好。」轉身離開鄧寒的公司。
路汀雨坐在車裡,側臉看著江橋冷若冰霜的臉色,心裡稍稍的嘆了一口氣,只要一遇到與田悅有關的事情,他就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有時候很嫉妒田悅,嫉妒的都快瘋了,經過一些事情之後,她明白有些人是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男人。
薛思玫捆綁著手腳,被江橋的保鏢丟在了後車廂里,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突然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昨天晚上將她打暈就是坐在副駕駛上的路汀雨。
路汀雨看了一眼后座上面的人,又看了一眼冷如寒冰的江橋,「江橋哥哥,你別生氣了。」
江橋一句話也不說冷著臉,雙眸直直的看向前方,專注的開著車子。
路汀雨一瞧這不是回江家的路線,「江橋哥哥,我們這是去哪兒?」
江橋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薛思玫卻是在想著如何逃出去,再這個惡魔的手裡待下去,她遲早會死的,看著江橋和路汀雨一直待在一起,心底不由的升起了一絲疑惑,難道江橋真的把田悅拋棄了?
就現在來說薛思玫的身上已經是青一片紫一片了。
江橋把車停在了路邊,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路汀雨也隨之下了車,腳步停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黑衣男子,極為冷淡的說:「把車上的女人,拖下來。」
黑衣男人動作粗魯的把薛思玫從車裡面拽了下來,由於薛思玫的身子受過猛烈的撞擊,導致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每走一步都讓她感覺了一種撕心的疼痛。
四下看了看,過路人寥寥無幾,心一橫,「救命阿,救…」第二個救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江橋掃射過來的眼神,嚇得噤聲了,黑衣人接到了江橋的目光,抬手就薛思玫打暈了過去。
江橋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冷漠的說:「找件衣服讓她穿上。」
現在畢竟是白天,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的話,明天的報紙頭條,就又該是他江橋了。
「那輛車,給你了。」抬手將他手裡的鑰匙扔給了他身後的男人,對於江橋來說,別的女人坐過的車子,況且還是那麼髒的女人,他就更不屑於在用。
路汀雨看了一這周圍的環境,皺了皺眉頭,這個地方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連忙追上了江橋問道:「江橋哥哥,這是哪裡?」
江橋吐露了五個字,「江家的密室。」邁著步子,朝裡面走去。
江家密室。
江橋瞥了一眼地上的垃圾銳利的眼神往後一掃,從聲音裡面聽不出任何溫度:「把她弄醒。」
站在他身後男人,示意性的點了點頭,轉身端著了一盆冷水走了過來,嘩啦一下潑在了她的身上。
經過冷水的刺激,薛思玫從昏迷中逐漸的清醒了過來,她微微的抬頭看著站在她眼前,臉若冰霜的男人和旁邊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
觸及到他的眼神時,可以說她整個心都是顫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
江橋涼薄的嘴唇微微一動,寒冰的聲音從喉嚨里溢了出來:「說。」
眼神凌厲的掃向了她。
薛思玫咽了咽口水,顫抖的說,「江總裁,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沒幹啊。」
江橋冷笑一聲,眼睛如利劍一般緊緊的盯著她:「放過你?」
江橋抖了抖身上的浮塵,慢慢的走到了她身邊,凌厲的眼神再她身上來回掃了幾眼,便是把她嚇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江橋抬手狠狠地捏上了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著:「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放過你?」
薛思玫眼中的恐懼,他看在眼裡,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關係,田悅怎麼可能會離開,這筆帳他會慢慢的跟她算清楚的,不急於在這一時,雙眸微眯的說:「再問你一句?你說是不說。」
薛思玫顫抖的問著:「你,你要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