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都摸過了,還怕壓?
2024-06-04 17:22:10
作者: 山有扶蘇
一聲嘆息,杜青窈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做了尼姑,要不然這輩子怎麼一直跟男人糾纏不清?而且還是個好占便宜的男人。
「這次,是你主動的。」蕭明鏡很是滿意,瞧著撲在自己身上的杜青窈,眼睛裡滿滿都是寵溺之色。
杜青窈壓著他,壓一次是壓、兩次也是壓,橫也是壓、豎也是壓,反正——她都習慣了,所以此時此刻也沒什麼可說的,只是覺得有些憤世嫉俗,她一黃花大閨女怎麼會攤上這麼個流氓呢?
「蕭明鏡,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她很是懊惱,不過——掌心撫過他的胸前,手感倒是很不錯。
「欠了幾生幾世的情。」蕭明鏡一本正經,「所以這輩子你要還我。」
杜青窈冷笑,「真能吹?不吹你能死啊!」
「你都在上面了,是不是要自己動?」他眸光迷離的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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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窈翻個白眼,「摸都摸過了,還怕被我壓著?蕭明鏡,你可真不要臉!」
「要臉就沒有媳婦,不要臉才能得償所願。」他伸手圈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的貼在自己懷中,「本王的小刺蝟,辦事越來越得心應手,對本王身上的部位愈發瞭若指掌。」
「你這麼卑鄙無恥下流,你爹娘知道嗎?」她在他胸前狠狠抓了一把,猛地一咕嚕翻身,已經從他身上下來。
蕭明鏡慢條斯理的坐起身,舉止儒雅的理了理衣裳,低頭望著胸前被她抓皺的衣襟,唇角微微勾起,「下手很是精準,本王便罷了,莫要肖想旁人!」
言外之意,若是她敢捏別的男人的胸,他鐵定會斷了她的手,斷了她的念想。
尤其是這丫頭現在沒有半分情愛可言,這種事絕對有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杜青窈懶得搭理他,「你有這調戲我的功夫,還不如早早的娶個夜王妃進門,任由你戲耍把玩個夠!」
「嫁嗎?」他問。
杜青窈翻個白眼,抬步出門。
「問你話呢!」他在後頭喊。
「再胡言亂語,仔細咬著舌頭!」杜青窈頭也不回。
雲硯在外頭被嚇了一跳,「李姑娘?」
「剛才的人呢?」杜青窈問。
雲硯裝傻充愣,「什麼人?」
「怎麼,裝聾作啞當我是傻子?」杜青窈抬步往前走,「不說便罷,但是這筆帳我是要同你算的。奈何不得蕭明鏡,難道還奈何不得你?」
雲硯卻是不怕的,他跟在蕭明鏡身邊那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還真沒聽說有誰敢對夜王府的人做什麼手腳。何況杜青窈只是個小丫頭,最多是惡作劇一番,還能鬧出什麼大亂子?
思及此處,雲硯壓根不當一回事。
杜青窈笑得涼涼的,「覺得我年紀小,所以不拿我當回事?雲硯,你還記得我是從哪兒出來的嗎?你在蕭明鏡跟前尚且自稱奴才,我卻是不必;你需要弓背哈腰,我卻不用,知道為什麼嗎?」
雲硯挑眉上下仔細的打量著她,「知道!」
不就是男女之別嗎?!
他要是個女人,見著殿下那般天人之姿,定也是——等等,他在想什麼?
「知道個屁!」杜青窈啐一口。
「誒,你怎麼罵人?」雲硯瞪著眼,「這是夜王府,不許……」
「不許什麼?」杜青窈冷哼,「蕭明鏡都不管我,你管得著嗎?」
雲硯乾瞪眼,愣是擠不出一句話來。
「小子!」杜青窈嘿嘿一笑,「大半夜一個人孤枕難眠,小心孤單寂寞冷啊!」
語罷,她輕輕拍了拍雲硯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開。
雲硯眉心微蹙,不覺暗罵一句,「你才孤枕難眠,孤單寂寞冷!」他是宮裡出來的,原就是小太監,又不是正經男人,怎麼可能……
「呸!」雲硯自打一巴掌,「我這是想什麼呢?」
仿佛這丫頭來了夜王府之後,這府內的風氣都被帶壞了,雲硯覺得有必要跟主子提一提,否則高冷端正的夜王府門風,定是要歪七扭八,成了世人口中的歪瓜裂棗之流。
不成不成,殿下的名聲要緊!
驀地,雲硯撓了撓脖子。
怎麼——這麼癢?
好癢……
杜青窈在迴廊盡處探出腦袋,勾唇笑得涼涼的,「撓吧撓吧,撓你個半死!哼,敢幫著蕭明鏡助紂為虐,不作你一下怎麼可以?」
簾外雨潺潺,心裡痛快了不少。
夜裡風雨聲,黎明曙光現。
風雨休,恰好時。
杜青窈伸個懶腰開門,險些叫出聲來,所幸捂著心窩鎮定住,「一大早的堵在我門口作甚,你想嚇死人呢?」
雲硯紅著眼眶,脖頸上都撓出了血,此刻頂著一雙烏眼珠可憐又可恨的望她,「殿下說,要解我身上的惡疾,非你不可!」
說到這兒,他竟是帶了些許哭腔,「是不是你對我下了手?」
「喲,你這話說得,好像我飢不擇食一般!」杜青窈雙手環胸,瞧著他此番狼狽模樣,止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逛了花樓,被自家婆娘給撓花了臉。」
「別笑了!」雲硯氣不打一處來,「定然是你做了手腳!」
杜青窈瞧著他這氣急敗壞的模樣,倒也不是全然無情,委實生出了幾分同情,「怒傷肝,仔細熱血衝上了腦門,身上癢得更厲害。」
此言一出,雲硯只覺得身上真當如萬隻螞蟻啃噬,愈發的癢得厲害,險些哭出來,「你……你這女人委實是個黑心肝的,若非仗著殿下護你,你豈能在夜王府里橫行無忌?李辛夜,你太過分了!你竟用毒害人,你……」
他指著杜青窈的臉破口大罵,然而罵到最後,雲硯詞窮了。
「罵啊,繼續罵啊!」杜青窈雙手環胸,「真是沒用,跟著你家殿下那麼久,竟是連他半分精髓都沒學到,罵人不吐髒字的本事,你家主子那是登峰造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殿下真真說對了,你就是個沒心肝的!」雲硯為自家主子抱不平,「殿下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卻還敢在這裡對殿下不敬,李辛夜,你真是狼心狗肺……」
「得得得!」杜青窈覺得心煩,他一提起蕭明鏡,她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欠了他很多,那種心口悶悶的感覺,真真是難受至極。
她下意識的捂著心窩,近來心口難受的毛病越來越厲害,發作的次數越發頻繁,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