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夜的秘密大公開
2024-06-04 17:21:38
作者: 山有扶蘇
李芙蓉相貌平平,一對吊梢眉,瞧著有幾分刻薄相。雖說年紀尚輕,未見過如此局面難免會心生懼意,來之前她一直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麼人,直到方才聽得門房一聲喊。
她才曉得,自己這是撞了大運,見著了極負盛名的北定侯爺。
誰不知道北定侯征戰沙場,乃是驍勇之將,且其兩個女兒,長女建陽郡主嫁入了鎮國將軍府,為姚家的少夫人,幼女黎陽郡主又與夜王府交好,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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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芙蓉心裡揣著自個的小九九,尋思著定然要抓住這個好機會,尋常百姓,草芥之流,如何能見著這般高高在上的人物?
畏懼的同時,驚喜交加!
「李芙蓉?」沈奎眉心微微皺起,「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民女知道,這是侯府!」李芙蓉音色打顫。
沈奎輕哼,「這只是本侯在京城的別院罷了,算不得侯府!」
李芙蓉心想,王侯府邸的別院都這麼大,那這真正的侯府得多大?
想都不敢想!
「李芙蓉,本郡問你,你和李辛夜是什麼關係?」沈元爾冷著聲音問,心裡早已迫不及待。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李辛夜的秘密,想以此來要挾蕭明鏡,更想藉此嫁入夜王府。眼前這個李芙蓉已經不是單純的人證,而是她與蕭明鏡的龍鳳紅燭,來日是否得成姻緣,都要看這李芙蓉的本事了!
本郡?
李芙蓉一聽,這怕是郡主?當下笑嘻嘻的迎上去磕頭,「民女叩見郡主!」
「少廢話,回答!」沈元爾早已耐不住。
李芙蓉忙道,「回郡主的話,民女乃是李辛夜的表姐,家父是其舅舅!因著同是李家莊人士,所以大家都姓李,左不過李辛夜幼時父母雙亡,所以只能寄養在咱們家裡。」
「這麼說,你對李辛夜很熟悉?」沈元爾鬆了一口氣。
李芙蓉忙不迭點頭,「自然是熟悉的!」
「好!」沈元爾負手而立,「那本郡就考考你,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聽得這話,李芙蓉有些緊張,額頭上的冷汗瞬時涔涔而下。
沈元爾道,「本郡問你,李辛夜是否會調香?」
「會!」李芙蓉忙道,「家父乃是販賣香料的小商人,是以她學著了不少,的確會調製香料等物,而且鼻子格外靈敏。」
沈元爾眉心微蹙,心裡有些不太高興,對得越多就說明自己錯得越多,李辛夜生還的機會愈大。她絕對不會允許李辛夜逃出生天,必定要殺了她才肯罷休!
「那本郡再問你,她家中可還有什麼人?」沈元爾又問。
李芙蓉想了想,「沒有!」
「你再想清楚!」沈奎冷然。
李芙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轉而又細想一番,「沒有!她父母原就沒什麼往來親眷,除了民女的父親,已然是無親無故,否則也不至於寄居在民女家中。」
「看樣子,的確是個孤女!」沈奎別有深意的瞧了沈元爾一眼,示意她繼續問下去。
沈元爾面色已沉,「李芙蓉,你所說可是句句屬實?」
「是!」李芙蓉磕頭,「民女不敢撒謊。」
「那李辛夜身上可有什麼痕跡?比如說胎記之類?又或者,她是否有什麼未了心愿?當初她又是如何入宮的?」沈元爾一連串的問題。
問得李芙蓉心肝直顫,她一下子哪裡答得出那麼多的問題。
「李、李辛夜……」李芙蓉咽了咽口水,「郡主,那丫頭是不是、是不是闖了什麼禍?」
如果真的得罪了什麼人,闖了什麼禍害,她這個當表姐的可不敢輕易多說什麼,否則死的就是她。她可不想給李辛夜陪葬,冤!
「她沒闖什麼禍,不過她快要飛黃騰達了!」沈元爾輕哼,「但在此之前,她必須驗明正身,免得到時候讓別人白白撿了便宜,你說是不是?」
如此一來,李芙蓉便沒了什麼顧慮,忙不迭笑道,「真的?」
「放肆!」藤蘿厲喝,「郡主之言,豈容爾等懷疑!」
李芙蓉磕頭,「是是是,是民女想想!想想!李辛夜她雖然寄居在咱們家,但她其實和民女並不怎麼交心,所以她身上是否有胎記,民女委實不知情,不過她左胳膊上有個傷疤,是小時候砍柴不小心砍傷的。」
「傷痕?」沈元爾眉心微蹙。
「是!」李芙蓉言辭鑿鑿,「那傷口很深很長,差點砍到了骨頭,所以傷痕不可能消失。而且陳年舊傷,不是誰想造就能造得出來的!」
這的確是個事實,陳年舊傷和新傷總歸是有區別的,肉眼可分辨!
再不行,可請宮裡的太醫驗證。
「還有嗎?」沈元爾又問。
李芙蓉想了想,「還有便是這李辛夜母親,也就是姑姑當年死的時候,似乎給了她什麼東西,母女兩個還關起門來嘀咕了一陣,至於說了什麼,咱們都沒聽見,連我爹都沒說!」
「什麼東西?」沈奎問。
李芙蓉搖頭,「好像是個盒子,但具體的——她藏得太好,我也只在偶然間瞧過一眼,委實也沒瞧清楚。」
盒子?
「還有什麼?」沈元爾只覺得自己似乎離真相越來越近了些,愈發的耐不住性子。
「還有便是她當年入宮,也是她母親的遺願,說是要進京找什麼人的,但這些事兒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民女這位表妹慣來不喜歡跟別人說話,就跟悶葫蘆似的,是以……」李芙蓉輕嘆,「民女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沈奎有些猶豫,這麼說來李辛夜入宮並非蕭明鏡安排,難道蕭明鏡看中了她,真的是巧合?
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巧得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她——是個悶葫蘆?」沈元爾可不認為李辛夜是個悶葫蘆,這丫頭腦子活絡,嘴皮子溜得很,怎麼看也不像是悶葫蘆。
何況,能三番四次把她騙得團團轉的,怎麼可能是個悶葫蘆?
不對!
不對!
「是!」李芙蓉忙道,「聽家父說,是因為她幼時說話太晚,所以打小心裡就有些自卑,不敢說話,更不敢同人大聲說話。這件事,是眾所周知的!」
「既是眾所周知,那你這所謂的眾——現如今又在何處?你爹呢?你母親呢?還有你的街坊鄰居,為何都消失不見了?」沈奎拍案而起。
侯爺一怒,李芙蓉險些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