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庶妃天下> 偏心小的?

偏心小的?

2024-06-04 17:18:46 作者: 山有扶蘇

  假山外頭,雲硯畢恭畢敬的行禮。

  蕭明鏡眉心微蹙,白了一張臉捂著胳膊,神情略顯痛苦。

  「殿下?」雲硯駭然,慌忙攙住蕭明鏡,「莫不是傷口……」

  「沒事!」蕭明鏡拂開他,抬步往前走,與常日無異。

  雲硯眉心緊蹙,不管發生何事,主子永遠是這般天塌不驚,仿佛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大喜大悲一場。所有的事兒都藏在心裡,到底好還是不好?

  蕭明鏡回了自己的臥房,依舊躺在那軟榻上,只是面色有些白,仍不掩其絕艷之色。極是好看的眉眼微合,斂了眸中桃花色,便再也不屑理睬外頭的事兒,如此的超凡脫塵。

  西昌國使團已至,很多事情將會隨之發生改變,包括朝堂上的格局。

  整個皇城都熱鬧起來了,張燈結彩的歡迎西昌國使團的到來。

  西昌國與東臨毗鄰,算是老鄰居,昔年邊關常有戰亂,但自從鎮國將軍府的幼女,貴妃的妹妹姚雅心做了西昌王的寵妾,兩國的局勢才算緩解,這幾年互通貿易,算是極為交好。

  

  說起來這姚家,於朝廷而言也算是功不可沒。

  鎮國將軍府。

  鎮國將軍——姚長河,眉心緊蹙,回眸望著自己的兒子媳婦,更是一臉的僵冷之色,「到底是怎麼回事?無端端的為何後院會起火?」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將軍府的後院起火,火勢不小,但無人員傷亡,只是後院緊挨著藏書樓,難免會波及一些書冊。

  焚燒的卷宗不多,但……

  「爹,可能是最近天乾物燥。」姚清輝忙道,「底下人沒看緊,所以著火了。這火勢業已撲滅,您這麼大驚小怪的作甚?不也沒造成什麼大損失嗎?」

  「藏書樓的書籍被焚毀,還不算大損失嗎?有些書冊是前朝留下來的孤本,若是毀於一旦,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姚長河面色黑沉。

  副將陳石躬身行禮,「將軍,卑職同管家一道清點,發現少了幾卷……」他頓了頓,似乎是顧忌了什麼,沒有繼續說下去。

  姚長河慢慢悠悠的站起身,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秘閣里的——還在嗎?」

  聞言,陳石抬了一下頭,繼而俯首搖頭。

  「什麼!」姚長河猛地跌坐在凳子上,剎那間面色鐵青,連身子都緊跟著輕顫起來。瞧這模樣,好似全身力氣被快速抽離,整個人都要癱下去了。

  「爹,您這是怎麼了?」姚清輝不明所以,「藏書樓里有什麼東西?什麼秘閣?為什麼我不知道?爹,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沈金鳳眸色微沉,「爹,您方才說藏書樓里藏著前朝的孤本?」

  「前朝?前朝怎麼了?」姚清輝不解。

  沈金鳳不理會丈夫,冷然站起身來,「爹,該不會同溫家有關吧?」

  姚清輝駭然,卻也如醍醐灌頂般,瞬時腦子清明,「溫家原就是前朝舊臣,自先帝時受降為官,後來被當今聖上抄家滅族,若說是前朝孤本,莫不是……」

  溫氏族譜?

  「你們胡言亂語什麼?」姚長河一聲怒喝,「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四下寂靜無聲,姚清輝與沈金鳳不敢多言,自面面相覷,老頭子這是惱羞成怒?

  姚長河拂袖而去,甚至於沒有任何的解釋。

  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姚清輝滿臉狐疑的望著自家夫人,「爹這是怎麼了?」

  「做賊心虛。」沈金鳳冷哼。

  「嘖,怎麼說呢?那是你公公,是我爹,怎麼能說是做賊心虛呢?」姚清輝柔聲道,「夫人此話欠妥。」

  「那你告訴我,藏書樓里到底藏著什麼東西?」沈金鳳冷哼,眸光瑟瑟的盯著丈夫,「連你這個親生兒子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不曉得你爹藏了什麼東西,還敢在這裡指責我說話欠妥?」

  姚清輝面色發白,當下退後兩步賠笑道,「夫人說笑了,為夫哪敢指責你,不過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夫人莫要往心裡去!」

  「你去弄清楚,藏書樓里到底藏著什麼。」沈金鳳眯了眯危險的眸子,「許是什麼寶貝也說不定,畢竟這會你弟弟姚清時快回來了,東西就丟了……」

  「夫人的意思是……」姚清輝駭然,「我爹是故意的?」

  沈金鳳雙手環胸,眸光銳利,話語刻薄,「誰知道你爹打的什麼主意,心心念念的便是你那個寧願戍守邊關,也不願回京侍奉跟前的弟弟。如今可說不好,是不是你爹故弄玄虛,將好東西留給他!」

  此番西昌國使團來京,一路上率軍保護的便是姚家的幼子——姚清時。

  說起來這姚清時算是姚家最硬氣的一個,不願在父親和長姐的庇佑下,靠著祖蔭成為姚清輝一般的二世祖,領兵戍守邊關多年,靠著軍功才走到了今日的邊關大將軍之位。

  姚清時為人正直,當日離京之前就曾與父親和長姐直言,不願在京中看見那些腌臢之事,寧願黃沙白骨戰死沙場,以此為國盡忠。

  他遵守了自己的諾言,這麼多年從未回京。

  但是此番西昌國使團來京,事關重大,姚雅心特意點名要讓她這個親弟弟來護送自己回京,姚清時無可推脫,只能應下。

  姚清時心想,送來再送回去,耽擱不了多久,最多兩三個月,自己也多年不見父親和姐姐,委實也該回來看看。回來看一眼,再回他的黃沙之地。

  聽得夫人這般分析,姚清輝也覺得頗有道理。他本就是個沒主意的人,之所以擔任兵馬司指揮使,也是仗著父親和貴妃的緣故,眼下便著了急,「你說——爹會把什麼東西留給清時?」

  什麼東西?

  沈金鳳眼珠子一轉,「這可得好好斟酌,好好想一想。什麼東西只能給清時而不能給你?什麼東西必須藏在秘閣里?」

  肯定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會是房產地契,畢竟這些東西沒有重要到要藏起來的地步。將軍府不缺吃穿用度,皇上和貴妃動不動就賞賜,錢財早已無關緊要。

  除非……是秘不可宣的東西?!

  姚清時常年駐守邊關,由他帶走,神不知鬼不覺,這不是正好嗎?

  「難道真的跟外頭傳的那樣?」沈金鳳自言自語。

  姚清輝一愣,「外頭在傳什麼?」

  「你個蠢貨!」沈金鳳伏在他耳畔嘀咕一陣。

  姚清輝面色漸變,最後竟惶然不知所措,「你是說——」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