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回 撲朔迷離題難解
2024-06-04 17:10:01
作者: 九潯
可,還不等沐靈兒細問,那成大啟覺得光打不夠爽,於是叫來了一眾侍從,讓他們當著他的面輪流對沐靈兒施暴,只可惜,任他看的再血脈噴張也無用了,這下半身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了。
沐靈兒絕望地吶喊聲淹沒在那些臭男人的浪笑聲中,可是她心中所想的還是成大啟剛才的那番話,她不相信,害她成這樣的人,會是沐婉兒,會是那個她全心全意對待的親姐姐。
沐靈兒被這些人折磨的不成人樣,身下因為撕裂而流了不少血,可成大啟還是不解氣,他拿來的匕首在沐靈兒的臉上劃了好幾刀,還讓人將她扔進了青樓,不收一分錢,反倒給了錢給老鴇,讓她安排沐靈兒不停地接待恩客。
沐靈兒真的很想死,可是她不甘心,即便是死,她也想去找沐婉兒問清楚,她不相信,她淪落到如斯地步,是被沐婉兒給害的。
她就像是一根斷了線的風箏,才被那些侍從欺負完,又被扔進了青樓,接待那些沒有錢還想要來逛青樓的好色之徒。
她想要逃,逃離這地獄。
而沐靈兒心心念念的好姐姐沐婉兒,此時已經與封遠完了事兒,沐婉兒還裝作受害人,在那哭著,「封遠,你別怪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喜歡你啊,誰讓你心裡就只有靈兒呢,我不甘心啊,如今我們……我們不該做的事兒也做了,你選吧,是要我,還是要靈兒?」
封遠什麼也沒說,穿好衣服就想走人,可是沐婉兒卻拉住了他的衣袖,「封遠,你當真如此狠心嗎?我哪兒比不上靈兒嗎?莫不是因為我斷了一隻手,所以你嫌棄我?」
封遠揮開沐婉兒的手,「我只愛靈兒一人。」
「可是你與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若是我將此事告訴靈兒,只怕是靈兒再也不會理你了。」沐婉兒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威脅起了封遠來。
封遠怔了一下,如果沐靈兒知道他碰她的親姐姐,斷然不會再理會他了,可是答應沐婉兒,也還是不能和沐靈兒在一起啊,難道這是天意,不論他如何抉擇,他註定是不能與沐靈兒在一起?
也是,如果他和沐靈兒有緣,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何須等到現在。
沐婉兒見有戲,於是從封遠身後用剩下的一隻手摟住了他,哀求道:「封遠,我知道你心裡只有靈兒,可是現在,你與我已經有抹不掉的關係了,你不能這麼狠心撇下我不管,我答應你,等靈兒回來,我一定說服她,讓她願意與我一塊兒服侍你一人,到時你一併娶了我們姐妹倆,難道不是更好麼?」
對封遠來說,只要能娶到沐靈兒就可以,眼下也只有沐婉兒說的辦法了,雖然他不想三妻四妾,他只想要沐靈兒一個,可是不娶沐婉兒,便是連沐靈兒都不能娶了。
不是封遠沒有懷疑沐婉兒怎會好端端說喜歡他,而是恰好沐婉兒是在孟君辭的劍下逃生的,與孟君辭情斷也是正常,封遠以為,沐婉兒現在斷了左臂,不過是想要一個棲身之所,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所以才想到了他。
見封遠沉默,沐婉兒就笑了起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封遠,我們現在就只等著靈兒回來了,等她回來我就去與她說。」
但其實,沐婉兒心裡很清楚,沐靈兒是不會回來了,到時候,想個辦法將封遠糊弄過去,久而久之,封遠就會放棄,到時候只剩她一人,還怕封遠不選擇和她在一塊兒?
封遠哪裡知道沐婉兒心裡頭正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而沐靈兒也正在青樓受著千般萬般的苦,生不如死。
皇宮裡,孟君辭醒了,沈青和紅玲將他的命救了回來了,不過,這頭髮已經白了,回不去了,孟君辭倒是不在意這些,如今他孤家寡人一個,又沒人念著,白髮不白髮,誰看呢。
倒是孟星朗和媚兒大婚,他答應了要去給他們做主婚人的,即便,他是不願意的。
孟德軒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今大婚,選得女子又是他中意的,自然是高興地合不攏嘴,孟君辭來時,他出府相迎,「能得皇上親臨主婚,臣兄真是覺得莫大榮幸。」
「朕就朗兒這一個侄子,能給他主婚,也是應該的。」孟君辭微微頷首,就先走進了王府。
他於高堂之上,等候新人而來,孟星朗手牽著媚兒的手,朝他緩緩走來,他看著那頭墜珠簾的媚兒,那珠簾擊撞間,看到那陌生卻又似曾相識的容貌,讓他心為之所動。
禮成之後,媚兒被送入新房,等待著新郎,腳步聲響起,她微微勾起了嘴角,知道是該來的人來了。
她將珠簾分撩耳後,看著推門而入的人,除了孟君辭還能是誰呢,孟星朗此時怕還在宴席上敬酒呢。
「皇上……?」媚兒做出一副驚訝模樣。
孟君辭朝媚兒走了過去,看著她,目不轉睛。
直到走到了媚兒面前,他才停下,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媚兒,薄唇輕抿著,良久,卻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媚兒站了起來,剛好與孟君辭面對面不過一尺的距離,她看著孟君辭,而後竟是輕輕踮起了腳尖,親吻了上去。
孟君辭瞳孔微睜,心與身子都不受控制地給了她回應,他抬手將媚兒擁入懷裡,主動親吻起她,那種感覺,真的與他親吻蘇陌籬時的感覺一樣。
他的阿梨,去了哪兒……
為什麼自從見了這媚兒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她就是阿梨呢。
他真的好想,好想,阿梨……
孟君辭與媚兒倒在了床上,孟君辭開始脫著媚兒的衣裳,那渾圓白嫩的肩頭露了出來,實在是誘人。
孟君辭難受控制地親吻上去,便是連這肩頭都與蘇陌籬的無異,他怕是瘋魔了,想蘇陌籬想的走火入魔了。
而這時,媚兒忽然大喊了起來,「不要——救命啊,不要,皇上,你不要這樣,啊——!」
府上的丫鬟下人都趕了過來,孟德軒和孟星朗也聞訊趕了過來,孟星朗過去拉開了孟君辭,媚兒緊緊抓著衣襟,哭的好不委屈,孟星朗坐到她身邊,「媚兒,沒事吧?」
媚兒靠到了他懷裡,哭道:「夫君……妾身便是在這好好地等你來,不知怎的,皇上他、他就來了,還……嗚嗚……」
孟星朗抬頭看向不做聲的孟君辭,「皇叔,你、媚兒是我的妻子,你怎可,你便是皇上,也不該這樣為所欲為吧?」
孟德軒也在一旁說道:「皇上,她可是你的侄媳啊,你怎可對她做出此等不倫之事來啊,難道你是皇上,你就可以亂來嗎?」
蕭硯走到了孟君辭的身邊,面對這樣的場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真不知孟君辭怎麼會這般胡來,即便是這個媚兒身上有蘇陌籬的身影,孟君辭也不該這樣把持不住啊。
他偷偷看了看孟君辭,可孟君辭面上沒有任何波瀾,面對孟德軒和孟星朗的質問,還有眾人的圍觀,孟君辭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媚兒一眼,離開了。
因為是皇上,也沒人敢攔著,而他離開前看媚兒的一眼,倒是讓眾人覺得,這孟君辭是真的對這媚兒有意思,即便是離開還依依不捨。
孟德軒不得不重新審視了媚兒一番,不過這件事他不可能就此罷休的,孟君辭竟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天上掉下來一個好機會,讓他聲討孟君辭。
他招呼賓客先行離開,孟星朗則留下來安慰媚兒,「皇叔今日行徑的確有些出乎意料了,他平日裡不是這樣的。」
「是嗎?」
「嗯,皇叔其實為人很好的,今日這樣,我想……大概是……呃,我還真想不出來,他這是怎麼了。」孟星朗的確是不明白,今日的孟君辭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得虧是他們趕來的及時,若是媚兒真的被他給欺負了去,這場子該怎麼收啊。
媚兒撫上孟星朗的臉,與他四目相對,「不管這些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媚兒……」孟星朗不由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媚兒的雙眸綻放著流光溢彩,孟星朗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那種感覺他從未有過,忽然畫風一轉,媚兒的眸光突然變成了紅色,孟星朗的眸光也跟著變紅了。
隨後,媚兒起身,孟星朗就那樣直直地倒了下去。
媚兒去找了孟德軒,孟德軒正在書房,似乎是在等著她,「王爺是在等我嗎?」
孟德軒放下手中的茶,笑了笑,「說吧,你到底是誰?」
「呵。」媚兒輕笑了一聲,「我是媚兒,王爺的兒媳啊。」
「你知道本王不是想聽這些。」
媚兒來回走了幾步,邊走還邊說道:「王爺非要知道我是誰做什麼,你只要知道我叫媚兒,有意來幫王爺達成心愿的就行了。」
孟德軒便是知道,這媚兒似乎是有意要幫他對付孟君辭,所以才更想要知道她的來歷,他便是派人去查,竟然也是無從下手,所以只好當面質問,可這媚兒似乎不願說來歷,「可媚兒你換位想想,若換做是你,你會放心嗎?」
「有什麼不放心的,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不是嗎?」
孟德軒不知道這媚兒與孟君辭有什麼恩怨,不過,既然媚兒是幫他的,那他也就如她所說,不管那麼多了,只要達到目的就行了。
這次,孟君辭算是自尋死路了,竟是欲對親侄媳不軌,加上之前猛獸一事,他便已經造百姓質疑了,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自斷後路了。
看來這媚兒,應該是真心想要幫他對付孟君辭了。
「我覺得,王爺還是趕緊乘勝追擊,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吧。」媚兒媚笑一聲,然後朝孟德軒福了福身,就轉身離開了。
在開房門的那一瞬,她的眸光又紅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來的是讓人膽戰心驚的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