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回 查清真相卻無解
2024-06-04 17:09:36
作者: 九潯
蕭硯答道:「我就該知道不對勁,上次皇上召見徐御醫,我當時就納悶,為什麼皇上有事不是找你,而是去找什麼御醫,要知道你的本事,可是比這御醫院的御醫都要厲害,但當時我以為是因為沒什麼大礙。」
說著,他又看了看子非一家三口繼續說道:「而你如今有了公主,有了孩子,所以皇上才不想事事都找你,故而才去找的御醫,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而我剛才去找了徐御醫,問他皇上到底怎麼了,可那傢伙就是緘口不言,說沒什麼,誰信啊,除非子非你去給皇上號個脈說沒事,我才信。」
然而,子非聽了,還是有些不大明白,「你能把話說的再清楚點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蕭硯只好從頭說起,子非和孟嫣然聽了之後,均是驚然,孟嫣然說道:「我就說皇兄那麼喜歡嫂子,怎麼會捨得放她離開,怕是這其中有什麼隱情,這下好了,嫂子走了,皇兄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可如何是好?」
子非安慰道:「你先別急,還是等我找個機會給皇上號脈,在知道皇上到底怎麼了,然後我們才好去找娘娘,讓她回來。」
孟嫣然點點頭,「只能是先這樣了,子非,你快去吧,看看能不能快點知道皇兄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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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現在就去。」子非立刻動身,蕭硯也隨之而去。
孟嫣然祈禱道:「希望這一切只是我們的瞎擔心,希望皇兄放開嫂子,是有別的什麼苦衷,請老天爺保佑皇兄和嫂子。」
她懷裡的子萱咿咿呀呀的,就像是在說: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她低頭衝著子萱笑了笑,「寶貝萱兒,我們一起來祈禱舅舅和舅媽和好如初好不好?我們一起盼著舅媽帶著無憂弟弟早點回來好不好?」
子萱忽然笑了一下,就像是答應了一般。
孟嫣然輕嘆了一聲,然後哄子萱睡覺了。
子非和蕭硯一塊兒去了御書房外,他們商量了一路也沒能商量出什麼好辦法來,直到來了這御書房外,也沒能商量出辦法來。
這時,花影來了,見他們倆站在御書房門外躊躇,便過去問道:「怎麼了這是?」
蕭硯將花影往邊上一拽,「你向來鬼主意多,有件事想要看你有沒有辦法。」
之後,蕭硯就將他們要辦的事兒前因後果全講給了花影聽,花影聽了之後,眼珠子轉了轉,「我倒是有個辦法,就看看子非能不能委屈一下了。」
「你只管說是什麼辦法。」子非一聽到花影說有辦法,才不管會是什麼辦法。
花影朝他們倆招了招手,然後小聲地跟他們說了他的辦法,蕭硯聽完之後直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子非撇撇嘴,「是倒是辦法,總好比我們倆在這半天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好。」
花影笑了笑,「那行,就這麼說了,子非,你跟我來吧?」
蕭硯拍了拍子非的肩膀,「吶,成敗全看你了,去吧。」
孟君辭正手撐著額頭,在那看著奏摺,這些時日,他天天將自己沉浸在奏摺里來麻痹自己,可終究是自欺欺人。
他拿出那枚玉佩,說來也是奇怪,當初這枚他一直放在手上摩挲的白玉佩,如今拿出來竟是成了粉色,這原本和蘇陌籬頭上那枚簪子是一塊的,他如今也只能是睹物思人了。
「阿辭。」殿外傳來沐婉兒的聲音。
孟君辭輕蹙起眉頭,「進來。」
只見沐婉兒端著一碗燕窩湯走了進來,「阿辭,方才見你氣色不佳,怕你日夜操勞國事,有傷身體,於是去御膳房端來這一碗燕窩湯來給你喝。」
說著,她走過去,將燕窩湯放到了御案上,「阿辭,喝一點吧?」
孟君辭看著那燕窩湯就沒胃口,便是搖搖頭,「放那兒吧,晚些時候我再喝。」
「晚些時候就涼了,還是趁現在喝吧?」說著,沐婉兒就準備親自給孟君辭餵著喝。
沒辦法,沐婉兒都這般了,孟君辭不想要她喂,就只好伸手接過那湯碗,「還是我自己來吧。」
可就在孟君辭接過那湯碗的時候,沐婉兒一個不小心,卻是將燕窩湯給灑在了孟君辭的身上去了,沐婉兒嚇得不輕,趕忙拿出帕子,幫孟君辭擦拭著。
她抓著孟君辭的手腕,給孟君辭擦著手,「對不起阿辭,你沒燙著吧?」
孟君辭本就不是很想喝那燕窩湯,翻了也好,省的喝了,「沒事,算了,都讓你好好休息了,作何還要這樣辛勞,你先退下吧,剩下的讓宮人來收拾就是。」
「是。」沐婉兒恭敬地離開。
孟君辭有些心煩意亂,他起身去換了套乾淨衣裳,然後沒有再坐回御案前,而是走到窗戶口站著,看著外面種著的梨樹。
沐婉兒離開之後,就被蕭硯和花影給拉到一邊,「怎麼樣怎麼樣?」
原來,這沐婉兒就是子非扮的,他撕下人皮面具,面色有些凝重地說道:「這事兒實在是不好說。」
「什麼叫不好說?有事就是有事,沒事就是沒事,不好說又是怎麼回事?」花影說道。
子非搖搖頭,「是因為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奇怪,我方才給皇上號了脈了,發現皇上氣血虧損的厲害,可卻又查不出來,是什麼原因讓皇上氣血虧損。」
「那,結果呢?可有法子治好皇上?」蕭硯問。
「如果有法子治好的話,皇上也不至於讓徐御醫緘口不言了。」
「那……」蕭硯神色也沉重了起來,「那皇上他?」
「這白了頭髮,估計是一個預兆,只等皇上最後一根黑髮也變白了的時候,只怕是回天乏術了。」
「什麼!」蕭硯激動地喊了出聲,「皇上這黑髮下已經是白了一片了,剩下的黑髮只是這面上一層了,這能堅持多久去啊。」
子非搖搖頭,「這不好說,畢竟你不知道皇上這白頭髮是從從什麼時候開始白起的,如果知道,那也就能算一算這時間,可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連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做,難道說,就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皇上他……」
子非長嘆一聲,「不過,我一定會拼命找到辦法的,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皇上出事,眼下,還是有些時間的,我現在就回去翻看典籍,努力找到解救的辦法。」
「也只能如此了。」蕭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所以,他們也算是知道,孟君辭之所以會氣走蘇陌籬,完全是因為知道他命不久矣,不想蘇陌籬難過。
子非回去之後,孟嫣然就過來問:「怎麼樣,皇兄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你放心。」子非不敢跟孟嫣然說實話,怕孟嫣然擔心。
「真的嗎?」然而孟嫣然不是很相信。
「嗯,真的,你放心,我得去研製藥粉,雖說是沒事,總還是要吃些藥才能好的。」
「嗯,那好,你去吧。」
「萱兒睡了嗎?」
「嗯,早睡了,這會兒都該醒了。」
「我先去看看萱兒。」
「你不是要去研製藥粉麼?」
「可我更想看一眼寶貝萱兒啊,不過看一眼,耽誤不了功夫的,這才一會兒不見,我就想的不行。」
孟嫣然笑了笑,「你再這樣,我可要吃醋了。」
「你也一樣,才一會兒不見,我可想你們母女倆了,來,先親你一個,再去親萱兒一個。」說著,子非就捧著孟嫣然的臉親了一口。
其實他這樣,不僅是真的想她們,還是想讓孟嫣然安心,他只有表現的輕鬆一點,孟嫣然才不會胡思亂想。
而話說,蘇陌籬那邊,她們啟程去了星耀,如今已經進入了星耀邊境了,她們扮作來往商人,順利通過邊境。
沈玉看著蘇陌籬,雖然她面上無恙,可是這裡哪個人心裡不清楚,她這心裡難過著呢,沈玉走過去,遞給她一杯茶,「喝口茶解解渴吧。」
「謝謝。」蘇陌籬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我倒是沒什麼,只是你,怕是從來沒有這樣舟車勞頓過,身子怕是有些吃不消吧?」
沈玉笑了笑,「雖然我只不過是個一介書生,可好歹也是個男人,哪兒就如你想的那邊柔弱不堪了,你一個弱女子都能吃得消,我怎的就吃不消了?」
蘇陌籬也跟著一笑,「吃得消就行,如果累了,就直接跟我說,我就讓大家停下來,你可別不好意思說。」
「放心,我們倆誰跟誰,你還怕我不好意思麼?」
「呵,是,是。」蘇陌籬笑著,可是心中的苦澀卻是蔓延了開來,她朝遠處看去,那個方向,是夏雍帝都所在的方向,她已經離它越來越遠了。
又過了幾日,他們一行人終於到了星耀帝都,帝都就是帝都,自然是繁盛不已。
只是這麼久不見皇甫書靈,蘇陌籬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去哪兒找他,你說去皇宮找吧,她怎麼進去?
他們一行人在一家客棧落腳,蘇陌籬便是向店小二打聽了一下皇甫書靈的消息,這才知道,原來皇甫書靈自當初從夏雍回去,便被星耀皇帝給封為了靈王,賜了府邸,這下正好,蘇陌籬就不用愁怎麼進宮找皇甫書靈了。
一個人行動要方便些,所以蘇陌籬跟他們交代了一番,就先行去了靈王府,她跐溜地進了靈王府,小心躲避著那些下人和護衛,就在這時,好像是聽到了皇甫書靈的聲音,她順著聲音找去,終於是在一處花園涼亭下見到了皇甫書靈。
此時的皇甫書靈正在和人飲茶,看那人也是一身貴氣,怕身份也是不凡,所以蘇陌籬只好靜靜地躲在暗處,只等著那人離去,她再去與皇甫書靈見面。
期間,聽到皇甫書靈說道:「今日著實是難得,沒想到太子皇兄竟然會來我靈王府,找臣弟喝茶。」
太子皇甫少驊笑了笑,「瞧皇弟說的,你我是兄弟,本宮來找你喝口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瞧你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呵,倒也是,是臣弟大驚小怪了,皇兄別見怪。」
「不怪,不怪,來,喝茶喝茶。」
「皇兄請。」
「皇弟請。」
兩人客套了一番後,皇甫少驊又說道:「皇弟如今被封靈王,可是,這身邊卻是連個靈王妃都沒有,你這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了。」
「這,臣弟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皇兄您是星耀太子,只要您有太子妃,能為星耀開枝散葉就行了,臣弟有與沒有實在是沒多大幹系。」
皇甫少驊笑了笑,「誒,皇弟說這話就不對了,吶,近日呢,本宮也沒少替你物色,倒是看中了一個與皇弟十分般配的女子。」
「皇弟先謝過皇兄了,可皇弟是真的還沒有要成家的打算。」
「誒,話先別說太早,還是先看過那女子什麼樣之後,再拒絕本宮也不遲。」說著,皇甫少驊就拍了拍手,隨後便見一個蒙著面紗,身姿婀娜的女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