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回 遭人算計被擄走
2024-06-04 17:08:52
作者: 九潯
「姐夫,你別走嘛,靈兒還有好多話想要與你說呢,既然王妃都給我們騰地兒了,我們就好好地把話說完嘛!」沐靈兒就像看不懂孟君辭的臉色一般,依舊死纏爛打。
孟君辭也不願多說什麼,只是再次拂開了她的手,徑直離去。
沐靈兒氣地跺了跺腳,「哼,這蘇陌籬就什麼了不起的,她肯定是個狐狸精轉世,居然把姐夫給迷成了這樣,八成啊,那天嚇到我的狐狸精就是她變的!」
蘇陌籬只覺得心裡悶悶的,先前還不覺得,真的不覺得,只覺得等孟君辭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可真的等孟君辭回來了,她這心裡,怎麼這麼難受?
那沐靈兒說過的話,就像是回聲一樣在耳邊不停地響著,那些話起初聽聽也就罷了,可現在,卻像是針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扎著她的心口。
她忽然很想知道,沐靈兒口中的姐姐長什麼樣,沐靈兒叫孟君辭姐夫,那他跟沐靈兒的姐姐已經成過親了嗎?
沐靈兒說,孟君辭愛的是她姐姐,這句話,反覆在蘇陌籬耳邊迴蕩著。
蘇陌籬跑出了王府,一個人遊走在大街上,還好只是五個多月的身子,倒也不是很難行走。
路上,她碰到了一個小男孩,那小男孩正在那哭泣,似乎是與家人走散了,她走過去,因為肚子有些大了,所以只能是微微彎腰,她問道:「小朋友,你哭什麼啊,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
小男孩哭著點點頭,「我與娘親走散了。」
「乖,不哭了,你知道自己家在哪兒嗎?姐姐送你回去。」
小男孩點點頭,「我家在金羽街都天巷裡,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去那兒。」
「金羽街,都天巷,姐姐知道在哪兒,來,跟姐姐走,姐姐送你回去。」
這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小男孩的家人,蘇陌籬只能是將他給送回家,免得家裡人著急,她帶著小男孩去了金羽街都天巷,到了之後,小男孩就徑直往巷子最裡邊的一處宅子跑去。
那應該就是小男孩在家了吧,蘇陌籬笑著跟著他走了過去,小男孩敲著門,「爹爹,娘親,快開門呀,小海回來了。」
不一會兒大門開了,小男孩笑著扭頭看向蘇陌籬,然後伸手拉住她的手,「姐姐,謝謝你送我回家,你進來喝口茶吧。」
蘇陌籬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到家了就行了。」
說著,她就準備走。
可小男孩並沒有打算鬆開她的手,反倒是噘著嘴,「姐姐,你就就進來喝口茶吧?」
大概是小男孩覺得,讓她進去喝口茶就能表示一番感謝,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好吧。」蘇陌籬只好跟著小男孩進去了,這樣可愛的小男孩,還這麼熱情,她也挺喜歡的,她想到自己肚子裡的這個,也不知道將來,是偏內向,還是偏外向。
進去之後,小男孩就拉著蘇陌籬坐下,「姐姐坐,我給你倒茶喝。」
說著,小男孩拿起茶壺,給蘇陌籬倒了被茶水,本來蘇陌籬是不喝茶的,因為有孕在身,不過,看在小男孩這麼客氣的份上,她不想讓他失落,所以象徵性地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點點。
抿完之後,蘇陌籬放下茶杯,環顧了一下四周,「剛剛不是看到有人給你開門麼,是你爹爹還是你娘親呢,怎麼這會兒沒看到人?」
小男孩看著蘇陌籬,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當蘇陌籬覺得奇怪的時候,小男孩突然就跑走了,蘇陌籬剛要起身,卻是一個重心不穩,連忙扶住桌角,怎麼回事,怎麼覺得這頭有些暈乎乎的?
蘇陌籬低頭看了一眼那茶水,想到跑走的小男孩,難不成她中了誰的圈套?不過,慶幸的是,她剛才並沒有喝多少茶水,所以,此時此刻只是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但不至於直接昏迷過去。
她無力地坐回了椅子上,而後趴到了桌上,假裝暈厥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腳步聲,有人靠近了她。
而外邊,孟君辭追了出來之後,一直在找著蘇陌籬,原本在暗中保護蘇陌籬的白商看到孟君辭一臉焦急的樣子,便去到了他的面前,「王爺,王妃在那邊。」
孟君辭遂順著他所指的宅子走去,來到宅子前,孟君辭敲了敲門,卻是沒有見到有人來開門,孟君辭說了一聲:「你確定王妃在這兒?」
「屬下看著王妃跟著小男孩進去的。」
孟君辭想了想,隨後一腳蹬開了大門,然後沖了進去,「阿梨?」
他喊了幾聲,卻沒有聽到蘇陌籬的回應,白商也有些傻眼了,這他明明看著蘇陌籬走進去的啊,還是跟個小男孩一起,怎麼會不見了呢?
孟君辭眉頭高聳,只怕是有心之人用小孩子降低蘇陌籬的警惕性,將蘇陌籬誆進來之後,就將其抓走了。
白商一頓懊惱,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明明那麼緊緊跟隨,卻還是讓歹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將蘇陌籬給抓走了。
要是蘇陌籬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孟君辭摸了摸茶杯,還有餘熱,該是沒走多遠,他轉身趕回了王府,白商自責不已地跟上。
沐靈兒見孟君辭回來,正要粘上去,卻被他一記冰冷的眸光給冰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
孟君辭去找了紅衣,這個時候,也只有紅衣,才能找到蘇陌籬所在何處了。
話說,蘇陌籬被人帶走之後,那人似是知道紅衣能夠尋味而來一般,直接給蘇陌籬換了了一身衣裳,那衣裳滿是濃濃的香粉味,完全遮蓋住了她原有的體香。
所以,孟君辭跟著紅衣走,也只能在一家客棧找到蘇陌籬換下來的衣裳,而後,紅衣再也嗅不到一丁點蘇陌籬的味道了。
孟君辭自然是知道,紅衣為什麼嗅不到了,該是那個綁走蘇陌籬的人給蘇陌籬換了衣裳,遮住了蘇陌籬本身的氣味,能知道紅衣存在的人,還和他是敵對的人,如今也就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韓言卿。
要說當初蘇陌籬沒喝多少茶水,雖然不至於昏迷,可也是渾身無力了,她只能是裝暈了,卻不想,這個人防備心那麼重,見她"暈"了,卻還要將她綁起來。
而後便是一路顛簸,她便是不暈,也給顛暈了,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身處何方了。
只不過看樣子,好像還是在馬車上,這顛簸的感覺並沒有停止,馬車還在前行,蘇陌籬手被反綁著,行動不便,她躺在那兒,便是想要坐起來都不行。
想要說話,嘴巴也被堵住了,她都沒有看清那個綁走她的人是誰。
直到夜幕降臨,馬車才停了下來,蘇陌籬看向馬車口,只見進來的人是韓言卿,她也該猜到會是他了。
除了他,還有誰與她這般深仇大恨呢。
韓言卿掃了她一眼,沒有多說話,而是過來點了她的啞穴後,才撤掉了塞在她嘴中的棉布,接著又解開綁著她的繩子,將她橫抱起來,「別亂動,別想逃,除非,你不想要你肚子裡這個孩子了。」
蘇陌籬自然是不敢亂動的,如今的韓言卿只怕是心中恨極了孟君辭,這情緒肯定也是有些極端,她現在處於弱勢,所以,跟韓言卿對著幹的話,肯定是討不到好的。
反正目前,韓言卿也沒有對她怎麼樣,她便老老實實的,而後再尋找機會逃就是。
韓言卿抱著蘇陌籬去了一家客棧投宿,韓言卿與掌柜的說他們是夫妻,自然是開了一間房。
蘇陌籬也沒有跟自己過意不去,自己餓著倒沒事,可不能餓著肚子裡的孩子,所以,韓言卿讓店小二端來的晚膳,她便安心地坐在那吃了起來,根本沒有理會韓言卿。
而韓言卿則坐在一旁看著她,也沒有說什麼。
蘇陌籬當真是不客氣,吃了許多,相較於一旁的韓言卿,那吃起來就跟千金小姐吃東西一樣,吃了幾口就沒有再吃了。
蘇陌籬才不管他吃了多少,她只管自己飽了就行。
吃完了之後,蘇陌籬就坐在那兒消食,韓言卿也坐在一旁,蘇陌籬依然沒有理會他,反正也被點了啞穴,倒是落的清淨。
韓言卿除了在馬車上說了那麼一句威脅的話之後,也沒有再與她有什麼交流,全程都是沉默不語。
到了要睡覺的時候,蘇陌籬自覺地睡到里側,她知道韓言卿不會做什麼,不過是兩人睡一張床罷了,只要他不亂來,一切都好說。
雖然,她還是下意識地又往裡挪了挪,這才安心地睡去。
只等韓言卿也睡了之後,蘇陌籬才睜開眼,她嘗試著用念音入境去通知沈青,可是,她雖然知道她現在在的這個地方好像是叫什麼巴鎮,可這裡距離帝都有多遠呢?
念音入境時根據距離遠近以及施術人的靈力強弱來決定的,說白了就是,靈力強,念音入境的距離就遠,相反,靈力弱的時候,念音入境的距離就短了,而蘇陌籬至今已經五個多月的身孕,身上的靈力已經銳減大半,想要用念音入境的話,那只能祈求,這個巴鎮離帝都不遠了。
她重新閉上眼睛,嘗試了一下,卻是沒有感應到沈青所在,所以,她也明白了,這個巴鎮該是離帝都很遠了。
也是,這都馬車上顛簸了整日了,能不走的老遠了麼。
這下怎麼辦?
通知不了沈青,那也就是說告訴不了孟君辭,孟君辭找不到她該急成什麼樣了,想到這,蘇陌籬心哼了一聲,孟君辭會急麼,他現在可忙著呢,宮裡的事兒,沐靈兒的事兒,怕是沒功夫理會她呢。
蘇陌籬也注意到身上著濃到讓人頭疼的香粉味,應該是韓言卿怕紅衣尋來,所以特地給她弄這一身能把人熏倒的香味。
這下可算是把路都給封死了。
蘇陌籬沒好氣地看了那黑韓言卿一眼,也不知他這是要把她帶去哪兒,這樣的長途跋涉的。
也不知道到了目的地之後,會不會有危險。
所以,這一路,她只能自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