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回 難得撒嬌自是允
2024-06-04 17:08:07
作者: 九潯
陸久安擺擺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只是覺得,王妃您最好還是問一下王爺的意思,只怕是王爺也會說讓王妃多休息,不要看什麼帳本的。」
蘇陌籬想了想,她當然知道如果問了孟君辭之後,八九不離十會是這個結果。所以她才直接讓人把陸久安叫來啊,不然這兩個月就這樣躺在這實在是無聊啊。
「那、那算了。」她可不願意去跟孟君辭說這個事兒,不然,只怕是他不同意不說,還得將她數落一頓。
陸久安笑了笑,「看來屬下說什麼都沒用,還是王爺比較管用。」
蘇陌籬撇撇嘴,沒有再說話。
「那如果沒別的事,屬下告辭了。」陸久安拱手道。
蘇陌籬點點頭,「去吧去吧。」
她有些鬱悶,這倆個月就這樣生躺著,身上會不會長草啊。
晚上,孟君辭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好吃的。
「看,這是什麼?」孟君辭將買的東西往蘇陌籬面前一亮。
蘇陌籬抬頭一看,眼前一亮,「糖葫蘆!」
簡直太好了,蘇陌籬這段時間快要被那妊娠反應給折磨死了,現在我一看到酸甜的東西就歡喜得很。她伸手拿過孟君辭遞過來的糖葫蘆就吃了起來。
孟君辭微笑著看著她,「就知道了會喜歡。」
蘇陌籬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她自然是喜歡的。
「忍一忍,這兩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孟君辭語重心長地說道。
聽到他這話,蘇陌籬忽然停了下來,「我知道,可……」
「什麼?」
「君辭,能不能跟你商量商量一下?」蘇陌籬覺得。她還是要嘗試一下,也許孟君辭就答應了呢?
於是她鼓足勇氣對孟君辭說道:「我能不能找點事情做,整日這樣躺著真的很難受,我也亂動,就靠在床頭看看書什麼的可以嗎?」
「對眼睛不好。」
「我這又不是在坐月子,怎麼不能看書了,我保證,回頭坐月子的時候我一定啥都不干,就躺在那。」蘇陌籬眼巴巴地看著他,然後伸出一隻手搖了搖他的胳膊,撒起嬌來。
孟君辭沒辦法,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聳聳肩,「先把糖葫蘆吃完吧。」
「那你還沒回答我,好不好嘛?」也就對孟君辭,蘇陌籬才會這般撒嬌了。
可偏偏孟君辭還很吃她這一套。要知道讓蘇陌籬撒一次嬌多難啊。
「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話先說好,每天只准看一個時辰。」
「啊,就一個時辰嗎?」求了半天才一個時辰。不過,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她還以為孟君辭會將她數落一頓呢,結果不僅沒數落,反倒是應允她一個時辰,她是不是該知足了?
「一個時辰還少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休息你知道嗎?」
蘇陌籬癟癟嘴,「好吧。」
「乖。」孟君辭摸了摸她的頭,「現在總可以老老實實地把糖葫蘆吃完了?」
蘇陌籬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吃了起來。
孟君辭在一旁說道:「喜歡的話,明日回來,我再給你帶一個?」
「好啊。」這酸酸甜甜的糖葫蘆下肚,蘇陌籬覺得人都精神了些,自然是想明日還能吃到。
孟君辭笑了笑,然後沒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蘇陌籬吃。
蘇陌籬覺得她一個人吃,怪不好意思的,於是將糖葫蘆往孟君辭面前一遞,「喏,你也吃一個吧?」
孟君辭搖搖頭,「我不吃,你吃吧。」
可能懷孕真的會讓人的口味產生變化吧?她記得當初,和孟君辭在送皇甫書靈出關之後,回來的路上,他們一起吃過一次糖葫蘆。她吃山楂,孟君辭吃外邊的麥芽,因著她不是很喜歡吃甜的東西。
可如今,她卻是連著一塊兒吃。覺得這樣吃似乎更好吃了。
看著蘇陌籬吃的開心,孟君辭也是開心的。
翌日,蘇陌籬醒來,孟君辭已經離開了,他還真的忙。
蘇陌籬嘆了口氣,然後坐了起來,她叫來了陸久安,「現在可以拿帳本給我瞧瞧了,我已經問過王爺了,他說我可以看一個時辰。」
陸久安拱手道:「那王妃稍等,屬下這就回去拿。」
蘇陌籬撇撇嘴,一說孟君辭答應了,這陸久安就立馬去拿帳本了,昨個兒還跟她唧唧歪歪那麼久愣是不答應。
就在蘇陌籬正等著陸久安拿帳本來時,雲初就過來說道:「王妃姐姐,府門口有個人說要見你。」
「誰?」
雲初搖搖頭去「奴婢不認識,奴婢與他說王妃最近不見客人,可他卻說王妃會高興見到他的。」
「那他可報了姓名?」
雲初又搖搖頭,「便是沒有報,不然奴婢不就說給王妃聽了。」
「哦?他說來見我,卻又沒有報上姓名,還說我見到他一定很高興?」蘇陌籬想了又想,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到底會是誰,「要不,你讓他進來吧?」
雲初擺擺手,「王妃姐姐,王爺姐夫說了。這段時間誰都不能來打擾你。所以不管是誰來求見,一律回絕。」
「……」這孟君辭也太小心翼翼了。讓她躺兩個月也就算了,竟然還不讓她見客人。至於麼?
其實,不讓她見客人,倒不是因為怕打擾到她,而是怕來人有誰一不小心提到了阿秀的事情。
到時候蘇陌籬承受不住,只怕是會有危險。
所以孟君辭才下了這個命令,讓蘇陌籬暫時與外界隔離,等兩個月過去,外面相傳阿秀的事情也差不多淡了,該是沒什麼人會提起了。
「王妃姐姐,那奴婢去讓那人回去了?」
蘇陌籬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傻雲初,既然孟君辭都說了不管誰來都一律回絕,那做什麼又把這個人想要見她的事跑過來與她說呢?這不是存在給她找堵麼?她現在就特別想知道會是誰想見她了。
「慢著。」她喊住雲初,「你還是讓他進來吧。」
「可是,這……」
「王爺又不在府上,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有人來看過我?」
雲初還是搖搖頭,倒不是她非聽孟君辭的話,而不聽蘇陌籬的,是因為她也知道孟君辭不讓蘇陌籬見人的用意,這些日子他們這一群人為了圓阿秀這個謊在這兒努力強顏歡笑,不就是怕蘇陌籬知道這事兒麼。
阿秀已經沒了,而且還是為了蘇陌籬沒的,如果蘇陌籬的孩子再出事,那阿秀的死豈不是枉費了。
所以不論蘇陌籬怎麼說,雲初就是沒答應,她就不應該傻乎乎地跑過來問蘇陌籬知不知道那人是誰,整的現在蘇陌籬這麼想見到那人。
蘇陌籬也是沒轍了,只好作罷,只是這心裡頭的好奇,讓她怪難受的,還好陸久安拿著帳本來了,她只好轉移注意力,認真地翻閱起帳本來。
轉眼,一個時辰就過去了,蘇陌籬看完了部分帳本,也聽了陸久安的一些講解,倒是收穫不小。
陸久安抱起看完的帳本說道:「王妃真是聰慧,一說就明白,今個兒就先看到這裡,明個兒屬下再拿其他的來。」
蘇陌籬點點頭,「有勞了。」
陸久安搖搖頭,「王妃客氣了,這是屬下的本分事,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好。」
目送走了陸久安,蘇陌籬才嘆了口氣,這一停下來,心裡又想起了之前想要求見她的人,到底是誰呢?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忽然想起一道聲音。「現在想見見自家女兒可真是難啊,這女婿愣是不讓人進。」
「……」這個孟君辭,怕是沒想到把沈青給拒之門外了吧!
見沈青來,蘇陌籬趕緊甜甜地喊了一聲。「父親,您怎麼來了?」
沈青哼了一聲,「為父當然是來看你的啊,這得虧是為父有神通,不然啊,還就見不到你了。」
蘇陌籬撇撇嘴,「這君辭下的命令,他們也是依照命令行事。」
「若不是實在不好表明身份,不然為父著急上火起來,把身份一亮,誰敢攔?為父可是孟君辭的岳丈!」
「……」蘇陌籬無語地笑了笑,「好了好了,您現在不是進來了麼。」
「為父早就來了,只是見你和府上管家一起在研究帳本,也就沒有現身,一直在邊上等著。」
「啊……那您不就等了一個時辰了?」
「為父是傻子麼,站在外面乾等一個時辰麼?當然回去等著了,反正為父要來這兒,也是一會兒功夫的事兒。」
「哦,那就好那就好,父親趕緊坐下說吧,女兒這就給您倒茶。」說著蘇陌籬就準備下床。
沈青趕緊將她按住,「得了,為父要喝茶自己個兒來,你別瞎忙活。聽那丫鬟說。大夫讓你在床上躺足兩個月呢,你還下床亂動,這不是存心想要我那女婿回來。責備我這個岳丈不懂事嗎?」
「……」
蘇陌籬只好看著沈青自個兒去倒了杯茶喝,她這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父親來看她,她卻是連杯茶水都沒給他倒,還是讓他自個兒動手。
沈青喝了酒茶。然後說道:「想不到。為父馬上就要做外公了,如果你母親還在的話,一定高興壞了。」
說完,他不由地嘆了口氣,而後又說道:「瞧為父這張嘴,真是不會說話。怎的與你盡說這些傷感的話。」
「沒事,父親。」
「哦對了。為父來呢,一是為了看看你還好不好,二來,是要來提醒你一件事,你可沒忘了除妖一族的女人懷孕生孩子與常人有什麼不一樣吧?」
蘇陌籬點點頭,「我當然沒忘,除妖一族的女人自打懷孕起,這靈力就開始慢慢消退,直至生產那日,靈力全部消失,只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才會恢復。」
「嗯,所以,回頭你能自由活動了,也別亂走了,就老老實實地在王府待著,直到把孩子平安生下來。不然這要是出去遇到了妖可如何是好。」
「嗯,我知道。」
「還有一點,那就是到你生產那日,不僅靈力會全部消失,身上還會長出黑色咒印,遍布全身,旁人見了怕是會嚇著,所以,你得提前跟孟君辭打好招呼,免得到時候他見你渾身布滿咒印,會嚇著。」
蘇陌籬又點點頭,「父親不說,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嗯,晚上等他回來了,我就與他說。」
「嗯,可別忘了。」沈青囑咐道。
「不會忘的,父親特地來提醒我,我怎麼會忘了呢,父親放心。」若不是沈青提醒,這些事她還真忘了要去與孟君辭說說,她忘了在這兒,可沒人見過他們除妖一族的女人生孩子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