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回 心有方向鬱結散
2024-06-04 17:08:05
作者: 九潯
那侍衛嚇得不輕,連忙拱手道:「恕罪恕罪,在下不知是恆王府上的管家和姑娘,行,你們稍等,我這就去通報一聲。」
「嗯,好的,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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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離姝就沖陸久安笑了笑,似是在說「看,我厲害吧?」,陸久安會心一笑,卻並沒有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就見容玖兒著急忙慌地小跑了出來,「孟哥哥,孟哥哥!」
離姝比陸久安反應還快,立馬抬起頭就朝門口望去,就見一個衣著華麗模樣俊俏的小姑娘從裡面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快樂,該是見到陸久安所以這麼高興。
難怪雲初會說看到一個好漂亮的小姑娘,果不其然,這小郡主長得真是好看,水靈靈白嫩嫩的,一看就特別地討人喜歡。
特別是她甜糯糯地喊著「孟哥哥」,讓人喜歡的想要樓在懷裡親兩口。
這是離姝對容玖兒的第一印象,她一個姑娘家對另一個姑娘家的印象都是這般了,可想而知那陸久安對容玖兒的印象,怕更是好吧。
離姝本就是想來看看這容玖兒到底長什麼樣的,見容玖兒出來了,那也沒她什麼事了,於是她轉身就準備走,陸久安喊道:「小姝,等等我吧,我與郡主說完之後,就與你一塊兒回去。」
「孟大哥該是要和郡主說很久吧,沒關係的,我自己先回去。」
「沒事,用不了多久。」
說完,陸久安就趕緊對容玖兒說道:「你兄長已經離開帝都了,至於去了什麼地方,我沒繼續追尋。」
「什麼,兄長他離開帝都了,為什麼啊,他怎麼又離開了?」
「又?」
「當初,他也曾一聲不吭地離開過,然後大概有快一年沒有回來吧,後來才知道他是被皇上派出去執行任務了,可這次,很明顯不是皇上派他出去的,而是他自個兒走的,只是,兄長這個時候走,難不成真的是傷透了心不想回這個家了?」
容玖兒越想越難過,竟是嚶嚶啜泣起來,陸久安一愣,「怎的又哭了呢,至少現在你能知道你兄長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你也就不用太擔心啊,他那麼大一個人了,自是有他的打算。」
「謝謝你孟哥哥,這次真是麻煩你了。」容玖兒抹了抹眼淚。
「沒事,能幫到你就行,許是你兄長想要出去遊山玩水散散心,等心情好了,自然會回來了,這裡始終是他的家,他怎麼可能不要。」
容玖兒點點頭,「嗯。」
「好了,那你也可以安心了,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陸久安對容玖兒說道。
容玖兒卻是看了一旁的離姝一眼,「這位是?」
「她叫離姝,大家都叫她小姝。」
要說這容玖兒向來是怕見生人的,可這會兒竟是主動問起離姝是誰,怕是心裡心裡能感覺到一些什麼。
離姝見容玖兒問到她,於是盈盈一拜,「小姝見過郡主。」
容玖兒笑了笑,"不必客氣,孟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看你的樣子似乎比我還小呢。"
容玖兒竟是與離姝攀談起來,離姝覺得,這個郡主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還要親切,她點點頭,「嗯,我十二歲了。」
「再過兩個月,我就及笈了。」
「是嗎,真好……」離姝是真的覺得好,這郡主還有兩個月就及笈了,如果她真的對孟大哥有意的話,也就可以……
「真好?」
「可不是麼,我還要等三年呢……」
「等三年……怎麼了嗎?」容玖兒聽著這話怎麼覺得有些不對。
離姝笑了笑,然後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想快點長大。」
說完之後,她卻是在心裡將自己嘲笑了一番,長大了又如何,如果孟大哥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便是長大了,也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孟大哥娶其他的女人。
「回去吧。」陸久安說道。
離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後,陸久安就對容玖兒說道:「玖兒也快點回去吧,如今便可安心,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容玖兒點點頭,「嗯,我知道了,那、那孟哥哥,我……」
「嗯?」
「我以後、以後可以去找你嗎?」
「呃。」陸久安回頭看了離姝一眼,然後點了一下頭,「嗯,只是下回你再出來,身邊最好陪著個人,不然你一個姑娘家出來,實在是太危險了。」
「嗯,我知道了。」容玖兒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
容玖兒朝他揮了揮手,「孟哥哥,路上小心,小姝,路上小心。」
一想到以後就可以經常去找陸久安了,容玖兒這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可是,她看著陸久安和離姝遠去的背影,心裡忽然有升起一股淡淡的憂傷,也許,孟哥哥心裡已經有人了呢。
她想到方才那離姝說要走,陸久安非要她留下來等他一塊兒走,怕也是擔心她的安全吧?
也不知道,他擔心那離姝的安全,跟擔心她的安全,是不是一樣的,如果不一樣,那是對她的擔心不一樣,還是對那離姝的擔心不一樣?
容玖兒癟癟嘴,然後轉身回了府。
只等她回了府,離姝剛好回頭看了看,那麼大的容國公府,那麼單純漂亮的容郡主,只聽她方才的話就能知道她對陸久安是有意的。
離姝低下頭,失落的很。
「怎麼了?」一旁的陸久安問道。
離姝搖搖頭,沒有說話。
陸久安其實也猜到了,就連離姝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國公府前,他也想明白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自己都矛盾的要命,說到底,需要時間的人是他吧。
他也沒再說什麼,與離姝兩人一路無話地回到了恆王府。
可是,剛回來,陸久安實在是覺得心煩意亂,於是又出了門,去了左都御史府,找了沈玉陪他借酒消愁。
沈玉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樣子,便問:「這是怎麼了?」
「有酒喝嗎?」陸久安不答反問。
「酒自然是有的,倒是你這個樣子,你不與我說說嗎?」沈玉有些擔心。
「邊喝邊說吧。」
「好。」
沈玉讓人準備了酒來,並替陸久安斟上了一杯,「來,干。」
「干。」陸久安拿起酒杯就一飲而盡,心中煩悶找到了突破口,便是一股腦兒往外涌。
聽完他說的這些,沈玉沉默了,原來每個月都會遇上感情的難題。
陸久安鬱悶的是,明知道兩個姑娘對她都有意,而他卻是誰也放不下,就算是非要選一個的話,那斷然是要傷害另一個,這是他不願意見到的。
他不是在替他的一心二用找藉口,而是他的心裡真的住著兩個人。他誰也不想傷害,可他若是什麼都不說,只怕是兩個都要傷害了。
「你在這為難也沒用,不僅讓你自己心煩意亂,還會讓她們倆心裡沒底,與其如此,倒不如找個機會,將她們二人同時約出來,你們三個之間,把話給講清楚,不管最後什麼結果,畢竟也是你們三個經過一番談論得出來的,那樣的話心裡也好接受一些,不是嗎?」
聽了沈玉的話,陸久安只覺得豁然開朗,是啊,他一個人在這想再多也枉然,倒不如去把她們倆都找出來,若能把話說清楚,有一個結果,也是好的。
他在這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又有什麼用,別到最後兩個都傷害了,那這樣的話,還不如像沈玉說的那樣,找個機會跟她們談清楚,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他不用再這樣糾結和矛盾了,與其害怕傷害,倒不如去說個明白。
見陸久安豁然開朗的樣子,沈玉笑了笑,然後舉起酒杯,「來,我們乾杯。」
陸久安也終是笑了一下,「干。」
陸久安的心結是打開了,那他的心結誰來解……
沈玉仰頭喝下一杯酒,解鈴還需系鈴人,他這個結怕是一輩子都解不開……
「你……也有心事?」建沈玉有些悶悶的,陸久安便問道。
沈玉苦笑了一下,「沒什麼,也不算什麼心事,倒是你,這事我的覺得還是早點說開的好。莫要耽誤了人家姑娘家。」
陸久安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沈玉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陸久安本來還想問個究竟,可是看沈玉那樣子,他覺得除非他自己想說,不然是問不出來的,也許,他的心事有些難於啟齒吧……
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強求別人說自己不想說的事的人,如果沈玉樂意跟他說,他願意傾聽,如果沈玉不願意說,那他也不會強求。
與沈玉喝了一頓,陸久安只覺得身心放鬆,一切都有了方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心亂如麻,不知所措了。
只是,他該什麼時候約她們出來呢?
什麼時候算是個好時機呢?
他剛一到恆王府,就有丫鬟過來說道:「孟管家,您去哪兒了,王妃要見您呢!」
「王妃要見我?」陸久安愣了一下,蘇陌籬找他做什麼?
「嗯,孟管家您快去吧,王妃等了您好一會兒了。」
「嗯。」陸久安應了一聲後,就快步朝蘇陌籬的院子趕去。
他到的時候,蘇陌籬正在問雲初他怎麼還沒來,「王妃。」他趕緊走進去,拱手道。
蘇陌籬這才抬頭看了過來,「你去哪兒了,找你半天。」
陸久安支吾了半天,「屬下……」
蘇陌籬看了看雲初,「你先退下吧。」
「是。」
雲初低著頭離開了房間,這時,蘇陌籬又問:「去喝酒去了?」
陸久安一頓,這才想起他這剛喝酒回來,一身酒氣都還沒有散,他點點頭,「屬下去找沈玉喝酒去了,所以才回來晚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想著去找沈玉喝酒?」
「呃,就有些事兒與他說,所以就喝了些酒,不知道王妃叫屬下來是有什麼事?」
「哦,我叫你來也沒別的事,就是覺得我這要在床上躺兩個月,實在是悶得發慌,所以就想著找你來,讓你把帳房的帳本都拿來,我沒事的時候就翻翻帳本,打發時間。」
「屬下以為,王妃還是多休息吧,看帳本很累的,除非王妃是覺得屬下不可靠,所以才想著要屬下把帳本都拿來過目。」
蘇陌籬一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要找點事做打發時間,瞧你這話說的。」
「那王妃可問過王爺了?」陸久安又問。
「啊?幹嘛還要問他,我不過是想看看帳本而已,難道他還怕我查他的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