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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回 一場戲來一場淚

2024-06-04 17:07:58 作者: 九潯

  「什麼?」孟君辭一怔,這阿秀好端端的怎麼跑去跳城樓了?

  「王爺……」蕭硯已經是忍不住,流下了男兒淚,「阿秀是為了王妃啊,她以死明志,用她的命來證明王妃的清白啊,如今外面的流言已經沒有了,沒人再說王妃的不是了,阿秀的死……大家都信她說的是真的,王爺已經不用再為這件事發愁了,可是阿秀她……她回不來了……」

  蕭硯是王府的老人了,與阿秀一起,在這恆王府當差這麼多年,就像是親兄妹一樣的親,可如今,阿秀卻為了阻止這一場流言而犧牲了自己……

  讓他如何能不傷心,他都難過成這樣了,可想而知那段臨風該是多難過。

  他將阿秀的屍體帶回來的時候,段臨風整個人都已經傻掉了,站在那就如一尊雕像一樣,半天不知道動彈。

  孟君辭斂住眉,「人在哪?」

  

  「在前院。」

  孟君辭回頭看了一眼蘇陌籬的房間,「走。」

  「是。」

  孟君辭和蕭硯一塊兒來到了前院,前院的氣氛異常的沉重,阿秀渾身是血地躺在段臨風的懷裡,其他人則靜靜地站在一邊,神色哀戚。

  「王爺……」見孟君辭來,所有人都行了禮,唯段臨風魂不守舍地抱著阿秀,沒有說話。

  孟君辭走過去,看了一眼,輕嘆一聲,「阿秀大義,竟是……」

  話說一半,他又嘆了口氣,如今人都死了,似乎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王爺,屬下想帶阿秀回去安葬。」段臨風忽然開口。

  孟君辭微微頷首,「去吧。」

  一旁的雲初哭道:「這要是讓王妃知道了,可如何得了啊,王妃與阿秀姐姐感情這麼深,如果知道阿秀姐姐為了她而死,只怕是要痛哭不已,這大夫都說了,王妃可不能再動胎氣了,不然……」

  孟君辭眸光一斂,的確,要是讓蘇陌籬知道阿秀為她而死,斷然會大哭,到時候肯定是會動胎氣的,這孩子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大夫都讓她在床上躺兩個月不能下床,便是更不能讓她傷心,不然,躺著養胎都沒用了。

  「臨風。」孟君辭喊了一聲,似是要說什麼。

  就見段臨風說道:「王爺,屬下帶著阿秀回去安葬,你們就與王妃說,屬下徵得王爺應允,帶阿秀回去成親了,這成親之後就帶著阿秀遊山玩水,起碼是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陸久安贊同地說道:「王爺,只能如此了,不然,王妃若是知道此事……」

  孟君辭看著段臨風,對陸久安說道:「去帳房取些銀兩來,這遊山玩水也要有盤纏在身上。」

  雖然話是這樣說,大家也都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說,安葬阿秀也需要銀兩。

  段臨風又說道:「王爺,屬下會回去村子裡,將阿秀就葬在我家房屋後面的空地上,然後就一直守著她,等王妃平安生產之日,記得派人來告訴屬下一聲,屬下也好替王爺王妃高興高興。」

  孟君辭伸手拍了拍段臨風的肩膀,只是嗯了一聲,沒有說其他的。

  等陸久安來,將錢袋交到了段臨風手上之後,段臨風就抱著阿秀離開了,那背影是那麼的淒絕。

  眾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孟君辭道了一句,「好了,都給本王笑起來,笑不出來也要笑,王妃心思多細膩,不用本王多說,你們切記要演好這場戲,莫要讓阿秀的死付諸東流。」

  「是,王爺。」所有人都異口同聲。

  蘇陌籬醒來時,便喚著阿秀,走進來的卻是雲初,她笑著走過來,「王妃姐姐,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餓了,想吃點兒東西。」

  「好,奴婢這就去拿。」

  「嗯,哦對了,阿秀呢,我剛兒不是叫她麼,怎麼你進來了?」

  雲初嘿嘿一笑,「王妃姐姐還不知道吧,您睡著的時候,臨風哥哥就來求王爺,要王爺成全他和阿秀姐姐。」

  「啊?」蘇陌籬心想,段臨風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那然後呢?」

  雲初又是一笑,「然後還能怎麼樣,王爺當然是答應了呀,臨風哥哥呀,可高興了,說是要帶著阿秀姐姐回去成親,說是他爺爺早就盼著他成家,如今也算是完成老人家的心愿了。」

  蘇陌籬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他和阿秀也算是兩情相悅了,早該在一起了,還拖到這個時候,等他們回來,我定要找他們討喜糖吃。」

  雲初搖搖頭,「這怕是要不到了。」

  「怎麼?」蘇陌籬不解地問道。

  「臨風哥哥說了,他回去跟阿秀姐姐成親過後,就要帶著阿秀姐姐遊山玩水,不玩個一年半載怕是不會回來了。」

  「這個,王爺也同意了?」蘇陌籬倒不是說段臨風帶阿秀去「度蜜月」不好,而是怕孟君辭不同意,這成個親還去玩個一年半載回來,一般主子都不會答應吧?

  「王爺答應了呀,王爺還給了他們銀兩做盤纏呢。」

  「啊,說到底還是他們倆幸福呀,成親後還可以去遊山玩水。」蘇陌籬是有些羨慕的,她也想和孟君辭去遊山玩水,無憂無慮的多好,可惜他們不行,他們還有太多的事兒要去做,有太多的人要防。

  「你若想去,等你胎相穩固之後,我就帶你去遊山玩水如何?」孟君辭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聽到蘇陌籬那無比羨慕的話。

  蘇陌籬撇撇嘴,「你是說真的,我可是當真了,等過了這兩個月,你真帶我去遊山玩水?」

  「嗯,只要你乖乖地養好身子,等你能下床活動了,我就帶你去遊山玩水,如何?」

  蘇陌籬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雲初說道:「王妃,那奴婢去給您拿吃的。」

  「嗯。」

  雲初轉身出去後,卻在偷偷地抹了抹眼淚,蕭硯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蕭硯走進去,笑道:「王爺,這回頭您跟王妃去遊山玩水,帶上屬下嗎?」

  孟君辭看了他一眼,「帶你做什麼,本王與王妃遊山玩水,有你什麼事?」

  「……屬下可以保護王爺和王妃呀。」

  「有本王在,沒你什麼事了。」

  「……王爺。」

  蘇陌籬咯咯地笑了起來,這孟君辭,平日裡就這麼「欺負」蕭硯的麼。

  吃完了東西,蘇陌籬就問道:「也不知道這外邊現在傳成什麼樣了。」

  孟君辭知道她是在說那流言蜚語一事,「我想了,如果我不去理會,那些人傳著傳著就會覺得沒勁兒,自然就沒人願意再去說了。」

  「可現在不是他們說不說的事兒,我們要當心的是孟玉宸會怎麼做,他萬一要拿這件事下手怎麼辦?」

  「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出招我接招就是。」

  「這……」

  「你啊,你只管好好養胎,肚子裡的那個傢伙才是你該一門心思擔心的,好不容易保住了她,你可不要再亂來了。」

  蘇陌籬點點頭,「我知道。」

  她可是不敢再亂來了,老天爺仁慈,沒有把孩子給收回去,不然她便是將天哭穿了都沒有用。

  而孟玉宸倒是想藉此事發難,可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這件事就已經塵埃落定了,他實在是不甘,叫人去找容潯來,卻又被告知,容潯在府里喝的酩酊大醉,來不了了。

  氣的孟玉宸是,御案都要拍破。

  容國公府里,容海氣的臉色鐵青,這容潯往日裡放蕩不羈他也不曾說什麼,因為也不曾鬧出過什麼事來,這容潯也一向穩當。

  可如今卻是出了這檔子事,上朝時,他的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可這會兒容潯居然還在借酒澆愁,他容海的兒子,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模樣,就這個樣子,他還怎麼指望?

  這女人啊,果然都是紅顏禍水,那恆王妃更是典型的紅顏禍水,自從容潯與她接觸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這幼時,兩人都沒有看對眼,怎麼到大了,容潯還非她不可了。

  容海實在是想不通這些情情愛愛的,他的兒子,就不該是這種為情所困之人,氣得他,從來都沒有用家法伺候過容潯,這回卻是氣不過,動用了家法,縱使殷籮和容玖兒在一旁拼命地攔著,也攔不住。

  容潯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疤,可是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這打在身上的痛,哪裡比得上心上的痛,他是有多可笑,還巴巴地以為那個孩子就是他的,當時人家明明都說了無數遍不是不是,他卻還要以為是人家故意這樣說的,容潯啊容潯,你就說你可笑不可笑,

  你這樣的人,誰願意喜歡。

  容潯不顧容海在身後鞭打,依舊我行我素地喝著酒,容海氣急了,一把搶下他手中的酒罈子,往地上一砸。

  殷籮哭著喊著,「哎呦喂,我的潯兒啊,王爺,你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你要是把他給打死了,看誰給你跟前盡孝啊!」

  「這樣沒用的兒子,我還不稀罕了,還不如打死了去。」容海真是氣到不行,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可容潯卻恍若未聞,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的。

  家法過後,他不顧一身傷跑了出去,這一跑便是再也不見了蹤影,容海派了許多人出去找都沒能找到他。

  殷籮在一旁哭個不停,還一邊責怪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這下好了,把潯兒給打跑了,他喝醉了,又一身傷,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後悔都來不及了,你還我潯兒,你還我潯兒!」

  容海被吵的一個頭兩個大,「吵夠了沒有!」

  那一聲吼讓殷籮噤了聲。

  隨後,容海負手離開,留殷籮在那繼續哭著。

  容玖兒走過來扶住殷籮,「娘,兄長去哪兒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殷籮搖搖頭,「我哪兒能知道,你兄長自幼被我們寵壞了,做事兒想來都是不管不顧,如今你父親痛打了他一頓,也不知道這躲去了哪兒,哎,真是愁死為娘了。」

  「娘……」容玖兒也難過,容潯可是這府上對她最好的了,是她最好的兄長,如此了無音訊,讓人如何不焦急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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