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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回 情根早已當年種

2024-06-04 17:07:16 作者: 九潯

  「孟玉宸頭上纏了好幾日的紗布,該是你下的『毒手』吧?」孟君辭不答反問。

  「……嗯。」蘇陌籬微微頷首,雖然她也做了一些她本是一萬個不願意做的事兒,但好歹是護住了那最後一道防線,她也算是替孟君辭守住了她這最後的清白吧。

  「你這一死手下去,那孟玉宸如何還能再欺負你,只怕是早就不省人事了。」

  的確,孟玉宸當時就兩眼一黑不省人事了,所以孟君辭是因為這個而知道她並沒有被欺負的啊。

  蘇陌籬抬起頭看向孟君辭,「君辭,我……我一直都是你的阿梨,你一個人的阿梨。」

  

  孟君辭輕笑一聲,「嗯……」

  隨後,他低頭親吻住蘇陌籬,並小心翼翼地脫去她的衣裳,儘量不碰到她肩頭的傷口。

  紅帳搖曳良宵醉,交織旖旎吟哦最。

  床板咿呀惹人赧,疊影進退聲聲喃。

  這裡一幅春意盎然色,國公府里卻是生苦澀。

  容潯回到房裡,依然抱著那罈子剩酒仰頭痛飲,肩頭傷口隱隱作痛,痛一下,他便笑一聲。

  容玖兒站在門外,看到他這般傷心難過的樣子,這心裡也很不好受,她知道,容潯會如此,便是因為蘇陌籬今日又嫁給了孟君辭。

  她想了想,不能讓容潯再這樣消頹下去了,她猶豫了一下,便是哭著走了進去,「兄長……」

  「玖兒?」容潯放下酒罈子,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容玖兒。

  「兄長,玖兒想了許久,覺得還是不能就這樣嫁給一個連面都不曾見過的男人,可是父親執意,玖兒便只好來求兄長,想讓兄長去與父親說說,能不能打消這個念頭。」

  容潯看著容玖兒那委屈的可憐模樣,於心不忍,他放下酒罈子,左不過他已經娶不成蘇陌籬了,可不能再讓他這可憐的妹妹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兄長這就去替你說。」

  「謝謝兄長。」

  「傻丫頭,跟兄長客氣什麼。」容潯摸了摸容玖兒的額頭,然後就徑直去找容海了。

  此刻,容海正擰著眉頭喝著茶,他看到了走過來的容潯,心裡一沉,他就知道,這蘇陌籬嫁人了,容潯肯定要過來反悔的,他想要將容玖兒嫁給韓言卿的打算估計要落空了。

  容潯走過來拱手一拜,「父親。」

  容海放下茶杯,應了一聲,「你來找為父,有何事?」

  「孩兒懇請父親不要讓玖兒嫁給韓言卿。」

  「又是這件事?潯兒,做人可不能像你這般言而無信,再說了,這事兒是玖兒自個兒答應下來的,她若不想嫁,那讓她自個兒來跟為父說。」

  容潯站直身子道:「父親明知道玖兒是不可能親自來跟父親說這件事的,她那麼膽怯,又那麼聽話,怎麼會敢來說不?」

  「所以,她就去找你來當說客?」

  「父親,孩兒和玖兒可都是您的親骨肉,難道您不想看到我們都能幸福嗎?」

  「作為父親,為父當然想看到你們都能幸福,所以為父才這麼盡心盡力地替你們找門當戶對的人家,這韓言卿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又無妻無妾,玖兒嫁過去便是一房獨寵,這難道不是最幸福的事兒嗎?」

  「可玖兒根本就不喜歡那韓言卿,她連見都不曾見過。」

  容海笑了笑,「為父與你母親當年成親時,又何曾見過對方,倒是玖兒,為父打聽過了,六月初韓言卿就會班師回朝,到時候,為父安排他們倆見上一面就是。」

  容潯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容海就是死了心的想要容玖兒嫁給韓言卿,他眉頭一皺,「如果孩兒答應娶韓言卿之妹,父親可否打消讓玖兒嫁給韓言卿的念頭?」

  容海背過身去,眼珠子轉了轉,「自然是好的,不管是你,還是玖兒,為父都希望你們能找一個合適的人。」

  「好。」容潯神色嚴肅,似是下定了決心,「那好,孩兒願意娶韓言卿之妹,還望父親收回讓玖兒嫁給韓言卿的打算。」

  「君子一言可要駟馬難追啊?」容海怕容潯又反悔,於是這樣問道。

  容潯苦笑了一番,「若孩兒真要反悔,父親也無可奈何。」

  「那也沒什麼,你若反悔的話,大不了為父將玖兒送過去賠罪便是。」

  容潯看了容海一眼,目光清冷,「孩兒,告退。」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容海看著他離去的目光,眸光微斂,「潯兒啊潯兒,為父一直以來縱容你恣意而活,以為你無牽無掛,為己獨尊,卻不想你的感情比任何人來的都要深沉,不管是對蘇陌籬的情意,還是對玖兒的親情,這樣的你,卻不是為父想看見的……」

  容潯去了容玖兒的房間,見她正在刺繡,便輕步走了過去,站在她身旁看著她繡的秀麗江山。

  「玖兒的女紅真是越來越好了,這夏雍怕是無人能敵了。」容潯讚嘆道。

  容玖兒一愣,這才發現他來了,於是放下手裡頭的繡花針,站了起來,盈盈一拜,「兄長。」

  「兄長早就跟你說過,沒事兒的時候就多出去走動走動,你這整日待在自個兒的房間裡不見人,又如何遇上能讓你心動的人呢?你這心儀的夫君可不會從天而降啊。」

  容玖兒臉兒微粉,「兄長怎的一來就說這樣的話。」

  「呵,好了,為兄是來與你說,父親已經同意取消讓你嫁給韓言卿的打算了,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嗎?」

  「嗯。」容潯點點頭,看著容玖兒開心的模樣,他覺得他就算是要娶了韓言卿之妹也不算什麼了,只要他的玖兒妹妹能開心。

  「父親沒有說其他的嗎?」容玖兒覺得,容海不應該這麼輕易就答應了的。

  容潯搖了搖頭,「沒說其他的,只不過是讓為兄答應去娶那韓言卿之妹而已。」

  「什麼?!」容玖兒就知道,容海豈能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原來是有條件的,她原本只是想讓容潯去據理力爭,好讓他暫時忘了蘇陌籬嫁人之痛,卻不想,竟是讓容潯答應了容海,去娶韓言卿之妹。

  這到頭來,不還是一樣麼,雖然她不用嫁給不喜歡的人,可是容潯卻要娶一個不喜歡的人啊。

  「這怎麼可以,不行,我、我去找父親。」

  「傻丫頭,你去找父親作甚,難不成還要求父親讓你嫁給韓言卿?」

  「玖兒不能害的兄長為了成全玖兒而娶一個不愛之人。」容玖兒有些後悔,她就不該用這個方法讓容潯暫時忘了傷痛,反倒是讓容潯為了她而委曲求全了。

  「誒。」容潯拉住容玖兒,「傻瓜,為兄娶誰不是娶,有何關係?」

  容玖兒搖了搖頭,「那玖兒嫁誰不是嫁?」

  容潯笑了笑,「我的傻玖兒,我們不一樣,為兄心裡已經有人了,可是那個人已經是別人的妻子,那為兄娶誰不是娶,而你不同,你的心裡還沒有住進一個人,這以後要是遇見了鍾意的就可以嫁了。」

  容玖兒搖搖頭,她咬著唇,似是在下一個很重大的決定,容潯是誰,當即就看出了她眼底的情緒,遂問道:「玖兒……你……你心裡……」

  容玖兒抿著唇,微微點了一下頭。

  容潯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他這個做兄長的還真不知道,容玖兒居然心裡已經有人了,這容玖兒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見到生人就臉紅,是什麼時候藏了一個人到心裡去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了。」

  「……」容潯有些懵了,竟然還很久了,這容玖兒藏的倒是真深啊,他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容玖兒低下頭,不敢再看容潯,「他……他已經不在帝都了,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所以,我與兄長一樣,除了心裡頭的那個人,和誰在一起都一樣。」

  容潯有些消化不了,他這個妹妹單純的就像張白紙一樣,從來只為替別人想,總是在意別人的感受,而從來不去想她自己該去為自己爭取什麼,正因為有這樣傻傻的妹妹,他這個做兄長的才要替她去爭取,卻是從來都不知道,他這個妹妹早已經心有所屬了。

  那個人,已經不在帝都?能是誰啊?

  容潯想了一圈又一圈,也沒能想到這會是誰。

  「玖兒……能告訴兄長,他是誰嗎?」

  容玖兒紅透了臉,卻又露出一絲哀傷,「告訴兄長又有何用,不過是徒增傷悲,他已經被流放了,便是再也見不到了。」

  容潯愣了愣,流放?他迅速回想這被流放的還能是容玖兒見過的人都有誰,似乎想來想去,就只有那麼一個人。

  當年,那人官拜禮部尚書,風光一時,在一場宮宴上,容海帶著他們兄妹去赴宴,倒是見到那人驚才絕絕,與沈玉、韓言卿並為當時夏雍最年輕有為的三人,都是年紀輕輕卻官拜高位。

  他記得,當時容玖兒離開大殿過,回來時滿臉通紅,為她為何,她是說走的有些發熱了,現在想來,倒是記起玖兒是與那人一塊兒回來的。

  只不過當時容玖兒才多大,他倒是真沒想到,那個時候的容玖兒就已經情竇初開了。

  不過,這後來那人被流放,至今也是杳無音訊了,也難怪容玖兒說嫁給誰都是一樣的,當真也是與他的心情一樣了。

  「兄長真的沒想到,你竟是對……陸久安……情根深種。」

  是了,容玖兒心儀之人,便是那陸久安,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陸久安已經回到了帝都,換個了身份和名字,在恆王府當差。

  若是陸久安知道,容玖兒當年便心儀他的事兒,一定有些小無奈,他倒是不知道他這麼受小姑娘的青睞,如今的容玖兒都還未及笄,可想而知當年的容玖兒才多大。

  還有一個離姝,比之容玖兒還要小。

  容潯嘆了口氣,「那,我們也不一樣,我是兄長,你是妹妹,兄長自然要護著妹妹,玖兒還小,日後定能遇上另一個能讓你心動的人。」

  容玖兒搖搖頭,她不這樣覺得,她心心念念了陸久安這麼久,豈能說放下就放下了,就說容潯,他能放的下蘇陌籬嗎?他都放不下,如何能如何斬釘截鐵地說她能遇上別的心儀之人呢。

  容潯苦笑了一番,說到底,其實他們兄妹倆是一樣的,都是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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