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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回 落花有意水有情

2024-06-04 17:06:43 作者: 九潯

  子非倒是猜到蘇陌籬肯定是有什麼事要跟他說,卻不想竟然是這事兒……

  他抿著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這事。

  而且……蘇陌籬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說,是嫣然公主……

  「子非?」見子非沒有回答,蘇陌籬又輕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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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非猶豫再三,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

  蘇陌籬看他如此糾結的模樣,就說道:「與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麼,難道怕我是長舌婦到處與人說這事兒嗎?」

  子非趕忙搖搖頭,「不,不,屬下沒這個意思,而是……王妃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那麼,也就應該很清楚,我和公主她,身份懸殊,光這一點,就註定了結局。」

  蘇陌籬卻不贊同,「這些話我們且不說,我現在首先只想確定,你對嫣然的心意,如果你對她無意,這些後話,不就是廢話麼,而如果你對她有意,那我們就再論那後話。」

  子非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才說道:「屬下知道,以屬下的身份是不該對公主她有任何想法,可是,感情之事,真的不是說的清的,這心不受控制地動了,是無可奈何的,也不知道,公主她對屬下是何意,但屬下一片真心。」

  蘇陌籬回首看著他,看到他眸光中的真摯,聽到他語氣中的堅定,她很滿意,也很高興,這兩人便是兩情相悅了,至於這身份懸殊的問題,那在這確定了他們彼此感情之後,就得好好籌謀籌謀了。

  「好,既然你二人都有一片真心,那麼,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了,其實,我之所以來這問你,便是受嫣然所託,她對你有意,卻又怕你無意,一直在彷徨擔憂,我不忍見她這般痛苦,就說由我來做這中間人,問問你的意思,好在,這一切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聽到蘇陌籬這番話,子非眼前一亮,有些激動地說道:「王妃的意思是,公主她對屬下也有這份心意?」

  蘇陌籬點點頭,「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這份情意,嫣然身為公主,卻不因公主身份而漠視這份感情,那麼,你也不能因為你的身份而退縮,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們不能輕言放棄。」

  子非肯定道:「屬下定不負公主這份情意,只是她這公主的身份,是榮耀也是枷鎖,只怕是公主想要拋卻這身份願與屬下在一起,也不得聖意吧?」

  蘇陌籬皺了皺眉,以孟玉宸的為人,是斷然不會同意這事的,且,孟嫣然喜歡的,還是孟君辭的人,他更是不會想見到這樣的事發生。

  「這事,還需再商議一番,只可惜……」只可惜她現在和孟君辭和離了,不好與他商議,畢竟,她總不能三天兩頭的往恆王府跑吧?而這事,也不可能是商量一次就能有什麼好結果的。

  子非是孟君辭的人,她即便是想要管這事,也得跟孟君辭說一聲才是,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他若是反對,她得想想怎麼說服他,他若是同意,她就得跟他好好商量對策,這都不是說一下子就能解決的,若是能一下解決的,那就不叫事兒了。

  那……難不成,若是不想讓人發現,她得半夜三更偷偷溜去恆王府找孟君辭?

  「可惜?」子非沒有明白,蘇陌籬說的可惜是什麼。

  只見蘇陌籬嘆了口氣,然後搖搖頭,「沒什麼,總之你放心,為了你和嫣然,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那麼,她也只好硬著頭皮,晚上偷溜去找孟君辭了。

  子非感激地抱拳道:「謝王妃。」

  「謝什麼,還有,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蘇二小姐吧。」

  「可……」

  還不等子非說他已經習慣喊蘇陌籬為王妃的話來,就被她打斷,「沒什麼可是的,即便是習慣了,也得改口,你要知道,這若是讓旁人聽見了,會如何想我,如何想你們家王爺?」

  子非撇撇嘴,「……是,蘇二小姐。」

  蘇陌籬輕嘆一聲,「好了,你回去吧。」

  「嗯?屬下還沒有將王……蘇二小姐送到府上呢。」

  「這該說的事兒都說完了,你還真當我是要你送我回家麼,好了,左不過蘇府就在前面了,你且回去吧。」

  「那……好吧,王、蘇二小姐慢走。」

  「嗯。」蘇陌籬點了一下頭之後,就繼續往前走去。

  而子非則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離去,直到看不見人影之後,他才轉身往回走。

  結果,蘇陌籬還沒走到蘇府,就被人半道兒給截了去,截了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喝了一夜悶酒的容潯。

  他將蘇陌籬逮到無人的小巷,將她咚在圍牆上,雙目赤紅,不僅是熬了一宿的緣故,也是傷心了一宿的緣故。

  蘇陌籬定睛一看,發現堵住她去路的人,正是那一身酒氣的容潯,「容潯,你、這是做什麼?」

  容潯湊到她耳旁嗅了嗅,「一身酒氣,是與那孟君辭喝酒去了?」

  蘇陌籬倒是給忘了,她說容潯一身酒氣,她又合唱不是一身酒氣,她聽了容潯的問話卻是沒回答。

  容潯的眸光往下挪了挪,他想證實一下他的猜測,卻又是害怕真的看到不該看的,那眼底滿是掙扎之色,可最終他還是看到蘇陌籬脖頸深處若隱若現的淤紫。

  他按在圍牆之上的手不禁攥成拳,嫉妒之情溢出眼底,「你一女兒家,徹夜不歸當真好嗎?」

  他幾乎是咬著牙齒擠出這幾個字的。

  蘇陌籬卻有些不懂了,好與不好,與他容潯何干?她嘗試著推搡了一下容潯,無果之後才說道:「我徹夜不歸,與你有何干係嗎?」

  「你與孟君辭也會這樣語氣說話嗎?」容潯不答反問,雙眸里儘是火光。

  蘇陌籬真是搞不懂了,這容潯到底想怎樣,這樣糾纏有意義嗎?走了一個韓言卿,又來一個容潯,她到底是哪兒做的不好,招惹到這些人了,她改還不成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放開我,我要回去了!」蘇陌籬又嘗試著推了一下容潯,結果,容潯就像是被惹毛的獅子一樣,抓住她的雙手就按在了圍牆上,然後用力地咬住了她的唇瓣,那疼痛讓她不由地皺緊了眉頭。

  「唔!唔嗯……」她想要掙脫開,可是容潯勁太大,她就是掙不開。

  容潯一邊啃咬著她的嘴唇,一邊鬆開了一隻手,騰出手來覆上她身前的柔軟,隔著厚厚的衣裳揉搓。

  蘇陌籬急的面紅耳赤,她用那隻自由的手拼命地扒拉著容潯得寸進尺的手,可這完全是胳膊擰大腿,哪裡擰的動,她只覺得快要被容潯給親吻地窒息了。

  容潯大概也是看到她這般,才萬分不情願地鬆開了她,他真想現在就將蘇陌籬抱回府上,扔在床上好好疼愛一番。

  他發現他對蘇陌籬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自制力了,此刻,他身上某處已經脹的要命,若不是因為這是在外邊,他怕是已經不管不顧地要了蘇陌籬。

  蘇陌籬紅著眼喘著氣看著他,用那隻沒被桎梏住的手狠狠地給了容潯一耳光,「容潯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為什麼!」容潯也吼道,「為什麼,他孟君辭有什麼好的,你都跟他和離了還惦記著他做什麼!我有哪點比不上他,論身份論容貌論武功論才智,我容潯不比他孟君辭差!」

  是,論身份論容貌論武功論才智,容潯是不比孟君辭差,但是她就是愛孟君辭,無關乎身份容貌、武功才智,且孟君辭對她,從來不會這般強迫。

  哪怕是她說要走,要和離,他便是再不舍,也不會強求她留下來,只要她想要做的,他便會讓她去做,就這一點,容潯就比不上。

  「愛一個人,與這些都無關。」蘇陌籬只能跟容潯這麼說。

  容潯目光一沉,良久才鬆開了蘇陌籬,他拿出藏在身上的錦帕往她面前一遞,「給。」

  蘇陌籬一愣,「什麼?」

  「送你的。」

  「我不要。」這容潯這般欺負她,她才不要收他的禮物。

  容潯眉頭一皺,然後拉起她的手,將錦帕往她手上一塞,這錦帕雖是借著其妹的手繡好的,可卻是他想送給蘇陌籬的禮物,這借花獻佛總要有個結果。

  「你要,你不僅得要,還得好好地帶在身上當寶貝一樣收著,不然,本世子可就不高興了,本世子不高興,這後果是什麼樣的,你該明白的?」

  「你!」哪有容潯這樣的人,她不收這禮物,居然還強迫著她收。

  「哼。」容潯輕哼一聲,然後盯著蘇陌籬看了好一會兒,才抽身離開。

  見他離開,蘇陌籬才算是鬆了口氣,她望著手上被容潯強塞過來的錦帕,那上面似乎還繡著一個「籬」字。

  這份禮物倒是挺好的,只可惜是容潯送的,她不想要,卻不得不要。

  她嘆了口氣,只好將錦帕放在身上放好,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裳,最後才抬手摸了一下這被容潯咬腫的嘴唇,她若就這樣回蘇府去,被他們看見,可是不好說了。

  這脖頸深處的痕跡,好歹還可以靠著斗篷上的絨毛遮掩一下,若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只是這嘴唇,她總不能好端端地圍著面紗回去吧。

  她左顧右盼之際,瞥見了圍牆上的瓦檐處垂著冰錐,她踮了踮腳,發現夠不著,只好看看四周有沒有棍子什麼的,還不等她找到合適的東西時,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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