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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回 便是無傷作有傷

2024-06-04 17:05:12 作者: 九潯

  若不是孟君辭真的是身手好,在如此情況下還能躲避,只堪堪劃破胸口一塊皮肉,不然的話,怕是要被劈成兩段了。

  只是,他費勁躲過那一巨斧,卻被顏良隨後的一腳踢中,剛好還是踢在那傷口之上,他摔出幾米外,吐了口血。

  而水牢里的蘇陌籬也跟著吐了口血,容潯察覺不對,也不管先前答應了蘇陌籬不能睜眼的事兒,當即就睜開了眼,卻也是在他睜眼的那一瞬,蘇陌籬傷重,沒能凝聚靈力,結界頓時就散去了。

  所以,容潯睜眼的那一瞬,他和蘇陌籬瞬間就被水給包圍住了。

  他看到蘇陌籬嘴角掛血,雖然不知道好端端的蘇陌籬為什麼會吐血,但是這情形誰也知道很不妙了,他咬著牙,用他那快要作廢的手抱住蘇陌籬,與她一同閉氣,現在只能祈求孟君辭能夠打開牢籠了。

  孟君辭自然是聽到了水牢里的動靜,也猜到了該是因為他受傷,而讓蘇陌籬散了靈力,失去了結界的保護,他如果再不趕緊拿到鑰匙,只怕是蘇陌籬和容潯都要淹死在水牢里了。

  他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眸光嗜血地站了起來,身前已被鮮血染紅了一片,他卻毫不在意,而是再度揮劍沖向顏良,勢如破竹。

  而這時,花影和蕭硯趕來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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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花影和蕭硯的幫忙,孟君辭就能一心對付顏良了,而且暴走之後的孟君辭,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顏良的氣焰頓時被打散,孟君辭一劍貫穿他的胸膛,他睜著眼滿是不甘:「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我的仇還沒報,我的仇還沒報,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嚷完了這句話之後,顏良就倒在了血泊里咽了氣,他的手下看到他都死了,哪兒還有心思打鬥了,紛紛逃命去了。

  孟君辭只管上前,從他身上找到了水牢的鑰匙,然後過去打開了牢門,縱身一躍,入到水裡。

  容潯和蘇陌籬真的就只差一口氣了,幸好孟君辭來了。

  孟君辭抓過蘇陌籬,就將她帶上了岸,蘇陌籬咳了好幾聲之後,說道:「去、咳咳,去救容潯,他的手受傷了,怕是不能一個人上來。」

  蕭硯聽了之後,立馬跳到了水牢里,將容潯給帶了出來。

  容潯躺在地上,笑了幾聲後,才扭頭看向蘇陌籬和孟君辭,「多謝。」

  可還不等他們多說,山洞忽然晃動了起來,孟君辭剛想要抱起蘇陌籬,卻被蘇陌籬攔住,她看了一眼孟君辭身上的傷口,搖了搖頭,「妾身沒事,能自己能走,倒是王爺這傷,還是妾身扶著王爺吧?」

  孟君辭搖了搖頭,倒是沒說什麼,既然蘇陌籬不讓抱走,那他只好改為牽著蘇陌籬的手,帶著她往外走去。

  蕭硯扶起容潯,「容世子,小的扶著你吧?」

  容潯盯著孟君辭與蘇陌籬牽著的手看了一眼之後,便抖開了蕭硯的手,「不必了,本世子傷的是手,不是腳。」

  說完,他就走了,蕭硯愣了一下,然後跟了上去。

  一行人逃出了山洞才發現,外面的情況更糟,難怪這顏良死前說要拉著他們墊背,說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原來是他安排了人點了火藥。

  這個山寨本就是四面環山,只有一個洞口可出入,這一炸,那洞口早就被堵死了,如果不是知道還有一個寒潭可以逃走,那他們還真的會死在這。

  這顏良怕是不知道他們還知道這條生路,才會說的那麼斬釘截鐵。

  容潯帶著他們來到了那寒潭前,蘇陌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王爺,你、你們先走,紅衣還在籠子裡,我得去救它。」

  她記起了受傷的紅衣,她得回去救它,只是聽容潯說,紅衣受傷,行動不便,這山崩地裂的,她回去之後該怎麼帶紅衣走呢?

  這時,蕭硯說道:「王妃你放心,紅衣早就被救出去了,我們闖進來之後還沒開打呢,才發現子非不知道什麼時候受了內傷,而紅衣也是受了傷,所以我們就讓子非先帶著紅衣走了。」

  聽到這話,蘇陌籬才算是鬆了口氣,紅衣已經得救了就好。

  「那,我們趕緊逃吧。」她看了一眼這冒著寒氣的潭水。

  孟君辭摟緊蘇陌籬,「扛得住嗎?」

  蘇陌籬微微頷首,「扛不住也得抗了,總不至於凍死,可是不跳下去,就得被活埋了。」

  孟君辭點了一下頭,便帶著蘇陌籬一塊兒跳進了寒潭,蕭硯和花影則負責帶著受傷的容潯穿過寒潭底,游到外邊。

  上了岸之後,孟君辭就讓蘇陌籬席地而坐,他則坐在蘇陌籬身後,用內力給蘇陌籬驅寒。

  「王爺……不……」

  「不要說話,坐好。」孟君辭的語氣帶著不容反對的決絕。

  蘇陌籬撇撇嘴,只好乖乖地坐在那兒。

  有了孟君辭的內力,蘇陌籬似乎不覺得那麼冷了,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孟君辭才收手,蘇陌籬趕緊站起來轉過身去扶孟君辭,怕他有些虛弱。

  容潯看著,笑道:「恆王妃倒是不實誠,不是說跟王爺感情不怎麼樣麼,可這看著,不是挺相敬如賓的麼?」

  蘇陌籬一頓,她何時說過這樣的話了,那個時候一直是容潯自個兒在那自說自話好麼,她瞥向容潯,有些憤憤,他怎能亂攪和呢?

  蘇陌籬抬眸看了一眼孟君辭,孟君辭也剛好看向她,四目相對,不知怎的,她竟是有些心虛?

  她眨了眨眼睛,不自然地別過目光,「王爺,外邊冷,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蕭硯和花影互看了一眼,紛紛覺得這個容潯沒安什麼好心,怎麼覺得像是在故意挑撥他們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感情呢?

  於是,他們倆走到了一邊,沒理會容潯,容潯到無所謂,他跟著他們一塊兒走著,進了城之後,就徑直回去了容國公府。

  容國公府的下人見到他回來,可是激動的不行,嚷著,「世子回來了,世子回來了——!」

  容潯皺了皺眉,若不是手不大好使,他真想把耳朵給捂上。

  不一會兒,容國公容海,容國公夫人殷籮,容國公府郡主容玖兒紛紛趕來了過來,將容潯圍了個水泄不通。

  容海說:「潯兒,多時不見,你這是去哪兒了啊,怎的也不跟為父說一聲?」

  殷籮摸了摸容潯的臉,心疼地說道:「瞧瞧,都瘦了,這衣裳怎的也濕透了,這麼冷的天,別著了寒氣啊,來人啊,還不快些去準備熱水!」

  容玖兒倒是斯斯文文地站在那,細聲細氣地說道:「兄長這胳膊是怎麼了?」

  容海和殷籮一聽,紛紛瞅向容潯的胳膊,容海趕緊大喊:「來人啊,快,快去把府醫給叫去世子的房中。」

  殷籮也跟著說道:「潯兒快些回房去,走走。」

  容潯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角,徑直回了房,府醫趕了過來,給他查看了一下,「國公,夫人,郡主,都不必太擔心,世子沒什麼大礙,這胳膊不過是用力過度了,休息幾日,就會好的。」

  聽到府醫的話,他們才算是放下心來,容潯卻開口了,「不行,怎能沒事呢?你會不會看病啊?去,找紗布來,把我這倆胳膊都纏起來。」

  「啊?」府醫不禁一愣。

  「啊什麼啊,聽不懂本世子的話嗎?」

  容海過來說道:「潯兒,你這是作何?」

  容潯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父親,這是我自個兒的胳膊,什麼情況當然是我自個兒比較清楚,我說得綁著,就得綁著,您總不希望我這胳膊兒日後落下什麼後遺症吧?」

  一聽到容潯這麼說,容海趕緊指著府醫說:「去去,還不快去拿紗布來給世子把胳膊綁上,如此庸醫,怕是留不得。」

  「算了,父親也別跟他計較,沒事兒,人誰無過呢,他也在咱府上待了這麼多年了,人還是不錯的,去吧,還不快去拿紗布來?」

  府醫有些無話可說了,只好默默地拱手回去拿紗布了。

  「好了,讓人服侍我洗個澡,回頭等府醫來了,就給我把手給包紮好吧,父親,母親,還有玖兒,都先回去吧?」

  「那你好好的休息,娘給你熬些滋補的湯,回頭讓人給你送來。」

  說完,殷籮就和容海一塊兒往外走,容玖兒自然也是跟著離開了,容潯卻忽然又喊住了她,「玖兒,來,為兄有些話想要與你說說。」

  容玖兒有些不解地看著容潯,然後乖巧地走了過去,「兄長要說什麼?」

  「你過來些,兄長附在你耳邊說。」容潯衝著容玖兒微微笑著。

  容玖兒眨了眨眼睛,實在不知容潯這般神秘兮兮地到底想要說什麼,她走近了些,然後將腦袋湊了過去,容潯便附到她的耳邊悄聲說了一番。

  容玖兒聽完之後,盯著容潯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玖兒知道了。」

  「嗯,乖,去吧。」

  「嗯,兄長好好休息。」

  容玖兒微微欠身後,便離開了。

  話說蘇陌籬和孟君辭回到王府之後,等蘇陌籬回到院子,阿秀趕緊備好了熱水,又讓段臨風去熬薑湯,倒是安排的井井有條。

  而另一頭,孟君辭沐浴完之後,蕭硯便讓子非過來處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

  子非帶著傷藥過來了,孟君辭赤著上半身坐在床邊,「王爺,這藥上上去,可能會有些疼,您忍著些。」

  「本王倒是沒事,就怕……」孟君辭倒是不怕這疼,倒是怕蘇陌籬疼到了。

  「屬下來時,已經先去王妃那邊給王妃號了平安脈,也跟王妃打了招呼了……」

  「嗯。」

  子非拿出帶來的傷藥,開始給孟君辭的傷口抹上。

  而蘇陌籬那邊,她沐浴完後,子非給她把了脈,只讓她多休息,她這會兒還沒什麼心情休息,她得去看看孟嫣然和紅衣的情況。

  紅衣被救回來之後,就被安置在子非的藥房裡,在那裡方便子非給它換藥。

  所以,蘇陌籬徑直就去了藥房,剛走到藥房門口,竟是聽到了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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