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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回 要人性命閻王茶

2024-06-04 17:04:25 作者: 九潯

  以前,蘇陌籬以為,原身是和韓言卿相愛,結果卻嫁給了孟君辭,所以孟君辭對原身不待見,以至於原身被後宅算計而亡。

  可越到後邊她越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韓言卿說他後悔,沒有努力爭取。

  孟玉宸說他後悔,答應了孟君辭求賜婚與原身一事。

  還記得孟君辭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忘了也好」,他是想她忘了什麼事呢?

  她現在甚至都開始懷疑,當年原身其實是和孟君辭有愛恨糾葛,壓根就沒韓言卿什麼事。

  所以,現在聽到孟君辭說情到深處,她就想問清楚,那個情,是對誰。

  「只對你。」在蘇陌籬問完之後,孟君辭就只回答了這三個字,這讓蘇陌籬如何聽得真切,可能這個問題真的說不清了吧,她不是她,又如何能說的清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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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陌籬暗自傷神,罷了,她就不該在此時提及此事,著實徒增煩惱。

  見蘇陌籬的神情不對,孟君辭又說道:「難道你就不能對我敞開心扉嗎?我不管你是蘇陌籬還是青梨,我只知這裡有了一個你。」

  孟君辭說著,便抬手指在心口。

  蘇陌籬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那王爺能告訴我,蘇陌籬嫁給你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事嗎?甚至說,在她嫁給你之前,都發生過什麼事?」

  「……」聽到蘇陌籬的這句問話,孟君辭沉默了。

  「怎麼,不方便說嗎?」蘇陌籬淡掃一眼,她就知道,原身的事,有跡可循。

  「你真的想知道嗎?」孟君辭凝望著她,那眼底流露出的哀傷,再難遮掩。

  蘇陌籬看著他的目光,忽然心頭一痛,她按住心口,另一隻手抬起示意,「不用了,我不想聽了!」

  說完,她就站起來,轉身走到了窗口透氣,她想要平息急促的喘息,抬手間,卻忽然觸碰到臉頰上的淚,這是怎了。

  她是那麼想要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在她都問出口了,就等著孟君辭回答了,她卻忽然心好痛,痛到差點窒息了,而這淚又是何時流下來的……

  孟君辭起身,緩緩說道:「本王出去給你買套新衣裳,你讓店小二給你備些熱水,你沐浴換身衣裳吧。」

  說完,他就走了,蘇陌籬這才回頭看去,他已走了出去,將門帶上了。

  孟君辭關上門,站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他抬手也放在了心口處,他這裡,何嘗不痛呢。

  隨後,他莞爾一笑,帶著一絲苦澀,轉身離去。

  等他回來時,店小二已經準備好熱水,蘇陌籬坐在那等著,他過去將衣裳遞給了蘇陌籬就去了門外候著。

  蘇陌籬沐浴更衣,洗掉這一身濃郁逼人的香氣,她自己聞著都熏的慌。

  孟君辭還是很細心,知道她還不是很會穿這裡的衣裳,衣裳雖然好看極了,款式卻是最簡便的,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穿好它已經不成問題了。

  穿好了衣裳之後,蘇陌籬便對坐到桌前,起先就已經讓店小二準備好了鏡子和梳子,她遂拿起梳子將洗亂的頭髮梳好。

  這樣淡淡花香的自己才是她喜歡的。

  梳好頭髮之後,她便起身去開了門。

  孟君辭轉身,就看見粉黛未施的蘇陌籬如出水芙蓉般出現在他的眼前,她長發散於身後,還未乾,「倒是突然想起來,你這會兒洗了,回頭還會盤嗎?」

  蘇陌籬一愣,她只顧著想要將全身上下都給洗個乾淨,卻忘了……她不會梳髮髻。

  孟君辭只見她一臉為難便瞭然,「等它幹了,本王幫你。」

  「啊?」蘇陌籬一驚,孟君辭會盤女人的髮髻嗎?

  「啊什麼,擔心本王手藝不好麼?」

  「……不,不。」

  如此一來,先前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倒也緩和了不少。

  等頭髮幹了之後,蘇陌籬有些忐忑地坐在桌前,孟君辭站在她身後,拿著梳子開始給她梳起頭髮來。

  如果不是蘇陌籬親眼看著,她斷然不會相信,孟君辭一個大男人,還是個王爺,居然如此……呃,心靈手巧?

  雖然盤好的髮髻不如阿秀盤的那麼繁複靜止,但是,也絕對拿得出手了。

  「可還滿意?」孟君辭問道。

  蘇陌籬點了點頭,「王爺比妾身這個女兒家的手藝還要好……妾身豈能不滿意,簡直都要慚愧了。」

  「如果你願意,本王倒也樂意,給你梳頭。」

  「……」

  「呵,好了,我們去衙門。」

  「去衙門幹嘛?」

  「本王送你的白玉簪子不打算要了?」

  這時,蘇陌籬才想起來,抬手往頭上一摸,那白玉簪子之前就被那兩個侍女給摘下來了。「可,白玉簪子怎麼會在衙門?」

  「你可知,你不見了,本王要了幾人的性命?」

  蘇陌籬一愣,就聽孟君辭說到昨夜他為了找她都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孟君辭竟是為了她要了那麼多人的性命,最後還讓人一把火把那天香院給燒了。

  不過,孟君辭竟然將知府獨子都給殺了,只怕這知府會懷恨在心……

  蘇陌籬隨著孟君辭去了衙門,卻不想衙門大門緊閉,半天也不見有人出來,「怕是,這知府這會兒在自個兒家中傷心欲絕,無心處理政事吧。」

  孟君辭微微頷首,「那便去他府上找他。」

  「王爺,要不……要不妾身一個人去吧。」

  「你怕那知府看到本王會憤憤不平?」

  「雖然你是王爺,可那陳才是他的獨子,這種痛,妾身只怕他會想不開,不顧什麼王臣之禮,為難王爺,而妾身一介女流,想必他也是不會多為難的,這說出去名聲也不好聽不是?」

  孟君辭卻搖搖頭,「如若他都不顧王臣之禮了,還會在乎為難女流的名聲嗎?」

  「……」蘇陌籬一噎,倒也是這麼說,可是那枚簪子卻又不得不去取回來。

  「你無需為本王擔心,量他還沒這個膽子。」

  「那,我們只能小心翼翼點了,雖然你是王爺,可這山高皇帝遠,強龍難壓地頭蛇,他若真心生恨報復起來,我們怕也有些難辦。」

  「嗯。」孟君辭點了一下頭,隨後兩人便一起走向了知府陳玄的家宅。

  遠遠地就已經能看見陳宅上白綾懸掛,宅里哀哭聲一陣陣傳出來。

  蘇陌籬與孟君辭對望一眼後,就走向了陳宅。

  護衛攔住他們問道:「來者何人?!」

  孟君辭沒說話,只是拿出那塊身份象徵的令牌給那廝一看,那廝眼睛一睜,忙叩首道:『恆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知府可在?」

  「在的在的,我們老爺在裡邊,王爺這邊請。」

  那廝趕緊將孟君辭和蘇陌籬引了進去,到了前廳,之間陳玄正跪在棺材錢老淚縱橫,「兒啊,你怎麼能讓為父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蘇陌籬有些疑惑,這陳玄看上去似乎很大年紀了,沒有七十,也該有六十了,可那陳才,她那晚見過的,似乎才弱冠之齡吧?

  難不成,這陳玄是老來得了這麼一個獨苗?

  如果真是這樣,只怕是,她的擔憂更容易成為現實了。

  「老爺,恆王爺來了。」那廝走過去作揖道。

  陳玄這才停止了傷心,讓人扶著站了起來,轉身時,那蒼老的臉讓蘇陌籬吃驚,她確定,這陳玄定有七十。

  陳玄緩緩走了過來,拱手道:「下官陳玄,見過恆王爺。」

  孟君辭微微頷首,「本王是來拿回早前讓衙役從天香院帶回來的東西。」

  「哦,王爺說的可是那身衣裳和一枚白玉簪子?」

  「嗯,衣裳倒不用了,反正也破了,本王在意的是那枚白玉簪子,方才去府衙尋陳大人未果,才來的這裡,不知那簪子現在何處?」

  陳玄想了想,「因著家裡的事情,下官就沒有去府衙,又怕那些人沒能收好王妃的東西,便將東西都帶回來了,王爺和王妃且去偏廳等候片刻,下官這就取來。」

  「嗯。」孟君辭轉身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靈牌,「陳大人。」

  「下官在。」

  「令子陳才,不該將主意打到本王王妃的頭上,你要知道,這罪算起來,就算是要了你整個陳府上下人的性命也不為過,但看在陳大人對朝廷忠心不二的份上,本王姑且只要了你令子一命。」

  「下官謝王爺網開一面,放過我陳府上下。」

  蘇陌籬看著那低眉拱手的陳玄,不由地蹙起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阿梨?」

  「來了。」蘇陌籬回神,跟上了孟君辭的步伐。

  到了偏廳,陳玄讓下人給他們倒茶喝,而他則去取簪子了。

  「王爺,王妃,請用茶。」

  「嗯。」孟君辭微微頷首,他拿起旁邊的茶杯,送到嘴邊,他低眸看了一眼之後,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又放下了茶杯,「阿梨,你知道這是什麼茶嗎?」

  正準備要喝茶水的蘇陌籬一頓,然後低眸看了看杯中的茶水,還沒喝就又給放低一看,只是她真不認得什麼茶的,對她來說,茶水都一樣。

  「妾身不知,還請王爺道來。」

  「這個茶啊……是閻王茶。」

  蘇陌籬一怔,「這種茶倒是頭一回聽到。」

  說完之後,只見孟君辭輕笑了一聲,蘇陌籬一愣,這才反應了過來,然後放下了手中的茶,虧得她還來之前還提醒孟君辭要小心來著,結果她自己倒放鬆警惕了。

  「王爺……倒真是厲害……」就在這時,陳玄的聲音響了起來,蘇陌籬朝他望去,只見他帶著一群護衛過來,氣勢濤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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