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回 心急猶如被火炙
2024-06-04 17:04:21
作者: 九潯
如此,紅衣才像是聽明白了一般,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示意孟君辭跟上來。
孟君辭微微頷首,自當是緊跟不舍。
而此時的蘇陌籬被人抬到了一個大宅子裡,送到了一間房裡,她躺在床上,想要爬起來,奈何還是無力。
這時,那個闊少哈哈大笑一聲,推門走了進來,「美人兒,爺來了,爺可是等不及了,爺現在就來寵幸你,哈哈……」
他走進來之後,一邊說話一邊拖著衣裳,很快就來到了床邊,蘇陌籬皺著眉看著他,之前在天香院,她沒機會與人說話,如今到了這兒,她既然逃不了,就只能憑嘴說了,希望能將這個紈絝子弟說服了。
「你、你休要放肆,你可知我是誰?」蘇陌籬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那廝笑了笑,「天香院出來的人,能是誰?哈哈,美人兒,你就不要費心思了,爺可是花了整整一百兩黃金才把你買到手的,你說什麼都沒用了,爺現在說什麼都要吃了你。」
說完,他便朝蘇陌籬撲了過去,猴急猴急地開始解蘇陌籬的衣裳,蘇陌籬的反抗就像是羽毛撓癢一樣,輕飄飄的。
「美人兒,你這是在給爺撓癢呢,哈哈?」那廝笑的賊猖狂。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夫君不會放過你的。」
「夫君?你、你不是雛兒了?」
「……」蘇陌籬哪裡會去回答這樣的話。
「呸,爺花了一百兩黃金居然沒買到個雛兒,那爺也不需要斯文了,起先爺還怕你未經人事,吃不得疼,現在,哼,爺直接要了你,然後明個兒再去那天香院找老鴇退我一半黃金,要不是看美人兒當真美,爺會去把全部黃金給要回來,只給她一百兩銀子。」
說完,那廝動作越發粗魯了,他低頭就狠狠吸上蘇陌籬的頸間,不一會兒便是朵朵兒紫花兒開,他手也不曾停,還在往下扒拉著蘇陌籬的衣裳,那手放肆地在蘇陌籬身前蹂躪著,蘇陌籬含淚想要將他推開,可是不行,有力氣都不一定推得開,更何況現在沒力氣。
難道她真的逃不脫了嗎?
忽聞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就聽到一聲尖嗓子喊道:「少爺在哪,背著老娘找女人,老娘沒抓著現成也就算了,這次居然膽兒肥的敢把女人都領家裡來了,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
那廝一聽,頓時嚇得一哆嗦,什麼欲望都沒了,趕緊跳下床,將蘇陌籬抱了起來,然後走到窗戶邊,將她直接扔了出去。
隨後迅速將窗戶關好,回到床邊將衣裳穿好,這時房門被人踢開,一個女人沖了進來,兩手往腰上一叉,「夫君,聽聞你帶了女人回來,女人呢,藏哪兒去了?」
那廝趕緊擺擺手,「哪有的事兒,娘子這是哪兒聽來的呀,誰人這麼不得好死,離間我們夫妻感情啊?!」
那女人一臉不相信地看了看他,然後四處轉了一圈,倒也真沒有看到什么女人的影子。
「哼,要是真被老娘看到你帶女人回來,有你好看的!」說著,她就過來鉗住了那廝的耳朵,「走,跟我回房去,沒事兒跑這西廂房來幹嘛!」
「喲喲娘子輕點,輕點,耳朵都快要拉掉了。」那廝求饒道。
「哼,不用點力,你就不老實,走。」
而那被早被扔在窗外的蘇陌籬直接給摔暈了,自然是沒發出一點聲音來。
剛好有一人路過,差點沒被暈倒在那的蘇陌籬給嚇到,借著月光,他瞥見暈倒在窗角的蘇陌籬衣衫不整,那頸間處還有不少淤痕,不由地搖搖頭,嘆了口氣,然後走過去彎腰抱起了蘇陌籬走了。
紅衣帶著孟君辭趕到了這座宅子的大門前,孟君辭問道:「阿梨在這?」
紅衣點點頭。
「好,我這就進去。」
孟君辭也沒有叫門,而是直接翻牆而進,剛進去找了一圈,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那不堪入耳的聲音。
「啊,不要,不要……」
「還不要,你看看你這兒,都如洪水決堤了……」
他呼吸一滯,迅速奔了過去,一腳蹬開了門,沖了進去,「阿梨——」
也是怪他太擔心蘇陌籬,一聽到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後,第一反應就是蘇陌籬被人給欺負了,哪裡還有心思去仔細聽,那根本就不是蘇陌籬的聲音。
「誰!」陳才一驚。
「啊——」陳才之妻趕忙扯起被褥裹住光不溜丟的身子。
孟君辭抬眼望去,微微一怔,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不過隨即他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她在哪!」
那廝看著孟君辭,「什麼她在哪兒,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半夜私闖民宅,來人啊,來人啊!」
孟君辭過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那個被你買回來的女人,她在哪!」
那廝的娘子一聽,頓時惱了,裹著被褥就指著那廝罵道:「好啊,陳才,你當真給老娘帶了女人回來!」
「娘子,你、你聽我解釋,都、都是這個人胡說的,他就是個刺客,快來人啊,有刺客,咳咳……」
孟君辭加大了力道,「說,還是不說?!」
「我、我說,我說,她……她在西廂房窗外……」
「帶路。」
「大、大俠,你好歹讓……讓我把衣裳穿好吧……」
「帶路!」
孟君辭才不跟他討價還價,掐著他的脖子就將他從床上扯了下來,陳才沒辦法,只好光著身子走了出去,帶著孟君辭去了西廂房的窗戶外。
「咦,人呢?我把她扔出去的時候,明明看見她暈了的,哪這麼快醒了自個兒跑了?」
孟君辭眉心一蹙,「你,把她扔——出來的?!」
陳才一個哆嗦,「大俠饒命,小的不知道她是你,你娘子吧?」
他記得,蘇陌籬先前說過,她夫君不會放過他的,他還不信,現在……現在怕是小命都難保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孟君辭一腳踢飛了,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吐了好幾口血。
孟君辭走到了他身邊,一腳踩在他的心口,「可有欺負了她?!」
陳才趕忙搖頭,「不、不曾……」
孟君辭聽完之後,便是一用力,陳才就睜大了眼睛,吐血而亡。
所有圍過來的護衛,沒有一個敢上前跟孟君辭過手,倒是聽見有人喊:「快去通知知府大人,少爺被人殺死了!」
原來這陳才就是這裡知府的兒子,難怪如此財大氣粗,怕是往日了斂了不少財。不過孟君辭這會兒可沒心思想這些,他的阿梨還沒有找到。
他一個縱身,出了大宅,紅衣還在外候著,他走了過去,「紅衣,你繼續嗅,阿梨已經不在這宅子裡了。」
紅衣點點頭,繼續帶著孟君辭尋找著,可不知怎的,蘇陌籬的氣味到了這兒就沒有了,紅衣四處嗅了好久也再沒聞到一點兒蘇陌籬的氣味了,眼見著天要亮了,孟君辭這心猶如被火炙烤一般。
蘇陌籬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她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身上的衣裳,看看還在不在。
隨後,她便聞到一股好濃的藥味,抬眸望去,只見一個秀氣的男子走了過來,他靠的越近,那藥味越濃。
「姑娘醒了。」
蘇陌籬身上的藥性已經散去了,她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嗯,是……公子救了我?」
「唉,姑娘怕又是那陳少爺搶去的清白人家吧?」
蘇陌籬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她看著那人,不知怎的很放心,就將事情經過全都講給了那人聽,那人聽完之後,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竟是不知,這裡的人都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了,不過也是,山高皇帝遠,而這陳少爺又是知府大人的愛子,風流成性。」
「那,公子又是怎的救的我?」
那人輕笑一聲,「呵,說來慚愧,在下是個教書先生,知府大人讓在下去教他那不成材的兒子,本是晚上授課,在下在其府上等候多時,也不見陳少爺回來,只好作罷,準備抽身離去,卻不想碰見了暈倒在窗角的姑娘。」
「原來是這樣,那公子不怕被那陳少爺知道,是你救了我嗎?」
「怕,就不會救了。」
「呵。」蘇陌籬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過了一會兒,蘇陌籬又說道:「我叫蘇陌籬,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陸久安。」
「陸公子。」
「呵,蘇姑娘。」
說完之後,蘇陌籬和陸久安紛紛笑了起來,笑到一半,蘇陌籬突然哎呀一聲。
陸久安問道:「怎了,蘇姑娘?」
「我被歹人綁走,這一宿過去了,我夫君該是急壞了。」
「姑娘……已經嫁人了?」陸久安看了看蘇陌籬,有些不敢相信。
「不像嗎?」蘇陌籬真是覺得奇怪了,她與孟君辭走在一塊兒的時候,各個都一眼看出說他們是夫妻,可她一個人的時候,又沒一人覺得她已經嫁為人婦了。
陸久安莞爾一笑,搖了搖頭,倒也沒說話。
「呃。」蘇陌籬掀開被子,下了床,朝陸久安盈盈一拜,「此番,真是多謝陸公子了,等我找到我家夫君,定然帶他來再與你道謝一番。」
「不用了,在下救姑娘又不是要圖姑娘恩謝的。」
「話雖如此,但這恩謝還是要的,那、我先走了,回頭來找你。」蘇陌籬真怕孟君辭急壞了,所以趕緊就奔向門外。
可是剛到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雜亂的摔東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