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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回 借酒消愁為哪般

2024-06-04 17:03:26 作者: 九潯

  蘇陌籬回頭一看,韓言卿便站在那衣袂翩翩如畫中來。

  

  花影往前站了一步,將蘇陌籬護在身後。

  韓言卿勾勾唇,「身邊的人怎麼換了?」

  蘇陌籬不是很想和韓言卿說話,雖然,他與原身是青梅竹馬,可是,韓言卿早已經不似青梅竹馬那般美好了,不然上次也不會荒唐到明知道她現在是恆王妃,還想要強行要她。

  也是從那次,她便再也不待見韓言卿了。

  「花影,我們拿了梨花釀走吧。」蘇陌籬並沒有去回答韓言卿的話,而是自顧與花影說道。

  花影點點頭,轉身接過主持從地里挖出來的一壇梨花釀,「有勞主持了。」

  「施主客氣了。」主持雙手合十道。

  原本蘇陌籬來,也是想順道看一眼這梨樹的,可是卻被某人給壞了興致,她還是早些回去吧。

  韓言卿被無視了也不惱,見蘇陌籬要走,還要上前來說道:「籬兒,我送你回去吧?」

  蘇陌籬看也不看他,道:「不必了,我有護衛跟著,不勞煩韓大將軍了。」

  「你當真要這般拒我於千里嗎?」韓言卿想要過來攥蘇陌籬的手,卻被花影擋開了。

  「韓大將軍是麼,還請自重,這是我們王妃,有話還請好好說,莫要動手動腳的。」花影微微蹙著眉,神情凌然地說道。

  韓言卿往後退了一步,幾不可見地閃過一絲狠戾,轉而依然掛著笑容,「倒是我莽撞了,還請恆王妃莫怪。」

  他那聲「恆王妃」咬的特別重。

  蘇陌籬卻不在意,「若是韓大將軍沒有別的事,那我便先行告辭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未恩寺,花影緊隨其後。

  而她身後,站在原地沒動的韓言卿卻注視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出了未恩寺,蘇陌籬上了馬車,花影便駕車往城裡趕去。

  途中經過一湖,那便是孟君辭與皇甫書靈遊玩的湖,蘇陌籬去時也是從這兒過,只是那個時候,孟君辭的船坊還未靠岸,這會兒她折回來時,剛好遇見孟君辭的船坊靠岸,還是花影眼疾,喊道:「王妃您看,那不是王爺麼?」

  坐在馬車裡的蘇陌籬聽到花影這麼一喊,便探出身子來一看,果真看見了孟君辭,他的船剛靠岸,站在船頭的還有那皇甫書靈,嗯……怎的還有個紅衣嬌艷的女子?

  花影也是看到了孟君辭就想著告訴蘇陌籬一聲,卻不想孟君辭身旁居然還站著個女子,這下倒好了,要是讓蘇陌籬誤會了可如何是好。

  這會子他可是糾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駕著馬車過去跟孟君辭打聲招呼,他減緩了馬車行駛的速度,便於躊躇時,居然看見了那個紅衣女子投入了孟君辭的懷抱,他額頭直冒汗,心裡直呼這下完蛋了。

  花影都不敢回頭看蘇陌籬的臉色。

  而蘇陌籬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一幕的,雖然他們距離船坊還有些距離,孟君辭似乎也沒看見她,但是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個紅衣嬌艷的女子摟著孟君辭摟的可緊了!

  她轉身進了馬車裡,不耐地喊道:「花影,這馬車怎的行的這麼慢,還不如我走著來得快,你是想我自個兒下去走回城嗎?」

  花影一個冷顫,「不敢不敢,屬下這就快馬加鞭帶王妃回府。」

  就在他準備揚鞭的時候,車後傳來噠噠的馬蹄聲,不一會兒,就見一匹高頭大馬與他們的馬車並頭而行,他瞥了一眼坐在那馬上的人,有些不高興,又是這個韓言卿,怎的陰魂不散。

  韓言卿對著馬車裡喊道:「籬兒,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原本坐在馬車裡的蘇陌籬就是悶悶不樂的,她一直盯著那罈子梨花釀看著,真想把它的酒封給拆了,然後喝上。

  而這時就聽到了外邊韓言卿的話,心裡有些不平衡的她當即抱起了酒罈子過去掀開帘子,「花影,把馬車停下。」

  「王妃……」花影見蘇陌籬這個架勢就知道不妙,所以並沒有立刻停下馬車。

  「我讓你停下你聽到沒有!」蘇陌籬不高興了。

  花影只好趕緊把馬車停了下來,「王妃,您、您別生氣,要不、要不咱過去王爺那邊看看,興許有什麼誤會呢?」

  「什麼什麼誤會,我誤會他作甚,他要陪二皇子遊山玩水是正事,我怎能去打擾他?」說著,蘇陌籬便下了馬車,然後走向了韓言卿的馬匹前,「走,你找個好地兒,咱喝酒!」

  「好。」韓言卿笑了笑,伸手就將蘇陌籬拉上了馬背。

  花影頓時慌了,「王妃,您、您這,那酒不是您打算帶回去給王爺喝的麼?還有,您不是還要回去給王爺準備晚膳麼?」

  「喝什么喝,他在船坊上怕是沒少喝,還喝什麼梨花釀啊,至於晚膳,呵,有佳人在側,還不知他記不記的我要給他準備晚膳一事呢,罷了,你自個兒先回去吧,韓言卿,我們走。」

  「好。」韓言卿策馬帶著蘇陌籬絕塵而去了,留花影在那慌了神。

  花影額上直冒冷汗,完了完了,這下完了,他該說不該這個時候去面見孟君辭,告訴孟君辭,蘇陌籬跟……跟韓言卿走了?

  可是,他要是就這麼回去了,萬一耽誤事兒了,怕是罪責更大,反正也是逃不脫的,還不如這個時候趕緊去請罪。

  想到這,他便駕著馬車趕去了湖邊。

  孟君辭推開了那紅衣女子,面色不爽,正要說些什麼,就見一輛馬車趕了過來,他放眼一望,見是花影,便想著,難道蘇陌籬在馬車裡?

  他有些歡喜,躍下船頭上了岸,直奔馬車而去。

  一旁的皇甫書靈那眼神也一直緊鎖著那馬車上,餘光倒是瞥了一下這船上的紅衣女子,嘴角微彎。

  孟君辭走過去正要掀帘子,花影嚇得趕緊從馬車上滾了下來,然後跪在他面前拱手道:「王、王爺恕罪。」

  孟君辭仍是掀開了帘子看了一眼,裡面人影也不見一個,蘇陌籬不在?

  他回眸看著跪在地上的花影,問道:「罪從何來?」

  「這,這……」

  「快說,本王沒這耐心聽你吞吞吐吐。」

  「原本,王妃聽屬下說,知道了王爺您最喜歡喝未恩寺主持釀的梨花釀,便想著過來給王爺您取一罈子,然後就回去準備晚膳,到時候就只等著王爺回府享用了,卻不想這回來時,路過這邊,王妃……王妃剛好看見、看見王爺您、您與那位姑娘相擁……」

  孟君辭聽到這,眉頭一蹙,「後來呢,王妃人呢?!」

  「後來……韓大將軍從這經過,說要帶王妃去個地方,王妃氣呼呼地就答應了,還把梨花釀給抱去了,說要與韓大將軍飲酒,說是王爺在這陪二皇子飲酒,怕是不在乎這一罈子梨花釀了,又說……王爺佳人在側,怕更是忘了她在府上準備晚膳,故而作罷了,免得白費心力,說完這些之後,王妃……她,她就跟韓大將軍共乘一騎走、走了……」

  花影只覺得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踩在針尖上說的一樣。

  孟君辭的眉頭已經攏得老高了,他轉身朝皇甫書靈拱手道:「二皇子見諒,本王有些私事要去辦,怕是只能陪你到這兒了,待會兒,就讓花影送你回驛站吧。」

  說完,他也不等皇甫書靈說話,便轉頭問花影,韓言卿的馬匹是往哪個方向去的。

  花影指給他看了之後,他便走向他之前乘坐的馬車,蕭硯正靠在馬車上打盹兒,直接被他給一腳蹬了下來,摔地上摔懵了。

  原本蕭硯是孟君辭讓他留在這看守馬車的,無聊的他只好閉著眼休憩一下,被這一腳蹬下車,他坐在地上甩了甩了被摔懵的頭,便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吼問是誰,結果定睛一看是孟君辭,瞬間噤了聲。

  可孟君辭看也沒看他,卸了馬車,騰出馬匹,然後翻身上馬,兩腿一夾馬肚便揚塵而去。

  蕭硯依然一臉懵然,他回頭一看便見花影也在,便去問,「發生什麼事了?」

  花影聳聳肩,無奈極了。

  而蘇陌籬與韓言卿一起,來到了一處小橋流水處,橋的那頭不遠處有棵老槐樹,樹枝上竟然還掛著一個鞦韆。

  韓言卿下了馬,牽著蘇陌籬也下了馬,他牽著馬,蘇陌籬抱著酒罈子,一起走著過了這座小橋,蘇陌籬看了看那個鞦韆,然後又看了看韓言卿,「你不要告訴我,這個鞦韆是當年,我與你……」

  後話不說,大家也心知肚明那是什麼。

  韓言卿微微點頭,「嗯。」

  當他們來到這棵老槐樹下,韓言卿去將馬匹系好,而蘇陌籬則抱著酒罈子繞著那鞦韆轉了一圈,她……沒坐過鞦韆的。

  「如果是春日裡來更好了,那樣的話,四野開遍了鮮花,而這老槐樹也該更綠蔭。」

  「我倒是覺得,冬日裡更有一番滋味。」蘇陌籬環顧了一眼四周,她倒是覺得這種蕭瑟的感覺,更能讓人清醒,不會被春日的繁華蒙住雙眼,忘了這個世道的渾濁。

  「呵,你這話倒是與以前說的不一樣了,以前你說,喜歡春日裡來這裡,看著漫山遍野的花朵蝴蝶,就像是置身仙境,無憂無慮。」

  「無憂無慮只是個美好的夢,夢醒了,我就來了。」蘇陌籬感概道,原身想要的無憂無慮,是個多難實現的夢啊,夢醒了,原身死了,她來了。

  「什麼?」韓言卿自然是聽不懂她這話的。

  「呵,沒什麼,來,我們喝酒。」這麼冷的天,喝些酒應該也能暖和點吧?

  「你,能喝酒嗎?」韓言卿問。

  「有什麼不能喝的。」蘇陌籬有些氣,她身子是弱,是虛,但喝點酒怎麼了,不是說酒是個好東西麼,她便要借酒消愁。

  呵,借酒消愁……她、要消什麼愁呢……她作何這麼氣惱呢?

  就因為見到孟君辭與別的女子相擁?

  她為何要因這個而氣惱?

  古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更何況她與孟君辭只是明面上的夫妻,又不是真有情,這孟君辭與誰相擁,與誰同床,與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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