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難辦也得辦吶!
2024-06-04 16:56:21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秦淮茹顯然聽出了婁曉娥話語裡的其他涵義。
她笑著把婁曉娥推給李銘,「你也不是好人,你們兩個壞人呆一起去。」
「秦姐,我是站你這邊的。」
李銘接住婁曉娥,調侃道:「秦姐,我才是站你那邊的。」
秦淮茹笑道:「你們倆十足像是淘氣的弟弟妹妹。」
「不開玩笑了。這裡已經有白天、黑夜的區別,那會不會跟著外面一樣,溫度也有高有低?」
這個問題把李銘給問住了,「慢慢觀察吧。太陽、月亮能發光的時候,按道理,中午和夜裡的溫度應該會有點變化。」
婁曉娥提議道:「咱們去把附近的那些地方都逛一下吧?」
「我早檢查過了,沒有危險的地方。你站在小別墅門口也能看到四周的情況。」
人的眼睛十分牛叉,站在地面上,沒有遮擋物的話可以看20多公里遠,在南北極甚至可以達到70多公里。
站在高處,可以看得更遠,假如在喜馬拉雅山頂上,沒有雲霧遮擋,可以看300多公里遠。
要是坐在飛機上,看上千公里都可以。
小世界中間的平台有100米高,除了有遮擋的地方,10公里可見範圍內的情形大多可以看到。
「之前北邊有一團濃霧,現在濃霧不見了,那裡看上去像是農田,只有走過去了才能看得更清楚嘛!」
婁曉娥之前有進來,但是她不敢一個人去查看。
李銘答應道:「好吧。」
秦淮茹好奇心沒那麼重,「你們去看吧。今晚會更冷,我得早點回去看小當槐花有沒有踢被子。」
「秦姐,你家裡不是有開始燒炕了嗎?」婁曉娥疑惑道。
秦淮茹解釋道:「沒燒炕,反而不那麼會踢被子;現在房間暖和,她們就亂踢,更容易著涼。」
婁曉娥笑問道:「你婆婆有沒有意見?」
「燒炕麼?她是有點意見,不過我沒理她。現在還不是很冷,等下個月零下好幾度的時候,我看她也會回西廂房住。」秦淮茹婆媳倆互相拿捏得死死的。
李銘雖然知道小孩沒有踢被子,不過隨便秦淮茹了,她明天還要上班,不像婁曉娥自由自在。
收拾穿戴好。
把秦淮茹送回她的家門口,他帶著婁曉娥在小世界裡閒逛。
第二天。
早上醒來。
四合院裡的人哈著熱氣。
「練了這個太極拳是有感覺身體更好,就是練的時候手有點冷。」董大爺哈了幾口氣。
李銘笑道:「您可以戴著手套練。」
董大爺搓了搓手,「這天見冷。」
閻埠貴也在搓著手,「能不冷麼?下個星期就要立冬了。」
吳名幸災樂禍道:「咱們屋裡有燒爐子,溫度還行。那些住草棚的這下是真的夠嗆了。」
閻埠貴親自去看過,「草棚裡面住的人多,擠一擠還是能撐得住。那些住教室里的人比咱們還舒坦,他們有暖氣。」
「前兩天路過的時候,我瞅了兩眼,教室裡面雖然住得也很擠。」
「但是窗戶緊閉,地上鋪著厚厚的稻草墊子,靠牆的四面有幾排暖氣管子。我看他們把鋪蓋都卷了起來,估計晚上可能都不用蓋被子。」
吳名憧憬道:「也不知道啥時候,咱們這個大院也能通上暖氣。」
李銘擊碎吳名的妄想,「你甭想了。等你住上樓房了,估計這裡也還沒有集中供暖。」
吳名跟他打聽,「小銘,你聽說了沒有?昨天的接見好像出了點意外。」
李銘隨意道:「大家很熱情嘛,耽誤了點時間,問題不大。」
每一次的接見都是頭等大事,京城的人都在關注。
確實出了點狀況。
上回第五次接見的方案,很節省時間、節省花銷,但是大排50里的長龍,道路兩邊地形複雜,安全保障任務比較重,當時只提前一天通知,打了某些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活動順利完成。
現今,可能潛伏的敵人已有所準備,其中的風險變高很多,提前一天通知也不保險了,不太合適再用第二回。
這次又改方案了。
『小傢伙們』以遊行方陣的形式接受檢閱、接見。
本來計劃得好好的,大家依次通過,人人都有機會。
請問,有誰不想多待會、多看會?
這就出問題了,很多人走到城門樓區域,或是故意放慢腳步,或者是打漩渦來回翻轉的站到最北邊,歡呼跳躍,反正就是磨蹭著不想走了。
指揮調度中心的人不斷派人去疏導,效果很有限。
為了引導『小傢伙們』向西邊走,先後九次走向城樓東西兩端,向歡呼的人群招手,鼓掌。
也是想讓這些『小傢伙』不要在城門樓這裡停留。
這一次的活動,從上午10點到下午4點多,在城樓上站了差不多7個小時,實在是太累了。
本來上回第五次就不怎麼想搞接見了。
娃娃們又不太聽話。
偉大導師把目光轉向了工人。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
有人把握住了機會,一飛沖天。
有人開始逆水行舟,愈發艱難。
逍遙派李銘最近幾天連上班都不積極了,他專心打理自己的小世界。
該點卯的還是要點,保衛科每天的例行巡視還是要做的。
他騎車出門準備上班。
自行車剛出胡同口就碰到交道口的張所長。
「張所長早,大清早給人調解吶!」
張所長苦笑道:「小銘早,我也是剛好巡邏遇上了。」
三輪車師傅急忙對李銘說:「這位小同志,你一看就是不會說謊的公道人,麻煩你也來幫忙評評理。」
李銘還沒說話。
三輪車師傅就已開始滔滔不絕。
「我在火車站接到這位顧客小胡同志,他跟我說要到『輝煌街胡同』。」
「我辛辛苦苦把他拉到了這裡。咱們這裡是叫『輝煌街胡同』吧?」
李銘點頭笑道:「以前叫南鑼鼓巷胡同,現在叫『輝煌街頭條胡同』,從這數過去一大排的胡同,可以數到『輝煌街八條胡同』。」
三輪車師傅拍手跺腳,「對嘛!這就是『輝煌街胡同』嘛,但是這位小胡同志偏偏說這裡不是『輝煌街胡同』,他不想給錢了。」
顧客小胡也很著急,大冷天,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我老舅給我的地址是『輝煌街胡同22號』,他說邊上有一家『四季紅旅社』。我坐車之前就跟三輪車師傅欒同志說好了的,欒師傅說認識路,但這裡明明沒有我老舅的家!」
圍著的一圈看熱鬧的人也納悶。
「咱們這附近好像沒有『四季紅旅社』?」
「改名叫『輝煌街五條胡同』的黑芝麻胡同那裡有家紅什麼的旅社。」
「我知道那家旅社,不是『四季紅旅社』,那家好像是改名叫『紅光旅社』。」
張所長跟顧客小胡解釋,「小胡同志,咱們京城的胡同從今年夏天起始,有比較多新的名稱,不管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都很容易混淆。」
「你老舅還有沒有給你其他信息?最好是以前的舊地名。」
顧客小胡為難道:「我老舅也是剛到京城不久,估計他對京城不熟,沒給我留其他地名。」
看熱鬧的人又議論了。
「這下難辦了!」
「難辦也得辦吶!」
「大夥誰知道還有哪裡改名叫『輝煌街胡同』?」
「可能謝大嘴知道吧!」
「她就知道扯東家長西家短,她沒那麼多見識。」
「張所長您知道其他的『輝煌街』不?」
張所長剛才還在苦笑,「我也不知道還有哪個胡同是叫『輝煌街胡同』的。」
李銘笑呵呵道:「小胡同志把車錢給欒師傅,然後跟著張所長回治安所。」
「張所長,你們治安所可以相互問問誰轄區下面還有『輝煌街胡同』和『四季紅旅社』。」
張所長也沒有更好辦法,「小胡同志,要不就按這個辦法?先去我們治安所休息下,我給你找其他治安所問問。」
乘客小胡也沒轍,「多謝張所長了!我現在也沒其他想法,就按這個辦法來吧。」
看起來確實拉錯了地方,欒師傅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收全部的錢。」
既然大方向解決了,小細節由事主他們慢慢談。
大夥也就散了。
遛彎的遛彎,上班的上班。
李銘先送婁曉娥到城西小院再去上班。
一個小插曲,卻又是最近經常發生的麻煩事。
改名都是自發或者被一些人改的,沒有人知曉到底有多少地方已經改名了,都改了什麼名。
大家搶著用熱門的地名,都想先下手為強,以致於重複的名稱大量出現。
大多數是某某紅,某某東,向陽、躍進等待詞語。
跟幾十年後很多孩子取名芷晴、梓晴、語桐、梓睿、梓豪、宇軒等一樣意思。
改就改吧,更坑的是,其他地方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改了名。
要是去廠里上班吃住個把月,家裡人沒告知的話,家在那的人都不知道自家門口的胡同巷子改名了。
12月7日有份統計資料,『截止11月7日止,各區共上報街巷名稱1107個,經過統計,發現相互重複的名字有417個,占總數的三分之一。』
這麼多重複的新地名,其他人馬馬虎虎也能過,郵電、交通等部門就頭大了。
交通部門的出租汽車司機、客運三輪車工人,經常找不到或者找錯顧客說的新地址。
郵電部門每天有兩三百封信件、電報、匯款單,由於居民使用了未經公布的新街巷名而無法投遞。
治安局就更頭疼了,派人出現場都有走錯地方的,很耽誤事。
大夥看報紙看得也是雲裡霧裡,不知道具體說的是哪條街、哪個胡同。
京城的街道和胡同本來就多,大大小小很龐雜,現在就更紊亂了。
生活不能一團亂麻。
很多人也就依然用老的名字,不然根本不知道對方講的是哪裡。
95號四合院的人嘴裡依然講『南鑼鼓巷胡同』,而不是用別人幫他們改的『輝煌街頭條胡同』。
四合院的歡喜老冤家,傻柱心心念念好幾天,終於找到機會給許大茂上眼藥了,打算拱拱火,借刀殺人。
蹲在食堂門口吃早餐的傻柱招呼道:「陳組長來買早餐啦!」
「傻柱,你今天是心情不錯呀?」陳六滿好奇道。傻柱平常不太搭理陳六滿,事出反常必有妖。
「應該說是心情不太好,本來有白吃白喝的機會沒了。」
「哦,怎麼說?」陳六滿打算聽聽傻柱有什麼屁放。
傻柱直接步入正題,「我那個四合院,有升職、有加工資、有拿先進的人,都會在大院裡請大家喝茶,吃些蔬菜冷盤。這事你聽說過了沒?」
「你事跟李銘隊長一個大院的,他搞出的新式茶話會,全廠都知道的事。我當然聽說了。」
「許大茂那孫子這次升副組長就沒請。」
陳六滿隨口應付,「可能人家過些時候再請你們吧。」
傻柱擺手道:「你把他想太好了。有鄰居問了許大茂,許大茂說副組長就是個過渡,等他當組長了再請客。」
「就他許大茂還想當組長!他不辦就不辦,找的什麼破理由,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拱火拱得太明顯了,陳六滿不上套,「是挺氣人的。」
「陳組長,話說你這個組長再升一級是升副隊長了吧?」
「呵呵,是副隊長。」
傻柱直言道:「那你得趕緊升副隊長,不然許大茂馬上要搶你這個組長位置了。」
陳六滿底氣不足,強撐著說:「晾他也不敢!」
「許大茂有啥不敢的?他已經開始行動了。昨晚,他請李主任喝酒的時候就說了你一堆壞話。」傻柱道出了原委。
「我也就是上菜的時候聽了那麼兩句。他具體講了什麼,你自己可以去找人打聽。」
「傻柱,沒有你這樣說話說半截的,再說了,你跟許大茂的關係,你也不可能給他保密。」陳六滿不樂意了,「你快講講,許大茂都說我啥了?」
「有點難聽。」
陳六滿催促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傻柱假裝為難道:「許大茂說的話真的難聽,飯桶之類的詞我就不說了。大概意思就是你能力不如他,你的功勞都是搶的手下人的,他當組長更能領會李主任的指示。」
「你要是不相信,你現在可以去找劉嵐打聽。」
陳六滿一聽就信了,許大茂是那種人。
「不用打聽了,我信你。M的,許大茂這王八蛋跟我後面來陰的。看我怎麼收拾他!」
傻柱心裡那個樂,許大茂的嘚瑟讓他難受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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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見那段寫好了又改的。很多人的回憶都是錯的...,幸虧當時的報紙有照片,才核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