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簡直離譜!
2024-06-04 16:55:59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有兩個女的正罵罵咧咧的追打高建成。
可憐的高建成臉上已經被撓了幾下,左支右擋兩名婦女的抓撓。
李銘大喝道:「住手!」
借著兩名婦女愣神停手的空檔,高建成跑到李銘身旁,鬆了一口氣,「小銘哥你總算回來了。」
「就是你把我兒子抓走的!還我兒子!」
其中胡少誠的老娘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李銘沒有慣著她,一巴掌給拍地上了。
「你敢打我!」胡少誠老娘爬起來還想繼續撕扯,李銘又一巴掌給拍回地上。
胡少誠大姐回過了神,叫嚷道:「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
然後李銘同樣是給了她一巴掌,母女兩剛好在地上作伴。
「建成,以後遇到這樣的潑婦,你就直接動手。」
「你讓著她們,她們只會更加猖狂,更加蠻狠不講理。」
「道理只有跟明事理的人才能講清楚。跟無賴你是說不清的,只有打疼她們,她們才會想起來要跟你好好講道理。」
高建成感覺好解氣,「嗯!我記住了!」
李銘對地上披頭散髮的母女兩問道,「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胡少誠老娘的眼睛裡充滿怒火,咬牙切齒道:「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
「關起來了。怎麼?還不服氣啊?要我把你們母女兩也關起來麼?」
胡少誠大姐威脅道:「我老公是二輕局的副主任,你們等著瞧。」
「你說的話跟你弟弟剛才說的一模一樣。那種自封的官,在我這不認。」
胡少誠的老娘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叫喊起來,「來人吶!要打死人了!救命吶!」
「今天國慶,這附近的鄰居都出去逛街了。你使勁喊,我看你能喊出什麼人來。」
胡少誠大姐勸道:「媽,等會魯光來了會收拾他的。」
想到等會有女婿過來幫忙,胡少誠的老娘這才停下了乾嚎。
李銘問胡少誠的大姐,「你老公到底還要多久才能來啊?我等著吃午飯呢。」
「你少得意。」
「我是認認真真問你話。還要多久才能來?」
見李銘拿起繩子,胡少誠的大姐這時候才感覺膽戰心驚,以為李銘想干點什麼。
「很快,很快就會過來的。」
「老老實實回話多好。你們叫什麼名字?」
胡少誠大姐回話道:「我叫胡少婷,我媽叫牛,」
胡少誠的老娘牛大嬸阻止道:「少婷不用理他,等會叫魯光好好收拾他。」
李銘很是無語,「死老太婆,你們家的歪風邪氣,看來是從你這開始的啊。」
「娶妻不賢毀三代。建成,你看好了,這個就是典型例子。」
高建成連連點頭,「我臉上的傷就是她撓的。還好沒流血,不然我就要毀容了。」
地上的母女兩也不敢頂嘴,怕又要挨揍,暫避鋒芒不吃眼前虧。
李銘也沒再搭理對方,跟高建成一起回會客室喝茶、嗑瓜子。
牛大嬸跟胡少婷找了塊木頭墊著坐,互相打氣鼓勁,沒有清理衣服上的塵土,留著等會賣慘。
「等會有人來要買家具,你就跟著我哭。」
「門口有人路過,我們也可以喊救命。」
「看他們這個破店怎麼開下去!」
會客室里兩人也沒理她們。
雙方就這麼耗著。
一直等到福伯把午飯都送過來了。
李銘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的人怎麼還沒有來?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今天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呢,不可能這樣一直白等。」
胡少婷也納悶老公怎麼還沒有趕來。
牛大嬸小聲責備女兒,「你沒有派人去給魯光傳消息?」
胡少婷滿臉無辜,反問道:「媽,是您親自叫的隔壁牛二去傳話的啊?」
牛大嬸張嘴就指責道:「這個牛二也真是的,辦這麼點事也不靠譜。」
李銘無語道:「看來,我是白等了好半天。你們給我趕緊滾蛋。」
「我叫李銘。你們不服氣,等4號上班了到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找我。」
牛大嬸很是理直氣壯,「你打我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你也沒把我兒子還給我,現在想讓我走,門都沒有!」
李銘陰沉的問道:「胡少婷,你也是這個意見麼?」
胡少婷感覺不對勁,出言勸道:「媽,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接著,胡少婷又對她的老娘耳語,「咱們先回去找魯光,多叫點人,不然打不贏他。」
牛大嬸也回過味來了,在這耗著占不到便宜,等會來的人少,估計還是要吃虧。
拍掉身上的塵土,牛大嬸色厲內斂放話道:「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你叫我等,我就等?人關在軋鋼廠,就看你們敢不敢去要!」
沒等到對方的援兵,李銘也懶得搭理這樣的小貨色。
等人走遠了,福伯才勸道:「小銘,縣官不如現管,二輕局到時候要處罰咱們也挺容易的。」
實際負責人高建成沒多說話,雖然解氣,也是有些擔心。
二輕局還真可以這樣處罰家具店,並且不是雞蛋裡挑骨頭。
按規定,不管有無計劃任務,家具店賣出的家具都必須要收家具票。
新街口的紅星家具店是隨便賣,明目張胆的違規。
李銘是趁現在沒人管這個事才能隨便買賣。
一有人管,就不能這樣做了。
李銘根本沒在怕,跟福伯解釋道:
「福伯,您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要是兩個月前,因為跨了部門,我還真拿他們沒轍。現在,我把剛才找事的胡少誠抓去了軋鋼廠,我有的是辦法對付那個所謂的魯副主任。」
「我還是軋鋼廠的糺察隊隊長,可以用糺察隊的名義發協查函給二輕局籌委會。指定那個魯副主任到軋鋼廠糺察隊說明情況,理由就是他的小舅子的作風問題。」
「要是那個魯副主任不主動去軋鋼廠,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派人去抓他。到了我手裡,我肯定是要留他兩三天時間。」
「現在這個形勢,魯副主任的對手可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時機。等我把他放出去,他的副主任頭銜估計就沒了。」
福伯跟高建成之前不懂得其中的奧妙,聽得是目瞪口呆。
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單位。
李銘隨便一紙協查函,就可以把二輕局的頭頭叫過去配合調查。
不配合的話,還可以強抓。
調查個兩三天時間,不管有事沒事,魯副主任的位置就沒了。
簡直離譜!
但現在真的有極大概率就是這樣的結果,也有很多現成的例子。
福伯笑道:「看來,這外面的事情,我還真是看不大明白。」
高建成只感覺懂得的套路太少,還得好好學。
「現在外面就是這樣,比拼人數、支持度。誰的人有戰鬥力,誰的人多,誰就說了算。剛巧我就是人多。」
李銘接著笑道:「開業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紅星家具店的名氣也打出去了,大不了我們以後也收家具票。」
福伯擔憂道:「收家具票的話,我們的家具用的木料不是全新的。估計有很多人會有意見。」
「這個是有些麻煩。我們可以提前明說,多跟顧客解釋。買不買由顧客自己決定。」
李銘寬慰好家具店的福伯和高建成。
嘴上說得輕鬆,實際操作很謹慎。
他沒有直接回城西小院,先回軋鋼廠做了一番布置應對。
科長辦公室。
值班的彭志平匯報導:「胡少誠已經坦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李銘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彭志平接著詳細說道:「由於最近一段時間,城裡調用各種物資搭建草棚。木材廠製作家具的原材料也開始受到影響。」
「除了結婚必需要給的家具,其他家具的供應相應的減少了。」
「胡少誠的姐夫魯光,現在確實是二輕局剛成立的籌委會副主任。」
「最近有通知要大家《抓愅命、促生產》,他們二輕局搞了兩套班子,業務方面的事情還是原來的局領導說了算。」
「新上來的魯光寫的條子下面沒人認帳。更何況供應本來就減少了,有人想給魯光面子也沒有東西可以給。」
「這個胡少誠從朋友那聽說了紅星家具店不需要票的事情,就打著他姐夫的旗號想要占個便宜。」
「然後他就被您給收拾了一頓。」
李銘從中有所發現,詢問道:「他的姐夫魯光以前不是幹部吧?」
「不是。以前是個辦事員,趁著這個機會剛剛起來。」
「根基不穩,出了這麼個事要是傳揚出去,被人踩下去是很可能的?」
彭隊長點頭道:「還真有可能。像咱們廠這麼穩定的,很少見。有些單位的頭頭都有換了好幾輪的了。」
李銘吩咐道:「你派兩個人去二輕局那邊打探一下情況。」
「是。」
李銘又叮囑道:「要是有新情況找不到我,你們可以去新街口紅星家具店找我。」
「看店的高建成是向陽花大隊長的兒子,向陽花的支書有個孫子在鄉下負責家具廠的具體生產。」
彭隊長知道李科長還有採購員的身份,負責聯繫的是向陽花大隊。
向陽花的家具廠在城裡出了事情,李科長肯定是要出手維護。
「我明白了。」
「你先去忙吧。我打個電話給聶副主任。」
「是。」
可能會拉二輕局的一個副主任下馬,李銘還是需要先跟聶副主任通一聲氣。
從小孩到老頭,美化自己是絕大數人的本性。
在匯報胡少誠惡劣行為的時候,很自然的,他有稍微添油加醋。
「我表明了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長的身份,那個胡少誠也沒有收斂,還對我出言不遜。」
「我覺得我有義務維護咱們軋鋼廠的面子,所以我把胡少誠抓到了保衛科。」
抓都抓到廠里了,聶副主任不可能讓他立馬放人,「你這抓得好。我支持你這樣做。」
「有些人就是這樣,得勢就猖狂,這才剛剛升上來,就縱容家屬亂來。」
「他小舅子這種行為是搞特殊,也是一種索賄,現在正在大力打擊這種行為。」
聶副主任是看不順眼這種靠鬧事起來的人。
李銘順口把建議提了出來,「我想安排糺察隊的陳六滿組長負責這個案子的審訊,您看如何?」
「陳六滿啊?也行吧。」聶副主任想了下,同意了他的想法。
電話另一頭的聶副主任看不到,李銘自得的笑了笑,「那我這就去處理。事情辦好了,我再跟您匯報結果。」
「你要多盯著點陳六滿,別讓他搞弄虛作假那一套,把好事辦成壞事。」
「我會看著陳六滿的。」
搞定聶副主任,李銘電話打給靳天順副隊長,指定安排陳六滿加班負責審訊的事。
既沒有繞過靳天順直接下命令,給了靳天順面子,也彰顯了他這個隊長的權力。
事情布置好,他這才開車回城西小院。
婁曉娥知道了他後續的安排才算稍稍安心。
不過有這事情,也不合適去郊外遊玩了,不然他們原來是計劃去郊區爬山的。
「秦姐呢?」
「帶仨孩子出去逛街了。」
婁曉娥同情心泛濫,「秦姐夠苦的,她能跟你,可能也是她的福氣吧!」
「你能跟我,也是你的福氣。」
「哼。誇你兩句,尾巴就翹上天了。」
「是有點翹,還沒上天。」
婁曉娥一手撫額,「你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啊!」
「軋鋼廠的那些老娘們唄,她們什麼話都敢說。」
「我不信。」
「你在鄉下跟那些老娘們一起幹活,她們沒有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說是有說,我過耳就忘記了。」
「那你還有什麼不信的。工廠的那些老娘們跟鄉下的一樣,啥話都敢說。」
作為大家閨秀的婁曉娥在這方面確實接觸比較少。
「好吧。你是科長了,還是要注意點形象的吧?」
李銘摟著她,「在你面前我才放得開。在別人面前我很注意形象的。」
「其實,不管是廠領導還是普通工人,都不講究文明禮貌,罵人的髒話隨口就來。」
「你要是不信,等秦淮茹回來了,你可以去問她。」
婁曉娥反抱著他,「我相信你。」
「既然不爬山,晚上一起去看煙花吧?」
晚上有焰火可以看。
這次沒有遇到剛好在裝修房子的人家,他們兩沒辦法踩在別人家房頂看焰火表演。
晚上9點30分,偉大導師特意下了城樓,走過了橋,跟大夥一樣席地而坐,一起觀看焰火。
這給安全保衛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今天白天活動結束了的時候,偉大導師也同樣走下了城樓到人群里,跟大家祝賀節日快樂。
喜歡跟群眾在一起,經常臨時變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