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白送也不敢要
2024-06-04 16:55:43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李銘老實承認,「那當然美了,剛剛我也說了,我是樂見你同意的。」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算你老實。」
「我先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午睡吧。」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迫不及待的?」
「你沒感覺錯。不過不是這事。是其他事,等辦好了,我再告訴你。」
早上的時候,李銘跟傻柱說了,有可能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會有一個大驚喜。
有事要辦,他得回廠里等著,省得別人找他找不到。
路上的行人、車輛還是比較少。
這個時間點還沒開始接見呢,今天這次還是按8月31日那次的方式進行。
下午的5點15分才開始,持續到晚上的8點15分。
一開始,5輛敞篷車的小車隊先繞場走一遍再上城樓。
這次出了一個小小的意外,座駕敞篷車拋錨了(# ̄~ ̄#)
就是那輛車,不是其他陪同的人坐的車。
(也有說法:是被衝出來的人阻擋了。)
(也有人說是8月31日那次,這個不可能。『大管家』做事縝密,這種辦法第一次有問題後,第二次不會再用同樣的辦法。)
可能大多數人是想不到的,也不太相信,但有時就是那麼巧。
有現場照片保留了下來。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
軋鋼廠保衛科,科長辦公室。
李銘看了會報紙,就有電話打進來。
「餵?軋鋼廠保衛科。」
「我就是。」
「好,我馬上出來。」
他掛掉電話下樓到治安股,做了一番布置。
李銘走到大門口匯合了來報信的閻埠貴。
他剛才接的電話就是閻埠貴讓門衛幫忙打的。
沒有多聊,兩人騎自行車回95號院。
原來就在剛才。
95號院發生了一件大事。
去保城多年的何大清回來了。
整個大院不知內情的人都炸鍋了,作為知道些許內情的閻埠貴立馬去軋鋼廠找李銘。
這就是李銘給傻柱、何雨水安排的一個小小的驚喜。
何大清拋棄了年幼的何雨水和傻柱,最後老了要傻柱、何雨水養老。
倫理上來講,傻柱、何雨水確實要承擔贍養的義務。
但是,傻柱、何雨水沒有享受到何大清應盡的撫養義務,卻要去精心贍養,權利義務對不上,道理上來講是講不通的。
這樣矛盾的事情既然能夠出現,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些不該有的事情。
傻柱、何雨水兩人未受到何大清應盡的撫養義務的時候,根本不懂法,沒辦法求助。
該有的保護措施缺位了!
等何大清要贍養的時候,保護措施又出現了!
能有這麼矛盾的事情發生,責任還真該算到相關單位的頭上。
真的論起道理,這贍養的錢不該是傻柱、何雨水出,應該是相關的單位出。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比較難實現。
既然如此,作為熱心人士的李銘就要站出來主持公道了。
他請了城東分局的周副局長幫忙,發了個函給保城的治安局請託幫忙,找何大清這麼一個廚子還是容易的。
有了聯繫方式後,李銘就言語威脅了何大清,要不帶禮物回來看望兒子、女兒,順便免費給京城的外地參觀人員做飯;要不京城治安局會派人去抓他回京。
何大清感覺這人很是莫名其妙。
別人愛怎麼想怎麼想,李銘才不在意,他想的是一箭三雕,把氣運能量薅到手。
其他的都是小事一樁,他自己美滋滋就行。
何大清輾轉反側,思量多日,還是決定回京城,白寡婦那邊好不容易才說通。
不管是誰,被人逼迫去做一件事,不管那是好事還是壞事,心裡都是會有氣的!
再加上何大清回到95號四合院,發覺傻柱的房子被別人住了,暴跳如雷。
冉秋葉父母本來就是借住,禮讓是應該的,被正主要求搬走自然是沒話說。
不過,有人出面阻攔了。
倒座房董大爺呵斥道:「何大清!你先別急著亂發脾氣!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繼續胡攪蠻纏,人家說了,等會人家回來了先抽你30鞭子。」
冉父是講道理的人,「董大爺。這房子是親家的,我們本來就是暫時借住的。親家回來了,我們是該讓親家住。」
冉秋葉也說道:「我們馬上就會搬好。」
董大爺擺擺手,「不著急。冉老師、小冉老師,等小銘回來再說這事。」
「他早早囑咐我跟三大爺要盯著這個事,三大爺已經騎車去軋鋼廠報信了。小銘很快就能趕回來。」
本來就是為了藉機發飆,正主還沒到,何大清也就掩旗熄火了。
不管是當事人還是看熱鬧的人,都在等能一錘定音的人回來。
李銘也很快就趕了回來。
「小銘回來啦。何大清剛才想趕走冉老師,我說要等你回來做主,他就沒敢亂來了。」
董大爺是厚道人,沒有給看不爽的何大清添油加醋。
冉父、冉秋葉等人也不好插嘴說話。
嘴上沒毛,一個小年輕而已,何大清憤憤不平的質問道:「就是你打電話叫我回來的?」
李銘笑道:「沒錯。就是我讓治安局查你的聯繫方式,然後打電話叫你回來。」
「95號院現在是先進大院,住的人都是能評五好、四好的人。你一個拋棄兒女跟寡婦跑了的老混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嘰嘰歪歪?」
事實俱在,痛腳不好反駁,何大清把頭一偏,「我自己家的事礙你什麼事!你管得著麼你!」
李銘鄙視道:「老傢伙,你在我面前最好老實點。電話里說的很清楚,我讓你回京城不是讓你享福來了的,是回來贖罪的。」
「國家是有法律的,你的遺棄行為是犯法的,你懂不懂法!」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規定是如何,反正是說著嚇唬人而已。
「要不是看在你是何雨柱兄妹親生父親的份上,我一個電話就把你弄進去關起來。」
「別不知好歹。你的住處,我已經安排好了,就是住草棚,然後去燒飯。這半個月時間,你要是膽敢偷奸耍滑,看我怎麼收拾你。」
對何大清這種能撒下臉皮耍無賴的主,他就是簡單的以勢壓人的蠻狠。
李銘才懶得跟何大清掰扯講道理,沒那閒工夫。
小年輕不按套路來,何大清心裡沒底,問道:「什麼草棚?」
「外地來京參觀人員住的草棚。這個待遇算不錯的了。按我的原先的想法是要讓你流落街頭的。」
幾句話的時間。
保衛科的楊大奎帶著傻柱回到95號院。
傻柱自然是看到了何大清,不過沒有打招呼喊人。
楊大奎匯報導:「科長,我先帶何師傅回來了,李方勝去找何雨水同志了。」
「行。」
李銘又對傻柱說道:「雨水姐要結婚了,我想你們這個缺德父親回來充個人頭應該還是可以的。至於後面要不要繼續來往,你們自己商量。」
「小銘。。。」傻柱一時之間感慨難言。
早上才說有驚喜,驚是有了!喜不喜?傻柱此時有點五味雜陳。
李銘手指何大清,「這個大院他是沒資格住的。我已經給他安排好了食宿。」
「傻柱,他是讓我住街上的草棚。你看得下去?」何大清不滿的質問道。
傻柱怒道:「要是我來,草棚你也沒別想有,睡大街最好。」
李銘笑了笑,走到何大清身旁,小聲說道:「何大清,請注意你的身份,你肯定經不起調查。我要整你,送你去吃牢飯是輕而易舉。」
他接著正常音量說道:「給你留點時間用來全家團聚,完事後到軋鋼廠保衛科報導。我會派人送你去指定的地點做飯。」
說完話,他也沒有理何大清、傻柱的反應。
走到董大爺等人的身旁,「三大爺、董大爺,這次又辛苦您二位了。咱們下次一起喝酒。我先回去上班了。」
董大爺樂呵呵道:「你都安排好了。我沒啥辛苦的。快去上班吧,諒何大清也不敢造次。」
閻埠貴也笑眯眯道:「我們會看著他的,不會讓他亂來。」
確實,李銘帶著楊大奎回去上班了,何大清也不敢輕舉妄動。
真被人調查老底,會吃不了兜著走。
更何況,後院老太太午睡醒來,也慢吞吞的到了中院,鎮得住何大清。
何雨水回來後,父女兩人還是相認了。
她偶爾還有寫信給何大清,感情還是有在的。
何雨水原諒了何大清,傻柱基本就沒什麼說的了。
1933年出生的秦淮茹18歲嫁進四合院,也就是51、52年,她不認識何大清,所以何大清是在50-52年跑路的。
根據京城當時的治安情況,何大清這個廚子的消息可能比較靈通,在51年春天跑路的可能性最大。
這時候,1935年出生的傻柱才16歲;從同學於海棠年齡推算,何雨水大約是42年生人,9歲。
兩個小孩沒有家族、親戚幫襯,要頂門立戶,還真多虧了有新的正府,以及很可能的後院老太太有幫忙。
單單傻柱一個人,可以說道的東西不多,何大清起碼教了傻柱手藝,傻柱能在鴻賓樓學廚,肯定是豐澤園出師的何大清的人脈,傻柱養活自己還是可以做到。
所以何雨水才是關鍵。
9歲的何雨水被父親拋棄,雖然有寄過一些錢回來,但是性質完全不一樣。
李銘這一次的多管閒事不算無事生非。
這麼奇異的事,95號院的人閒聊話題都是圍繞著何大清。
附近大院的人同樣在熱議這個事,議論的內容稍微有些離題,白寡婦到底有多漂亮?
能量到手,傻柱一家的事,李銘就沒有再去管後續了。
他去辦公樓找李主任遞交辭職報告。
李懷德不管是真是假,自然是大力挽留很趁手的得力幹將。
不過李銘堅決要辭掉工程建設組組長的職務。
沒其他人在場,他把廠里會沒錢建房、搭草棚很簡單,這些全都照實說了。
李主任這下曉得他不是在鬧情緒,是真的不想幹了,也就同意了他的辭職要求,要他先堅持到月底有別人接手為止。
這點要求自然是同意了,也在李銘預料之內。
他辭職的事情只有職工樓的邱副組長知道,對方大力支持了他的工作,他也就順水人情提前告訴了對方,讓對方有時間操作一二。
從李主任辦公室出來,他沒有直接回保衛科,找上了分房辦公室,把秦淮茹喊了出來。
過道里。
李銘輕聲道:「婁曉娥問你什麼時候有空?」
秦淮茹先是一愣,然後有些許尷尬的詢問道:「那個事?」
「是啊。你當時不會是隨便說的,現在不敢了?」
「誰不敢了!時間讓她定,我隨時奉陪。」
「婁曉娥說她隨時有空。你要上班,怕你上班累著,她挑時間有勝之不武的嫌疑。」
秦淮茹懷疑道:「她真的這麼說?」
「愛信不信,你到時候可以直接問她。」
「要不周六晚上?」
「後天晚上?」
「對,就後天晚上。」秦淮茹想的是周日可以在家休息補覺。
「那我就這樣跟婁曉娥說了。」
具體什麼時間,李銘都無所謂,兩個女的遲早會被他套路。
他轉頭又到採購三科辦公室。
今天值班的彭金福和李雪瑤不知道去哪了,辦公室里就剩陳國棟科長。
李銘敲門問好,「科長。」
陳科長笑道:「我怎麼聽起來感覺有點怪怪的。你自己都是科長了。」
「您還是我的科長嘛,要不我喊您陳副處長?」
陳科長嘖了一聲,「你這升職夠快的,隨便你怎麼喊了。」
「那我還是喊您科長,喊這個順嘴。科長,秋收、秋種要開始了,左家莊的那塊地我月底要還給人家了。」
「那行,我這兩天讓張有祿他們把小豬運去養豬場。」
陳科長關心道:「你搞的舊木料那邊存了一大堆,你自己慢慢運走?」
李銘拉了椅子坐陳科長旁邊,「我正想跟您說這個事呢。」
「鄉下秋收,有祿大哥他們最近不用下鄉,您讓他們幫我運廢舊木料行不?車錢油錢我會出的。」
陳科長答應道:「你不打算自己運,那就叫他們運吧,他們閒著也是閒著。」
「我沒那麼多時間去運。而且要儘快運走,越後面越可能被其他單位徵用了。」
「我還沒去向陽花大隊看過,你在鄉下搞的家具廠很大?」
「沒多大。這些廢舊木料都是按柴火的價錢收回來的,沒花多少錢。以後想再找這麼便宜的木料,應該是沒地兒能找到了。」
不管是往前看還是往後數,京城都沒有這麼便宜的好木料了。
陳科長搖搖頭,「也就你的膽子大,別人面對這些東西,白送也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