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太閒了不好
2024-06-04 16:54:20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李銘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你感覺對了。明天就咱兩去,我想疼你了。」
婁曉娥有些擔心,「城外能行麼?」
「你放心,挑個好地方就行。」
婁曉娥跟他試過很多花樣,也想試試野外,「希望你明天不用加班。」
「我肯定不用加班。大的案子都移交了,小的案子,都是車間內部處理。沒案子的時候,保衛科很閒的。」
「職工樓那邊呢?」
「周日原本就是休息時間,更何況明天還會下雨。」
婁曉娥關心道:「這幾天開始經常下雨了,施工進度會被耽誤吧?」
「施工工期還很寬裕,接下來都是這樣時不時下雨,我就安排幾個人專門負責雨布那些東西,一下雨就蓋住,雨停了接著施工。」
「這些都是有很成熟的應對方式。怕的是雨一直下沒停,那就麻煩了。不單單我們這邊不好施工,魯家山建材廠那邊的生產也會受到影響。」
婁曉娥沒有忘記李銘之前的小鬱悶,還擔心累壞了他,
「你上次乾的不是不開心麼?現在保衛科又全是你負責了,乾脆把工地的差事辭掉?」
面對婁曉娥的關心,李銘先吻了一下她,才在她耳邊柔聲道:
「要是保衛科這邊天天有案子,我肯定是會辭掉一個工作。」
「保衛科這邊平常很清閒,所以我打算再看看。有了手下人的時候,有些身不由己吶。」
「像木工隊長張師傅,像搞宣傳的小魏,這些親信,我要是離開了職工樓指揮部,他們肯定沒好日子過。」
婁曉娥不懂就問,「那怎麼樣才能全身而退,又能讓手下人沒事?」
李銘感嘆道:「名利場,有進無退。」
「想退是沒門的,手下人會推著你往前走。」
婁曉娥勾著他脖子,「我爸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我想你會有辦法的。」
「你爸說的是切身感受。我才一個科級小幹部,真要退也就退了,手下人改換門庭跟喝水一樣容易。」
「你要是感覺累的話,那就辭掉一個?」
「太閒了不好。你不在我身邊,我會想著幹壞事的。」
好溫馨的氣氛又沒了,婁曉娥滿臉無語,「一點點進步都沒有,還是滿腦子骯髒思想。」
「這年頭又沒有什麼娛樂項目,不然通宵看電影、打遊戲消耗精力什麼的。」
「天天早睡早起,這麼健康的生活方式,我這麼年輕,精力超級旺盛的,我這才是正常反應。」
婁曉娥疑惑道:「什麼是通宵打遊戲?」
他剛才一時沒注意,說漏了嘴,糊弄道:「就是通宵打麻將,打撲克牌。」
「那是敗家子才會做的事情。」
「對呀,我沒做這些事,我身體又這麼好,要是不忙點工作,天天吃飽了睡,那肯定是飽暖思美女。」
貌似有些道理,婁曉娥自己最有體會,撒嬌道:「不許你想別人,只許你想我。」
「以後天天都想你。」
兩人你儂我儂的說著悄悄話。
沒一會兒,福伯和高建成回到城西小四合院。
李銘定調確定了購買新街口小院子。
他沒打算出面,吃完午飯就回軋鋼廠上班去了,任由婁曉娥三人去辦這事。
下午,
快下班了,
東直門牛猛所長又找上了副科長辦公室,
「這附近的廠子全找遍了,對不上記事本記載的人和事。有同志認為這記事本是胡編的。」
李銘提開水壺準備泡茶,「那你們不查了?」
「分局的邢隊長今天有會議,他沒時間就讓我過來請你出馬。」
「保衛科、採購科、職工樓工地,我這好幾攤子的事情,也挺忙的。這種水磨工夫的案子,找我也沒辦法。」
牛所長勸說道:「就是因為水磨工夫的案子,才請你幫忙。我們治安局上下,現在的學習任務挺重的,缺時間吶。」
李銘笑了笑,「理解。我們軋鋼廠最近也挺多會議。」
牛所長看他揮灑自如的泡茶動作,其實想問他是從哪學來的,
「你們應該還好,沒有犯錯誤。我們可是難多了。不是在學習就是在檢查,現在都沒什麼人手幹活。」
「不然我們分局協查函發出去,坐著等結果就完事了。不是特別重大的案子,人家很可能沒空去管協查函的事。」
牛所長說的確實是實情,市局的頭頭都換了好幾個。
士氣不振,軍心不穩,辦事效率自然下降,就這還會優先辦自己分內的事,成為一紙空文就是大概率的事。
李銘詢問道:「我上午已經把人移交給你們所了,接著審訊了沒?」
「上午人一到我們所,我就再次提審了張貴傑,還是沒有什麼線索。」
「張貴傑撿到的,就得先有人把東西落下,或者放在那邊忘記拿了,甚至丟在那邊。誰幹的?」
牛所長配合著說道:「記事本的主人?仇人?小偷?」
李銘轉著筆玩,「仇人可以去掉。假如我是他仇人,我就直接舉報或者匿名舉報,都能搞定這事。」
牛所長徵詢道:「那最大可能就是小偷了?留下財物,不值錢的扔了?」
會把包扔掉的一般是慣偷,還很有可能是不識字的老賊。
「你都知道調查的方向了,你還來找我?」
記事本主人的氣息濃郁,李銘是有探查到。
至於可能的小偷,可能因為接觸時間短,時間又過去了好幾個月,李銘沒有掌握。
牛所長喝完杯中茶,嘿嘿笑道:「有你這位刑偵專家的背書,面對香河園等幾個治安所的時候,我心裡才有底嘛。」
李銘隨手幫牛所長續杯,「這個案子本來很簡單的,只要找到人就破案了。」
「說起來簡單,我跟了好幾天沒查出來呢!我會和附近的幾個所商量,再找一些有案底的人嚇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牛所長說著接下來的偵查計劃。
「邢隊長那邊也會發協查函給其他分局,會加上你的名字哈!希望借你的名氣,能讓他們認真開展排查。」
專家的作用就在這裡,李銘做出的專業判斷,可以作為繼續追查的依據。
沒人背書的話,可能就沒人重視,當做一本普通的小簧書,又或者把協查函束之高閣。
「我發現的線索,我要求啟動調查的,我來負責是理所當然的。」
「也不是要你負責,你在咱們京城各個分局都有名氣,可以讓他們更加重視。」
「嗯,沒問題。」
李銘也希望能把記事本的主人找出來。
要不是京城地方大、人口多,他就自己出手找人。
他下班回到城西小院。
婁曉娥笑問道:「新街口的房子買好了,等會要不要去看看?」
「對方已經搬好了?那吃完飯去瞅瞅。」
買下來不意外,李銘中午就定調好了的事情,只是稍微詫異對方搬得那麼快。
「早搬走了,就急著賣房子。」
「房管所那邊的手續呢?」
「沒什麼人辦理買賣房屋的手續,下午就辦好了。」
「這下咱們的家具店要開業咯,木工劉師傅那邊還要過些日子才有時間參與進來。」
婁曉娥再次確定道:「這個劉師傅人靠譜不?」
「職工樓工地木工隊張師傅的師兄,幫我修東廂房跟95號院其他人的房子的時候,為人還是可以的。」
「董大爺監工了好多天,沒說過他的壞話。」
李銘特意叮囑道:「不過,你的身份不要告訴他們。」
婁曉娥知道輕重,「我肯定不會去說。我只管家具廠的帳目,其他我就不管了。」
「有高建成,有福伯在,也沒什麼事情需要你處理。」
「那就好。我給你打好了水,你先洗個手,我們就等著你一起吃飯了的。」
「辛苦你啦。」
吃完飯,
李銘騎自行車載著婁曉娥去新街口的小院子。
從什剎海的德勝門內大街過去,他晃晃悠悠的騎著車,兩人還時不時閒聊路邊的小店,也只花了20多分鐘就到了。
李銘站在院門口,「要是可以的話,隔壁那家的院子拿來做門面房可能更好!」
婁曉娥找鑰匙開門,「他們家在兩條路的交叉口,確實是他們的位置更好一些。差幾步路,咱們的院子也是很好的位置。」
進入院子,李銘就開始指出不足之處,
「還是有點小,空間不大,這個大門也要拆掉,搞個寬敞一點的門。」
「西房三個小間當做倉庫,北房三個小間,中間的留著會客招待,一間留著住人,一間當做財務室。」
婁曉娥把院門關上,「我也是這樣想的。」
李銘指指點點規劃道:「東邊圍牆這一塊就空著,不能擋著鄰居的採光。我找一些玻璃,在西房門口搭個棚,家具就展示在院子裡。」
婁曉娥贊同道:「光線充足,家具看起來就亮亮的,客人更願意買。」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放在外面顧客才能看得更清楚,省得後面又說我們偷工減料。」
「可是,雨要是斜斜的飄進來呢?家具淋濕了不好吧?」
李銘安排道:「玻璃棚直通到北房,靠東這面可以準備一些木門板、雨布擋雨。」
「到時候再墊高一點,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還得打掃房子,我們明天都沒空去游泳了。」婁曉娥皺眉道。
「星期一再動手,明天給高建成放假一天,後面比較辛苦,讓他先回家看望父母。」
對於李銘而言,掙錢這樣的小事是可有可無的,他不可能為了掙錢耽誤原先的計劃。
他跟秦淮茹在湖邊玩耍過兩回,挺有意思的。優點被嚇著了,秦淮茹後面不願意去戶外玩耍。
李銘摟著婁曉娥的腰,哄道:「陪你玩,讓你開心,比掙錢重要多了。」
婁曉娥甜在心裡笑在臉上,「要是在古代,你肯定是個昏君。」
「那你就是那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兩人說著話,眼神熱熱的。
無需多言,很有默契,李銘推開了靠西的一個房間門,兩人進去激情了一番。
等臉色潮紅的婁曉娥恢復正常,李銘才把她送回城西小院。
周六的95號院,
院子裡有好些人在閒聊天,
李銘從城西回來,好一陣熱鬧的寒暄,
「你們都在聊啥呢?」
吳名老婆笑道:「小銘,你還小,過幾年才要考慮這事。」
李俊義老婆笑道:「以小銘的能耐,過幾年也不用發愁這事,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閻埠貴解釋道:「大夥聊起各種生活開支,街道又一直宣傳晚婚晚育,就順便聊到生小孩。」
小學不是工作的重點,集訓要過兩天才開始。
上面只是先發通知,先讓人做好準備,而且安排搞集訓的人手也要時間。
董大爺補充道:「每生一個小孩就要增加很多花銷,再加上小孩子經常生病,這個請假也要扣掉一些工資。」
「你三大爺計算了一下,說是每多生一個小孩相當於降低兩個級別的工資。」
李銘湊趣道:「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多生一個孩子的生活水平下降這麼多?」
吳名笑道:「三大爺算的帳,不會有錯。」
「這倒是。三大爺算帳有譜。每升一級工資都得花好幾年時間,看來還真得晚婚晚育才能保證生活不拮据。」
麵條廠的李俊義詳細說道:「三大爺算過了。鄉下一個大人只夠養一個小孩,加上爺爺奶奶,攏共也就能養三個小孩,再多就得苦一苦了。」
「城裡的父母,一個能養一個半,雙職工養3個小孩就馬馬虎虎了,小孩再多,那就要精打細算過日子。」
大差不差是這樣,李銘接話道:「而且孩子多了,想搞好工作,參加學習也是有心無力,對家長自己的進步也很不利,升級漲工資估計沒門。」
雖然他知道從今往後二級工以上的都沒得升級,過些時候也會停掉小幹部的工資升級調整,但這時候不可能這麼說。
李俊義笑道:「這話你說就讓人信服,還沒一年就升副科長了。」
董大爺在報欄跟那些指點江山的老頭打聽來的,「主持工作的副科長,其實就是正科長。」
職工樓工地的組長是個臨時職務,給四合院裡的人的印象沒那麼強烈。
保衛科的科長讓人更有感。
李銘笑著謙虛道:「副的就是副的,廠里只是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可能哪天就有人過來接任了。」
「不可能。」傻柱扶著自行車進入前院,冉秋葉空手跟在身後,估計是到老丈人家。
「這個科長非你莫屬了,誰來都不好使。」
吳名開口問道:「傻柱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有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