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不是很友好
2024-06-04 16:52:26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在下班之前,一棟宿舍樓的第一層砌好了磚。
除了留下保衛人員,開完現場慶祝大會,李銘就讓他們提前下班了。
當然明天繼續開建另一棟,接下來的兩個多月都要這樣高效率的施工,才能保證完成廠里的獻禮任務。
李銘開車去城南接婁曉娥跟高建成等人,直接把人送去向陽花大隊,才帶著婁曉娥回城西小院。
接連兩天,
李銘都是過得如此充實。
周六晚上,
在城西吃好了晚飯,跟婁曉娥閒聊了幾句,他就回95號四合院了。
回到院子,
李銘照樣是讓自行車哐當作響,告知大院裡的人,他回來了。
聽到他回來的聲響動靜,閻埠貴立馬找上了門,
「小銘,我有點事想問你一下。」
「三大爺,您坐,我給您倒杯水。」
閻埠貴坐下說道:「棒梗給你燒炕,燒爐子,還順帶給你提開水過來。你這日子過得舒坦啊。」
「還好了。秦淮茹家收入不高,我就給棒梗找了點事情做,讓他可以掙點錢帶回家。」李銘心想,可以說都是秦淮茹在享受,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怕她著涼了。
「這事情,院裡人都是心知肚明。傻柱的事情,你也是費心頗多。他今天突然來找我,要我幫忙介紹棒梗以前的班主任冉老師,這事你知道嗎?」
李銘心思一轉,「三大爺,您是想問我,這事是不是我給他提的建議吧?
閻埠貴回答道:「是啊。我就先來問問你。」
要真是李銘的建議,那閻埠貴就得認真辦事了。
要只是傻柱自己琢磨的,閻埠貴就可以隨意糊弄了,想介紹就介紹,不想介紹也沒什麼。畢竟前兩天傻柱還嘴賤『膽兒小戰勝了摳門』。
「不是我的建議。我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您看著處理就行。」李銘猜傻柱是著急了,真怕被指派個寡婦什麼的。
「那就好,那就好。」閻埠貴得了准信,心裡踏實。
李銘疑惑道:「冉老師不是沒當棒梗的班主任了麼?怎麼又跟她扯上關係了?」
閻埠貴放下茶杯,「傻柱也沒跟我說,就說讓我幫忙給介紹一下。」
「介不介紹,您看著辦吧。但是您要是收了他的好處,又不給他介紹的話。那您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小心他隨時找機會報復您。」
「那不能,咱不能幹那種事情。」閻埠貴嘴上如此說著。
李銘是不理解為什麼閻埠貴會收禮不辦事,現在應該是不會這樣做了。
冉老師,長得只能說算是比較普通吧,
吃飽了飯的李銘對此不感冒,
而且這種適齡的未婚女性,在這個年代,真不合適多招惹。
這不是笑貧不笑娼的時代。
貧的人堂堂正正,娼的人偷偷摸摸。
這年月對他這種有錢人不是很友好啊!
怪不得,媒體上,不能有好話,必須要搞臭...
傻柱結婚的事宜,李銘沒有直接動手參與,
但是局面的變化全靠的是他,許大茂目前看起來也不敢亂來,所以氣運能量暫時是穩了。
隨便傻柱、閻埠貴去折騰,
這事情要是能成,那他就是大賺特賺;不能成,那他再看一下要怎麼操作,小配角的氣運能量也要薅,要節約要增產!
現在他自己還有一攤子事情要忙,
比如應付秦淮茹。
閻埠貴回去才一會兒,秦淮茹就光明正大的找上了東廂房。
「我馬上就寫完這一段,你先吃些點心。」他剛才給閻埠貴擺了一盤點心。
秦淮茹看到的是他在桌子上奮筆疾書寫報告,
看了一會兒,她的眼神是越來越亮,見李銘停下筆,
秦淮茹好事的問道:「有沒有人給你寫情書?我在廠里聽人說,好些年輕的女同志,對你的印象很好。」
這時候也是有情書的,當然比較委婉,一句『我們共同進步』,就算是大膽的表露心跡了。
已經是確定了戀愛關係的,稱呼親愛的,互訴衷腸那是少不了。
比較離譜的也就是今後兩三年,連戀愛對象之間的情書都是正治的規範。
李銘白了秦淮茹一眼,「我怎麼不知道有這事!再說,想給我寫情書也沒地方給,她們找不著我的人。」
「職工樓那邊的工地,人來人往的,我身邊隨時都有一堆人圍著。她們到不了我的跟前。」
「你為啥突然說起這些有的沒的?」
秦淮茹笑嘻嘻說道:「剛剛看你認真寫報告的時候,越看越覺得好帥氣,就想起了廠里的傳言。」
「你從哪裡聽來的?」
「那些結了婚的老娘們唄,她們私下傳的。」
單位里的領導,對付男的老油條還是有辦法的。
這時候,最讓廠領導頭疼的是這些刺頭兒的中年婦女,嘴巴子利索,很是潑辣,批評幹部一點情面都不留。
偏偏被女人批評又是很丟臉的事情,沒一會兒就會成為全廠的笑話,很久之後還會時不時被人拿出來反覆鞭屍。
給許大茂看瓜的陳師傅、花姐等人就是這類難纏的角色,很多閒話都是這些人給傳的。
跟這些老娘們比,採購三科愛八卦的李雪瑤,算是安分守己的了。
「你少跟這些人學。對了,你這個時間點過來找我,是有事吧?」
「我婆婆讓我來求個情,她天天抄語錄抄得手累,下個月能不能少抄一點。」
秦淮茹又小聲解釋道:「這事得讓院裡人知道,我是來求過你的。」
「行吧,你婆婆也抄了有兩個月了。下個月開始,她就跟院裡其他人一樣,抄多抄少由她自己決定了。這事,我會跟三大爺他們說的。」
這事情,秦淮茹就沒有擔心他會不答應,又問道:
「你這邊可以不用燒炕了吧?我想叫棒梗以後每天只給你燒一下爐子,你看這樣行不行?」
李銘提醒道:「白天是有十多二十度,但夜裡溫度只有幾度,還是有些冷的。你要是感覺不冷,那就不用燒了,反正你看著安排。」
「我這都是為了你,不然我才不搞得這麼麻煩。」
「我肯定得先跟你說好了。」
秦淮茹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兩人是負距離的關係,他的身體素質強悍程度那是深有體會。
李銘沒好氣道:「我的定量副食本那些都在你手上,里里外外也是你在收拾,基本上,我這個家,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秦淮茹心裡美滋滋的,「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等我!」
「給你留著門。」
秦淮茹也是有點得意忘形了,夜裡有她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