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還是那麼絲滑
2024-06-04 16:43:56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周日,天陰沉沉的。
估計昨晚喝酒的傻柱三人還在宿醉。
李銘照樣早早起床,照例打了幾套養生拳。
他還在去小四合院的路上吃了個飽飽的早餐,補充好體能,等會有戰鬥。
李銘泡好茶沒多久,婁曉娥就趕到了。
幾天不見,那是天雷勾地火。
。。。
還是那麼絲滑。
。。。
婁曉娥趴在李銘胸膛上,用她已經留長了一些的頭髮撓李銘痒痒。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英雄的髮型不合適婁曉娥,李銘要求她留長的,長發更好看。
「新來的領導怎麼樣?」
「不要作怪。」李銘輕拍了一下大桃子,雖然肉肉的,但也不敢用力,怕打壞了。
婁曉娥又用手捏李銘的肌肉,嗔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李銘雙手抱緊她不讓她亂動,「聶副廠長幫我去掉了代理,應該是滿意我的表現吧。」
婁曉娥這才像小貓咪一樣安靜下來,問道:「那下周還是星期日才能出來麼?」
「廠里保衛科沒啥事情,我跟以前一樣可以每天出來找你。」
「嘻嘻。這個聶副廠長人還不錯。」
「層級離得太遠,管不著我。我平常又不在意保衛科,所以保衛科的同事也就沒空跟我勾心鬥角的。」這是李銘能夠在保衛科安生上班,矛盾少的最根本原因。
婁曉娥提議道:「那我們等會去逛街吧?」
「要是我下周出不來,你今天是不打算下床了,對吧?」李銘調笑道。
婁曉娥羞惱道:「討厭!我剛還想去買毛線給你織毛衣呢。哼哼,不給你織了。」
「別生氣,曉娥最能幹。」
嘴巴說再多不如行動多,車子要多開開才順暢。
。。。
梅開二度,趣味無窮。
。。。
婁曉娥體力恢復後,兩人收拾收拾,最後還是一起出門逛街去了。
臨近中午。
秦淮茹把賈張氏接回了家。
拘留所的醫生診斷過了,賈張氏就沒什麼大病,頭疼腦熱的也只需吃小劑量的去疼片。
秦淮茹被警告不許再幫賈張氏買去痛片,賈張氏後續的具體處理措施要等上面通知。
原來趙天明兩人跟張所長匯報了李銘說的情況、
張所長向城東分局匯報,市局接到城東分局的報告就聯繫衛生部門。
市治安局要衛生部門配合一起做個專項行動,全市範圍整治一下鎮痛藥物超劑量或者濫用的現象。
衛生部門也是業務熟練。
前年出了麻醉藥品使用規範,去年出了杜絕麻醉品超劑量使用或濫用的通知。
今年剛跟商業部門一起出了個規定,各醫療單位配方部門和中西藥合作商店不得收購中藥毒性藥材,所需藥物由各地中西藥公司供應。
所以賈張氏後續的改造措施,交道口這邊還在等上面的通知。
不過,正帶婁曉娥吃烤鴨的李銘,已經收穫一大團氣運能量。
這10塊錢一隻的烤鴨吃起來更香了,本來感覺不便宜的,突然間他覺得也不貴了。
軟炸大蝦,紅燒海參,糖醋魚片,米飯、花卷、荷葉餅。
李銘和婁曉娥這一頓飯吃了20來塊錢,多吃點也是為了補充體力。下午應該還要繼續戰鬥。
另一頭,賈張氏回到四合院。
閻解成從倒座房出來到西廂房門口看到賈張氏回來,「張大媽回來了呀。」
賈張氏面如土色,也沒停下腳步,有氣無力說道:「是解成啊。」
秦淮茹倒是賠了個笑臉,沒說啥帶著賈張氏回中院。
閻解成進西廂房立刻說道:「中院張大媽這回看起來是遭罪不小。」
閻埠貴問道:「不是說秦淮茹請對門的小銘幫忙,他有和交道口治安所的領導說情麼?」
閻解成坐到桌前等飯吃,「剛剛我看到人了,焉焉的。」
於莉猜測道:「估計是沒吃藥,小時候見那些抽大煙的就是那樣。」
「估計是嚇的,周五抓人那天,那場面我現在都怕。」三大媽邊忙邊說道。
閻解放嚷嚷道:「該開飯了吧,我都餓了,你們還不餓啊?」
閻解曠、閻解娣也是要求趕緊開飯。
閻家人的議論同樣上演在四合院其他住戶家裡。
「奶奶。」
「奶奶回來。」「奶奶。」
棒梗就是賈張氏的命根子。
賈張氏看到大孫子,才算是活過一口氣來。
秦淮茹把菜熱了一下,一家人關起門來吃飯。
特意沒做窩窩頭,秦淮茹做了饅頭,算是給賈張氏吃點好的。
秦淮茹開口問道:「媽,您最近是不是得罪誰了。」
賈張氏拿起饅頭就往嘴裡塞,「我天天在家納鞋底,擦擦桌子,洗洗菜,我能得罪誰啊?」
「您自個想想,誰會舉報您。」
賈張氏饅頭也不吃了,惱火道:「我在裡面就想清楚了,跟我們家有仇的就是許大茂!」
「之前是他惹咱們家,我們可沒惹他。您是不是想起了啥?」
賈張氏小聲嘟囔道:「可能那天我洗菜,許大茂在掃地,我催他早點把院裡的茶話會辦了。」
「他那是賠禮道歉的,不是升官提工資,他本來就不樂意的事情。您催他幹嘛啊。」
賈張氏尷尬道:「那不是閒聊天嘛,誰能知道他心眼那么小。」
「行吧,我們家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以後您甭理他了。」
賈張氏氣憤道:「那不行,我遭了這麼大的罪,我也不能讓他好過。」
「您就別折騰了,我已經找了人了。」
「你說的是?」
秦淮茹看小孩子都在,「今天小銘有事出去了,咱們還沒感謝他。要不是有他,還不知道您會受什麼苦呢。」
「你都那樣了,還想要怎麼感謝。」賈張氏幽幽道。
棒梗吃飽說話了,「媽,二大爺上午通知大家說,下周二他請喝酸梅湯。」
「有請你何叔幫忙沒有?」
棒梗回道:「沒有聽到。傻叔那時候還在睡懶覺。」
「不許叫傻叔,叫何叔。」
棒梗不服氣道:「那你們怎麼叫他傻柱。」
秦淮茹頓了頓,準備無理鎮壓,「大人跟小孩能一樣嗎?小孩子這樣叫沒規矩。」
「我也是個大人。」
「大人能掙錢,你能掙錢嗎。」
棒梗委屈道:「我一天能掙一毛呢,你收走兩塊五還說是幫我交學費。」
棒梗又接著說道:「小銘叔叔都說我是半個大人,那我也是大人,我當然也可以叫傻柱傻叔。」
秦淮茹說不過,臉色一把,準備武力鎮壓,「你這孩子還學會頂嘴了!」
棒梗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人嫌狗厭的時候。
幾十後年的家長更頭疼,家長要是動手了,小孩可是會打電話報警抓家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