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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終究是可望不可及

2024-06-04 16:05:19 作者: 莫思歸

  他知道的……李元君聽這話,便咬了咬牙:「沒有什麼用。」

  「那你回去做什麼?」小哥兒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給昭青歌徒增麻煩?拖累她嗎?」

  

  「不會的,我不會給我師父添麻煩。」李元君堅定不移地說:「若我真的是累贅,我便自己殺了自己,絕不給我師父添麻煩。」

  小哥兒聽他這話,果然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他一眼:「你說什麼胡話?你真要這樣,青歌可要傷心死了。」

  李元君不知怎麼,聽到他這句「傷心死了」心底突然泛起一絲絲暖意和甜蜜。難不成師父真的這般在意自己嗎?

  小哥兒看著李元君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突然眯了眯眼睛,許久才沉聲問道:「你現在多少歲?」

  「十五,很快便十六了……」李元君不知道面前這人為何這樣問,便遲疑了片刻答道。

  「果然是這個年紀。元君,你喜歡你師父吧。」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話。

  李元君聽著,臉色瞬間慘白:「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那小哥兒搖了搖頭:「我瞧得一清二楚,你跟我不必撒謊。」

  「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李元君……你真是可以。」那小哥微微薄涼的語氣,像一根針一樣,緩緩的刮著李元君的心。

  李元君臉色發白。這麼些年,死他都不怕,卻從來沒有過一刻這麼害怕和驚慌過,他又些磕磕絆絆的道:「你沒有證據,喜歡一個人這種事情,你不能就靠我三言兩語就判斷出來……」

  「我活了七百年,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那小哥冷笑道:「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

  李元君不知道怎麼的,感覺瞬間喪失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有些頹然的靠在一旁,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他沒有說話。

  「我勸你,遲早不要動什麼歪心思,現在風矣山莊正直混亂,你這樣的事情若是再被別人知曉,青歌還有什麼臉面存活下去?」小哥皺著眉頭冷哼了一聲道:「自己朝夕相處的徒弟,傾盡全部一心教授的徒弟,居然對自己有著這樣的心思……你覺得,你的下場就是什麼?」

  逐出師門都算是仁慈的。

  「不要再說了。」李元君眼色昏暗,嘴唇微微顫抖,有氣無力的道:「無論你怎麼說,我還是要回去見我師父,待風矣山莊的事情平定了之後,我便走。」

  「我不會給她抹黑,我不再見她。」李元君閉了閉眼睛。

  其實他早就想到有這麼一天,不過現在也好……他沒什麼的。

  已經享受了將近五年定居又溫暖的日子,他現在也學會了一些本事,他會過的很好的,只要遠離昭青歌就好。

  「我只有一個條件。」李元君垂了垂眼眸,有些苦澀的笑道:「別將我的喜歡告訴她,她會噁心。」

  小哥兒聽到李元君這番言語,便突然語塞,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許久才點了點頭:「好,我會帶你去青芒山,不過,你要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

  李元君默然,點了點頭,眼色昏暗而難過。

  終究是他可望不可及的東西……他這樣的人,一早便不該奢望這種事情。

  ……

  昭青歌神情呆滯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外面圍著的都是些,當初本就不贊同她一個女子作家主的人。

  等麻煩的事情來臨的時候,這些人並不是想著要如何解決事情,而是要如何將她手中的權利拿走。何其愚蠢。

  「門主,東房他家的那個又來鬧事了。」眼下自己丟了東西,心底正是煩悶,還有不識相的前來鬧事,難不成真把她成廢物軟柿子,隨意欺負了?

  「不想死的便叫他滾出去,不然我便動手了。」昭青歌皺了眉頭,安了安自己眼邊的穴位,沉聲道。

  過了片刻,那小侍女眼淚汪汪的捂著臉回來了:「奴婢……將原話告訴那家的公子,便被打了。」

  昭青歌緩緩睜開眼睛,陰沉沉的笑了起來。

  她平時還真是太和善了,她當初可是修仙界有了名兒的護短,現在這幫人簡直是找死,連她的人都敢打了!

  「你回去歇著,我自己去會會他們。」昭青歌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閒置了許久的劍,陰沉著臉,徑直地走了出去。

  昭青歌彼時一身平常身著的紫衣,面色如常的出現在大家面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昭青歌一反之前柔柔弱弱的常態,有些陰沉的站在眾人面前。

  「你終於肯出來了你!喪門星!」底下稀稀落落的站著一堆人,大家都被昭青歌的氣勢嚇了一跳,角落裡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突然大著膽子喊了出來。他認為如果沒有人先開個頭兒的話,大家就都會無功而返。

  況且昭青歌一向看起來軟軟弱弱的……他剛才被昭青歌身邊的一個侍女氣的不行,現在正愁著滿腔的怒火沒地兒發,索性就出了這個頭兒。

  昭青歌鐵青著臉,陰沉的看向了他:「你說誰喪門星?」

  那人果然被昭青歌的臉色嚇了一跳,卻依舊沒有半分讓步,氣勢卻比之前弱了許多,他深吸了一口氣,想緩解一下這種緊張的感覺,聲音小了很多的道:「說你是喪門星……」

  「好。」昭青歌卻突然笑了出來,隨機眯了眯眼睛,一呼一吸間都瀰漫著危險的氣息:「昭愈樺,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骨氣的。」

  「本想給你個教訓就罷了,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昭青歌冷笑了一聲道:「再加上又這麼喜歡出頭,索性叫你以後不要說話罷了。」

  「昭青歌!你想幹什麼!」站在昭愈樺旁邊看起來年長一些的人,倏地擋在了昭愈樺旁邊。他跟在昭青歌的旁邊自然比昭愈樺這毛頭小子長的多,也更加了解昭青歌這個人。

  她自然遠遠比表面上要狠戾的多,不然怎麼可能支撐起一個這麼龐大的家族三百餘年。

  而且昭青歌有一個特點,就是——言出必行。

  所以他此時此刻見昭青歌要這麼說,自然嚇得不得了,本著自己年歲大一些昭青歌多少會給些面子,便站在了昭愈樺面前,想要提自己家嫡出的小輩討回一些公道:「你想幹什麼,你這叫殘害同門!」

  昭青歌從來不是什麼死守信條規矩的人,自然不怕這些說道,什麼殘害同門,她又沒殺人,只是讓他啞巴個一百年而已……這樣碎嘴子的人,在危急的時刻最好變成啞巴,不然恐怕會壞事。

  「我殘害同門?」昭青歌笑了,搖了搖手指頭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可別這麼說話,我要是失手把您也弄啞巴了,一家子從老到小都是啞巴,可真是不好看了。」

  「昭青歌,你!」那老者咬了咬牙:「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昭青歌收斂了笑容,臉色慢慢變的有些嚇人起來:「風矣山莊出了事情,你們一個一個的不處理事情,跑到我這裡來鬧事,要我放權?」

  「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目光短淺的敗類存在,風矣門遲早要完蛋!」昭青歌氣的拿劍身在一旁的柱子上敲了敲:「還敢來找我鬧,我是不是平時太慣著你們了?」

  說著說著,昭青歌就覺得越發的生氣,她袖子一揮,剛才說話的那兩個人,便捂著嘴在地下疼的打滾,卻出不了聲音。

  啞便啞一陣子吧,昭青歌手指向捂著嘴打滾的兩個人,冷聲道:「我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如果你們在鬧事,不做一些應該為家族做的事情,那你們的下場,絕不會像他們兩個人那樣好。」

  底下的人紛紛面面相覷,大抵是沒見過自家一向懦弱的家主今日會這麼有骨氣的發火……而且下手,這麼狠。

  「還不快給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想不想要命了!」昭青歌見大家都呆愣在原地,恨鐵不成鋼的罵道。總算是該拿出家主的氣勢了。

  李元君彼時正巧剛剛趕到昭青歌平時所呆著的風矣門的正廳,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李元君淡淡的笑了笑,他本以為以自己師父那樣的性格,處理這件事情會很困難。

  看來,是他多慮了。

  起碼目前,內亂是暫時平定了下來。

  李元君剛要轉身再次跟那小哥兒保證自己處理完這件事情,帶風矣山莊穩定下來就會離開,可是轉頭兒就發現那個小哥就不見了。

  昭青歌剛要轉身回去,目光就掃到了站在最旁邊的熟悉的一口黑衣,便不再冷著臉,輕聲喚道:「元君。」

  李元君聽著昭青歌叫他,便是一個激靈,臉色不太好看的朝她看去。

  「元君,我聽探子說你在路上遇見埋伏,你還好吧?」昭青歌並未覺得此時此刻的李元君有什麼異樣,只是親熱十分的迎上前道。

  李元君並沒有像從前那般也是親熱地迎上去,而是臉色有些蒼白的站在原地:「師父,你不必擔心,我就是嚇了一跳,沒有什麼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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