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摔跤

  狗子：「汪！汪汪！」

  喜歡！超稀飯！

  程津把狗頭拍過一邊，那懶散的姿態完全詮釋了什麼叫做眼不見心不煩，「一個兩個都不愛乾淨，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麼。」

  狗子：「汪！」

  是母的它都喜歡！

  「以後讓她給你洗澡怎麼樣？」程津突然看向薩摩耶，嘴角的笑意不明。

  狗子扯著嗓子直接「嗷」了聲，表示贊同程津的做法。

  下一秒，少年仰頭喝了口酸奶，臉上的表情全部斂下，靜靜地將視線放在電視屏幕上，他拿起遙控器隨便摁著切台，慵懶一笑。

  「想得倒是挺美的。」

  這姑娘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丟了別人家父母總會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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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她沒有父母，可並不代表沒有親戚什麼的。而且能說出自己沒有父母這種話的，絕大多數也是因為跟父母吵架罷了。

  狗子晃了晃翹著的尾巴，見主人不看它，它直接一把跳下沙發噔噔跑回臥室。

  程津轉頭睨了眼，這狗子該去做絕育手術了，那模樣，跟幾百年沒見過什麼異性一樣。

  出息。

  -

  二十分鐘洗澡時間，姜遲穿著比她平時穿的衣服尺碼要大幾號的球服出來，頭髮濕漉漉的還滴著水，但肩上披著條干毛巾，她踩著拖鞋一瘸一拐走出臥室。

  聽見腳步聲動靜的狗子機靈從小沙發跳起，連忙追了上去，嘴裡還喊著「汪汪汪」。

  在客廳喝酸奶的程津聞聲望去，剎那間被那雪白的肌膚晃了眼。

  在住院部撿來的髒兮兮的小姑娘剛洗了個澡，瞬間變得跟仙女下凡了似的。

  原本離得有些距離還能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這會兒聞到的似乎是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也不知道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還是被他擱在茶几上的半瓶奶。

  聞起來，還挺不錯。

  她穿著他的球服，瘦得有些不健康，但眼神有些懵，沒什麼焦距。

  姜遲呆呆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回過頭看她的少年，被他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覺得有幾分侷促，她攥了攥球衣的下擺，無措地解釋，「那個……你的褲子太長了我穿起來走不了路，所以就穿了你的球衣，因為褲子比較短所以我就……拿了。」

  程津頓了下，「沒事。」

  「還有我……剛在浴室摔了一跤，你家有沒有可以止血的藥……」

  似乎是覺得提出要求有些不禮貌，姜遲緩緩低下頭看著擦破皮的膝蓋，血液從傷口處往外溢，順著小腿往下墜，紅色血珠停留在腳踝的位置，搖搖欲墜的，虛虛停在那。

  程津順著她視線看去，寬大的球褲下兩條細長的雙腿膝蓋位置骨頭往裡靠，但並不影響美觀。

  白皙的肌膚襯得那鮮血更加嫣紅，看著很是醒目。

  他看了眼跟在姜遲身邊搖尾巴的討好模樣，嗓音低沉的命令，「狗子，去拿醫藥箱。」

  狗子：「？」

  薩摩耶原地晃了晃尾巴，隨後轉身跟百米衝刺似的一路躥到電視機下面長櫃，咬著抽屜拉抽的地方，輕輕一拉，狗子叼著醫藥箱蹭蹭地跑向程津，在他腿邊蹲下。

  程津拿過醫藥箱，看了眼沒拉起的抽屜，目光淡淡地掃了眼吐舌頭求誇獎的狗子，「去把抽屜關好。」

  話音落下，狗子轉頭飛快地原路返回。

  姜遲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發現那薩摩耶似乎很通人性，而且也很乖，並不會大聲嚎叫。

  程津打開醫藥箱的蓋子，轉頭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姜遲，又看了眼旁邊空著的單人沙發，開口便想喊她的名字，到了嘴邊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她的名字，最後變成：

  「你，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