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硬剛

  「學霸也該見見世面，不要整得跟個不食煙火的小書生似的。」

  程津：「……」

  在幾個兄弟們又是拖又是拽的情況下，程津成功來到這瀰漫著一股下水道酸臭味的小巷子，兩邊的樓房外水管鏽跡斑斑，堆積在巷子內的雜貨散發著陳舊腐朽的味道。

  程津從朋友手裡拿了自己的書包和保溫瓶，在不遠處便利店買了瓶常溫的牛奶喝，遠遠地站在巷子外觀摩。

  兩路人在巷子裡會面，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摩擦。

  他對這些沒什麼興趣，但又拗不過幾人的熱情。

  程津把保溫瓶放書包里，擰開牛奶瓶仰頭喝了口，巷子外面空氣很清新，與裡面的惡臭味分割得明顯。

  他環顧了圈，附近也沒什麼地方坐，他往後挪了挪，倚著牆從兜里掏出手機，還不忘仰頭喝了口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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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微沉，喉結滾動，撩人心弦。

  約莫過了四五分鐘左右，巷子裡面才隱約傳來吸冷氣的聲音和拳腳相搏的撞擊聲，聽得讓人不由得為此捏一把汗。

  程津將還剩一半牛奶的牛奶瓶擰緊，轉身去了附近的藥店買了點紗布和一瓶醫用酒精，藥品是用印著藥店LOGO的透明塑膠袋裝著，許是過於明顯，導致他重新走到巷子外面時，就被兩個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的社會青年給盯上了。

  程津皺了下眉，轉身就走。

  怎料想，社會青年直接上前拽住他胳膊，程津條件反射直接粗魯將人甩開，另一個社會青年見狀，直接沖了上來，那架勢就完全像是被逼急需要動手解心頭很一樣。

  程津反腳就是個後旋踢，直接將人踹得倒退幾步。

  他眼裡的冷淡被嫌棄所代替，冷冷地掃了眼，「真髒。」

  話音落下，後腦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刺痛，讓他眼前一暗。

  「砰——」

  塑膠袋裡的消毒水和紗布散落了一地。

  從後面偷襲的男生手裡還高舉著沾著血漬的紅色磚頭，恐慌得臉色僵硬，他看向連連退後的兩個兄弟，聲音打著顫，「咋……咋辦？他他他……留了好多血。」

  「快報警！出了人命我們誰負責！」

  -

  兩批人該吵的吵，該打的打，一番吵嘴後紛紛不服氣地從巷子裡出來。

  陳舟銘臉上帶著擦傷，是被人摁在牆壁上摩擦導致的，出來後就發現地上躺著個人，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那躺著的人可不就是他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兄弟嗎！

  腦後留著血順著地板縫隙流淌，他蹲在程津面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敢隨意動他，更別提把他給扛起來。

  縮在角落三個男生其中一個弱弱地舉起手，「我們不是故意的……已經打過電話了，救護車很快就趕到。」

  陳舟銘皺著眉爆了粗口，「你他媽是傻逼？逮人就打？」

  腦後流血大抵也是傷到了腦袋，這年級第一出了事，知道跟他們有關聯，他們以後行走在校園裡豈不是跟遊行囚犯一樣，任人唾罵？

  其他科主任豈不是每天找他們麻煩？

  還有，這他兄弟！

  他爹媽找他算帳咋搞！

  兩分鐘後，救護車趕到。

  同時趕到的，還有鳴響著警笛聲的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