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子鼠查不到的消息
2024-05-01 05:49:29
作者: 冥王星
先揪真兇,再打李復!
這無異於以一敵二。
作為一個新晉的二等勢力來說,太過狂放,也太冒險了,大定的壓力,將會無與倫比的沉重。
蘇問目光沉凝的望著南院方向,做此決定,其實並不全是一時衝動,他同樣有著自己的考量。
此舉或許會將傍山家也拉入進來,但,收穫是與危機成正比的。
兩個同級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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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如今的大周境內,帝朝級別的勢力恐怕有成百上千之多,若連兩個同級勢力都應付不了,還談何去鎬京?
更別說,還有那些擁有神聖的金帖勢力了。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百家中的「九流」,帝朝中的霸主!
「朕這兩天,已經讓林向峰盯住南院諸人的動靜,應該會有收穫。千行~~~」
趙千行登時走了進來,躬身禮道:「帝君!」
「將大家都喊來吧!」蘇問吩咐一聲。
趙千行恭聲應了聲是,轉身離去。
平日裡,對於探討事情走向,蘇問更多的是與陳慶之、寧致遠等人商談。一來這本就是幾人擅長的領域,二來,像康泰、賈正氣兩個,別說參與了,便是旁聽,也可能聽的雲裡霧裡,這兩個傢伙,蘇問也不強求,別在外面給他惹禍,就已經是幫忙了。
而趙千行、閆真等人,則更喜歡簡單的執行,對於這些事情中的彎彎繞繞,甚至懶得去動腦筋。
最重要的是,陳慶之、寧致遠的智慧,是讓其餘眾人盡皆心服口服的,帝君平時只與二人商議諸事,在他們看來,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大定,閒王的地位本就不是其餘官爵能比。至今為止,也不過五位閒王而已,無一不是在某個領域稱尊的存在。
蘇問未必能平衡每一個人的心態,但當大事將下定論之時,一般都會召集一眾核心重臣共議。
趙千行辦事是頗為神速的,不大會兒功夫,眾人便盡皆到來。
一行人著實不少,若在屋內,會稍顯擁擠,蘇問便讓眾人坐到院內石桌去,繼而隨手一道隔音法陣甩下。
「此次召集大家前來,是想說說有關大雍帝朝之事。」
蘇問伸手摸著身邊兩個小傢伙的腦袋,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簡單的一句開場過後,便接著說道:「此前,大雍帝朝污衊我等,大雍帝君李復更是帶人強闖北院,襲擊於朕,辱及大定國威。朕雖使其敗退,但,大雍亡我之心不改,不日必將再度來襲,此為一患。」
「當然,大雍帝朝固然可惡,但朕更加厭惡背後攪事之人,敢以大定為棋子,朕定不饒。這幾日,朕已經與陳先生觀察、商議,初步將目標鎖定在傍山家身上,此為二患。」
「兩患同存,危機倍增,但,同樣也是大定揚名之機,朕欲揪凶斬復,兩患並除,一勞而永逸,諸位以為如何?」
「臣附議!」
趙千行抱拳一禮,最先出聲,蘇問的決定,在他眼裡,那是從來不會出錯的,這是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與信任。
閆真亦是躬了躬身,雖未說話,但行動上已經表明贊同。
眾人對於毒王的沉默寡言早已習慣,沒什麼反應,倒是藍德曲明六人,有些詫異這些人議事的散漫程度,同時心中也對於閒王在大定的地位,又多了一份認知。
這是一個議事過程中連附議兩個字都懶得說的人啊!
「呃,我們也沒啥好意見,聽帝君的就行。」康泰說道。
「這種事我們也確實不擅長,不過帝君,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他喊出來。」賈正氣神色認真。
蘇問微微沉默,片刻,方凝聲說道:「那就當是最後一手準備吧,聽朕吩咐行事,如非必要,不要去呼喚他,就算是以『他』與你的瓜葛,也未必沒有害處。」
「沒事兒。」
賈正氣沒心沒肺的笑了笑,好似渾不在意。
曲明六人更是一個個有些茫然,「他」?
難道這裡還藏著什麼高手不成?甚至,能夠抵擋兩大帝朝級勢力?
幾人心思百轉之際,蘇問目光卻落在猶猶豫豫的王遠之身上,輕笑道:「想說什麼,但說無妨,朕在你眼中,難道是獨斷專行的暴君不成?」
雖然蘇問說的嚴重,但王遠之卻是知曉這不過是玩笑罷了,心下亦是鬆了口氣,躬身禮道:「微臣豈敢,只是,帝君……這兩患並除,恐怕會遭受傍山家與大雍帝朝合力施壓,而此時,西青鸞城勢力眾多,群狼環視之下,蛇王與劍王又不在此地……」
他微微停頓,言辭隱晦,透著一股擔憂。畢竟,大定雖說有五位閒王,但陳慶之、寧致遠卻屬於文王,真正的武王,其實也不過只來了毒王一位罷了。
這近乎就是一半的巔峰力量缺失啊!
還要同時面對兩大同級勢力。
此消彼長之下,以王遠之行事圓滑而穩妥的作風,如何能不擔憂?
蘇問輕輕笑了笑:「王老所說也不無道理,只是,你忽略了一點。」
忽略了一點?
王遠之皺眉思索片刻:「請帝君指教。」
「哈,王遠之啊王遠之,你人老成精了都,如今,也難得迷糊的了一把。」蘇問輕輕搖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細想一下,面對群狼環視的,只有我們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王遠之聽來,卻猶如醍醐灌頂一般,茅塞頓開:「帝君是打算,借勢?」
「談不上吧,但,這個壓力,卻是對於每個人來說都真實存在的,大定、大雍、傍山家,甚至是其他勢力,都是如此。這種情況下,『狼』,可以說是威脅,但同時也是一種助力。無論是大雍還是傍山家,真的敢與朕死磕嗎?」蘇問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若李復真敢,也不會苦心孤詣的謀劃蛟族了。
「更何況,我大定留人守國,大雍他們,就敢傾巢而出嗎?」蘇問輕輕一笑,再度說道。
「這……帝君說的極是,是臣思慮不周,臣,羞慚!」王遠之微微赧然。
「王大人只是關心則亂罷了。」蘇問搖頭失笑,事實上,大定面臨的情況,雖然沒有王遠之所說那般嚴峻,但,依舊沒那麼輕鬆,倘若大定沒本事頂住大雍與傍山家的第一波壓力,那相信,落井下石的人或勢力,會有太多太多。
那時,才是真正的危機,難以扭轉!
「這倒是真的,這些勢力,相互之間忌憚不已,說不定還真不敢動手,尤其是現在。」
「哦?」
讓蘇問詫異的是,開口說話的,不是旁人,反倒是康泰這個青木城的紈絝大少。
說起來,青木城也是大周八百城池之一,但相對於聚集在一起的其餘城池來說,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小國,鎮壓青州大墓,亦是與伏妖山接壤的第一關卡。
或許,這傢伙知道些其他東西也說不定?
否則的話,又為何要說「尤其是現在」?
「說說看。」他笑著說道。
康泰神色登時一正,旋即,望著蘇問的眼神,仿佛要擠出淚來:「帝君,自從臣知道大雍帝朝不懷好意,更蠻不講理的將那李潮生之死扣在我大定頭上之後,這兩日,臣便與賈大人放棄修煉與享樂,終日在這西青鸞城內搜集消息,幾乎是不眠不休啊!」
賈正氣登時一呆,咱們不是一直城內逛逛玩玩嗎?啥時候變成打探消息了?
蘇問亦是哭笑不得,這廝,這時候居然耍滑頭起來了?
不過他倒也不曾點破,只瞪眼道:「說正事兒!」
「咳,是,據臣打聽到的消息,身為三朝九教之一的冀州共主——萬鬼教,就在前不久,被人襲擊了!」
「被人襲擊?」
這一刻,連蘇問都不禁有些動容,修為越高,他便越發明白三朝九教的強大,如今,居然有人敢襲擊一方大教?
這是要打破諸勢力之間的平衡,引發大戰嗎?
「陰陽教?」他微微思索,旋即試探著問道。數個月前,蘇問曾在輪迴空間之內,見到過神智復甦的徐開生魂,得知了一些當年的隱秘,更隱隱得出陰陽教很可能已經被異邪滲透的驚人猜測。
異邪是什麼?
蘇問不是沒讓子鼠查過,但至今為止,也不曾得到過半點有關的消息!
就算是大教,以大定如今的底蘊,以子鼠的能耐,想要探知一二,也不會像如此這般一無所獲。
畢竟,三朝九教之間,同樣競爭不斷,你想要封鎖的消息,別人未必會替你隱瞞。而到了大教這個層次,底蘊又實在難以想像,想要完全隱瞞某事,就算是戰力通天的姬宮湦,也難以做到,畢竟,大周天朝,不可能所有人都乾乾淨淨,天朝大教之間,若說相互沒幾個奸細存在,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所以,蘇問探查天朝大教隱秘,或許困難,但未必一絲一毫都了解不到。
可偏偏,這個異邪,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