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吾等六人,敢掀南梁地成天
2024-05-01 05:44:56
作者: 冥王星
蕭蹤一事太過詭秘,拋開康泰的插科打諢,寧致遠提出的疑問,讓眾人陷入思索。
東昏道人,蕭衍,蕭蹤,再加上蕭蹤的母親——淑妃,這四人關係,好生複雜!
「或許,蕭蹤母親求情?」趙千行想了想,猜測道。
「求蕭衍不要殺她所愛?」寧致遠翻了個白眼,你確定這不是在讓蕭衍下定決心殺東昏道人?
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
更何況,還是蕭衍這種堂堂一國之主!
趙千行也想明白過來,訕訕一笑,接著,又問道:「那萬一,以死相逼呢?」
寧致遠搖了搖頭:「這更不可能,蕭衍能帶領大梁成為南五國之首,其人絕非易與之輩,這種梟雄,會被一個女人威脅?而且,就算他答應下來,也有無數種方法,讓東昏侯『意外』死去!」
眾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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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源覺得這種場面好生古怪,他居然有一天,跟一群人討論梁皇的八卦之事?
重點是,這群人是知道自己大梁臥底的身份的啊!
你們讓我迴避一下好不好?
然而,事與願違,寧致遠忽然向他望來:「徐大人,你怎麼看?」
「噗~~~~~~」
徐子源登時被嗆到了,連聲咳嗽,繼而,方訕訕說道:「徐某還是不參與吧,聽聽就好,聽聽就好!」
寧致遠笑了笑,點點頭,並不強迫。
蘇問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有個知他想法的臣子,許多事情,確實會省上不少的力氣。
蘇問不知道徐子源的身份嗎?
當然知道!
那這次的消息,隱瞞徐子源了嗎?
沒有!
若僅僅將這事當做一個八卦,蘇問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召集眾人,可他偏偏這麼做了,那就是說,蘇問要在這件事上布局,而且,很有可能,需要用上徐子源。
如果說才能,徐子源領軍打仗,未必比得上趙千行,治國安邦,也比不上寧致遠,修為實力,更與聶政、閆真等人,差之遠矣。
但他確實是個臥底的好人選!
不說其他,多年的經驗,就遠不是他人可比。
儘管,他先是被幽帥揪出來,後又被蘇問逮住,但這兩者,哪個是簡單角色?
蘇問這邊,那是子鼠的功勞,大定最為神秘的組織,沒有之一。至於幽帥,徐子源可是已經臥底很久了才被發現的啊,若沒點本事,幽帥揪出他之後,會想著派往大定王朝?
另外,平日裡還有一個細節!
蘇問想坐,他拉椅子,蘇問提杯,他就拿壺滿上,毫無違和,完全就是一種本能。(文中其實提過數次,藏的很細)
這確實是圓滑,和蘇問的眼力一樣,都是經歷多了,練出來的,雖然這未必讓人欽佩,但不可否認,它是一種本領,一種生存的本領,也是一種職業的本領。
甚至,寧致遠也做不到如此,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同的。
或許不招其他人喜歡,但如同蘇問,會討厭嗎?
答案是否定的!
這種本領,未必是閃光點,但放在某件事上,它絕對是神技。
這就是用人之道,知人善用,方能成為千古一帝!
徐子源是大梁臥底,如今也可以說是大定臥底,蘇問雖然有意無意的影響著他,讓他為自己效力,但這種事,很難摸的准啊!
如今蘇問不曾隱瞞他,也未必沒有加深影響的意思,嗯,這說明,朕信任你啊!
恰巧,這東西,就是徐子源最缺的。
寧致遠一句話,徐子源不作回答,這態度,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如今大定在他心中,至少不弱於大梁,甚至,要更高一些。
否則,他完全可以隨意說上一些意見與看法,以作應對。
可他如今在避嫌!
而且,蘇問等人如此信任他,他居然不願出謀劃策?
這必然又會產生愧疚。
寧致遠不追問,不逼迫,這就是體諒!
必然又會讓他產生感激。
愧疚加感激,再加上原本大定在他心中的地位,就不弱於大梁,那麼以後行事,就定會偏向蘇問一方。
蘇問將計就計,讓他作為反臥底,這種偏向就很關鍵!
否則,蘇問讓徐子源傳信,信中內容看似與他所說相符,沒有任何問題,但很有可能,暗中說明了另一種情況,那事情可就鬧大發了!
就好似子鼠一般,換了一種全新的語言,別人就算截獲了也看不明白,這是蘇問的手段,那其他人就不可能有手段,有暗語嗎?
獅子搏兔,尚使全力,蘇問,絕不會小瞧自己的對手!
尤其,對手還是陳慶之這種智慧超群的存在!
所以,其中的任何一環,都馬虎不得。
知道蘇問心底有了大概,那麼剩下的就不需他多管了,寧致遠:「皇上對此事,可有頭緒?」
蘇問思索一番,搖了搖頭道:「或許,知道其中真正原因的,只有蕭衍本人了吧!不過……」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道:「我們也不需要知道原因,只需,稍稍利用一番就好。」
「哦?」寧致遠聞言,便知道蘇問已經有了定計,微微好奇,「如何利用?」
蘇問微微眯眼:「不急,待會兒,朕再跟你交代,然後,你、聶政、康泰三個,替朕跑一趟蕭蹤元帥府。徐子源……」
「屬下在!」
「朕有事交給你做!」蘇問神色鄭重,並未立即道出內容,這便是在要他的態度了。
徐子源深吸口氣,片刻,方躬身一禮,道:「請皇上吩咐。」
「好,」蘇問眼中閃過一抹滿意,「替朕傳兩份消息給陳慶之,第一份,就說朕將派遣聶政、寧致遠二人前往元帥府,或有所謀,嗯,現在就傳。第二份,時隔一個時辰,補上康泰,至於具體細節,你看著辦,不要讓朕失望!」蘇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是。」徐子源知道,這其實才算是蘇問交給他的第一件事,也是一個考驗,若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就是無能,以後皇上,恐怕再也不會重用他了,「可是皇上,臣之上線,並非是陳慶之啊,萬一……」
「呵呵……」蘇問聞言,忽然踱了兩步,昂首笑道,「朕說是他,就是他!」
嘩~~~~~
話語自信而霸道,眾人好似看到了一尊活著的古之帝王,笑傲千古,不由身心俱震!
蘇問並不知曉,這種情況,其實還得益於一樣東西——帝王之心。
此心,可裝天!
「嗯,接下來,朕會告知爾等具體細節,另外,還有一些有關明日捨身大會以及輪迴碎片的具體信息。」
半炷香後,五道人影與一名青袍男子相對而立,氣質不盡相同,卻個個不凡。
蘇問望著天際,半晌,嘴角勾起一許些微的弧度,自信而張揚:「今次,吾等六人,敢掀南梁地成天!」
唰~~~~
一揮手,三道人影閃身離去。
……
……
大梁,元帥府,陳慶之別院。
一名白袍男子默默的打著拳,沒有呼嘯的拳風,也沒有肆虐的玄力,就是普普通通的拳,亦是普普通通的人,凡人!
男子似乎打了有一會兒了,額頭冒著汗珠,胸前亦微微起伏著,大口的喘著粗氣,正是陳慶之。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凡人,不遠處站著的將軍韋叡,月行三重天的強者,卻也絲毫不敢小覷,甚至,眼中滿是恭敬!
這種發自內心的恭敬,很顯然不是僅僅有身份就能辦到的,這是真正的欽佩,是被真本事所折服,才有的一種外在表現。
「先生!」
韋叡見他停了下來,這才上前,揮手一道玄力凝成清風,替他疏散勞累。
「韋將軍,怎麼,有進展了?」陳慶之禮貌的笑了笑。
「這個……」韋叡支吾一聲,陳慶之所說的進展,他自然知道指的何意,遂咬了咬牙,道,「先生,那人,逃了!」
「逃了?」陳慶之愣了下,繼而問道,「對方來了多少人?」他眉頭皺起,蘇問,難道還有人可用不成?
若當真如此,那他就不得不重新估量蘇問一方的實力了!
「不,不是劫獄,那人他,他,打洞逃的……」韋叡頗有些愧疚,當初,先生為了揪出這個奸細,可是招來了大帥的惱怒,更幾乎被軟禁於此,結果現在,逃了?
陳慶之嘴角一抽:「打洞?我雖不曾修煉,卻也知元帥府的大牢,用的是赤瀾精金,一般星位境都破不開地面,那奸細,你告訴我是將軍級別的實力?」
「可……那傢伙,真的是打洞走的!」韋叡也知道這事情太過荒謬,就算是月行境,打洞也不可能沒有聲響,除非那人在月行境中,也是級高手,甚至,是日恆境才行,可這種人,你直接打出去啊,挖洞,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而且……」
「嗯?而且什麼?」
「洞口旁邊,還留下了半塊肉餅!」韋叡憋屈至極,死死攥著拳頭,指骨噼啪作響。
陳慶之:「…………」
也就是說,門外重兵把守,結果,裡面的人,很悠閒的,挖洞,啃餅?
你們都是聾子嗎?
不,不僅如此,眼睛也瞎,鼻子還不好使!
這是紅果果的打臉嘲諷啊!
哪個缺德的,幹這種事?
陳慶之一臉無語,韋將軍,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