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出乎意料
2024-06-04 14:49:16
作者: 童顏
「這個問題我幫不了你們,蕭子睿連我都不信任。」
「那你為何能平安無事的在宮中?」
李明心唇瓣浮現一絲譏諷,說:「當初他登基的時候我幫了點小忙,也許因為那點小忙報恩吧。」
蘇慕慕才不相信她說的話。
她抽動銀針,發現銀針帶出來的都是一些黑色的血,望著銀針頭上的黑色血跡,蘇慕慕的目光逐漸轉深。
李明心皺起眉頭,問:「這些黑色的血是毒?」
蘇慕慕忙著解毒,暫時沒有功夫回答。
直到將顧流年身上的毒素逼出來之後,蘇慕慕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汗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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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站起來,宮殿外面傳來一道聲音:「香妃娘娘,辰王差人詢問什麼時候放蘇大夫回去。」
香妃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蘇慕慕身上,說:「看來你同辰王的交情不淺。」
蘇慕慕沒有理會她的說辭,再次從錦囊里拿出一顆藥丸塞入顧流年口中。
李明心嫉妒道:「蘇慕慕,我真佩服你的好運,走哪裡都有人相助,哎,想我一介女子,卻只能寄居這宮裡,默數這無聊又無聊的日子。」
「你多少歲了?」
一句話問的成功令李明心變色,瞪著蘇慕慕說:「要你管。」
蘇慕慕忍住笑,將錦囊丟給李明心說:「這裡面還有一粒藥丸,六個時辰後你給他餵第二顆。」
李明心望著手中錦囊,說:「你就不怕我弄死他?」
蘇慕慕道:「你要是下手早下手了。」
李明心哈哈一笑,說:「你就這麼了解我?」
「香妃娘娘,辰王問什麼時候可以放蘇大夫回去。」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香妃眯著眼睛看著蘇慕慕,說:「我若不放你,你說辰王會不會殺進來?」
蘇慕慕道:「你還是想想自己吧,若我沒記錯的話,過兩天就是十五了。」
李明心面色一頓,嫌棄道:「你真是不可愛。」
見蘇慕慕出去,李明心說:「喂,給你一句忠告。」
蘇慕慕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李明心說:「昨天夜裡的事情是皇太后做的,你要堤防她。」
蘇慕慕看了她一眼,說:「如果你告訴誰是放火燒蘇家的兇手,我說不定就幫你解毒了。」
李明心咬牙瞪著蘇慕慕,「得寸進尺。」
蘇慕慕沒再理會香妃,逕自出了宮門,出去的那一刻,她沒想到辰王親自在外面等著。
這令她的心升騰起一抹感動。
她心知辰王在宮裡的每一個行為都會為自己帶來危險,卻還是為了她不惜令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而她跟辰王不過是醫者與患者的關係罷了,何以令他如此?
蘇慕慕迎上前來,辰王開口詢問:「香妃沒有為難你吧?」
蘇慕慕微微一笑,說:「沒有。」
「那就好。」
眼角餘光掃到蘇慕慕衣服上的血跡時,辰王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不遠處的宮殿。
蘇慕慕也看到了自己衣角上的血跡,那是因為幫顧流年放血解毒留下的。
「蘇大夫,你一直都沒有回來,王爺擔心,硬要親自前往........」
照顧辰王的屬下還要說話,收到辰王的一記冷光時,頓時住了口不敢吭聲了。
也許是因為他這一句話的緣故,蘇慕慕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不太那麼自然了。
心也跟著重起來。
一行人無話,回到宮殿,正要各自分手時,辰王忽然叫住了蘇慕慕:「蘇大夫,我——」
「辰王,香妃娘娘要我們小心皇太后,昨天夜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她做的。」
辰王面色一頓,說:「是太后?」
蘇慕慕點頭,說:「我也懷疑是太后。」
辰王陷入思考,也許是想到了什麼,那一刻,蘇慕慕竟覺得他臉上泛起一抹悲傷。
在宮裡連續住了四五天,自從見過香妃之後,蘇慕慕便呆在宮裡,一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連辰王也沒差人來打擾她。
雖然足不出戶,但是宮裡發生的事情明鏡還是幫她打聽出來。
辰王這兩天被太后召見,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辰王回來後將自己關在門裡呆了整整兩天沒有見人。
蘇慕慕接到蕭夜擎從江南傳來的信件,幾乎每天一封。
那邊的災情基本上控制住了,只要幫助那些人重建家園之後,他便會很快趕回來。
一連接了他五封信,蘇慕慕都已經習慣每天晚上看著那人的信件睡覺。
可是第六天沒見到蕭夜擎的信蘇慕慕覺得渾身不對勁,第三次向明靖催蕭夜擎的信時,他才說:「世子說每次都是他給你寫信,你一次信都不同他寫,他生氣了。」
蘇慕慕驚訝不已,那個小氣的男人生氣了?
為了讓蕭夜擎開心,也算是打發時光,蘇慕慕趴在桌前認真的同他寫回信。
只是那毛筆字啊,實在慘不忍睹。
蘇慕慕崩潰。
最後無奈的只好在信紙上畫畫,這算是回信了。
望著那厚厚一疊信紙的信,明鏡心中狂喜,他家主子終於開竅了,再也不用被那邊的人催著為何蘇慕慕不給蕭夜擎寫回信了。
晚飯後,給蕭夜擎回過信的蘇慕慕神清氣爽,她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聽到樹梢上傳來一道聲音,蘇慕慕停下腳步,不一會兒身後落下一個人。
「死丫頭,丟下我一個人偷偷下山,差點讓我死在山上。」
說話的人是顧流年。
聽聞他語氣中的不滿,蘇慕慕說:「你傷的這麼重又不是我讓傷的。」
「哼,真要是你傷的也就罷了,這樣你就永遠不會忘記我了。」
蘇慕慕嘴角抽了抽,問:「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說你偷經書的時候被了凡大師發現了,他把你打傷成這樣?」
「哪裡是了凡大師傷的,是另外一個偷經書的賊。」
蘇慕慕驚訝的問:「不會是偷圓覺大師親手繪製的那本經書吧?」
「可不是?」顧流年道:「我們之間的談話不知道被誰聽見了,第二天便有人偽裝成和尚的樣子,打傷了了凡大師,想要進入藏經閣偷經書。
我去阻攔的時候,沒想到會中了他的暗算,那人功夫當真了得,好說我也行走江湖那麼多年,第一次遇見那樣的高手。」
蘇慕慕說:「比蕭夜擎還要厲害?」
顧流年做嘔吐裝:「我敢說就算當時蕭夜擎在,也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蘇慕慕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問:「經書偷走沒有?」
「哪能被他偷走,後來打鬥聲驚動了寺廟閉關的幾位和尚聯手將那人打走了。」
蘇慕慕心中凝思,為何前腳了凡大師跟他們說了經書的事情,後腳就有人上山偷經書?
絕不是她將此事告訴旁人,看顧流年的傷勢,也應該不是他。
這麼說當時山上有第三個人存在,只不過他們誰都沒發現。
照顧流年這麼講,他們身後還隱藏著一個絕世高手,也在偷窺著如何進入木蘭城。
蘇慕慕脊背上發冷,原來自己的生活一直被人偷窺著。
誰會這麼做呢?
那人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擺放在蘇慕慕面前,待她一一揭開。
「對了,你給李明心下的什麼藥,她好像毒發了,看起來很痛苦。」
蘇慕慕心想李明心不嘗一下藥的痛苦,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蘇慕慕拿出一顆藥丸遞給顧流年說:「這枚藥丸你交給她,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剛剛蘇慕慕忽然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在西域時,桃源谷的那位老者。
那名老者武功不俗,這麼多年也一直生活在桃源谷內,倘若他知道了有關木蘭城的事情,來盜取那本經書事情能說得過去。
那本經書蘇慕慕曾經看過,不過是一本普普通通的經書,裡面繪製了有關木蘭城的人文生活而已。
而顧流年差一點因為那個喪命。
想到這裡,蘇慕慕的面色愈發謹慎起來。
就在這時,門被人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小姐。」
聽出是明鏡的聲音,蘇慕慕道:「講。」
「王府傳來消息,青蓮狀態不佳,似乎有什麼隱疾。」
蘇慕慕點頭,「我知道了。」
青蓮經受那麼大的打擊跟刺激,狀態不容易恢復過來,這個蘇慕慕清楚。
只怕是她走後有人旁敲側擊的打擊青蓮,否則以她對青蓮的安撫,她不至於走上極端。
「朱詩晴,是你嗎?」蘇慕慕在心中輕聲問。
.......
與京城相距幾百里外的江南。
蕭夜擎視察完工程,邁著大步回到驛站,已經有人在裡面等候。
他抱著一摞文件,對蕭夜擎說:「世子,這是從各處發來的文書。」
蕭夜擎點頭,接過文書,那人又另外拿出一封厚厚的信封,說道:「這封是蘇姑娘寫給你的信。」
看到那厚厚的信封時,蕭夜擎眸光不自己的變得柔軟許多,那個丫頭終於開竅了。
不寫則已,一寫便是這樣的厚。
他伸手接過信封,說:「去忙吧。」
「是。」那人說完離開房屋,蕭夜擎開始打開看起來。
本以為是滿滿情誼的情書來著,誰知竟然是一副又一副圖畫。
蕭夜擎知道蘇慕慕不會寫毛筆字,但是卻不知道她的圖畫功能不錯,至少他看懂是什麼意思。
就在他欣賞蘇慕慕的大作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世子,河堤上流忽然爆發山洪,沖斷了我們白天搭建的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