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洞房花燭
2024-06-04 14:48:36
作者: 童顏
不知道蕭夜擎跟皇上怎麼說的,亦或是達成了什麼協議,總之,在他迎娶朱詩晴的那一天,她也被接進了王府。
那震天響的鑼鼓聲無不在向世人證明蕭王府在娶親。
坐在房間裡的蘇慕慕心情十分複雜,她的丈夫要娶親了,可新娘不是她。
這感覺像是被人打了一個悶棍子。
明知道這是作秀,她的心卻不那麼輕鬆。
嘆了一口氣,蘇慕慕低頭坐在那裡,心中不知想什麼。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單從腳步聲判斷來者何人,蘇慕慕抬起頭看向門口,問:「你怎麼.......」
還沒等她說完,蘇慕慕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那人應該是喝酒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香味。
蘇慕慕想張嘴說話,唇被他按住:「噓。」
蘇慕慕噤聲。
蕭夜擎仔細的幫她脫掉外衣,兩個人肩並肩的躺在床上。
耳畔傳來他清雅的聲音:「高興嗎?」
蘇慕慕心想她會高興才怪。
等不到回答,蕭夜擎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直到將他的腰部圈住,他才開口,「我很高興。」
「當然了,你娶了尚書小姐嘛。」
蘇慕慕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的酸。
聽的蕭夜擎忍不住笑出聲來,親昵的聲音落在她耳畔:「吃醋了?」
蘇慕慕不語。
耳畔再次傳來他的聲音,「是因為可以名正言順的跟你在一起。」
蘇慕慕故意哼了一聲,說:「人家會說你寵妾滅妻。」
蕭夜擎莞爾一笑:「這樣不好嗎?」
「只怕到時候被人千夫所指的是我。」
蘇慕慕一直很冷靜,冷靜的看著自己沉淪。
蕭夜擎低頭吻著她的額頭,順著額頭來到眼眸,他醉人的聲音說道:「我陪你一起下地獄,怕什麼。」
.......
此時,王府,西苑。
「小姐,這都已經大半夜了,世子怎麼還不回來?」拭墨不停的踱步,說:「今天是你們大婚的日子,這麼重要的日子不出現,難道是喝醉了?」
「不行,小姐,奴婢去前面打聽一下。」
拭墨說完出了房間,留下朱詩晴一個人在奢華的婚房裡面。
她幾次想要撩開頭頂上懸掛的紅綢,但幾次都忍住了,她在等,等蕭夜擎過來親自掀開她的蓋頭。
天知道她已經焦急成什麼樣子了。
為了嫁入王府,為了跟那個人在一起,她這段時間可沒少煎熬。
終於這一天來了,她盼望已久的事情即將來了,雖然蕭夜擎在同一天又納了一名妾進來,但她無所謂,只要她是世子妃,她是王府的女主人就行。
可是等到望眼欲穿那人都沒有出現,這種感覺當真不好。
她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想法,是不是蕭夜擎去陪那個與她同一天進門的妾了?
難不成身為新婚妻子的她,才進門的第一天就被他給冷落?
這是朱詩晴萬萬不能接受的。
就在她下了第十八次決心要扯掉頭上的蓋頭時,拭墨剛好從門外進來,見朱詩晴這麼做,忙不迭制止:「小姐,不要,自己掀蓋頭不吉利啊。」
朱詩晴忍住了,問:「世子呢?」
拭墨猶猶豫豫的說:「前面的賓客都散了,沒瞧見世子在哪裡。」
「沒瞧見他?」朱詩晴反問。
拭墨低下頭,說:「奴婢聽說,聽說.......」
「有話直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奴婢聽說世子去了梧桐居。」
朱詩晴一把扯掉頭上的紅綢,「你說什麼?」
拭墨立即低下頭不敢吭聲了。
朱詩晴問:「你打聽清楚了嗎?」
拭墨垂下腦袋不敢吭聲。
朱詩晴氣的狠狠攥緊了那塊蓋頭,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許久的沉默過後,她鬆開手,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姐?」拭墨擔憂的望著她。
朱詩晴臉上的神色放鬆些許,她說:「不管世子怎樣,我都是世子妃,你說是嗎?」
拭墨鬆了一口氣,說:「小姐,你能這麼想就好了。」
在拭墨沒看到的地方,朱詩晴眸底迸出一絲殺氣。
翌日一早,朱詩晴去給蕭王妃請安。
她從拭墨端著的茶水中拿過一隻茶杯遞給蕭王妃,「詩晴給母妃請安。」
昨天夜裡的事情蕭王妃聽說了,本以為朱詩晴早晨不會來請安,沒料到她不僅來了,臉上絲毫看不出半點不開心的樣子。
蕭王妃本來就滿意這一門親事。
現在看朱詩晴如此大度,蕭王妃欣慰的笑了,命鄭嬤嬤將事先準備好的禮物拿過來,她接過茶水,順勢將禮物給了朱詩晴。
「詩晴啊,你是個好孩子,這份禮物是當年本王妃進入蕭王府,蕭太妃送給本王妃的,現在本王妃把它送給你。」
朱詩晴心中大喜,她第一天請安就收了這麼一份大禮,怎麼能不高興?
她恭敬的行了個大禮,說:「謝謝母妃。」
一旁候著的秦宛如心裡十分不舒服,越看下去心情越發的酸,可又能怎樣呢?
眼見她一天天成了老姑娘,到現在蕭夜擎也沒個隻言片語的表示,天知道她有多麼難過。
「宛如,請喝茶。」
朱詩晴親自幫秦宛如倒了一杯茶水,秦宛如受寵若驚的接過杯子。
按理說著秦宛如是沒有資格的,但是朱詩晴卻如此隆重的給她倒茶,這也算是一種接受吧。
秦宛如內心雖愁苦,倒也為朱詩晴的舉動感動著。
奉完茶後,她們坐在那裡聊天。
蕭夜擎進來的時候裡面便是這樣一種景象。
大家坐在一起,海闊天空的說著,其樂融融。
「表哥,詩晴都已經來了那麼久,你怎麼才來?」秦宛如說。
蕭夜擎嗯了一聲,逕自走到蕭王妃面前請安。
蕭王妃敲打著:「夜擎,你現在是有妻子的人,且不可再像以前那樣做事情沒個分寸的,要多為詩晴著想。」
聽到蕭王妃為自己說話,朱詩晴心裡高興,不管怎樣只要蕭王妃站在她這一邊就好。
蕭夜擎看了眼朱詩晴,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蕭王妃趁機說:「趁著大婚,皇上放你的這幾天假,你帶著詩晴好好的在王府里轉轉,也好讓她熟悉一下王府事物。」
秦宛如驚訝的看著蕭王妃。
朱詩晴亦是。
聽蕭王妃這語氣,是要打算將蕭王府事物交給她嗎?
朱詩晴越想越開心,似乎沖淡了昨天夜裡她獨守空房的悲傷。
蕭夜擎看了眼朱詩晴,望著她眼睛裡面浮現出來的那種目光,他眉頭及不可查的皺了一下,倒是沒說什麼反對的話。
依照蕭王妃的安排,蕭夜擎帶領朱詩晴出去的時候,身後的秦宛如心碎了一地。
她緊緊的攥著帕子,久久無法回神。
「瞧你那出息樣。」蕭王妃不滿的說。
秦宛如連忙收起悲傷,垂下腦袋說:「姑姑,我......」
「好了,姑姑知道你在想什麼。」
蕭王妃說:「夜擎剛成親,待過幾天,我會親自同他講,讓他把你收了。」
這話像是給秦宛如的心裡吃了一顆定心丸。
秦宛如非常歡喜,面上卻壓抑的說:「但憑姑姑安排。」
「好了,你去忙吧,我累了,想休息。」蕭王妃直接下逐客令。
秦宛如站起來,說:「姑姑,宛如聽說昨天夜裡表哥沒有同詩晴........」
蕭王妃不耐煩的說:「你管的還真多。」
秦宛如面色一僵,內心湧起一抹委屈。
蕭王妃似乎發現了秦宛如的內心變化,緩和了語氣,說:「宛如啊,你為夜擎想是好事,且莫要好心辦壞事,到時候落得兩頭不是人。」
自從秦宛如身邊的丫鬟桃紅為主代死之後,秦宛如的性子就變了。
蕭王妃也不像以前那樣喜歡她,雖說蕭王妃嘴上沒說什麼,但秦宛如能感覺的到。
她內心終究是不滿了,雖然蕭王妃剛剛還說要蕭夜擎收了她。
可是昨天一天蕭夜擎同時迎娶兩個人進門,又有誰提過她?
秦宛如越想心裡越發的悲涼。
她垂下腦袋掩去眸底情緒,對蕭王妃說:「姑姑說的是,宛如下去了。」
秦宛如一走,蕭王妃和藹的面孔立馬變了。
「這宛如越來越不像話,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分不清。」
一旁的鄭嬤嬤說:「王妃,宛如小姐也是為王府的顏面著想,您想啊,有哪個王公貴族娶了正妻,不跟正妻在一起,偏巧去寵溺那妾的?
世子妃沒有因此生氣跑回娘家,又隆重的過來像您敬茶,單這份氣度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蕭王妃忍不住笑起來,「當然了,詩晴那丫頭可是本王妃看上的。」
蕭王妃感慨的說:「當初第一眼見那孩子,發現她極為禮貌,又溫良賢淑,懂進退,那時候我就想以後夜擎娶妻一定要娶像詩晴這樣的。」
「現在王妃得償夙願,也就不用擔心世子了。」
蕭王妃嘆了一口氣,惆悵的看著外面,說:「誰知道呢?皇上始終未曾放下對蕭王府的懷疑。」
蕭王妃話鋒一轉,說:「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說夜擎昨天將人接回來,直接安排進了梧桐居?」
「可不是,」鄭嬤嬤說:「那梧桐居可是那個女人住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