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保住孩子
2024-06-04 14:25:12
作者: 喵喵魚~
「陸總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葉卿月聽的一頭霧水,她甚至都懷疑自己面前這個如此多愁善感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陸景淵。
雖然陸景淵還未復明的時候,她確實見過幾次真情流露的陸景淵。
但是自從陸景淵復明後,她真的沒有見過一次。
她甚至都恍惚了,差點伸手在陸景淵面前揮一揮,想確認他是不是又失明了。
「做什麼?」陸景淵察覺到了葉卿月的舉動,緊握住她的手,呵斥道。
葉卿月被他弄疼了,也清醒了,她怎麼可能會對他抱有幻想。
「我,就是怕你在這兒吹風吹久了不舒服,不然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葉卿月趕緊岔開話題。
「葉卿月,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心思,但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只會愛樓語語這一個女人。」
陸景淵一字一句地說著,葉卿月一字不差的聽著。
這是,在和她劃清界限?還是在警告她不要再靠近他?
這輩子只會愛樓語語這一個女人,即使她是如此的不堪嗎?
「只愛她一個人?」
「即使她……」
葉卿月本來打算說出口的話,在看到陸景淵堅定的眼神後,收了回去。
從他的眼神里,她看到的,是從未有過的寵溺和偏愛。
沒錯,或許陸景淵從一開始就知道樓語語的所作所為。
面對樓語語對她無數次的挑釁,他都不發聲,不是因為他不知,只是因為他不想。
他的偏愛,是那樣的明目張胆。
那她現在,又在這裡爭什麼呢?
這段時間,她以為她設計的這些意外,至少能夠讓陸景淵看清楚一些曾經看不到的樓語語。
但卻忽略了,陸景淵不是傻子,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袒護,是對她獨有的偏愛,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
原來,他也會愛人。
葉卿月看著陸景淵的雙眸,遲遲不肯是移開。
因為她怕,怕這一次之後,她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這樣的深情,換來的卻是再一次地重傷。
「不要碰樓語語,她是我的女人。」
不要碰樓語語,她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在葉卿月的耳邊迴蕩許久,都無法消散。
陸景淵就這樣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她本以為,陸景淵今天把她從片場中帶來,是想要和她單獨相處。
是看到了她的努力,她的靠近,至少給了她機會。
但卻沒想到,陸景淵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情,亦是無義。
或者說,他的所有深情,真的都給了樓語語。
葉卿月在山頂吹了很久的風,直到夜色落幕,她才離開。
回到片場後,直播已經結束了,只留下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場地。
葉卿月一副失落模樣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天不遂人願,她越是不想碰到的人,老天爺就越是要讓她撞見。
樓語語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葉卿月,你去哪了?」
葉卿月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樓語語肯定不會輕易翻篇,所以也調整好狀態,準備陪她玩一玩。
她想著,既然陸景淵她得不到,那她也唯有在樓語語自己身上討回來了。
「出去放風。」葉卿月就是要輕描淡寫的形容,這樣才能激起樓語語的好奇心。
「你瞎說,我親眼看著景淵拉著你的手離開了。」
「而且我還聽說,他竟然帶你去看風景了,你這個狐媚女人,真的是噁心死了。」
「明明肚子裡懷著別人的野種,卻還在這裡勾搭景淵,不要臉,真騷!」
樓語語這一頓爆錘,簡直是把她所會的各種粗狂語言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就連一旁路過的已婚婦女們,聽到了都不禁捂住臉逃走。
「是嗎?這還不都是拜您這個師傅所賜,再說了我這才學到幾分皮毛,跟您比,我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葉卿月學著樓語語的模樣,叉著腰回敬道。
「臭女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樓語語說著就要上手開撕,但是葉卿月早有防備,拿起一旁的驢糞筐,就要往樓語語身上倒。
此刻的樓語語早就脫下了剛才的耕地裝扮,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澡,噴了多少的香水才敢出門。
看到葉卿月的手和糞筐,嚇的一步三米的往外跑。
葉卿月感嘆著,覺得她的這一行為,卻還是和剛才那身扮相更加相配。
「說真的,你要是演個村口CBD里的盤腳嗑瓜子大嬸,說不定你早就是影后了。」
樓語語一聽簡直更加憤怒了,但是因為葉卿月有「糞」在手,所以她自然是不敢靠近。
不過她早就想到了對付葉卿月的對策,也想到了陸婉欣的叮囑。
於是態度突轉,有剛才的發狂,轉而變為冷笑。
「葉卿月,你給我記著,我會讓你十倍百倍的還回來。」樓語語咬牙切齒地警告著。
看著情緒起伏如此大的樓語語,葉卿月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扔下糞筐就朝著房間走了。
最近身子越來越重了,站久了腰是真的疼。
所以她一有時間就躺在床上休息,然後拿起一旁的檢查報告看了又看。
葉卿月捧著寶寶的B超單,溫柔地撫摸著,那感覺就像是在撫摸新出生的嬰兒一樣。
只是,突然想到陸景淵今天的警告,葉卿月又拍了肚子,跟寶寶開啟了對話模式。
「寶寶對不起,媽媽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了。」
「但是你放心,媽媽已經在努力了,會儘可能的給你創造一個安全舒適的生長環境。」
葉卿月看著自己的肚子,眼神里充滿了悲傷。
她之前本來是打算等寶寶長大了之後,就告訴他關於他父親的一切。
但是經過今天和陸景淵的談話,她覺得或許不存在,也不失為一種很好的告別。
葉卿月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進入了夢鄉。
只是今天晚上的夢,卻不似往常一樣太平。
葉卿月夢到自己在一輛行駛的車上,突然羊水破了。
然後她撥打了救護車,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但是醫生突然告訴她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她呼吸變得急促,意識也逐漸模糊。
她唯一記得的,就是不停地告訴醫生,要保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