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賣慘,她快要活不成了!
2024-06-04 13:59:11
作者: 滅絕師太
顧思瑤這回是真哭。
費盡心思,絞盡腦汁,不光沒能達到預期目的,反而離原本的目標越來越遠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鬼啊!
蕭長安見她淚落如雨,頗有些手足無措。
「思瑤,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放心,我會彌補你的!我真的會彌補你的!你有什麼心愿,跟我說,好嗎?只要我能做到……」
「王爺想補償我什麼?」顧思瑤看著他,眸中淚光隱隱,「金銀珠寶,滔天富貴?還是,地契房屋,奴僕成群,一輩子不愁吃喝,生活無憂?王爺,這些,是我想要的嗎?我們相識相知,已經兩年有餘,你確定,這些富貴榮華,是我顧思瑤想要的嗎?」
「我知道你並不在乎這些……」蕭長安垂下頭,啞聲回:「可是,思瑤,我現在能給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王爺,你還記得,當初給我的承諾嗎?」顧思瑤看著他。
「我自然記得!」蕭長安面色黯然,「可是,我只能食言了!思瑤,我不能娶你了,因為娶你,就等同於殺了你!你母親已經為此事付出生命,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不!王爺你記錯了!」顧思瑤搖頭,「最其碼,我所記得的承諾,不是娶或者嫁,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是王爺的心!我想要的,不是榮華富貴,更不是王府正妻之位,甚至,都不是妾室之位!我想要的,只是能長長久久的陪在王爺身邊,只要能陪在王爺身邊,無所謂什麼名份地位,那些對於我來說,都只是虛無的背景!長安,我想要的,只有你啊!我們當初許下的誓言,也是長相廝守,你連這,都忘了嗎?」
「我沒忘,可是……」蕭長安與她對視片刻,再次尷尬的移開視線。
「思瑤,你知道的,我不光不能給你名份,我甚至不能給你夫妻之實!」他艱難道,「思瑤,我可能,真的不適合你……」
「我不在乎那些!」顧思瑤聽到說到這件事,氣得快要吐血,面上卻強自忍著,「那些事,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要陪在你身邊,每天都能看到你,對我來說,就已經很滿足了!長安,連這麼一點卑微的要求,你都做不到嗎?」
顧思瑤覺得自己已經說得足夠明顯直白了。
她就是想要搬回王府,搬回雪暖殿,她不要躺在這個偏僻小巷裡,發霉發爛!
然而,蕭長安的想法,跟她根本就是背道而馳。
「思瑤,那樣不行的!」他搖頭,「那樣太委屈你了!」
「我不怕委屈!」顧思瑤道,「我以前那是跟你使小性子,才說那些話!實際上,我心裡真的沒覺得委屈!我一介普通醫女,身份低賤,能在王爺身邊陪伴,已是天大的福氣,怎敢再奢求太多!」
「不,瑤兒,不要這麼說!」蕭長安咽了口唾液,艱難道:「你這樣的好的女子,值得世間最好的男子!我不能給你名份,也不能給你像正常男人那樣的疼愛,瑤兒,你跟著我,無名亦無實!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再霸著你了!或許,你該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我自己的幸福?」顧思瑤聽到這話,氣得跳起來,「王爺,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這兩年間,我不明白不白的住在王府,在天下人眼裡,我早已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如今你卻要告訴我,要我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她說到一半,伸手把蕭長安往外推,「好!我聽王爺的,我現在就去找自己的幸福!王爺,您請回吧!怪我自己,識人不清,痴情錯付!我現在才算看清,您跟世間那些喜新厭舊始亂終棄的男人,並無半點區別!我此刻對王爺,真真是無欲無求!我只求您,不要再說這些話,來戳的我心了!也求你,不要把過去的美好撕爛,這樣,我……我雖然孤苦伶丁,最其碼還可以有回憶溫暖……」
她說到最後,不由失聲痛哭,兩腿一軟,癱倒在地,雙手捂著臉,哭得聲嘶力竭。
蕭長安本就內心有愧,聽到她說喜新厭舊,始亂終棄,那臉立時紅透了。
是啊,他確實跟自己鄙視的那些男人沒什麼區別,他先給了顧思瑤承諾,卻又在見到蘇青鸞後,心猿意馬,這會兒,居然又想將顧思瑤推離身邊,這種行徑,還真是……無恥。
「思瑤,對不起,我錯了!」蕭長安低頭道歉,輕聲安撫,「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安置你,才說那些話!我……」
「王爺,奴婢斗膽說一句,您這番話,真是拿刀子往瑤姑娘的心裡戳啊!」碧桃見狀,忙插話道:「自從被您安排出王府,這蕭都謠言滿天飛,說什麼難聽話的都有!我們姑娘偶爾出個門,都有人跟在後面,指指戳戳,這且不說,便連這院裡頭的丫頭,也敢當面頂撞她!她這日子,不知有多難過!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她那手臂上……」
「碧桃!」顧思瑤掙扎著爬起來,「不要再說了!扶我起來,我很累,我想要歇一歇!」
「瑤姑娘,奴婢不能也不能不說!」碧桃淚如雨下,對著蕭長安叩頭不止,「王爺,求您發發善心,救救瑤姑娘吧!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活不成了!」
「你……什麼意思?」蕭長安看著她。
「王爺您看看就知道了!」碧桃上前一步,掀開顧思瑤的衣袖。
「碧桃,你做什麼!」顧思瑤忙不迭的打掉她的手,把自己裸露的手臂藏起來。
然而,她雖然藏得快,但蕭長安仍看出那上面一道道傷痕,鮮紅的疤痕,刻在雪白的手臂上,觸目驚心。
「這是怎麼回事?」他吃了一驚,上前一步,抓住顧思瑤的手,又將那衣袖擼上去。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碧桃低泣,「每回出門,都有人惡意毆打,那些人功夫奇高,來無影去無蹤的,每回卻也不致命,就只是這裡切一刀,那裡砍一劍,零切碎割的,這是專門來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