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大單

  「不是的，宮先生一點都不小心眼。都是我的不好，是我的錯，真的。」秦小魚眼巴巴的看著他：「宮先生，您別跟我這樣的人計較，我又窮又笨智商又低，還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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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了你的生意可真是拼了。」宮九陽一臉的嫌棄，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秦小魚蹲在他面前，揚著一張特別漂亮的臉可憐兮兮的看他，一張光潔的小臉，純樸的不帶一絲人造的痕跡，她那雙漂亮的眼讓她就算被扔在茫茫的人海中，也會因為那雙眼讓人一眼記住。

  楚楚可憐的小臉懟在他面前，宮九陽突然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少女臉上的肌膚，比想像中的更加光滑柔軟，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臉，就有種奇妙的觸感在指腹下滑過，他伸手一捏，頓時捏的秦小魚哇哇大叫。

  捏完了，他終於滿意的撒手，秦小魚則是眼淚汪汪的捧著臉蛋問：「我都讓你捏臉了，你是不是消氣了？」

  「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宮九陽遞給她一張名片，「介紹給你了，能不能談下來是你自己的事。」

  秦小魚感動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拿著名片興高采烈的走了。

  本來想大賺一筆的秦小魚，等她和名片上的人聯繫上後，才發現是個新公司，公司連老闆加員工外加打掃衛生的阿姨，只有三人，要貨量是二十盒套套，還要求包裝好看，當福利送出去要有福利的感覺。

  秦小魚：「……」

  老闆看她表情，問：「怎麼？這生意不願意做啊？要不是九少介紹的，我去超市買也行啊。」

  一盒也要賣啊，秦小魚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怎麼會不願意做呢？可以做的，我很快就給您送過來，包裝也放心，保准高端大氣上檔次。」

  「記得開票啊。」

  二十盒貨，秦小魚找代理點開了票，給了票後對方一個月後才付款，可把秦小魚氣壞了，一共才買二十盒東西，拖了一個月她要了好幾趟才付款，統共都沒賺幾個錢，以後遇到這樣的小老闆就不能合作。

  看錯了人，宮九陽那種鴨根本不靠譜。

  就這樣忙忙碌碌了大半個學期，學期結束後她認認真真算帳，發現忙了那麼久，存摺里沒錢。她有點傻眼，開始為自己的學費犯愁，明明那麼辛苦的賺錢，錢都哪裡去了呀？

  回頭一看滿床滿柜子的套套，秦小魚呆了呆，好像上次進貨，一下又拿了一萬多錢的貨，她手裡沒錢也正常啊。

  想到大二的學費，秦小魚一陣緊張，她身上時時刻刻都充滿了危機感。別人在風花雪月的時候，她則在替自己的下個學期的生存金做最後的掙扎。

  當然，在酒吧打工的時候，她確實認識了很多潛在客戶，可這些客戶都是衝著她那張臉要貨，大多為了藉機聊兩句，壓根沒真正想要合作的意思。

  「老闆晚上好！」秦小魚進門，興匆匆的去換衣服，來次數多了，她身上終於少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每次來酒吧前，也知道在宿舍把頭髮洗乾淨放下來，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點，不至於讓人覺得她年紀太小欺負她。

  人的經驗都是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從她第一次被微醺的客人摸了屁股，到被挑事的小流氓襲胸，雖然有時候委屈的直想哭，但她還是堅持到了現在，對她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寶貴的經歷，雖然在過程中，她一度想要退卻。

  調酒師算是個對員工不錯的老闆，或許是秦小魚看起來太傻，又或者她還是個大學生的緣故，總之他對秦小魚很照顧，有什麼事他都會出面幫她擋住，秦小魚對老闆也相當尊重。

  「小魚。」調酒師微笑的在托盤上送上一杯剛調好的酒，「給那邊那位先生送過去。」

  秦小魚回頭，發現是個老主顧，立刻應了一聲：「是老闆。」

  那客人連續來了一個月，每次都待在固定的位置，時間長了，調酒師會特地給他把位置空出來。客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安靜又乾淨的感覺，有些精英人士的做派，跟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一舉一動都頗有涵養，讓秦小魚覺得那麼多客人里，那個客人最溫和。

  其他人就算不對她動手動腳，也會調戲兩句，只有那人會溫和的微笑，說話的聲音很輕很低，秦小魚在他身上看到了屬於長輩的溫柔。

  「先生，您的酒來了。」秦小魚把酒放在她面前，對他鞠躬：「請慢用。」頓了頓，她又有點不好意思的從口袋掏出一個試用裝，上面還粘了名片，說：「我在學校還代理這個品牌的產品，如果您想要買東西的話，可以找我，五盒免費起送。打擾了。」

  客人有些驚訝的拿起來看了下，一下笑了出來：「你還是在校學生？一個小姑娘賣這個東西，你父母同意？」

  秦小魚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她不太願意跟人家說這些事，想要離開，客人突然對她說：「幫我去拿一瓶酒過來，老闆知道我要哪種。」

  跟調酒師說了，調酒師看了秦小魚一眼，從柜子里拿了一瓶遞給她，「小魚可以陪客人聊聊天，不用著急回來。」

  秦小魚點頭：「知道了老闆。」

  把酒送過去，客人笑著說：「開了吧。」

  秦小魚拿開酒器打開，客人說：「我看現在人不多，你可以坐下歇一會，在外面做事，要學會偷懶。」

  抱著托盤小心的坐下來，秦小魚問：「先生你喝得了這麼多酒嗎？」

  客人微笑著說：「喝酒喝的是興致。跟喝不喝得完是兩碼事。小姑娘叫什麼？」

  「小魚。」秦小魚回答：「先生姓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