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遇險
2024-06-04 13:31:08
作者: 出雲霓裳
離開了柳絮,也離開了那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真喜歡那小院子的感覺,比起皇宮和逍遙王府都更加讓人有種家的味道,喜歡那裡,以後她會常來看柳絮,也期待阿群來到京城的時候他與柳絮之間會有所進展,只是人心已非,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祝福柳絮幸福快樂了。
坐上了馬車重新又向皇宮而去的時候,她心裡依然還是柳絮的身影,為著阿群她做了那本不該她做的一切,而換來的卻是這般的結果,又是一個為情而痴狂的女子,一如玉青。
悄悄的又掀開了窗簾子,青兒卻不依了,「王妃,小心風大,別染了風寒,倘若病了,青兒回去就難交差了,而且以後保不齊太后就不讓你再隨便出來了。」
輕輕的鬆開了手,其實她真不想回宮裡,真想在這京城裡四處走走,她心裡惦念著的還是阿瑤,那一個背影一直在眼前不住的晃動著,想起阿瑤,她的心又是揪緊了,阿瑤與輕展風之間到底要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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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宮裡那麼多的女人呀,有哪一個不是在眼巴巴的盼著輕展風的到來,可是他卻因為阿瑤而……
又是想到輕展軒,想不到從前在飛軒堡里他居然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摒棄了其它的女人。采月,這一次回到京城還沒有看到她,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她一心想要著的就是大福大貴,卻不知其實世上最美好的不是大福大貴,而是有一間如柳絮現在所居的那樣的小小四合院,一家幾口人快快樂樂的過著富足安逸的日子,那才是人生的最美呢。
那大福那大貴不知有多少人在嫉妒在眼紅呢,於是走在算計與被算計之中,人心也老去了幾分,一如此刻的她就被纏在了寶柔兒的事件之中。
那一切的根源還不就是因為輕展軒的位高權重麼。
真想讓他撒手這一切,歸隱飛軒堡也比這京城裡來的自在,看來她要好好的勸他一勸了。
馬車終於還是進了那扇她最不願意進的宮門,答應過母后要住在宮裡的,所以就算離開她也要與母后打一聲招呼才是。
興安宮裡,一如往常的安靜,宮女太監們必是都各自躲到一間屋子裡偷懶去了,天氣這以冷,烤著火爐聊著家常最是美事了。
那圍牆角的拴馬樁子上,輕展軒的白馬早已被拴好了,通過柳絮讓她也知道了輕展軒對待自己的那一份特別與珍惜,那一些真的讓她很感動,她該惜福吧,那個冷如冰山樣的男人的心竟然被她給融化了。
望望天,天國里的婉柔,其實是你把我帶給了他……
「姐姐,你回來了。」正廳的大門口,寶柔兒斜倚在門楣上望著她的方向,那清柔的微笑如果不是因為她早已知道了那潛藏在暗中的她的事,還有那一次她在逍遙王府里陷害她下毒的事,憑著寶柔兒此刻那無害的笑容如沁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她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可是現在,她知道了。
其實在那美麗如仙子般的外表下,卻是無盡的虛偽。
「那一天去梅林,你怎麼沒去呢?」輕描淡寫的提起來,如沁就是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姐姐,那天寶柔兒進了廣明宮只坐了一會兒就肚子痛,原計算著待姐姐與太后請了安再去梅林少說也要半個時辰的,所以柔兒就先趕回興安宮歇息了,卻不想待柔兒醒了才知道姐姐也回來興安宮了。」
「肚子痛,可重嗎?別站在這風口裡了,我們進屋子裡說去。」雖然心下已經對寶柔兒起了戒心,但是作為女人她卻要拼力保護好她肚子裡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那是一個活鮮鮮的新生命呀。
「嗯,有些痛。」
來不及想其它,如沁直接就隨著寶柔兒去到了她的屋子裡,一進屋便被那一屋子的香氣籠罩了,那竟是輕展軒經常在用的沉香,清清淡淡的香氣薰的一屋子的氣息都是好聞。
「平躺到床上,這回我要再仔細為你診脈仔細的再看一次。」
寶柔兒乖乖的向那屋子裡一張大床走去,丫頭小絡忙跟過來為她打開了床帳的帘子,紅緞子的被上繡了一對鴛鴦只在水中快樂的嬉戲著,那軟軟的枕頭旁卻靜靜的放著一對鐲子,那是白玉的,也是透明的,如沁記得那是輕展軒欲要帶在她的手腕上而被她拒絕了的那一對玉鐲子,想不到才一夜而已就到了寶柔兒的手上,心下不由得有些對輕展軒懊惱了,卻也只是片刻間她便收回了那懊惱,她絕不做那只會善妒的女人,這鐲子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寶柔恍作不知的慢慢躺在了床上,也不說什麼炫耀她得了那一對鐲子的話,只是當著如沁的面一隻一隻的慢悠悠的戴在了皙白的手腕上,戴妥了那一剎那,端得是讓那手腕也美麗了幾分,鬆開了手再把手腕送到床沿上,「有勞姐姐了。」
那玉鐲子就張揚在如沁的面前,如沁不由得在心裡暗笑,她豈會上她的當呢,當下也不理會,只一探手就觸到了寶柔兒的脈象上,可是才一觸到的瞬間,她突然嗅到了空氣中一股別樣的香氣,那香氣她雖然極少聞到,可是為了寶寶一向謹慎的她卻瞬間就感覺到了,來不及說話,只拉了寶柔兒起床下得地上就向外衝去,「姐姐,怎麼了?」寶柔兒不解的一邊任著如沁拉著她的手向外面小跑出去,一邊追問著。
「快離開這屋子。」那麝香的味道那麼濃,興好她只呆了那麼片刻,否則她真怕……
想一想,額頭上的冷汗都不自覺的沁了出來。
終於到了院子裡,如沁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室外的新鮮空氣,剛剛竟是憋了幾口氣才衝出寶柔兒的屋子裡的。
「姐姐,怎麼了?」寶柔兒不解的問。
粗喘著氣,還未從剛剛快速的奔跑中喘過氣來,青兒已追了過來,「王妃,怎麼了?」
「側王妃的屋子裡有麝香,快去,都搜了出來扔了,把那屋子的窗戶也都打開,等到那麝香的味道都放出去了再關了窗戶,妹妹就先去別的客房裡暫時歇息吧。」
「哎喲……」寶柔兒突地就彎下了身子,臉上頓時就慘白如紙,似乎是絞痛纏身了。
如沁立時就明白了過來,「妹子,那屋子裡的麝香放了多久了。」
「我……我不知道。」疼痛讓寶柔兒已有些慌了的說道。
如沁沉聲說道,「妹子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那屋子裡那麼濃重的麝香的香氣恐怕不止是一兩天就有的了。
「啊……」一聲低吼,顯然寶柔兒已因著這一個信息而受不住了,那柔軟的身子軟軟的就向地上倒去,如沁正欲去扶她,一旁的青兒忙道,「王妃且站著就好了,奴婢來就是了。」輕展軒早就警示過青兒要防範寶柔兒傷了王妃,剛剛又知道了寶柔兒屋子裡麝香的事情,此一刻她豈敢讓寶柔兒再近了王妃的身子。
幸虧王妃懂得醫理,也幸虧王妃發現的及時,否則王妃的骨肉……
電光火石間,如沁便明白了青兒的心意,可是她怎麼也無法相信寶柔兒會因此而親手殺死她自己的骨肉。
虎毒不識子,她不信。
「青兒,送她去我的屋子裡吧,我再開一個藥方給她。」孩子保不住了,她能做的就是讓寶柔兒少些痛苦,同為女人,她知道那種失去孩子的慘痛,而身為醫者,她也不能眼看著寶柔兒這般的絞痛而不理會。
看著疼的滿頭汗意的寶柔兒,倘若那麝香真的是她的故意而為之,那麼這個女人未免就太過於陰毒了。
她無心,那是只有一個無心的女人才會做出來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