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不棄我便不離
2024-06-04 12:22:10
作者: 郝寶貝
無論是天龍道的掌舵者祁龍,還是如今已經掌握二十萬兵權在手的鎮南大將軍黎北堂,都是軒轅夜的心腹。
千般劇毒,無人可解。
所以,軒轅夜已經算好了自己的死期。
遺詔,密詔,再次寫好。
如今祁龍和黎北堂都在宮裡,正好正面「託孤」。
今日在御書房的人,除了他們幾個,還有皇帝的替身,無崖。
一個個都是軒轅夜的心腹。
「朕想過了,時間……只剩下三個多月。永恩王到底還是太小,縱然你們在,但是,朕仍是不忍心讓他遭到到種種……」
一旦永恩王登基,不管是明里暗裡,肯定有阻撓,甚至有人暗殺刺殺等等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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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陸清音這一堆孤兒寡母來說,真的太難,也太危險了。
軒轅夜的這幾個心腹之中,信任歸信任,但是他們之間也存在互相牽制的關係。
臨羨淵也在場。
遺詔有目共睹。
密詔,他們也是。
最終,密詔交給了臨羨淵,遺詔交給黎北堂。
遺詔和密詔之間,有一定的共同性。
黎北堂手中擁有二十萬南境大軍兵權,但是,天龍道人員廣泛,高手眾多,擅長的都是江湖行事,一旦黎北堂有反心,只要出門,紛紛都可能被天龍道的人殺死,以為不忠付出代價。
而且,臨羨淵的手裡還有密詔,更何況,一旦黎北堂變卦,還有臨羨淵的密詔,確保永恩王順利登基。
雖然臨羨淵沒有手握兵權,但是……他的東洲洲王的兒子,下一任的洲王。
東洲乃墨國自管之洲,自己的地方,皇帝允許他們養兵三萬自保。
另外還有岩松,御林軍、禁軍共計六萬人。
彼此之間,互相牽制。
唯獨無崖,是這幾個人里,最沒有實權的,雖然他的皇帝的替身,但是最不可能有野心和最不可能反水的,就是他。
因為他一旦反水,下一瞬就會被弄死!
黎北堂跪下,「陛下……難道臨神醫都沒辦法了嗎?」
軒轅夜搖搖頭。
「等朕走了……不聲張,不發喪,由無崖代替朕,你們輔佐,直到永恩王羽翼豐滿時,『皇帝』病重,殿下登基,『皇帝』才能病逝。」
「主子,那怎麼行……連喪……都不發嗎?」祁龍一個鐵漢子都不禁紅了眼眶。
軒轅夜說道:「朕死的消息,只會讓不想朕死的人傷心,讓盼著朕死的人開心,何必?發喪,只是一個儀式罷了,何必在乎。」
「臣(屬下)領命,誓死效忠永恩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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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將軍還沒回南境?」
軒轅夜說道:「前些日子原本已經走了,可是途中接了急報又回來了。所以,朕昨兒深夜,回了聖居殿一趟。」
這說法,完全對上十一所稟報的事情。
「原來如此,難怪宮人跟我說,深夜見你離開了鳳棲宮。」
軒轅夜挑挑眉:「哦?我的輕功這麼好,從窗戶離開的,竟然也被宮人看到了。」
陸清音笑著拍了拍他的俊臉,「那是,我也有派人盯著你,你可別想著瞞我什麼事情。」
軒轅夜順勢抓住了她的手,湊到薄唇邊,親了兩下,「為夫不敢。」
萬物復甦的季節,天氣和暖。
這是一年裡最好的季節。
晚間冷熱恰當,溫度正好,他伸出手將她抱起來,低頭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親吻下去……薄唇淡淡在她的脖頸上種出一圈圈草莓印兒。
床榻軟綿,男人的身姿挺拔魁梧,堅硬厚實,他將她放下,身子輕輕壓了過去。
「不能……頭三月都不能……忍忍。」她笑著,玉指有些冰涼,輕輕地描摹著男人英俊的五官。
軒轅夜低頭,溫熱的薄唇,輕啄了一下她軟潤白嫩的耳朵,嗓音磁性,醇厚勾人,「放心,不做……就抱抱,嗯?」
真的就抱抱。
香香軟軟的媳婦兒,怎麼能不心動,沒反應呢?
親親媳婦兒,順便……借用一下媳婦兒軟軟的小手兒……
禁/欲太久的男人,一旦被勾起了火,宛如脫韁的馬兒,陸清音的手……
真是好酸好累!
晚上睡覺的時候,睡得就比平時還要沉幾分。
已是深夜,原本也已沉睡的男人,到了三更天就已經起來了。
看著枕邊沉睡的女人,他抬起手,封住自己的幾大要穴。
因為……就快要到毒發的時間了,這個能頂住一段時間。
「阿音。」他輕聲呢喃。
低頭,在女人豐潤的唇上,吻了一下。
前一次,軒轅夜離開鳳棲宮的時候,被鳳棲宮的人發現了。
可是,他不可能每天都是夜裡有事……
同出幻影宗門,縱然軒轅夜不專攻醫術,卻也知曉一二的,這針灸之法,臨羨淵教他一下,簡便一下,加上封穴,也能抵擋一陣。
至少可以再過兩個時辰,足夠他天明早朝之後,返回聖居殿。
可是,這日子,數一天,便少一天……
他不是偏要冒著這個可能被陸清音發現的風險,而是捨不得浪費任何跟她在一起的時光,只要能多看她一眼,再痛再苦,他都甘願承受。
雖是心裡再沒有疑慮,可是陸清音總是有一點點兒牽掛,半夜間,不知道怎麼的就醒過來了。
她下意識地往一旁摸過去……
「陛下……」
「怎麼了?」軒轅夜握著她放過來的手,另一手輕輕地摟住她,「做噩夢了嗎?怎麼醒了?」
和內殿,燃著永夜燈,為的是夜裡的一點照明,從殿外映進來,並不顯得耀眼,不影響入眠。
「沒有。」陸清音搖搖頭,看著他,「沒有做夢,只是突然就驚醒了……可是,你怎麼沒睡?」
軒轅夜笑著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跟你一樣,不知道怎麼的,就醒了。可能是因為現在的日子太幸福了,幸福得太不真實了,害怕……哪一天再醒來時,你就不在身邊了。」
「不會。」她依在他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你不棄,我便不離。」
他低頭,在她的發梢又吻了一下,「嗯,才四更天,再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