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真是一個賤人

  無雪聞言，也是蹙蹙眉。

  跟這面紗女人交手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對方原本內功深厚武功高強，但是一定身負重傷乃至影響全身。

  嚴重的外傷，依然能夠影響。

  但是，無雪甚至連對方是內傷還是外傷都還不太確定，那麼，宮主是如何得知的？

  陸清音走過去坐下，隔著那麼些距離，雙目冷如水地看著門外的女人，「因為……你和臨羨淵的輕功是一個路子。」

  那女人神色錯愕一下，「那又如何？跟我的傷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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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清音勾了勾唇，卻是嘲諷一笑，「是我說得不夠明白？還是你太蠢？」

  「清弦色你……呵呵，你繼續說。」

  陸清音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這世上總會有那麼一種女人，沒名沒分什麼都沒有，就偏要往有家室的男子的正妻面前蹦躂……說的是不是就你這樣的女人？」

  女人臉色一陣難看，她陰森森一笑，緩緩地站了起來，就那麼緊盯著陸清音。

  「你也不用稱呼我清弦色。」陸清音慢條斯理地斟茶、品茶，「既然我知道你是那天在鳳棲宮的人，那你必然就知道我是陸清音。」

  女人冷哼，「你以為我會上當？不知道你在套話？拐那麼多個彎，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是，不知道。」陸清音又抬眸看向她，被茶水浸潤過的唇，飽滿水潤，她笑了笑，眸底卻不含笑意，「但是……我猜得到。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果我猜對了，你將楚國在墨國的奸細，提供一個暗示。」

  「如果你沒猜對呢？」

  陸清音淡淡道：「我不會錯的，但你既然說了，那我是該滿足你的假設。如果我沒猜對，我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呵！好大的口氣！」

  「願不願意賭一把？」

  「你說。」

  陸清音說道：「軒轅夜的輕功，讓人琢磨不出師承何人，但是臨羨淵師承幻影宗門門主落無影，傳聞幻影宗門門主有一個養女，落蝶舞，天資過人，小小年紀就擅長製毒製藥，幾年前因偷練門內禁忌武功被逐出門，雖然落無影沒有明確說跟這養女斷絕關係，但是落蝶舞在江湖上沒幹什麼好事，倒是惹了她的人，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可是，這也算是堵死了自己重回宗門的路。」

  幻影宗門雖非正派，卻也非邪派，落無影行事尚且光明磊落，如此性情定然容不下落蝶舞這樣的人，自不可能再讓她回到幻影宗門。

  「臨羨淵只師承過落無影一人，而你跟他的輕功一樣，必然也是師承幻影宗門。」陸清音繼續說道：「無雪在江湖上怎麼也算是上乘高手，她都打不過你，卻又沒有被你所傷，那麼……你必然是一個高手之中的高手，但是你又沒有傷得了她，不是你仁慈，而是你的內力不足，身上必然是受了傷。」

  「那你又如何斷定我是左胸口受了傷？」

  「很簡單。」陸清音看著她，勾唇，冷笑，「無論是鳳棲宮，還是如今，你都對我糾纏不休……那麼我與你結仇的原因，只有一個……軒轅夜。」

  「那又如何？」

  「我還沒說完。」陸清音不緊不慢地打斷她，「所以……那一日在凌雪峰淬毒冰箭背後傷我之人，如果是你，那麼軒轅夜必然不會放過你！」

  女人臉色更加難看，「哈哈……陸清音，你臉皮可真厚啊！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會以為我師兄為了你，可以連我爹的面子都不看，就出手傷我？」

  「為何不能？」陸清音朝著她一笑，這一笑真真切切，眸底有笑，眉梢染笑，似春風，似驕陽，明媚璀璨，皆是張揚，「你既能來以永恩王的消息試圖引我上鉤，那你就一定已經知道，永恩王是我和軒轅夜的孩子……當年，軒轅夜身為南王時，身邊也並無一名側妃、侍妾等，可見他並非沉溺女色之人，更甚至，他不喜歡的，他不會要。反之……軒轅夜在幾年前就已經傾心於我，更何況，後宮數妃，他都不要。是他的專情偏執，給我的自信，我這樣說，你覺得如何？落、蝶、舞……」

  落蝶舞渾身狠狠地顫抖，咬牙切齒地道：「陸清音！你真是一個賤人！」

  「很生氣嗎？」陸清音的笑意越發燦爛，「生氣就對了，恨我就對了，你千方百計、不擇手段要弄死我……最後，他看你一眼了嗎？你怎麼傷我的，他就怎麼傷你，這很公平。」

  「公平？」落蝶舞冷笑，「他本是我的未婚夫，你奪人所愛，這叫公平？」

  陸清音面對質問，只是冷冷道：「平常百姓家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陛下後宮可有七十二妃，如果你是他的未婚妻，如果他願意娶你，你大可以進宮……可是，他連可以娶那麼多女人，卻都沒有考慮你，你覺得，是我阻了你的路，還是你覺得你這個未婚妻是真的？」

  言外之意，軒轅夜壓根就沒有她這個未婚妻！

  關她陸清音什麼事？

  「還有，以我對軒轅夜的了解，他的婚姻……別說是你父親，就連他父母，恐怕都不能替他做主。如果你真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那麼你該找上的人就會是他，而不是我。」

  從頭到尾，陸清音的思緒很清楚。

  落蝶舞的坑，她一腳都沒踩進去。

  看著落蝶舞慘白的臉，難堪的神色，她緩緩地站了起來，「落門主，你覺得我都說對了嗎？」

  在叛出宗門之後，落蝶舞似乎為了跟幻影宗門對著幹，建立了一個叫「無幻宗門」的小門派，自己當起了門主。

  落舞蝶冷笑，「那麼，幾年前的事呢？陸清音，你為什麼獨獨忘記了軒轅夜相關的一切？」

  陸清音眸子沉了沉。

  是，她確實不知。

  也許等她回到墨城之後，父親會告訴答案，或者等師兄回來之後……或者蕪姨？

  她身邊最親最信任的這幾個人會知道嗎？

  他們又能給她多少答案？

  「哈哈！你不知道吧？你剛才說軒轅夜如何如何執著，那你陸清音又豈是浪/盪之人？你本該嫁入皇宮為後，這是你們陸家適齡嫡女的使命……可是，你跟別的男人婚前行為不檢點，甚至懷了孽種……」

  啪——

  落蝶舞的話還沒落，就被一旁的無雪衝上去，狠狠扇一個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