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紅衣灼灼、白衣翩翩
2024-06-04 12:18:23
作者: 郝寶貝
這一波殺手被清除之後,湘水城暫時就是安全的。
連日奔波,說實話,陸清音確實有些累了,所以,她索性就留在湘水城休息兩日再繼續趕路。如今的路程,也算了行了一半了。
再往前,只怕更多危險。
這次無雪扮成隨從,緊跟著陸清音。
「宮主,他們先是發了血戰帖,卻又極不遵守江湖規矩,派出一波又一波殺手,這是千方百計的想要擊垮您……屬下總覺得他們明知道殺不了您,卻還是派出那麼多人馬,想必是想要沿途上慢慢消耗您。」無雪說道:「如今,只剩下大概一半的路程,我們放慢行程,也小心為上。」
陸清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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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們連續趕路了三天,途徑一個小鎮在客棧住下,也風平浪靜。
陸清音心想,應該是天龍道的人,提前替她清除乾淨「路障」了。
「夫人,我準備好乾糧等了,這次我們途徑的路段會更遠……估計要在外面露宿一晚,我多準備了一些。」為不引人注目,當著外人的時候,無雪都是稱呼陸清音圍『夫人』。
陸清音點點頭,拿起玉簫,率先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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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後。
魯城,風雲客棧。
日暮所下,霞光漫天。
男人一襲白衣,站在樓台,拿著一支黑色玉簫吹奏,曲調幽幽婉轉,十分深情,後而低沉,似訴不盡的情思……
風雲客棧里的人紛紛聽得入了神,就連剛夾起來的筷子裡的菜都忘記要吃了。
「真好聽。」
「好深情。」
「我覺得這位公子一定是在思念著自己喜歡的女子,所以,這曲子聽起來才那麼深情綿綿,令人悸動。」
客棧里的人紛紛說道。
等到一曲吹奏完,大家很顯然還是一副聽得意猶未盡的模樣,甚至有人壯著膽子問道:「公子,你的曲子吹得真是太好了!請問你這首曲子有名字嗎?」
白衣公子緩緩地轉過身,面容談不上多麼俊美無儔,只是十分清俊。
他勾了勾唇,「有。」
見他並沒有不理會人,反而還笑著回答,仿佛還挺高興別人這麼問的。
於是,又有人笑著問道:「那麼,它叫什麼名啊?」
白衣公子嘴角的笑意漸深,仿佛一想起來,有些喜悅,從心裡最深處,溢滿而出,藏都藏不住,「它叫……《相思》。」
「哇哦!」
「真好聽!」
「好貼切啊!」
「曲情深,名深情,彈奏此曲之人,必是深情情深之人。」
「此曲真是讓人意猶未盡,恨不得再聽一次……」有人感嘆道。
另外一個人立馬附和,「對對對!」
「公子,再吹奏一次吧!」
白衣公子緋唇一勾,拿著黑色玉簫正要吹奏的時候,忽然……一陣幽幽簫聲傳來!
那曲調,竟與《相思》極為相似……不……再聽了聽,那不是相似,而確確實實就是《相思》!
甚至,曲調等並沒有比白衣公子差,就算是音律天賦再高的人也不可能只聽人一曲吹奏之後,就學到那個程度。
眾人紛紛說道:「啊,還有其他的人啊。」
「公子,你們是一起的嗎?」有人問那白衣公子。
此時,循著著幽幽簫聲,眾人不由自主地紛紛站起來,朝著樓台那邊走過去,往遠處張望,因為簫聲似是從遠處傳來。
日暮已經深沉,只剩下一絲霞光,映著落下的夜幕,形成了最美的暮色。
遠處的另外一閣樓樓台上,裊裊簫聲,幽幽傳來,只見一人手持長簫,迎風而立,身姿修長,紅衣灼灼,長發如墨,雖看不見他的容顏,卻風華無度,如仙如謫。
客棧里,男男女女,其實男人還好,但是女子紛紛地露出沉迷之色,也不知是沉迷於那簫聲,還是沉迷於那人的風姿。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我覺得那一定是一個風華絕代,俊美如謫仙的翩翩公子!」
「他和這位白衣公子是一起的吧?」
「對啊!不然怎麼會吹奏一樣的曲子呢?」
「也不一定吧?萬一是,他們都是由人所教授的曲子呢?」
「對啊,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可是這樣說來,他們也該是認識的。」
「公子,你是白衣,他是紅衣,你們是……咦,那位白衣公子呢?怎麼不見了?」
風雲客棧二樓的一間廂房裡,白衣公子站在窗口,從這個方向依稀也還能見到萬家燈火和月光映照之下那紅衣灼灼的人影……
許久。
曲終人散。
他將窗戶關上,過了一會兒,有人過來,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是普通的敲門,而是帶著暗號的。
「進。」
一個男人快速地進入房間,又悄然將房門關上,往前走,跪下行禮,「主子。」
「起來。」白衣公子坐在椅子上,將手裡的黑色玉簫放在一旁的桌上,「有什麼新消息?」
「有。」男人站了起來,微微低著頭,匯報導:「墨城那邊,查到有一批隱藏深厚,就連我們的人都無法緊密追蹤的人潛入,目的尚不明確。」
「有猜疑嗎?」
男人想了想,點了點頭,「應該是跟娘娘有關係。」
「跟她有關係,卻潛入墨城?」白衣公子眯了眯深眸,「查清楚!」
「是!」男人接著說道:「另外一個消息,娘娘約莫兩日後到底這裡,要不要……指引她也住到風雲客棧來。」
白衣公子抬眸瞥了他一眼。「你說呢?」
男人立馬點頭,「明白了!」
他微微後退,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冷沉的聲音,「還有,他……出現了。查一下,朕要知道他的行蹤和目的。」
「是!屬下告退!」
燭光盈滿室,白衣男子抬起手,緩緩地在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原本只是清俊的一張臉,順便完全換了,換成另外一張菱角分明,五官深邃的俊美無匹的臉龐。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桌上的黑色玉簫,玉簫壓著一張紙,紙上筆勁有力、瀟瀟灑灑的寫著一行字:
怕相思,已相思,輪到相思沒處辭,眉間露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