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沒辦法原諒談末離
2024-06-04 12:16:45
作者: 北極繆繆狸
「如果不是你一直對蕭沉琰念念不忘,一次次傷我的心,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滾開,別碰我。」
我雙眼泛紅的瞪著談末離,推開談末離的手,對談末離憤怒道。
我一直全身心信任的男人,卻在背後給我一板磚,我怎麼都沒辦法原諒談末離,沒有辦法原諒他此刻的行為。
談末離被我推開,身體趔趄的往後倒退一步,他站穩腳步後,目光深沉晦暗的盯著我,嘶啞著嗓子道:「陳郁心,蕭沉琰已經死了,這是事實,你就算在怎麼恨我都無濟於事。」
「滾開,蕭沉琰沒有死,談末離,我不想在見到你,我們兩人的婚姻,到此為止。」
我推開談末離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可是,我還沒有走兩步,就被談末離抓住了手,他將我用力一扯,直接將我推倒在地板上,高大身體直接壓在我身上。
「陳郁心,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個人是領了結婚證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裡都不許去。」
「滾……談末離,我對你很失望。」
我怒瞪著談末離,抬起腳,朝著談末離踢過去,想要將談末離從我身上踢開,可是談末離一動不動,伸出兩根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你恨我?哈哈……」
我看著笑的異常瘋癲的談末離,整個心像是被寒冰包裹。
我以為,談末離會是我的救贖,我準備好好愛談末離,認真的愛談末離,回報談末離對我的好。
可是,他騙我,他讓我成為殺死蕭沉琰的罪人,讓蕭沉琰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我。
談末離做的事情,就像是刀子一般,直接刺進我的心臟,將我整個人撕碎。
「陳郁心,你不能愛我的話,恨我我也願意。」
「最起碼,這是你對我的感情,恨也是一種感情,如果你選擇恨我,我欣然接受。」
「可是,我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永遠都不後悔對蕭沉琰做的事情。」
談末離啞著嗓子說完,從我身上起來,頭也不回離開別墅。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淚肆虐整張臉,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扼住了,呼吸很困難。,
我就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兒,痛苦到不行。
談末離,你怎麼可以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你怎麼可以欺騙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上樓,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便拎著行李箱下樓。
管家從外面進來,看到我拎著一個行李箱從樓上下來,他嚇了一跳,立刻走到我面前,緊張道:「少夫人,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看了管家一眼,深呼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道:「我要離開這裡,管家,這些日子,謝謝你的照顧。」
管家聽了後,臉色驟然一變,他緊張無比道;「少夫人,你這是要做什麼?你和少爺吵架了?」
自從和談末離結婚後,我和談末離兩人的感情一直都非常穩定,很少吵架,整個別人的人都很羨慕我和談末離的感情,現在我鬧著要離家出走,管家會這個樣子問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低斂眉頭,扯了扯僵硬的唇,對管家緩慢道:「不算吵架,我和他要離婚了。」
我無法忍受談末離對我的欺騙,我和談末離的這場婚姻,也到此為止吧,這樣對我和對談末離都是最好的結果。
管家攔著我,著急道:「少夫人,你和少爺剛結婚沒多久,怎麼就鬧離婚這麼嚴重?」
「是不是少爺欺負你了?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去給老爺打電話,老爺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談靳墨要是知道談末離騙我,只怕會殺了談末離。
我抓著管家的手,對管家厲聲道;「這件事情,不許你告訴我爸。」
「那怎麼可以?老爺離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不管你這裡出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他,我不敢不告訴老爺啊。」
管家一臉擔憂道。
「總之我不許你將我和談末離冷戰甚至要離婚的事情告訴我爸,我爸的脾氣你也是知道,他會以為談末離傷我,欺負我,到時候談末離就沒命了。」
管家是談家的老管家,對談靳墨的脾氣自然了解。
談末離並不是談家真正的骨血,談靳墨要想要談末離的命,誰敢阻攔。
管家被我的話嚇到,一張臉變得格外難看,臉色發白一片。
我深呼吸一口氣,對管家繼續說道:「總之,我和談末離兩人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的,你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我父親就好。」
「那好吧,少夫人,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不管少爺做什麼事情,都是因為愛你,你難道不給少爺一次機會嗎?」
管家目光複雜難辨的望著我問道。
我疲倦不堪搖頭道:「有些錯誤,是沒辦法原諒的。」
說完,我便拎著行禮離開。
管家見沒辦法勸我,只好叫來司機送我去黃婷的住處。
我拎著行禮,出現在黃婷住處的時候,黃婷正在和葉顏夕吃飯,看到我後,她張嘴道:「郁心,你這是做什麼?搬家嗎?」
「我想暫時住在你這裡一段時間,可以嗎?」
我窘迫的看著黃婷道。
黃婷拉著我進門,將葉顏夕趕到自己的房間,給我倒了一杯咖啡後,一臉憂慮道:「你和談末離吵架了?是不是因為安德烈的關係?」
「我聽到一個真相。」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低垂著眼皮,對黃婷啞著嗓子苦笑道。
「什麼真相?」
聽到我這個樣子說,黃婷倒吸一口氣,迫不及待道。
「蕭沉琰的死,和談末離有關係。」
我抿了一口咖啡後,便將談末離做的事情告訴黃婷,黃婷聽完後,嘴巴大張道:「談末離騙了你。」
「是,他騙了我,我全身心的信任談末離,將蕭沉琰的命託付給談末離,可是談末離欺騙我,他沒有安排人去救蕭沉琰,事後還騙我說中間出了問題,才沒有救到蕭沉琰,而我相信了。」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黃婷擰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對我嘆息道。
「我沒辦法原諒談末離做的這些事情,所以我打算和談末離離婚。」
「郁心。」
黃婷被我離婚兩個字嚇到,一把抓住我的手,叫著我。
我看了黃婷一眼,扯了扯唇,神情淡漠道:「你覺得我不應該和談末離離婚嗎?」
黃婷目光帶著些許複雜道:「你聽我說,談末離做這些事情,的確是談末離不對,可是,你有沒有為談末離想一下。」
我愣了愣,沒搭腔。
「談末離做出這些事情,完全是因為你,他愛你,不想你總是想著蕭沉琰,才會做出這種錯事。」
「談末離對你的愛,我是有目共睹的,你就不能原諒談末離這一次嗎?」
黃婷這是在幫談末離說話嗎?
「黃婷,你認為到了今時今日,我還能夠……原諒談末離嗎?」
我要是原諒了談末離,不就是幫凶了嗎?
我信任談末離,將蕭沉琰的命交給談末離,可是談末離卻要了蕭沉琰的命。
「你們兩人是夫妻。」
「蕭沉琰的死……或許是上天註定的。」
「安德烈是蕭沉琰嗎?」黃婷見我冷著臉,沒說話,她立刻轉移話題。
「不是……報告上顯示安德烈並不是蕭沉琰。」
我無力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疲倦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安德烈就是蕭沉琰。」
「你只是太想念蕭沉琰,你心中對蕭沉琰有愧,所以在看到安德烈的第一眼,你便覺得安德烈應該是蕭沉琰。」
「郁心,你應該放下蕭沉琰了,你和他終究是有緣無分。」
黃婷滿臉惆悵的拍著我的手背,對我勸誡道。
所有人都勸我放下蕭沉琰,可是我沒有辦法,我不能阻止自己的心,我愛蕭沉琰……很愛很愛。
蕭沉琰,你告訴我,究竟想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
折磨我,你會開心嗎?
如果折磨我,會讓你開心,我心甘情願被你折磨,因為這是我欠你的。
……
我和談末離的婚姻出現危機,媒體不知道從哪裡得到這個消息,開始大肆報導我和談末離是因為有第三者的介入,感情發生危機。
我看到那些新聞後,氣的不行,讓秘書馬上去警告登出這個報紙的報社。
這些事情,要是被談靳墨知道,談末離必死無疑了。
誰知道,我這邊讓人將新聞鎮壓平復,那邊管家給我打電話,說談末離被談靳墨帶走了,談靳墨要殺了談末離,讓我馬上去救談末離。
我顧不上手中的工作,拿著車鑰匙和手機衝出辦公室,剛衝出辦公室,便撞到過來找我的何冰。
「陳總,我是過來和你談半翼天使設計圖顏色問題的,你這是要去哪裡?」
何冰冷淡瞥了我手中的車鑰匙一眼,一板一眼道。
「這件事可能要拖後了,我現在有很著急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真是對不起。」
我看著何冰,對何冰歉意道。
何冰聽了我的話後,諷刺道:「陳總,你將我們HK集團當成什麼?我們HK因為欣賞陳總你的設計水平,選擇和你們公司合作,你現在是想要輕視我們HK嗎?」
他怎麼將問題說的這麼嚴重?
我倒吸一口氣,耐著性子,繼續說道;「我丈夫出了一點事情,我現在必須過去,要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請何先生你能理解一下我。」
「哦?原來是談總出事了,難怪陳總你這麼著急?看來報紙上說的也不是事實,我還以為談總和陳總你們兩人感情破裂,馬上要離婚了。」
何冰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我聽了非常不舒服。
我擰著眉頭,深呼吸道:「何先生,我真的要去處理這件事情,半翼天使顏色上的問題,我們後面再談,可以嗎?」
「行吧,但是我們這邊只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我過來陳總要是還因為別的事情搪塞我,就別怪我們毀約了。」
何冰絲毫不客氣的對我說完,撫了撫衣襟的位置,逕自離開。
何冰對我的態度,非常不客氣,我能夠從何冰的眉眼看出他對我的不屑和冷漠。
我更加堅定,安德烈和蕭沉琰肯定是存在某一種關係。
哪怕我自己已經親自驗證了安德烈的DNA,我心中卻還是對安德烈抱著懷疑。
我匆匆從工作室趕到談靳墨關著談末離地方的時候,進去就看到談末離被人綁在,被幾個高大的黑衣保鏢毆打,有人甚至拿著槍對準談末離,場面異常血腥。
「住手。」
眼看著一個男人拿著鐵棍朝著談末離衝過去,我捂著嘴巴,大叫一聲。
原本背對著我的談靳墨回頭,看到我後,談靳墨臉色變了變,他走上前,擋在我面前,不讓我看後面血腥的畫面。
「心兒,你怎麼過來了?這裡不是應該來的地方,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交給爹地就好。」
談靳墨的話,讓我呼吸一窒,我掐著手心,看著談靳墨,說道;「你在做什麼?」
「談末離敢背著你找別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他活著?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我能給他,自然也能廢了他。」
「誰說談末離在外面找女人?」
我推開談靳墨,跑到談末離那邊,將談末離從地上扶起來,解開談末離的繩子後,看著昏沉沉半眯著眼睛,俊臉又血肉模糊的談末離叫道:「談末離,你感覺怎麼樣。」
「你……怎麼過來了?這裡的事情你別管。」
談末離微微半睜著眼眸,看到我後,他啞著嗓子,對我說道。
「我怎麼可能被不管?我要是不管,你就要被我爸打死了。」
「我……心甘情願。」
談末離咳嗽一聲,一口血嘔出來,我嚇了一條,抱緊談末離的身體,回頭看向談靳墨道:「爸,你快點叫救護車,快點。」
談靳墨表情厭棄的瞥了談末離一眼,居高臨下道;「心兒,你的心就是太軟,才會被人這個樣子欺負。」
「談末離沒有欺負我,我和他冷戰,甚至想要離婚,是我的問題,和談末離沒有一點關係。」
我深呼吸一口氣,對談靳墨啞著嗓子解釋道。
「你要和談末離離婚,肯定是因為談末離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他欺負你,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