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和蕭沉琰……長得一模一樣
2024-06-04 12:16:37
作者: 北極繆繆狸
我愣愣的望著對方的雙腿,全身冰冷。
「陳小姐看到了嗎?我是一個殘廢,而且,我這不是後天造成的,我一出生,雙腿就沒有知覺,一直都是坐輪椅的,陳小姐還覺得我是蕭總嗎?」
安德烈見我一雙眼睛看著他的雙腿,他也沒有生氣,原本就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此時更是冷然的很。
天生的殘疾嗎?
我掐著手心,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安德烈說的話,還是……
「陳小姐自便,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他見我不說話,淡漠撇唇,揮手讓人推自己離開。
「蕭沉琰。」
我見他要離開,不死心的起身,繼續叫著蕭沉琰的名字。
可是他充耳不聞,我不肯就這個樣子放棄,他編造的謊言,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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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人,一定是蕭沉琰,他一定是蕭沉琰。
「蕭沉琰,我知道……你是蕭沉琰,你騙不了我,也休想騙我。」
我追上去,抓著對方的手臂,眼睛發紅道。
「陳小姐,你是談末離的妻子,你在外面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整個談家,你這個樣子糾纏著我,會讓整個談家成為熱搜的。」
「我不在乎,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是蕭沉琰。」
我不在乎那些人會怎麼看我,我只想知道真相。
我只想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蕭沉琰,是我期待已久的蕭沉琰。
他繃著一張冷酷的臉,將我狠狠甩開,冰冷無情道:「不要將我當成蕭沉琰,我安德烈,可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被他無情的推開,整個人都坐在地上。
手肘撞到堅硬的地板上,磕到了骨頭,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就算是這樣,安德烈臉上也沒有其他表情,他只是略顯諷刺的對我涼薄道:「陳小姐,下一次,你可要悠著一點,明白沒?」
我張了張嘴巴,對安德烈低語道:「為什麼不肯承認自己就是蕭沉琰?」
「何冰,回去。」
安德烈似乎不想和我浪費時間,他冷著臉,讓何冰帶自己離開。
我不願意安德烈就這個樣子離開,這個男人,和蕭沉琰長得那麼像,可是他卻一直說自己不是蕭沉琰?
蕭沉琰恨我,所以就算是活著,也不願意讓我知道。
「郁心。」
黃婷見我不死心的還要去抓安德烈,她一把抓著我的手,不讓我上前。
安德烈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我回頭看向黃婷,眼淚不停掉:「黃婷,你看到沒?他是蕭沉琰,可是他恨我,他恨我當初做的事情,他不聽我的解釋。:」
「陳郁心,你清醒一下,他不是蕭沉琰。」
「他是。」
「他不是,你看看這些。」
黃婷見我這麼固執,生氣的將手機放在我的眼前。
原來在剛才我和安德烈糾纏的時候,黃婷讓自己的表哥調查了一下安德烈。
她表哥是警局情報中心的,要調查一個人的背景身家非常簡單。
上面是安德烈的資料,還有照片,上面寫的非常清楚明白,安德烈從一出身雙腿就不能行走,可是他是格雷巴爾唯一正統的血脈,雖然安德烈天生殘疾,可是上天給了他才能,他是一個非常聰明有魄力的人。
他非常有商業頭腦,十五歲就接管了整個家族,成為法國最年輕的富豪。
他的家族,在他的帶領下,越發繁榮,家族的人對他也是言聽計從。
「這些資料都是假的,一定是蕭沉琰故意讓人放上去的。」
我捏著拳頭,對黃婷說道。
黃婷無奈道;「不可能是假的,這些資料都是真的。」
「他和蕭沉琰長得一模一樣,世界上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郁心,你只是太執著蕭沉琰了,你心裡一直盼望著蕭沉琰還活著,現在看到一個和蕭沉琰長得這麼像的男人,你就瘋了。」
黃婷的話,我並不贊同。
我只知道,對方不管是長相,還是氣息,都和蕭沉琰一模一樣,我不會認錯蕭沉琰的氣息,所以我堅持,這個男人就是蕭沉琰。
「郁心,你已經是談末離的妻子,你不要忘記自己答應了談末離什麼。」
黃婷目光晦澀難辨的望著我,對我無奈勸說道。
聽到談末離三個字的時候,我有些瑟縮,我垂下頭,為自己辯解道:「我並不是要背叛和談末離的婚姻,我只是……想要真相罷了。」
我堅持,安德烈就是蕭沉琰。
我需要找到證據證明這一點。
黃婷對我的固執非常無奈,她總是看著我搖頭,說我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是我不聽,我的大腦,早已經被蕭沉琰占滿了,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證明安德烈就是蕭沉琰。
從酒店回去後,我便給談靳墨打電話,我現在只能求助談靳墨。
談靳墨聽了我的話後,說道;「心兒,你可能真的認錯人了。」
「爹地,我不會認錯蕭沉琰的,他真的就是……」
「我在五年前和格雷巴爾家族打過交道,也有生意上的往來,我曾經見過安德烈,格雷巴爾。」
「他長得和蕭沉琰的確一模一樣,不過和蕭沉琰不一樣的是,他出生雙腿神經壞死,一直都是坐輪椅的。」
「可是即使這樣,他依舊掌控了整個格雷巴爾家族,這個男人,是一個帝王級別的男人。」
「他絕對不會是蕭沉琰。」
談靳墨的話,讓我心中的希望徹底破滅。
五年前……那個時候,蕭沉琰在京城,他也不是法國那邊的貴族,他的雙腿完好無損。
「而且,外面的人不知道安德烈還有一個隱疾,他不會笑,聽說是因為面部神經缺失的關係,他從來沒有笑過,也是沒有表情的。」
談靳墨和我說這些,就是告訴我,安德烈只是安德烈,不可能是蕭沉琰。
「心兒,我知道,你一直對蕭沉琰死亡的事情耿耿於懷,你心裡一直覺得蕭沉琰還活著,這個念頭,在你心裡像是生根發芽一樣。」
「你既然已經選擇和談末離結婚,就忘記蕭沉琰這個男人吧,聽爹地的話,不要在想他了。」
「爹地,他真的不是蕭沉琰嗎?」我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談靳墨斬釘截鐵道:「不是。」
我沒在說話了,談靳墨一直在安慰我,讓我要是喜歡安德烈那張臉,就給我找一個一樣的男人陪我。
我被談靳墨這些話,弄得哭笑不得。
他是要將我培養成女王?男寵遍地嗎?
我匆匆和談靳墨掛斷電話,便躺在床上滾來滾去,可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談靳墨不會騙我,黃婷傳過來的資料也有可能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相像,又全然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嗎?
可是我心中還是有疑慮,HK集團之前針對蕭家過度關心,還在我和談末離的婚禮上,送給我蕭沉琰的照片?
這種種跡象表明,安德烈和蕭沉琰,肯定是存在某種關係。
至於是什麼關係,我便不得而知了。
「嘎吱。」
在我出神的思索著這一切的時候,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談末離從外面進來,他見我在床上滾來滾去,將身上的衣服褪去,揉了揉鼻樑的位置,走到我床邊,望著我道:「怎麼了?睡不著?還是在等我。」
「我今天去見HK的董事長,安德烈,格雷巴爾。」
我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談末離道。
「嗯,我知道你今天要和對方簽約,怎麼?看到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談末離將領帶扔到床上,揉著鼻樑的位置,對我調笑道。
可是我嚴肅的神情,讓談末離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目光幽暗的望著我。
「對方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看來對你的影響很大。」
「他和蕭沉琰……長得一模一樣。」
我啞著嗓子,低語道。
談末離的臉色變了變,可是很快便恢復常態,他伸出兩根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下巴抬起,眸子微涼道:「陳郁心,你果然還是惦記著蕭沉琰。」
「談末離,你對安德烈這個人了解嗎?」
「你想知道什麼?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蕭沉琰?」
談末離一眼便看穿我心中所想,他近乎諷刺的望著我,雙眼不帶著絲毫感情。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是,我覺得他是蕭沉琰。」
「可是,爹地,黃婷都告訴我,這個男人不是蕭沉琰。」
「我不相信,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麼相像的男人,我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對安德烈不了解,但是知道他天生殘疾,不過這些事情,外面的媒體是不敢亂寫,畢竟格雷巴爾家族,不是那麼好惹,聽說安德烈是一個手段非常兇殘的人,他出身患了很多病,身體一直不好,頭腦卻非常好。」
「你能想像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接管整個家族,將家族變成整個法國第一集團的概念嗎?」
那是一個天才,雖然殘廢了,可是卻比任何人都優秀,難怪可以成功掌管這麼大一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