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竟然是殘廢
2024-06-04 12:16:35
作者: 北極繆繆狸
說真的,我實在是不想吃他談末離做的飯菜……
「怎麼不吃?覺得不好吃?」談末離坐在我對面,見我不動筷子,他撇唇,臉上帶著些許不悅。
我揉著鼻尖的位置,看著談末離,深深嘆息道:「我覺得……這些還是給你自己吃吧,我暫時還不餓。」
談末離做的飯菜,真的是……這輩子都忘不掉,他要是開餐館,估計全球的餐廳都要倒閉。
「你撒謊,你明明就餓了,乖,嘗嘗我給你做的愛心晚餐。」
談末離瞥了我的肚子一眼,不管不顧的將飯菜移到我面前。
我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青菜,哭笑不得。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真的不知道談末離怎麼炒的青菜?為毛青菜會變成五顏六色的。
「很好吃的,不要不相信我的廚藝,我為了你,可是每天都在進步。」
見我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談末離繼續哄著我說道。
我扯了扯唇,瞥了談末離一眼,頓時覺得自己的頭變得更疼了。
談末離做的飯菜……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不要下口。
每次吃談末離做的飯菜,我都有種瘮得慌的趕腳。
「別這麼不相信你老公。」
談末離夾了一根青菜,遞到我的嘴邊。
我硬著頭皮,張嘴將青菜吞進去後,臉都綠了。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青菜是甜的還有辣的?
這是什麼味道?
我實在是不能形容這個青菜的味道。
我直接吐出來,臉白道:「談末離,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下廚了。」
「真的這麼難吃?」
談末離見我臉色難看,不相信的拿著筷子吃青菜,兩秒不到,吐得比我還要厲害。
他黑著臉,將桌上的菜全部扔到垃圾桶。
「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吃。」
我摸著乾癟的肚子,看了談末離一眼,深深嘆息道。
談末離雙眼發紅道:「不行,我要重新做。」
「談末離,求你放過我。」
我哀嚎的趴在桌上,死活不肯在吃談末離做的飯菜。
「算了,我帶你出去吃,我可能真的沒有廚藝天分。」
見我這幅樣子,談末離終於良心發現,他走上前,擁著我的肩膀,對我深深嘆息道。
「你不需要會做飯,做飯的事情,交給廚師就好。」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談末離會這麼熱衷做飯這件事情。
談末離低下頭,吻著我的鼻尖,對我低喃道:「我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說我沒良心?
我揚起眉頭,不樂意道:「我哪裡沒良心了。」
「我想親自給你做飯,讓你嘗嘗我親自做的飯菜,我想照顧你一輩子,想要抓住你的胃。」
談末離的一番話,讓我的鼻子莫名的酸了酸。
我壓低聲音,掩飾自己此刻的感動:「肉麻,我餓了,先出去吃飯吧。」
談末離對我真的很好很好。
我想,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蕭沉琰的感情慢慢沉澱之後,我會徹底愛上談末離。
談末離帶著我去餐廳用餐的時候,途中我無意中在窗外看到宮皓的影子,我讓談末離停車,想要去看清楚,但是對方早就已經離開,我想要確認都不行。
談末離見我擔心宮皓會不會捲土重來,他抿了抿唇,眼眸幽暗的對我說道:「宮皓的問題,我會解決。」
「他留著也是一個禍患,所以我必須要讓他徹底消失。」
「你小心一點,宮皓這個人,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我知道談末離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我,但是我也擔心談末離會遇到什麼意外。
宮皓這個人,畢竟不能小覷,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比較好。
「放心,我會小心。」
談末離見我一臉擔憂,他撫了撫我的臉,對我柔聲保證道。
「陳郁心,你現在對我越來越溫柔了,越來越有妻子的架勢。」
談末離的話,讓我有些無語,我輕輕推開談末離的手,對談末離嬌嗔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我碰自己的老婆,有誰敢說話?」
談末離揚起下巴,不樂意對我說道。
我看著談末離這幅傲嬌的樣子,苦笑不得。
「陳郁心,我會等你徹底愛上我的那一天。」
談末離勾了勾唇,突然握住我的手,對我保證道。
「如果一輩子都不行呢?」
「那我們就耗上一輩子吧。」
談末離滿不在乎道。
「傻子。」
談末離總是說一些讓我感動難受的話,我揉了揉鼻子的位置,對談末離嗔怒道。
談末離只是輕笑道:「為了你,我願意當傻子。」
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個比談末離對我更好的人。
蕭沉琰,我對你的愧疚,只能下輩子償還,我……不想欠他太多,你能明白我的,對嗎?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和談末離說了一聲,便去洗手間。
誰知道,我從洗手間出來,竟然撞到了何冰。
何冰顯然也有些意外的看向我。
「陳小姐也在這家餐廳用餐?真是巧的很。」
他冷淡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道。
我雖然和何冰的交集不是很深,卻已經習慣何冰這種冷淡疏離的態度,因此也沒有將何冰這種態度放在心上,我對何冰扯了扯唇,微微點頭道:「沒想到何先生也過來這裡用餐,真是意外。」
何冰面無表情道:「是啊,我也沒想到陳小姐會過來這家餐廳。」
「何先生是一個人?」
我心裡盤算著何冰既然是HK總裁的心腹,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何冰冷淡道:「你不需要知道。」
「陳小姐現在和談總的感情很好?夫妻生活似乎非常恩愛。」
何冰有些厭棄的瞥了我一眼,突然用諷刺的語調和我說到。
我不懂何冰這個樣子說是什麼意思。
我皺了皺眉,冷淡道:「何先生似乎對我的婚姻生活非常關注。」
「不,我只是為蕭總覺得悲哀罷了。」
何冰諷刺微笑道。
我看著何冰那張略顯冷然譏誚的臉,心口湧起一股難言的感覺。
「何冰,你是不是認識蕭沉琰?」
何冰重重的跡象和表情說明,他應該是認識蕭沉琰的。
雖然我在蕭沉琰身邊這麼長時間,從來就沒有聽過何冰的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只想告訴陳小姐,多行不義必自斃。」
何冰冷冷說完,撫了撫衣襟的位置,也不管我是什麼表情,逕自離開。
我看著何冰離開的背影,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何冰……究竟是誰?HK又和蕭沉琰有什麼關係?
……
一個月後,半翼天使和HK簽訂合同儀式。
地點選在了京城最大的酒店,談末離問我需不需要他過去,我搖頭,說自己可以應付,讓談末離專心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帶著黃婷,還有兩個秘書前往酒店。
我們過去的時候,酒店門口停放著一輛限量版黑色勞斯拉斯。
這款勞斯拉斯是最新款,全球限量十輛,看來HK背後的勢力,果然不容小覷。
「這是HK總裁的車子。」
黃婷站在我身邊,壓低聲音,對我小聲道。
「我知道。」
我抿了抿唇,淡淡說道。
「真是有錢,這麼豪華的車子都買得起?TEAR集團對這個分公司的執行總裁不是一般的看重。」
黃婷一臉羨慕的看向那輛車子。
我似笑非笑道:「你要是喜歡,可以讓葉顏夕買給你。」
黃婷還是挺喜歡車子,經常瀏覽一些車子的GG,時不時就和我說什麼車子性能好,什麼車子手感好。
「算了吧,我覺得沒必要。」
黃婷搖頭,葉顏夕家裡也是有錢的,要買這種車子,也是買的起。
但是黃婷卻不是一個敗家的性格,相反的,她還是非常節儉,理財非常厲害。
「也是,左右不過就是一輛車子罷了。」
聽了黃婷的話,我笑了笑,微微頷首道。
黃婷對我吐著舌頭道:「可不是?說白了不就是代步的工具,沒必要這麼奢侈。」
「到了。」電梯剛好到了會議室那一層,我和黃婷說道。
我們走出電梯,直接往會議室走,服務生帶著我們進去,裡面已經坐了三四個人,都是HK那邊的人。
其中金秘書和何冰我是認識的,其他幾個我並不認識,而坐在中間的男人,背對著我,一身黑色西裝,給人一種冷漠高傲的感覺。
我望著對方的背影,莫名有些熟悉。
「陳小姐,合同帶來了嗎?」
何冰率先打破沉默,對我冷淡問道。
我回過神,讓秘書將合同交給何冰。
「這是我們草擬的合同,你們看一下,若是覺得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可以提出來。」
我坐在黑衣男人的對面,朝著何冰說道。
這個男人,就是HK的總裁?
因為對方是背對著我的關係,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只能從背影猜測這個男人,很不一般。
「陳小姐列出來的條款,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何冰隨意掃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合同後,對我勾了勾唇。
我只是笑了笑,並未搭腔。
他沒有理會我,只是將目光看向HK總裁。
「老闆,你看一下。」
「嗯。」
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卻熟悉的讓我想要落淚。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全身都在顫抖。
我咬著唇,望著緩緩轉頭面對我的男人,在看到對方的臉後,我渾身哆嗦,嘶啞著嗓子道:「蕭沉琰。」
這張臉,那麼的熟悉,午夜夢回,我不知道想了多少遍,念了多少遍。
當他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顧不上此刻會議室還有其他人在,直接撲到對方的身上,可是我的手還沒有碰到對方,就已經被何冰擋住了。
何冰目光冷然的望著我,對我諷刺道:「陳小姐,你在做什麼?」
「蕭沉琰,你還活著?真好。」我像是沒有聽到何冰的話,只是朝著對面的男人低語道。
我的情緒很激動,眼淚不受控制的滾落下來,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非常狼狽可笑,可是我顧不上這麼多,因為蕭沉琰還活著,我真的好高興。
「我叫安德烈,格雷巴爾,你可以叫我安德烈。」
安德烈淡淡朝著我伸出手,眼底不帶著絲毫感情。
他在說什麼?什麼安德烈,格雷巴爾?他明明就是蕭沉琰。
「你是不是恨我?所以不肯和我相認?蕭沉琰,你聽我解釋,當時我有讓談末離……」
「陳郁心,陳小姐。」我著急的想要和他解釋當初我並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我安排好了一切,卻不想後面出了一些小意外。
他們都說蕭沉琰死了,可是我不相信。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德烈已經冷淡打斷我的話。
他用冷硬無情的眼神面對著我,再次說道:「我叫安德烈,格雷巴爾,我出身法國格雷巴爾貴族,我的母親,是英國皇室最高貴的公主,而我的父親,則是法國第一集團的創始人,你看我的樣子,是覺得我很像蕭沉琰蕭先生,不過很可惜,我並不是他,請你認清楚。」
怎麼可能?他的父母都是外國人,他怎麼會是東方面孔。
「我的母親雖然是皇室公主,外婆卻是一個東方人,我的外貌,遺傳我的外婆。」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對我冷淡解釋道。
「我不相信。」
我拒絕相信他說的話,他一定是還在恨我,才不肯在我的面前表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安德烈抬起手,何冰便將文件放在他面前,他掃了一眼,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後,對我冷淡說道:「陳小姐,合同我很滿意,期待我們後期的合作。」
「蕭沉琰,別玩了,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這個樣子對我。」
我好不容易等到蕭沉琰,我不能就這個樣子放棄。
我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傷到了蕭沉琰,我可以解釋的。
「何冰,送我回去。」
安德烈不想和我廢話,他寒著一張臉,對何冰吩咐道。
何冰點頭,拍拍手,便一排的保鏢過來,其中一個還推著輪椅。
為什麼對方要推著輪椅過來?難不成是……
果然,那個保鏢將輪椅推到了安德烈面前,何冰和另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扶著安德烈,將安德烈扶到輪椅上。
他竟然……是殘廢嗎?
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