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談靳墨是一個好爸爸
2024-06-04 12:16:14
作者: 北極繆繆狸
「別哭了,丟不丟人。」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談靳墨,只能用這種硬邦邦的語氣說談靳墨。
談靳墨聽了後,哭的更加傷心,一旁的黃婷瞅著談靳墨,朝著我攤手,表示她很無奈。
我扯著談靳墨的衣服,猶豫半晌,叫道:「爸。」
「心兒,你剛才叫我什麼?」
談靳墨聽到我喊他爸的時候,立刻抓住我的手,一臉著急道。
我看著他的樣子,揉了揉鼻樑的位置,無奈道:「爸。」
「心兒,你肯認我了。」
「血緣關係是我們無法割捨的羈絆,我不承認又如何?而且當年的事情,也不能怪你。」
我是被人偷走的,又怎麼能怪談靳墨。
「是爹地不好,爹地沒有好好保護好你,才會讓你被人偷走,要不是這樣,你媽媽怎麼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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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你原諒爹地,爹地以後會補償你的。」
「你以後可以對談末離好一點嗎?」
談末離從小就沒有享受過父愛,他母親死的早,父親又不理他,談末離比我更可憐。
我雖然不是陳家親生的孩子,爸媽對我不好,媽媽更是偏愛陳晨,可是在很小的時候,爸爸還是很疼我,爺爺更是。
可是談末離什麼都沒有,他走到今天,都是靠他自己。
想到談末離的童年,我心如刀絞。
「爹地……沒辦法。」
談靳墨摸著我的頭髮,眼底帶著一層冷意道:「我沒有殺了他,已經是看在家族的面子上了,要不是家族的人保著他,他出生後就會被我殺死。」
「要不是那個賤人,你媽怎麼會誤會我?心兒,我對他沒有父子感情,他的出生,原本就是一個錯。」
「我從未期待過他的出生。」
其實,當年的恩恩怨怨,究竟誰對,誰錯?誰也判不了。
談末離的母親,太愛談靳墨,企圖用孩子綁住談靳墨。
卻忘記談靳墨是一個多麼心狠手辣的男人,算計來的孩子,談靳墨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對待?
談末離的母親,以為將談末離生下來,就可以綁住談靳墨的心,卻害了自己的孩子。
談末離童年的悲劇,可以說是自己的母親親手造成的。
「只有這件事情,爹地不能答應你,因為爹地做不到。」
「爹地只有你一個孩子,談末離,不是我的孩子。」
談靳墨固執的話,讓我沒辦法繼續下去。
我沒辦法強迫談靳墨,將談末離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
隨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說話,談靳墨見我不說話,也沒搭腔。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醫生走出來,說需要給談末離輸血,但是談末離的血型很特殊,血庫的血不夠。
我立刻說將我的血抽給談末離,我和談末離的血型是一樣的,不過我的是陰性的,但是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談靳墨立刻阻止我,不肯讓我給談末離抽血,說要抽血,就抽他的。
我見談靳墨這麼堅持,只好讓談靳墨隨護士去檢查,然後在抽血。
談靳墨跟著護士離開後,黃婷坐在我身邊的位置,撐著下巴,對我搖頭晃腦,又不停嘆息道;「你父親……其實真的是一個好爸爸。」
我愣了愣,望著黃婷,沉默不語。
「郁心,你原諒你父親了嗎?」
「我和他之間,其實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很高興。」
許久,我看向黃婷,將心中的想法告訴黃婷。
談靳墨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沒有生氣,有時候,我很同情談靳墨,因為他為了愛情,變成這樣。
「你有這麼疼愛你的爸爸,你的確應該高興,可惜的是談末離。」
黃婷說到談末離的時候,一臉同情,我呼吸一窒,掐著手心的位置,低斂眉頭道;「我相信他能夠走出來。」
「那你們兩人的婚禮……還需要繼續嗎?」
黃婷見我已經想通接受談靳墨,一臉憂愁問道。
我苦笑道;「你覺得還有必要繼續嗎?黃婷說句老實話,其實談末離成為我的哥哥,我同樣很高興。、」
「我不管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將談末離當成愛人對待,我的心……還是念著蕭沉琰,一輩子都沒辦法改正。」
「可是談末離不是這個樣子想的,他這麼死心眼的一個人,你覺得血緣能夠讓他放棄嗎?」
黃婷的話讓我沉默了。
黃婷說的沒錯,談末離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正是因為他的固執,所以現在才會走上這種絕路。
我不能讓談末離為了我走上絕路,不管如何,都需要讓談末離放下。
雖然做不成夫妻,可以和談末離成為兄妹,我覺得上天也算是優待我們。
輸血完成後,醫生將談靳墨叫到一邊,不知道和談靳墨嘀咕什麼,談靳墨的臉色驟然大變,他抓著醫生的衣服,憤怒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奇怪,所以我需要做一個詳細的研究,將樣本送到國外鑑定。」
醫生似乎被談靳墨嚇到,戰戰兢兢道。
談靳墨後面不知道和醫生說了什麼,醫生彎腰駝背的帶著護士離開。
我和黃婷對視一眼,完全不知道剛才醫生和談靳墨說了什麼,談靳墨剛才的臉色這麼難看,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才會讓談靳墨情緒這麼激動。
談靳墨進來的時候,我便問他剛才醫生和他說了什麼。
談靳墨繃著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和我說的樣子。
我見他一臉猶豫的樣子,冷著臉道:「怎麼?不能告訴我?不想告訴我就算了。」
我說完,賭氣不看他,談靳墨見狀,立刻過來哄我:「心兒,你誤會爸爸了,爸爸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只是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
「談末離還有什麼病況?」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談末離可能還隱藏著什麼病況,所以談靳墨沒有告訴我。
「談末離……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談靳墨皺眉,表情陰冷道。、
「你……說什麼?」
我倒吸一口氣,不敢相信的看著談靳墨。
我怎麼都不相信談靳墨說的話,談末離怎麼會不是談靳墨的孩子?
談靳墨目光冷酷道:「當年他母親是那麼一個心機深沉的賤人,談末離不是我的孩子,也不奇怪。」
「可是,你們的血型……」
「血型不能代表一切,他被強行換血了。」
「換血?」
「醫生檢查出,他在剛出生沒幾天,就被強制性換血,所以血型和我的一樣。」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像是醫生檢查出的那樣,談末離就不可能是談靳墨的孩子,和我不是親兄妹?
談末離的母親,為了得到談靳墨的關注?竟然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做出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
我知道醫學中有一種換血術,但是非常危險。
所謂的危險自然是生命危險。
換血,換血,就是要將體內原本的血清空,然後注入其他血型的血。
但是這種成功率很低很低。
你試想一下,將一個人體內的血抽乾後,在注入其他的鮮血,這個人幾乎已經進入死亡階段了。
所以換血一般不會被允許,也不會有人去換血,除非是生了重大疾病,一定要換血才能夠活。
否則一般是不可能進行換血。
「怎麼會這個樣子。」我直接一屁股坐在後面的椅子上,辛虧黃婷扶著我,要不然我肯定栽跟頭。
黃婷顯然也是被嚇到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和談靳墨。
「他是誰的孩子,我一點都不在乎。」
談靳墨撇唇,顯然對談靳墨是不是自己孩子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關心。
我眼神複雜的看了談靳墨一眼,沒回話。
見我不說話,談靳墨摸著鼻子的位置,對我說道:「不是爸爸冷血,只是爸爸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他是我兒子,如果你喜歡他,爸爸允許他入贅到我們談家。」
這是哪跟哪?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談末離和談靳墨是不是親父子,說這些,未免有些過了。
「三天時間,美國那邊就會將最終的報告傳過來,到時候自然知道談末離是不是我的孩子。」
談靳墨見我一臉無語的樣子,他摸著我的頭髮,對我幽幽道。
我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談末離,鼻子一陣發酸。
這算不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知道談末離知道這個消息,是哭?還是笑?
以我對談末離的了解,他大概會很高興。
談靳墨沒有將談末離當成兒子,談末離自然也沒有將談靳墨當成自己的父親,這兩人的關係原本就非常僵硬。
談末離這一次會出車禍,完全是不想活了。
談末離的心腹將談末離留下的書信交給我的時候,我哭的撕心裂肺。
我從未見過這麼傻的一個男人,他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對我?
他是故意想要我痛苦悲傷一輩子,他是故意的。
談末離將自己手中所有的財產都給了我,什麼東西都給了我,他還讓自己的心腹照顧我,一輩子保護我,而他卻不能陪著我,守著我。
因為真相太痛苦,他不想承受這些真相,所以他選擇死亡。
以此解脫。
我恨談末離的懦弱。
就算他是我的親哥哥,又如何?我們可以像是家人一般相處,我可以一輩子不嫁,他可以一輩子不娶,我們就這個樣子互相扶持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