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是我的女兒
2024-06-04 12:16:08
作者: 北極繆繆狸
談末離憤怒不已的掐著我的臉,對我厲聲道。
我被談末離掐著臉,疼的不行,我抽了一口氣,鼓起腮幫子,噘嘴道:「談末離,我疼,輕一點。」
「哼,下次敢不敢了?」
談末離白了我一眼,放下手問道。
我打了一個哈欠,疲倦道:「不敢了,救了你還這個樣子對我,混蛋。」
談末離只是輕笑一聲,他低下頭,吻著我的鼻尖道:「傻瓜,我只是不想你用身體救我,可是,我心裡很高興,陳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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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救我,是不是意味著,你心裡,是有我的。」
我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斂眸道:「談末離,別抱這麼緊,我難受。」
談末離鬆了松,捧著我的臉道:「陳郁心,我真的很愛你。」
我眨了眨眼睛,無奈道;「我知道了,我好累。」
我是真的累,傷口還隱隱作痛,我真是吃錯藥了?竟然會去救談末離,我以前不會這麼英勇的啊?
「陳郁心,你的父親是誰,母親是誰?」
就在談末離想要摟著我睡覺的時候,談靳墨拿著一張紙走進來,對我顫抖道。
我有些迷茫的看著談靳墨奇怪的表情,看向談末離,明顯不明白談靳墨在說什麼。
「你問這個幹嗎?」
許久我才擰著眉頭不理解問道。
沒事問我父母親是誰幹嗎?
「回答我,你的父母是誰?」
談靳墨身體發抖,聲音異常激動的對我厲聲道。
我眨了眨眼睛,將父母的名字告訴談靳墨,談靳墨聽了後,自言自語道:「你不可能是陳家的孩子,你是我和夏安然的孩子。」
「原來我忘記了……真的忘記了。」
「我怎麼可以忘記,怎麼可以?」
「安然一定很生氣,一定氣我忘記至寶的事情。」
「談靳墨,你一個人在這裡自言自語什麼?馬上離開陳郁心的病房,別以為這一次你救了陳郁心,我就就會對你擄走陳郁心的事情不計較。」
談末離站起來,走到談靳墨的面前,對談靳墨冷冰冰呵斥道。
談靳墨推開談末離,站在我面前,目光深沉又慈愛和激動道:「你是我的至寶,我是你的父親,你的親生父親,你的琴聲母親叫夏安然。」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被談靳墨的話嚇到,一臉迷茫的看向談末離,然後蹙眉道。
是不是我睡得時間太長了?腦子睡壞了,要不然,談靳墨怎麼會說是我的親生父親?一定是因為我睡得時間太長,才會有這種幻覺。
「我沒有胡說,你是我的女兒。」
談靳墨見我不相信,臉上帶著些許著急,對我解釋道。
「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陳郁心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娶陳郁心。」
「我說過,陳郁心不是我的妹妹,她不是。」
談末離似乎被談靳墨的話激怒了,他憤怒不已的上前,抓著談靳墨的衣服,對談靳墨厲聲道。
「談末離,你自己看清楚上面的DNA檢測,陳郁心是我的親生女兒,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你要是敢對陳郁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談靳墨目光森冷刻骨的盯著談末離,對談末離冷冰冰威脅道。
我真的好累,聽不懂這兩個人究竟在說什麼?但是他們吵得我腦仁好疼。
「別吵了,我好累。」
我見兩人還想要打架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對著兩人冷冷呵斥道。
兩人被我一頓呵斥後,互相對視一眼,才沒有打起來。
我揉了揉鼻樑的位置,嘆息道;「我好累,不想聽到你們吵架的聲音,我要繼續睡覺,別吵我。」
「至寶乖,爹地不吵你,爹地在這裡陪著你。」
談靳墨對著我的時候,完全是一副慈父的樣子,我看著渾身發抖。
這個樣子的談靳墨,實在是讓人有些惶恐和害怕。
我按了按鼻樑的位置,心裡想著,我或許真的做了一個噩夢,甚至夢到談靳墨說是我的父親,這個夢真的是噩的不行。
再次醒來是下午五點鐘,大概是睡得時間有點長,我沒有像是第一次醒來那麼沒有精神。
黃婷陪著我,談末離和談靳墨都不在,我便放心不少。
黃婷抓著我的手,對我噘嘴道:「郁心,你真的要嚇死我了,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嚇我。」
「對不起。」
看著黃婷發紅的眼睛,我道歉道。
「我不接受你的對不起,以後你要是在做出這種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知道嗎?」
黃婷氣呼呼的瞪著我,扯著我說道。
我看著黃婷憤怒的雙眼,低斂眉頭道:「好,我以後不會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我讓關心我的人難受,是我的罪惡。
「對了,談末離不知道怎麼回事,精神狀態很奇怪。」
黃婷餵我喝了一些雞湯,見我氣色好了不少後,便對我說道。
「他是不是被談末離欺負了?」
聽黃婷說談末離的氣色不好,我第一反應就是談靳墨對談末離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覺很奇怪,你沒醒來之前,我看到他握著你的手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麼,一邊說,竟然還掉淚。」
「我從沒見過談末離哭,他是不是太擔心你才會哭?還是因為你為了他受傷,他心裡感動?」
黃婷抓了抓頭髮,不明所以的對我說道。
我聽著黃婷的話,嘴唇微微張了張,臉色泛著一層冷凝之色,雙眸滾動著一層迷離。
談末離……哭了嗎?
「好了,別想這麼多,談末離太愛你了,看到你受傷,心裡別提多難受。」
「郁心,蕭沉琰既然已經……那你就好好和談末離過日子吧?我相信談末離……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黃婷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她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對我嚴肅說道。
我看了黃婷一眼,扯了扯微微有些僵硬的唇角,對黃婷緩慢道:「我知道。」
我原本就已經決定要和談末離好好在一起。
「是不是還有點累?要不要在休息一會?」
黃婷見我一臉精神恍惚的樣子,朝著我說道。
我看了黃婷一眼,搖頭道:「不用,我已經睡了很長時間,我想下床走動一下。」
「不行,你傷口這麼深,萬一裂開怎麼辦?」
「不會,一直躺在床上,骨頭都要長毛了。」
我實在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難受死了。
黃婷見我這麼堅持,便讓醫生拿著拐杖過來,讓我撐著拐杖走。
我傷的是胸口的位置,又不是腿,用不到拐杖。
我讓黃婷扶著我就可以。
我們去醫院花園那邊轉了兩圈,身體舒坦了,才讓黃婷帶我回病房。
我們剛走到病房門口,談靳墨從裡面衝出來,看到我後,原本焦灼的臉上帶著些許輕鬆,他走上前,抱住我身體,啞著嗓子道;「至寶,你要嚇死爸爸嗎?」
「談總,你是不是出門忘記吃藥了,你是誰的爸爸?」
我黑著臉,對談靳墨的反常完全摸不著頭腦。
我扭動了一下身體,推開談靳墨的身體,對談靳墨不理解道。
談靳墨見我推開他,他雙眼帶著一層紅色,表情悲傷道;「至寶,你不肯原諒爸爸嗎?」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女兒?」
我臉估計黑的能夠滴出墨水了,我實在是不明白談靳墨,我怎麼就成為他的女兒了?
之前還想要強行將我當成夏安然的替身,現在竟然又自稱是我的爸爸?談靳墨果然瘋的不輕。
「你是我的女兒,陳郁心。」
談靳墨見我這樣望著他,他繃著一張臉,目光認真又刻骨道。
我被談靳墨的話嚇到,身體忍不住狠狠抖了抖,就連一旁的黃婷也被談靳墨的話嚇到,她大張著嘴巴,望著談靳墨,不敢相信道;「談靳墨,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會是郁心的父親。」
如果談靳墨是我的父親,我和談末離不就成為……
我實在是沒辦法想像談末離內心多麼的痛苦。
「你是我的女兒,不會錯,我已經讓人給你做了DNA測試,你是我和夏安然的女兒。」
談靳墨一臉忐忑的對我說道。
我是夏安然的女兒?我的父親,是談靳墨。
我覺得自己沒辦法接受這個打擊。
「當年……你的母親給我生了一個孩子的,可是,你母親死了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記得我們有孩子的事情。」
「你不知道,談家那個時候非常動盪,我害怕你母親會受到傷害,便對外隱藏了你母親懷孕的事情。」
「你一百天的時候,我和你母親商量,帶你去玩,但是你被人偷走了。」
「你母親大受打擊,精神受到很大刺激,後面你母親收到一具嬰兒的屍體,支離破碎的屍體,你母親當時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