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一切安好
2024-06-04 12:05:01
作者: 橘子洲
如今的鳳國已經夠鬧騰的了,實在是不需要再多些麻煩了。
「不可能吧?他怎麼會平白給你兩座城池,這一點兒也不划算啊?」聽了這話,賀秋雪面色一變,一點兒也不相信,她可一點兒都不相信,匈奴王如此寵愛獨孤珊這個女兒,不惜用兩座城池,換取她的幸福。
「是他親口說的,我替他平定了外患,這兩座城池便划進鳳國境內。」宮少霆淡淡的說著,又給她剝了一顆葡萄。
這一番話,讓賀秋雪砸了咂嘴,果然,她的少霆,還是那個腹黑的傢伙,故意讓匈奴王不安,誠心誠意的將城池拱手相讓。
「對了,明日獨孤龔在王府設宴,要我們一起過去,我有件事要同你講。」想起答應獨孤龔的事來,宮少霆眸色一沉。
賀秋雪坐回了原處,認真的聽著他說,「墨卿卿,不是個尋常女子,在際寧城時,她便察覺了我的身份,並且這次來匈奴,她有自己的目的。」
雖然賀秋雪也察覺出來,墨卿卿不是個尋常人,可是卻沒想到,她竟然能猜透宮少霆的身份,這件事,讓她大吃一驚。
「她是為了獨孤龔來的吧?」想到子月今天對自己說的話,賀秋雪逐漸明白了些什麼。
宮少霆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的確如此,我派人查了查她的底細,她同獨孤龔,是在金川學府相識的,你賜予墨卿卿的那把寶劍沉霜,同獨孤龔的配劍正好是一對。也算是陰差陽錯,你送對了人。」
想到墨卿卿那個清冷的美人,賀秋雪突然笑了一聲,果真是有緣分,原來墨卿卿同獨孤龔,還有這麼一段情。
「她是個好姑娘,若是能嫁給獨孤龔,也是件好事。」獨孤龔也是個不錯的人,能將匈奴打理的井井有條,便是個有能力的人,雖然因為他同孤影極其相似的面貌,賀秋雪有些偏見,可拋去這些偏見,獨孤龔會是個不錯的君王。
宮少霆也認同她的觀點,「嗯,我們不如搭個人情,給墨卿卿一個身份,讓她順利的嫁入匈奴。」
在際寧城時,他們已經摸透了墨俞的心思,他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偏生又想用這幾個女兒拉攏權勢,又因為南宮夜派兵攻打匈奴,這麼一鬧,他定不會將墨卿卿嫁入匈奴的,倘若他們不管,單靠獨孤龔,怕是只有明搶這一條路了。
「於理,墨卿卿嫁給獨孤龔,可以鞏固鳳國和匈奴國之間的聯盟,短時間內起不了戰亂,而於情,墨卿卿也算是救過我性命的人,祝她一臂之力,也是件好事。」
賀秋雪分析了一遍,自然願意幫她一把,畢竟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戲碼,每個人都樂意看。
兩個人達成了共識,相視一笑,宮少霆朝偏殿瞥了一眼,眸中多了幾分陰翳,「景睦他,好些了嗎?」
「聽苓姝說,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身體會虛弱上一陣子。」提起歐陽景睦來,賀秋雪語氣也多了些為難。
偏殿的床榻上,歐陽景睦身著著單衣,雙目緊閉,雖然在夢裡,卻依舊難受的厲害,嘴裡喊著些胡話,床榻旁坐著的苓姝見他這個模樣,眼圈紅的厲害。
「你不是常說自己身子硬朗嗎,怎麼總是會受傷。都一個晚上了,醒過來好嗎?」苓姝無奈極了,緊緊攥著他的手,聲音裡帶著哭腔。
「景睦,我終於想明白了,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可是你不醒過來,我可能就要去喜歡別人了。」苓姝這麼說著,一滴眼淚掉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歐陽景睦的手上。
手指微微顫了顫,可是幅度太小,苓姝又哭的激烈,沒有察覺到。歐陽景睦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面前哭成淚人的苓姝,一陣心疼。
「好,好,我醒了,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方才她的那些話,歐陽景睦都聽的清清楚楚,輕咳了一聲,他斷斷續續的說著。
能聽見苓姝親口說喜歡他,歐陽景睦嘴角微勾,這次的傷,也不算是白受了。
「景睦,你醒了!」聽到了他的聲音,苓姝一下子止住了哭聲,紅著眼睛抬頭朝他看過去,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強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歐陽景睦點了點頭,將她拉進自己懷裡,讓她靠在胸膛上,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當然了,我再不醒過來,你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不會和別人跑的,我要跟在你身邊,一輩子都不離開!」苓姝伏在他胸膛上,又哭了起來。
想起昨天歐陽景睦那蒼白無生氣的臉,苓姝心裡便怕的很,她喜歡歐陽景睦,喜歡的不得了,見不得他受一點兒傷,受一點兒苦,漫長的夜裡,她想了許多,甚至想到了以後,認識歐陽景睦前,她是個玩心很大的野丫頭,恨不得游遍大江南北,從青國一路溜到了鳳國來,都無法滿足。
可經歷了短短几天,苓姝改變了想法,如今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安安心心的回到威震侯府,不再讓他有一點兒受傷的機會。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受了別人的奸計,對了,秋雪她沒事吧?」忽然想起自己被算計,歐陽景睦神色一變,止不住的擔心起賀秋雪來,畢竟南宮艷真正的目標,是賀秋雪。
苓姝搖了搖頭,回答道:「小姐差點被大火燒死,不過好在宮大人及時出現,才救了小姐。」
聽到這裡,歐陽景睦眉頭一皺,「宮少霆?不可能吧,他不是在京城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琦瑋公子,便是宮大人假扮的,他怕被人發現,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昨夜小姐的事,讓大人失去了理智,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苓姝這麼說著,心裡感念極了,好在這次有驚無險她擔心的人,都安全的回來了,沒再多說幾句話,苓姝伏在他胸膛上,沉沉的睡了過去,歐陽景睦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後,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