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陽黎岳矢
2024-06-04 12:04:56
作者: 橘子洲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匈奴王和獨孤龔,聽到宮少霆的建議是靜觀其變後,兩個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匈奴王,幾乎快要發怒了,「宮相,朕敬你是鳳國的丞相,可是昨日郡主和朕商量的清清楚楚,鄙國的太子會班師回朝,可今天,是哪一出?」
畢竟也是一國的帝王,看著大軍壓境,他難免會生氣,雖然懼怕宮少霆,可是眼看國家就要沒了,他也硬氣了幾分。
似是不想理會他,宮少霆鳳眸微沉,看了獨孤龔一眼,「本相說了,靜觀其變即可,皇上若是不信,亦可派兵前去。」
宮少霆說的話,獨孤龔不得不信,畢竟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神奇了,可是看著自己的父皇都快背過氣去了,獨孤龔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句,「不知宮相有何計策嗎,在下愚鈍。」
瞥了他一眼,宮少霆沒打算告訴他們,只是說道:「簽下了和談書,我自然會保匈奴國安然無恙,只是郡主受傷了,你們…拿什麼來補償?」
聽了這話,匈奴王背後一涼,方才的那些骨氣一股腦全沒了,是啊,他光想著匈奴戰亂的事了,竟忘了賀秋雪在皇宮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兩國交戰,使臣向來是傷不得的,可偏偏,賀秋雪差點兒葬身於火海,在這種情況下,哪怕鳳國毀約,也未嘗不可。
「依宮相所言,該如何賠償?」匈奴王臉色不是很好,開口朝宮少霆問著。
突然回過頭來,宮少霆眸色微沉,朝著匈奴王打量過去,他們之間有一張四腳方桌,桌子上擺著一張地圖,修長的手指按在那上面的一處,淡漠的開口道:「不如就將這裡進貢吧,本相覺得,這裡甚好。」
宮少霆所指的地方,是毗鄰奚丹郡的兩座城池,而這裡的其中一處,便是曾被南宮夜攻下來的,不過後來又被匈奴搶了回去,而另一處,就更為特殊了些,那裡盛產一種玄鐵,打造出來的兵器,比尋常的兵器要鋒利上十倍。
獅子大開口,聽了宮少霆的要求,匈奴王臉色一綠,整個人都在發抖,可這些也於事無補,若是不給,宮少霆便會追究賀秋雪被謀殺一事,從而撕毀和談文書,戰爭一旦爆發,別說這兩座城池不是他們自己的了,就算是整個匈奴,也不會再屬於他了。
「好,只要宮相助朕挺過這次的難關,陽黎和岳矢,朕雙手奉上。」大手一揮,匈奴王便將那兩座城池劃給了宮少霆,不顧一旁的獨孤龔不忍的目光。
在獨孤龔看來,既然宮少霆說了靜觀其變,便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他遲遲不說緣由,便是為了這兩座城池,這一切看似是意外,可不知道為什麼,獨孤龔總覺得,宮少霆算計好了一切。
看著那兩座城池被劃入鳳國境內,宮少霆眼底閃過一抹亮光,接著輕笑一聲,「還請皇上放心,半個時辰後,便會傳來好消息。」
匈奴國邊境,南宮夜身穿了一件銀白色的鎧甲,手裡拿著一柄長劍,帶著身後浩浩湯湯的隊伍,不停的前行。
齊凜煒則穿了件玄黑色的戰袍,一雙鳳眼熠熠生輝,盯著不遠處的城門,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南宮夜,攻下匈奴之後,我想要一個地方。」齊凜煒停下馬,朝南宮夜看了過去。
聽見這話,南宮夜眉頭一皺,明顯不高興了,明明他曾經說過,只要自己陪他演一場戲就好了,怎麼如今又要地方了?
不過瞥了眼身後的三十萬大軍,全都是齊凜煒的人馬,南宮夜將牙打碎了往肚子裡咽,雖然不怎麼高興,卻還是點了點頭,「隨你,想要哪裡都行!」
「岳矢城,我只要岳矢城就好了,不過我不會白要的,五十萬兩黃金,我買下你的岳矢城。」齊凜煒這麼說著,目光卻透過城門,看向了裡面的岳矢城。
聽見他說五十萬兩黃金,南宮夜眼都直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只是這個岳矢倒是是個什麼地方,值得他下這麼大的手筆。
「這岳矢城,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南宮夜皺著眉頭,出聲問了出來。
見他這個反應,齊凜煒嗤笑一聲,反問道:「你不知道?」
「自然,岳矢城是匈奴國的領地,本殿是鳳國太子,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的。」南宮夜見他這個態度,心頭有了些怒氣,卻不敢發出來。
「沒什麼特別的,五十萬兩黃金,成不成交?」沒打算同他解釋什麼,齊凜煒一雙眼睛盯著他,開口問著。
南宮夜急切的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成交。」
兩個人不再交談,一心往城門口進攻著,可還沒來得及進去,便見有一個人騎馬朝他們這裡追了過來。
「齊將軍,聖上有令,讓你即刻班師回朝!」騎馬而來的那人手裡端著聖旨,一張臉嚴肅至極,讓人覺得心裡生畏。
看著那聖旨,齊凜煒眸色一沉,周身散出一股殺意,「是誰告訴他的?」
一掌打在來人身上,齊凜煒聲音冷冽至極。這件事他做的相當隱秘,應該沒人知道才對的,可是到底是哪裡不對,竟然被雪娿知道了。
「將軍,陛下聽聞將軍擅自出兵,很是不悅,丞相大人進言,說是要給大人治下欺君罔上的罪名。」來人雖然被齊凜煒一掌拍下了馬,卻依舊氣勢不減,逼迫齊凜煒就範。
齊凜煒眸色微沉,一雙手用力攥著韁繩,好啊,真是好的厲害,雪娿不思進取,偏偏吳丞相不敢放權,生怕自己勢大,他在朝廷上沒了地位。
「倘若,本將軍不回去呢?」齊凜煒雙眸赤紅,整個人身上散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氣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
「你一定會回去的。」寂靜無聲時,城門之上,忽然有一道身影飛了下來,來人,正是夜風。
看見夜風,齊凜煒眉頭微皺,冷笑一聲,「區區一個侍衛,又如何能左右本將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