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初見齊凜煒
2024-06-04 12:02:51
作者: 橘子洲
滿心歡喜的往轎子上走著,賀秋嫣一回神,竟瞧見了個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那男人身上的朝服同鳳國臣子不同,朱紅色的錦緞格外刺眼,尤其是胸膛處繡著的金絲白虎,更是氣勢逼人。
即使兩人隔得有些遠,賀秋嫣還是注意到了他,腳步不由得一頓,扯了扯身旁的桃紅,「他,是誰?」
順著賀秋嫣的目光看去,桃紅也瞧見了齊凜煒,仔細瞧了瞧,開口道:「早就聽城裡的人們提起,青國的大將軍齊凜煒作為使臣來鳳國了,說他總是戴著一黃金面具,想來他就是那位大人吧?」
桃紅總是在外面採集消息,看了看齊凜煒的穿著,再加上他那器宇不凡的氣場,桃紅不難猜出他的身份。
聽了這話,賀秋嫣眉頭微皺,眼底閃過幾分震驚,齊凜煒的名號,她自然聽說過的,而且還很熟悉,最近的一件大事,便是關於齊凜煒求婚賀秋雪。
起初聽見這消息,賀秋嫣是抑制不住的開心,賀秋雪要嫁入青國了,那個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實在是太舒服了,而且這次的事情若是成了,賀秋雪就成了京城裡最大的笑柄了,這次的成親,已經是第三次了。
一女三嫁,賀秋雪的名聲,就算是敗光了,可誰能想到,齊凜煒竟然這般樣貌出眾,連她看了,都忍不住春心蕩漾,才只見到了半張臉,賀秋嫣心頭便有小鹿亂撞了,她不敢想像,若是摘下面具後,她還能不能像如今這般矜持了。
這麼一個好看的男人要求娶賀秋雪,如此想來,她還真是有些不甘心呢,這麼想著,賀秋嫣緊緊攥著手帕,眼底浮現出一抹嫉妒。
齊凜煒分明是個將軍,整日風吹日曬,應該是個糙漢子才對,怎麼可能會是這麼一副小白臉的模樣?不過說他是小白臉,也實在是有些過了,畢竟他整個人看上去,都透露著一種冷冰冰的寒意。
「娘娘…」桃紅喚賀秋嫣時,她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愣愣的盯著齊凜煒看,齊凜煒早就察覺到了,目光裡帶著鄙夷,看了賀秋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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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桃紅這一聲驚醒,賀秋嫣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是已經同他對上了眼,想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實在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賀秋嫣一咬牙,大大方方的朝齊凜煒走過去,自認為端莊的道:「想必您就是齊將軍吧?」
本想著往前走的齊凜煒被她這麼一攔,眼底的陰鬱又多了幾分,「本將軍倒是見識到了鳳國的教養有多麼開明了。」
「將軍此話怎講?」齊凜煒說話時唇角微勾,語氣也讓人捉摸不透,賀秋嫣以為他是在同自己打趣,貼上臉去,討好的問著。
同這麼一個美男子交談,不管是誰,都會身心愉悅的。
見她這般模樣,齊凜煒嗤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半步,「身為太子側妃,看見本將軍這個外男,你不但不迴避,反而走上來攀談,實在是有些大膽了。」
說話沒有一絲情面,連表情都冷了幾分,可偏偏,賀秋嫣依舊是一副討好的模樣,更讓齊凜煒吃驚的是,賀秋嫣面上竟然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將軍知道本宮是誰?」
賀秋嫣簡直吃驚的不行,原來齊凜煒竟然認識她,被這麼一個男人認識,她倒是有了幾分驕傲。賀秋嫣聽不出好賴話,她身邊的桃紅卻是聽出來了,扯了扯賀秋嫣的袖子,又忙給齊凜煒行了一禮。
「將軍恕罪,我家娘娘身子不怎麼好,不能再吹涼風了。」這麼說著,也不顧賀秋嫣的反應,桃紅便將她拉進了轎子裡,再也沒看齊凜煒一眼。
可若是她抬頭看上一眼的話,便會看見齊凜煒眼底滿是嘲諷的神情,他簡直要對這個賀秋嫣無語了,也不知道她這麼蠢,賀秋雪以前為什麼會受她的欺負。
想起賀秋雪來,齊凜煒漸漸回過神來,接著朝宮門口走去,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見賀秋雪一面的,中了牽機毒,多少對身體都會有損害的。
可不成想,宮少霆如同一尊門神般,堵在了宮門前,一見到他,齊凜煒沒由來的覺得堵心,卻也無可奈何的迎頭走了過去。
「你口中的小嬌妻都病的不行了,不進去看著她,反而在這裡守門,這樣真的好嗎?」走近宮少霆,齊凜煒聲音音調上揚的說著。
聽了這話,宮少霆眸色微沉,看著他那身朱紅色的朝服,只覺得刺眼,「我若不替她守好宮門,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進去禍害她了。」
聽見阿貓阿狗四個字,齊凜煒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抬眼朝賀秋嫣的轎子看了去,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想進去禍害她。」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是在罵自己,齊凜煒額前青筋突現,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我可不是來禍害她的,她可是我要帶回青國的人,這瓶藥,千金難求,吃了強身健體的。」
那瓷瓶里的藥,可是他費盡心思讓蕭漓沐製成的,每一顆,都是救命的良藥,行軍打仗的人,不怕死,卻惜命,若是在戰場上醒不過來,他的將士們,也會跟著受滅頂之災,這藥,每一顆,都是他用來保命的。
見他拿出這藥,宮少霆眸色里多了一分詫異,可更多的,卻是不信,「我可沒有忘記,她曾因為你,受過多少傷。」
宮少霆一開口,提起了那些往事,長明和龐邕成親那日,就是齊凜煒將賀秋雪抓去焦南的,害她同野獸搏鬥,差點就回不來了。還有上次他走火入魔,差點將她掐死,一樁樁,一幕幕,浮現在齊凜煒心頭,想到這些,他胸口有些痛。
「別裝出一副心痛的模樣,齊凜煒,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上一輩的恩怨,你又何必牽連到她,若是你再敢動她半分,我不惜傾國之力,也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