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被困大理寺
2024-06-04 12:01:34
作者: 橘子洲
月光籠罩著他整個身子,像是鍍上了一層銀,透露著一股神秘之感。
他的目光太過熱烈,讓蕭漓沐招架不了。
輕嘆一聲,月光披澤他周身,「不過是些陳年舊事罷了,你不必知曉。」
「既然蕭神醫不願直言,在下便也不會多問,只是請神醫照看好秋雪,若是那些往事太難以接受,便不要再同她講了。」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朝蕭漓沐微微一笑,宮少霆如是說著,語氣裡帶著恭謙。
蕭漓沐是名滿幾國的神醫,自然是信得過的。
「我既然救了她,便會一直對她好下去,這件事,你無須擔心。」拂袖往院外走著,蕭漓沐聲音低沉,步子卻越來越快。
朝著他離去的方向微微側目,宮少霆鳳眸微沉,輕咳一聲,喚來了藏在暗處的夜風,「你去尋找唐韻的下落,唐夫人被殺一事,莫要張揚出去。」
唐夫人死在郡主府,多數人都會認為是賀秋雪所為,南宮夜正愁沒有理由扳倒郡主府,有這麼一個理由送上門,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不過,他很快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捏了捏手裡的玉佩,宮少霆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南宮夜,明日早朝,便是他的死期。
「人呢,你們大人在哪裡,我有冤屈要伸,我有天大的冤屈!」跑出郡主府的唐韻一路向西,死命敲打著大理寺門前的鼓,聲嘶力竭的喊著自己冤屈。
兩邊的侍衛見狀,忙上前去阻止了她的動作,出聲詢問道:「這裡是大理寺,平常的案子去尋京中府尹,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
這麼說著,兩個侍衛就要趕人,唐韻死命抵抗,跪在地上,毫不示弱的道:「民女要狀告的,正是奚丹郡主,府尹管不了!」
她聲音不小,惹得周圍的人群駐足,一個個偏過頭來,想要聽些八卦,其中一個侍衛聽她提及了賀秋雪,神色一變,立刻捂住了唐韻的嘴巴。
整個大理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奚丹郡主可是他們大理寺卿的主子夫人,若是大人知道有人在門口狀告奚丹郡主的不是,還不得要了他們的腦袋。
「都看什麼看,一個個的沒有正事了嗎?」狠厲的朝著周圍來往的百姓吼著,那個侍衛沒有一點兒停留,立刻將唐韻押進了大理寺。
大人還在別處辦公,他也只是一個侍衛,除了將唐韻暫時押在大堂上,也沒了別的辦法。
「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說?」察覺出了不對勁,唐韻一把將侍衛的手甩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她反應過來的有些晚了,此時人已經在大堂之內了,而且堂外還有眾人把守。
嘲諷的一笑,唐韻搖了搖頭,「我真是太傻了,竟然忘了大理寺真正的主子是誰,什麼公平公正,我的少霆哥哥,都被那個女人迷得是非不分了。」
「姑娘慎言,丞相大人為鳳國鞠躬盡瘁,是一等一的功臣,邢大人雖是丞相的手下,卻也是一心為民,至於奚丹郡主,更是體恤百姓的主子,污衊他們,可是大罪!」
將她押來的侍衛眉頭緊皺,不動聲色的為他們辯解著,他在大理寺任職這麼多年,早就知曉了宮少霆的為人。
聽了侍衛的話,唐韻冷笑一聲,將一個茶杯摔在地上,眼底帶著諷刺,「污衊?你怎麼知道我是污衊呢,我親眼看見娘親慘死在床榻上,賀秋雪親自餵娘喝下了混著鶴頂紅的湯藥,這一切,你卻告訴我是污衊?」
「是非黑白,還要等查證之後才能確定,在此之前,姑娘還是留些口德。」她說的那番混帳話,侍衛自然是一句也不信的,朝她拱手行禮後,便關上了大堂的門。
將軍府,西院,賀秋嫣坐在藤椅上,一旁的桃紅恭敬的跪在地上,小聲稟報著自己看到的一切,「娘娘,事成了,有人看見唐韻在大理寺門前擊鼓鳴冤,說是要告奚丹郡主。」
「蠢貨,大理寺是誰的人,她心裡就沒點數嗎,還要去那裡申冤,真是白瞎了我這一番心思!」一把將手裡的茶杯扔到地上,賀秋嫣大罵了一聲,五指死死扣在掌中,指甲都快要嵌進肉里了。
「娘娘息怒,唐韻這個人向來頭腦不精明,奴婢打聽過了,邢翰如今沒有在大理寺,而是在別處處理案件,若是這時候娘娘去提人,他們都攔不住。」
桃紅替她順了順氣,貼在賀秋嫣耳朵旁,輕聲朝她建議著。
聽了她的話,賀秋嫣長嘆了一口氣,把手搭在自己小腹上,神色也變得溫柔了些,額頭上的傷也算是因禍得福,那日在東宮磕頭,磕的頭破血流,這麼一弄,她額頭的腐肉褪去,倒是生出了些新皮。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對了,這幾日京中的謠言,傳的怎麼樣了?」摸著自己的肚子,賀秋嫣心情大好,開口問了一句。
「娘娘放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現在人們大多數相信,賀秋雪並非真正的墜落懸崖,而是同男人私會去了。」
桃紅臉上帶著一抹陰狠的笑,在他們的努力下,這樣的謠言已經讓百姓深信不疑了,畢竟他們都不相信,從萬丈懸崖上摔下去,賀秋雪還有活命的機會。
「好,這樣很好,另外再多加一條,就說唐夫人發現了他們兩個人的醜事,才惹來了殺身之禍。」邪魅的紅唇微勾,語氣裡帶著些許狠厲,賀秋嫣這麼說著,心情更好了些。這樣的理由,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郡主府,歐陽景睦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直奔著賀秋雪的主臥去了,好在子月一直在門外侯著,見他這麼風風火火的往裡面沖,急忙攔了下來。
「世子這麼著急,是有什麼事嗎?」將歐陽景睦攔下來,子月朝他行了一禮。
歐陽景睦急得滿頭是汗,看了子月一眼,急忙說道:「都什麼時候了,哪裡還有這些虛禮,我聽外面的人說唐夫人死了,唐夫人真的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