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同意了
2024-06-04 12:01:04
作者: 橘子洲
身為一國公主,卻喜歡上了敵國的將軍,甚至到死也沒有言明自己的身份,當真是可笑了些啊。
「所以我猜測,蕭伯伯同我娘之間,一定有什麼關係。」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賀秋雪抬眼看向宮少霆,四目相對,一時間竟有些尷尬了。
「你好好休息吧,這些事我會查清楚的。」見她打了個哈欠,宮少霆起身,低頭在她額前落了一吻,心思有些沉重。
有些事情,當真撲朔迷離了些。
「大人,李大人請你速回丞相府,他有事要說。」夜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兩個面前的,神色不是很好,有些急切的說著。
聽了他的話,賀秋雪眸色微沉,看了夜風一眼,詢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大人也沒說清楚,只是說後日青國使臣就要覲見了,請大人前去商討一下對策。」夜風撓了撓頭,重複著李青楓說過的話。
青國使臣?賀秋雪心裡一咯噔,青國和鳳國表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卻是謹慎的很,因為國喪,青國的使臣在驛站多停留了幾日,怕是掌握了不少情報了。
「我知道了。」宮少霆聲音低沉,有些壓抑,一雙鳳目微沉,面色不是很好。
知曉宮少霆還有事要做,賀秋雪乖巧的點了點頭,朝他笑了笑,「你快去吧,等晚些時候我去看你。」
宮少霆走後不久,賀晗便到了郡主府,馬不停蹄的奔向主院,見到賀秋雪無礙,才鬆了口氣。
「姐姐真的是嚇死晗兒了。」顧不上什麼體統,賀晗跑上去就給了賀秋雪一個熊抱,賀晗一路奔波而來,身上帶著一股寒意,可這麼抱著,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慈祥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賀晗已經比她高了一頭,摸起來有些費力了,「傻孩子,你們都這麼在乎我,我怎麼捨得死呢,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看著賀晗紅了的眼眶,賀秋雪心裡很不是滋味,神思一轉,面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對了,再有五日就是科考了,你可有好好讀書?」
她這一次失蹤,當真是耽誤了一些要緊的事,而賀晗的科考,就是第一件。
提起這件事來,賀晗有些愧疚的縮了縮脖子,「在小晗心裡,姐姐你才是最重要的。」
「這說的是什麼話啊,安南呢,你不想娶了?我可是聽說後日青國使臣便要覲見了,到時候萬一他們向鳳國求娶安南,你要怎麼辦?」賀秋雪恨鐵不成鋼的說著,心裡有些著急,她可不是為了嚇唬賀晗才這麼說的,畢竟青鳳兩國的關係太過淺薄,需要一些契機修復。
聽了賀秋雪的話,賀晗眸色一沉,低著頭不說話了,知曉他是因為擔心自己才這樣的,賀秋雪又嘆了口氣,「是我太激動了,沒事的,小晗,我相信你能行。一會兒我去拜見父親,告知他收你為義子的消息,你好好讀書吧。剩下的事,我替你去辦。」
賀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便被賀秋雪下了逐客令,眼看著已經下午了,賀秋雪喚來子月,一番梳洗打扮過後,便去了將軍府。
從她成為奚丹郡主的那一刻,賀秋雪還是第一次回將軍府,只是這個地方,未免比之前冷清了不少,沒了賀秋嫣的喧囂,也沒了沈姨娘的陰謀。
走進院子裡,看著滿地落葉,倒是有幾分滄桑之感。
「郡主,您來了,老爺就在書房!」出來相迎的,正是六子,看見賀秋雪的時候,使勁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看錯了。
朝他點了點頭,賀秋雪便往書房去了,推開門的時候,正看見賀萬年對著一張圖發呆。圖上是一個身穿淺藍衣裳的女子,眉間一點紅心,嫵媚與清純兼容,只是一副畫,便美得驚心動魄。
畫中的女子同她有幾分相像,賀秋雪眸色微沉,知曉了那是誰,「父親。」
聽見這一聲父親,賀萬年才抬起頭看過來,見真的是賀秋雪,一瞬間紅了眼眶,「你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他這幾天總是在做噩夢,夢裡賀秋雪死了,雪安寧也不理會他了,不過好在那些都是夢,夢醒了,賀秋雪還在,可雪安寧卻回不來了。
「父親莫要擔心了,我沒事。」對於賀萬年,賀秋雪還是做不成交心,只是見他這般擔心自己,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賀萬年上下打量著她,見她是真的沒事,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今日來找父親,是有件事想請父親幫忙。」將軍府的環境實在太過壓抑,賀秋雪開門見山,直接對他說道:「龐先生的弟子賀晗,是個秀外慧中的奇才,龐先生不想辱沒了他的才華,想讓他參加今年的科考。」
一番話說的雲裡霧裡,賀萬年有些聽不懂了,愣愣的看著賀秋雪,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賀秋雪點了點頭,「賀晗沒有戶籍,參加不了科考,所以我想請父親認他做義子,入賀家族譜。」
兩手疊在身前,賀秋雪朝著賀萬年一拜,語氣凝重了不少,她知曉這不是件簡單的事,賀家也是大家,隨隨便便的一個人,是沒有理由能進族譜的。
果然,聽了這話,賀萬年猶豫了幾分,「你說那少年是龐邕的徒弟?」
「嗯,我想認他做弟弟。」賀秋雪這麼說著,語氣十分堅定,想要給賀晗安排一個鳳國的身份,不是什麼難事,可若是想讓他在朝中一舉成名,卻不是什麼簡單的事,至少單憑他是龐邕的弟子,這一點是遠遠不夠的。
若是護國將軍之子,奚丹郡主之弟,這樣顯赫的身份,還是有機會同安南在一起的。
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賀萬年最終還是點頭了,「既然是你的意思,那就這樣吧,我這些年欠你的實在太多,這次,就當是償還了。」
朝著他微微福身,行了一個大禮,賀秋雪眼底還是有幾分感激的。